慕容红鱼的娇吟声愈发高亢,雪白的俏脸红得仿佛要滴血,琥珀色眼眸迷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耻与快意的沉沦。
她双手撑住沙发靠背,雪臀高高翘起,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肉色丝袜紧贴着腿肉,湿腻的丝质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的细节,半透明的丝袜裆部黏腻地贴合着花唇,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蜜穴通过空间通道如贪婪媚肉紧箍陈清浮的肉棒,子宫壁主动套弄着棒身,湿滑的柔嫩肉壁轻抚着龟头,像是吸吮着他的巨茎,带来一波波销魂的快感。
“姑爷……红鱼的里面……要被姑爷的肉棒……肏坏了……唔……”
她的娇吟声如泣如诉,雪白的脖颈染上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
“红鱼姐,瞧你这骚样~清浮哥哥的肉棒都肏进你子宫了,还不快点榨干他?”
慕容凛笑得愈发妖冶,星眸中闪动着得逞的狡黠。她缓步绕到陈清浮身旁,俯身贴近陈清浮的耳边,低语道。
“清浮哥哥,红鱼的子宫可是紧致得很,你可得好好喂饱她呀~”
她的话语如恶魔的引诱,点燃了陈清浮心底的欲焰,激得他不自觉的耸动腰胯,肉棒在空间通道中抽插,狠狠撞击着慕容红鱼的子宫壁,像是蓄满了浓稠的白浆,只待一触即发的爆射。
慕容红鱼羞得无地自容,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情欲的驱使与慕容凛的命令让她彻底沉沦。
她咬紧樱唇,琥珀色眼眸中闪过一抹羞耻的臣服,双手撑住沙发靠背,雪臀高高翘起,缓缓起伏,蜜穴通过空间通道紧紧裹住陈清浮的肉棒,柔滑肉壁缠绕着龟头,像是吸吮着他的巨茎,带来一波波销魂的快感。
肉色丝袜湿漉漉地贴合着她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勒出淫靡的曲线,湿透的丝袜裆部黏腻地贴合着花唇,泛着晶莹的光泽,淫水不断溢出,沿着玉腿滑落,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姑爷……红鱼的子宫……好烫……射进来吧……红鱼想要姑爷的精液……唔……”
伴随着慕容红鱼不绝于耳的呻吟,她猛地抬起雪臀,随即用力坐下,顺着空间通道,花穴中的软肉如恋人般紧拥着陈清浮的肉棒,子宫壁主动套弄着棒身,湿热的腔肉如同一只小嘴,紧紧吸吮着紫黑的龟头,柔嫩肉壁轻柔缠绕着冠状沟,带来一波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的动作愈发狂野,像是彻底抛却了羞耻,雪臀起伏间,肉色丝袜湿漉漉地贴合着臀肉,勾勒出圆润的曲线,淫靡至极。
陈清浮低吼一声,只觉得内裤中的肉棒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窄包裹,湿热的子宫壁紧紧吸吮着龟头,柔软的褶皱将冠状沟塞的满满当当,带来一波波销魂的快感,激得他头皮发麻,精关几乎失守。
他低头看着慕容红鱼翘起的雪臀,忍不住低吼道。
“红鱼姐……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肉棒猛地一跳,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壁,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灌入慕容红鱼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姑爷!好烫……红鱼的子宫……被姑爷的精液……灌满了……唔……”
慕容红鱼的娇吟声如泣如诉,雪白的俏脸涨得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的子宫被陈清浮的浓精灌满,湿热的腔肉紧箍着棒身,柔软的褶皱刮蹭着龟头,像是吸吮着每一滴白浆,带来一波波销魂的快感。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内激荡,烫得她娇躯颤抖,蜜穴猛地紧缩,潺潺的溪流瞬间化作一抹瀑布,自早已被淫水与精液浸透的丝袜裆部喷涌而出,就好似美猴王的水帘洞窟一般。
“红鱼姐,既然吃饱了,该把清浮哥哥让给我了吧~”
慕容凛笑盈盈地凑到慕容红鱼身旁,娇媚的嗓音如蜜糖般甜腻,带着一丝挑逗。
她慵懒地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纤细的柳腰微微扭动,包裹在名贵白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摆成一个勾魂摄魄的“M”形,宛如一幅淫靡的画卷。
及膝的裙摆早已被她巧妙地撩至胯间,露出那被淫液浸湿的粉嫩花穴,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汁顺着丝袜的精致纹理淌下,宛如露珠滑落玉盘,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虹彩。
透白的丝袜质地优异,轻薄如云雾,韧性如钢丝,表面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宛如凝脂玉雕,触之如婴儿肌肤般细腻柔滑。
丝袜紧贴着慕容凛雪盈的玉腿,勾勒出每一道完美的弧线,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大腿根,宛如一件流动的艺术品。
淫水浸润下的丝袜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宛如一层薄纱,隐约可见花穴的粉红褶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甜腻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勾魂夺魄。
丝袜的细密织纹在灯光下泛起微光,仿佛低语着情欲的邀请,每一根丝线都仿佛在诉说她的渴望。
慕容凛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墨色的长发散落在真皮沙发上,与雪白的丝袜相互辉映。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连裤丝袜的裆部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粉嫩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轮廓。
随着情欲的升腾,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沙发,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
“嗯……清浮哥哥……”
她轻启朱唇,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上唇,眼波流转间尽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将裹着白丝的翘臀高高抬起,丝袜裆部那团深色的水渍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清浮的喉结剧烈滚动,目光被慕容凛的淫态牢牢吸引,那白丝包裹下的雪嫩美腿,宛如蜜瓜般饱满的臀瓣,以及那湿漉漉的花穴,无一不在挑动他炽热的欲火。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肉棒自慕容红鱼的子宫内缓缓抽离,直至原本平坦的裤裆隆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裤裆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肉棒的粗硕轮廓,仿佛随时要撕裂而出。
他低头凝视慕容凛,白丝的细腻光泽映衬着她红肿的花唇,淫水在丝袜上晕开一圈湿痕,宛如盛开的淫花,让他欲火中烧。
那透明白丝下,粉嫩的阴唇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像朵沾满晨露的娇花等待采撷。
“凛儿就这么想要吗?”
他沙哑着嗓子,大手突然握住慕容凛的脚踝,将她白丝美腿高高举起。
丝袜裆部被拉扯得近乎透明,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隐约可见嫣红的嫩肉。
慕容凛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另一条腿主动环上他的腰际,丝袜与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清浮哥哥明明……哈啊……都硬成这样了……”
她挑衅般地扭动腰肢,丝袜裆部渗出更多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清浮再也按捺不住,掏出粗壮的肉棒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裆部,龟头轻易地陷进湿透的布料中,与火热的蜜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丝。
李萱诗那双灵动的眼眸此刻瞪得浑圆,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捂住了微张的樱唇。
她亲眼目睹着平日里如冰山般高不可攀的S阶超凡者慕容凛,此刻竟像发情的母猫般在真皮沙发上扭动着娇躯。
那对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正淫靡地大张着,透肉的白丝被蜜穴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两片粉嫩阴唇正随着喘息频率轻轻翕动,黏稠的淫水将丝袜裆部晕染出深色水痕。
“啊……清浮哥哥……再用力些……”
慕容凛突然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甜腻的呻吟,纤腰像触电般剧烈震颤。
她白皙的指尖深深陷入沙发皮革,被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哪还有半分平日杀伐决断的凛冽模样。
丝袜包裹的足尖随着身后男人的摩擦不断绷直又蜷缩,蕾丝袜口在雪白大腿勒出情色的红痕。
李萱诗感到有团火从下腹窜上来,今晨厕所隔间里的画面突然在脑海炸开——自己是如何主动骑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如何被滚烫的龟头撑开处女膜的褶皱,痛楚与快感交织时指甲在粗糙的门板刮出的刺耳声响。
此刻陈清浮那夸张的巨物,让她双腿间尚未愈合的嫩穴又泛起湿意。
“看够了吗?”
慕容凛突然转头望来,氤氲着水雾的凤眼带着戏谑。她故意将放下一条白丝嫩足,沾满晶莹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李萱诗。
“闻到了吧?这就是……哈啊……清浮哥哥早晨留在你体内的味道……”
随着身后一记深顶,她突然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线。
顾不得再去关注李萱诗的状态,慕容凛看着陈清浮眼底越烧越旺的炽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她故意将双腿张得更开,纤指轻抚白丝的边缘,指尖划过丝袜的细密织纹,带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宛如情人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