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陈清浮低吼着托高她丰腴的臀瓣,指尖陷入那颤动的肉窝加力,粗暴掰开她裹着丝袜的玉腿,腥甜的肉棒从侧面刺入蜜穴深处,侧躺的姿势让巨根直抵子宫口,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花汁,丝袜在大腿根部卷起,露出被淫水浸透的阴毛。

他故意用龟头顶撞她痉挛的穴口,龟头在她阴唇上磨蹭,直到她双腿因麻痒而抽搐着缠住他的腰后。

李桃夭喘着气抓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低吟道。

“清浮……好深……像要把我撕成两半……”

李桃夭的蜜穴深处传来灼烧感,她不自觉夹紧肉壁,将他的整根阴茎裹进黏腻的囚笼,腔肉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收缩,像是渴望着他更深的侵入。

陈清浮狞笑着加重力道,直到她发出近似呜咽的颤音:

“呜……别……会……会把人家弄坏……”

她的雪白脖颈泛起红潮,汗珠顺着丝袜包裹的腿侧滚落,在床单上晕开暗色的水痕,丝袜的残片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腿上。

陈清浮喘息着咬住她后颈,舌尖在她香汗淋漓的肌肤上烫出一道水痕,喉间溢出粗粝的喘息。

“飞吧,桃夭——”

他猛地提臀将肉棒刺入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黏腻的黏膜与肉茎摩擦出“噗滋”声。

李桃夭的指甲掐进他肩胛,双腿本能地绞紧他的腰腹,湿透的丝袜与他大腿内侧黏连,每下抽插都扯出一道水光,丝袜的残片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腿根。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啊……别、别这样……”

汗湿的鬓发黏在泛红的脸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陈清浮却更加用力地顶进,龟头在她痉挛的花穴里搅动,带起一波波黏稠的蜜液从撕裂的丝袜边缘溢出,顺着她修长的腿线滑落,丝袜的残片被淫水浸透,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清浮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床,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花心,粗暴抽插间,他抓起她的一只丝袜残片,裹住自己肿胀的龟头,再次顶入她湿热的蜜洞,丝袜的细腻触感与她的腔肉交织,带来双重的快感。

李桃夭的高潮在闷哼中爆发,淫水混合着丝袜纤维黏在两人交合处,泛着腥甜的光泽,丝袜的残片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腿根。

随着快感源源不断的自肉棒传来,陈清浮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他猛的挺腰,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挤进腔道的尽头,紧接着俯身咬住李桃夭发颤的耳垂,发出阵阵低吼:

“我要射了!把你填满——”

滚烫的精液喷涌进她紧箍的蜜洞,子宫壁被灼热的浆液撑得发疼,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腔道,灼热的温度让她尖叫一声。

李桃夭的高潮在瞬间炸开,花穴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浆汁挤成晶亮的丝线,顺着撕裂的丝袜淌下,染湿了她的美腿。

她瘫软在他怀里,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湿透的蕾丝边缘勾勒出大腿内侧的淤红齿痕,丝袜的残片被精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腿上,泛着腥甜的光泽。

“清浮……里面……全是你的味道……”

李桃夭喘着气呢喃,声音细腻而颤抖。

她娇软的身躯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依偎在陈清浮汗湿的胸膛上,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浓稠的白浊在她子宫内翻涌,灼热的温度仿佛在她花心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腔道一阵阵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子宫壁淌下,混合着她自己的花液,一点一点溢出穴口,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淌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丝袜的残片被精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腿上,像是被他的占有彻底染透的标记。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酥胸上的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湿润了她汗湿的锁骨。

她纤细的小手攀上陈清浮的腰,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平复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

李桃夭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微微颤抖。

“清浮……好烫……我感觉你还在里面……”

她的嗓音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湿红的眼底泛着一层雾气,像是沉醉又像是迷失。

陈清浮低头凝视她,目光炽热而深沉,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摩挲,低声道。

“桃夭,你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落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指尖在她腿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湿腻的触感和她腿部的轻颤。

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汗湿的额发贴在她额上。

“感觉到了吗?我留在你身体里的温度,比谁都深”

李桃夭身子一颤,耳边回荡着他的话,子宫内那股灼热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流动,像是他的存在在她体内生了根。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与心跳的节奏。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翻涌,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让她心跳加速,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是被他彻底征服的证明。

“清浮……你真的好坏……”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羞涩与依赖,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然而,在这温存的片刻,她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慕容凛,那个完美而高傲的女人。

那张精致而疏离的面容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像是冰冷的月光洒在她滚烫的心上。

那个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她的女人,那个她曾暗自嫉妒却又不敢直视的女人,明明有着于陈清浮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

如今,自己却躺在陈清浮的怀里,身体被他占有得如此彻底,甚至连子宫都被他的精液填满。

被迫献身的羞愤感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奇异的窃喜,一种报复般的快感在她胸口悄然滋长。

慕容凛总是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表面上的亲切却掩盖不了心底深处的不屑与冷漠。

如今又是用她母亲的病情威胁于她。

而现在,她不仅夺走了慕容凛的男人,还让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让他的欲望在她身上宣泄。

这种变相的“绿”了慕容凛,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一想到这里,李桃夭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复杂而隐秘的笑意,眼底的雾气中夹杂着一丝狡黠。

“桃夭,在想什么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佳人的走神,陈清浮紧了紧怀中娇柔的身子,轻声问道。

李桃夭心头一跳,脸颊烫得更红,她咬了咬下唇,迟疑片刻后低声道。

“我……我在想慕容副组长”

她的话音刚落,陈清浮的动作明显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但很快转为戏谑的笑意。他伸手在李桃夭裹着丝袜的大腿上用力一捏。

“哦?想她做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手指在她腿肉上摩挲,粗糙的指腹在她湿腻的丝袜上滑动,像是故意挑逗她的反应。

“你和慕容副组长明明是这样的关系,我却……”

李桃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试探着他的反应。

陈清浮低头看着她,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眉头微挑,安慰道。

“哈哈哈,桃夭,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与凛儿的关系,我和她虽然亲密,但是至少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李桃夭愣了一下,这明显与她的认知不同,不过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慕容凛会容许其他的女人染指她的男人。

【不过,能和那个慕容凛尝过同一根肉棒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李桃夭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头埋进他的胸膛,子宫内那股灼热的精液依旧在流动,像是他的占有在她体内留下的烙印,而她内心的矛盾却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释放——失身的羞耻与报复的窃喜交织在一起,让她既迷乱又满足。

“清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依赖与试探,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也将那份复杂的情绪托付给了他。

陈清浮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啪”声。

“当然,桃夭,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吮吸着她的香涎。

“休息好了吗?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陈清浮的话音刚落,李桃夭羞得低呼一声,小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却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清浮……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细腻而娇媚,像是默认了他的提议,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夹紧,像是期待着下一轮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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