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差别

··········

妖灵儿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扣住顾砚舟的手掌,十指交缠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赤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街道上斑驳的光影,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冷意:“好言难劝想死鬼~”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

他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熙攘的人群中,语气中透着对人性的洞悉,笑道:“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再木的木头也有。”

妖灵儿闻言,微微颔首,赤瞳中闪过一丝赞同。她转过头,望着顾砚舟的侧脸,轻声问道:“去沈俊文家?”

顾砚舟没有犹豫,干脆地开口:“是了,走吧。”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流光,迅速朝着贫民窟的方向遁去。

街道上的喧闹与花香在身后迅速拉远,贫民窟那片破败却又诡异的环境很快映入眼帘。

来到那堵院墙边,妖灵儿双手环抱在胸前,背脊轻轻依着冰凉的墙体。

她随手布下一道单向禁制,将外界的探查隔绝在外。

做完这一切,她便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声音浅浅地、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屑道:“这荡妇满脑子只有这事情嘛?支开自己儿子就是为了和其他人媾和?恶心透了。”

说完,她便彻底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彻底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仿佛那 片污秽的景象连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顾 砚舟看着她这副嫌弃至极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心想,妖妖说的确实不无道理。

他没有再多言,将灵识悄然探入院内。

很快,那熟悉却又带着诡异气息的画面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神识之中——里面正是沈婉秋……以及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

沈婉秋此刻正与欧阳少恭躺在自家那张宽大的床上——正是前几日她与亲生儿子沈俊文交合的那张床。

两人身形相仿,皆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因为血缘相连,欧阳少恭与沈俊文竟隐隐有几分相似,那眉眼间的一丝俊俏,竟也如出一辙。

然而,沈婉秋面对欧阳少恭时的态度,却与面对儿子时截然不同。

她此刻完全摆出了一副娼妓迎合嫖客的卑贱姿态,甚至比真正的妓女还要低贱几分。

“啊啊啊爽死婉秋了少恭公子的肉棒好大啊~~~婉秋受不了了~~~”

她被欧阳少恭死死按在床褥之上,上身完全贴服在床面,那两团丰盈饱满的胸部被压得变形,像两块软绵绵的肉饼般向两侧溢散。

她高高抬起肥美的臀部,以便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深更狠地抽送。

欧阳少恭一只手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头强行拉起,迫使她仰起脸庞,然后用更猛烈的力道猛烈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骚货!真是够骚的!小爷的肉棒舒不舒服?”

欧阳少恭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因剧烈晃动而不断颤动的雪白肉体,声音带着戏谑与轻蔑。

“舒服~人家要化了~~”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那声音刻意拖得又长又媚。

欧阳少恭跪在她的身后,用力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

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溅射出晶莹的淫液,顺着沈婉秋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欧阳少恭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拍在那肥美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就是你这骚货的耻毛是真多,怪不得这么骚~~”

欧阳少恭一边抽插,一边冷笑着开口。

“要是少恭不喜欢,婉秋这就剃得干干净净~~”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头被迫抬起,嘴里却依旧不忘讨好地呻吟着。

“骚货,用不着,被万人骑的母狗,要求没那么多~~”

欧阳少恭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沈婉秋。

那穴口虽因常年采补而略显松弛,却依旧温热湿润,内壁带着黏腻的吮吸力,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少恭要是有要求,婉秋这就以后只让少恭一个人玩人家~~~玩婉秋~~”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仰着脸,嘴里不断发出高亢的呻吟。

顾砚舟在墙外通过灵识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声音多半是假的。

眼前这个欧阳少恭的下体,尺寸甚至还不如沈俊文。

她却偏要如此夸张地迎合、如此卑贱地讨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对欧阳文君仍旧不死心?

可沈俊文同样也是欧阳文君的亲生儿子啊……

“罢了,你这个骚货,不让别人玩,怎么能采补我需要的养分呢?”

欧阳少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说话间猛地用力一拽沈婉秋的长发,那力道完全没有半点怜惜,丝毫不顾忌她头皮传来的剧烈撕扯般的疼痛,直接将沈婉秋的上身生生从床褥上拽了起来。

沈婉秋被迫仰起头,脖子被迫拉成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脸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卑贱迎合的姿态。

欧阳少恭趁势双手从她身后环过那纤细却又丰满的腰肢,粗暴地抓握住她那对因常年采补而显得丰腴下垂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软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变形,原本就因情事而完全转为深紫色的乳晕和乳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更加显眼,颜色深得近乎病态。

欧阳少恭的揉捏毫无节制,带着强烈的占有与虐待意味,那力道让沈婉秋终于忍不住真正因疼痛而喊出了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刻意媚惑的颤音:“啊~~~好痛啊人家……少恭轻些……轻些……”

“轻些?你配吗?”

欧阳少恭听到她这带着哀求的呻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一声,双手的力道瞬间变得更加粗暴。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将手指移到那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处,狠狠地拽住其中一颗,肆意地扭转起来,甚至捏着乳头用力向外拉扯,让沈婉秋那原本丰满圆润的乳房被拉扯成细长的、扭曲的角状,形状怪异而凄惨,乳肉被拉得极薄,几乎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

沈婉秋疼得全身都在颤抖,她发出高亢而混乱的啊啊乱叫,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口液,顺着下巴滴落下来,沾湿了床褥。

可即便如此,她那雪白的腰肢却依旧主动地扭动着,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来回摆动,用自己那湿热黏滑的肉穴主动吞吐吮吸着欧阳少恭的阳具,仿佛要用下身的迎合来讨好这带来疼痛的男人。

沈婉秋死死咬着自己的牙关,剧烈的疼痛从牙缝间钻出,混合着破碎的呻吟。

她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唾液从牙缝中滋射而出,喷溅在床单上,形成点点水痕。

她的两只润足在床褥上用力夹紧床单,脚趾因为疼痛而蜷曲弓起,死死抵着脚后跟,整只脚掌都用力地翘起,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来回摆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那从乳尖传遍全身的剧痛,又像是在用身体最后的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撞。

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眉心紧蹙,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可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却一刻不停地主动套弄着,肉穴内壁紧紧收缩吮吸,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卑贱交合。

欧阳少恭彻底沉浸在这种肆意凌辱的快感之中,他享受着身下女人那卑贱的迎合与扭曲的表情,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与残忍的笑意。

随即,他猛地用力一推,将沈婉秋的身体粗暴地摔到床的一侧。那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床上弹颤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毫不停歇,立刻抬起沈婉秋那条丰满修长、带着层层软肉的玉腿,高高扛在自己肩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湿润肿胀的穴口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液,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他腰身一挺,再次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其中,直达最深处,然后开始用更加狂暴的速度快速冲撞起来。

“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在破败的小院里回荡,每一次都又重又狠,撞得沈婉秋的肥美臀肉不断颤抖、变形,交合处溅射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四处飞溅。

“哦齁……噢……啊……噢……爽死婉秋了……好舒服……好爱你……少恭……我的少恭……”

沈婉秋发出高亢而放浪的淫叫声,那声音刻意拉长,带着颤抖的媚音。

她双腿紧紧勾住欧阳少恭的腰身,脚踝交叠用力夹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体内。

她的双手死死紧握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隐隐浮现,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头部甚至开始左右剧烈扭动着,散乱的长发在枕上摩擦,脸上满是潮红与迷乱的表情,嘴巴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噢……噢……少恭……好爱你……婉秋真的爱你……”

“嗯……少恭的肉棒好烫……少恭是婉秋的……只是婉秋的……”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更加主动的腰肢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穴肉紧紧收缩吮吸,仿佛真的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终于,欧阳少恭发出低沉的吼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进沈婉秋的阴道内,灌满了她的深处。

他爽得无与伦比,连自己都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声,全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高潮过后,他用力扇了扇沈婉秋那对如摊开的水袋般丰腴下垂的玉乳。

沉甸甸的乳肉带着深紫色的乳头和乳晕剧烈晃荡了几圈,荡起层层肉浪,上面很快浮现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目。

他这才满意地拔出那根仍带着淫液的肉棒,靠着床柱子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潮。

沈婉秋缓过神来,她勉强支撑起身体,用手指伸进自己那还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肉穴内,仔细地将混合着自己淫水的阳精一缕缕扣了出来,然后当着欧阳少恭的面放入口中,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竟带着一种满足的媚态。

随后,她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爬到欧阳少恭的裆部,低下头,双手扶住那根已经软掉却仍沾满体液的肉棒,温柔而仔细地含入口中。

她用舌尖一丝不苟地清理着每一寸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动作娴熟而卑微,像是在侍奉最尊贵的主人。

欧阳少恭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一手抓住沈婉秋的发根,用力向下按压,让她的脸尽可能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耻毛。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真是舒服,你这婊子,经验老道,活不错。

虽然是个万人骑的娼妓,但等我父亲和那位大人合作达成,那时候幽陵就真的是欧阳家的了……”

沈婉秋的动作在这一刻明显顿了顿,含着肉棒的嘴唇微微僵硬。

欧阳少恭敏锐地察觉到了,冷声问道:“怎么?”

沈婉秋没有吐出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只是从唇缝间喘出细微的声音:“没事……”

欧阳少恭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许诺与掌控欲:“到那时候,我就让你进城主府,当我的贴身丫鬟。”

沈婉秋闻声,那含着软塌塌肉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没有吐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阳具,而是顺从地、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同时轻轻点头。

那动作卑微而顺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回应欧阳少恭的许诺。

欧阳少恭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与掌控欲:“既然如此,肉棒给小爷我含好了啊!我操v 了,你这婊子。不服务好小爷,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却立刻用更仔细、更温柔的吮吸来回复欧阳少恭。

她低着头,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已经疲软却仍带着余温的肉棒,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

她的动作娴熟而专注,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在竭尽全力地侍奉着自己的主人,脸颊微微鼓起,喉头不时滚动着吞咽的声音。

欧阳少恭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邪意的冷笑,那笑容中满是餍足与轻蔑,仿佛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工具。

他一只手仍抓着沈婉秋的发根,懒洋洋地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埋进自己胯间,享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带来的余韵。

顾砚舟在墙外通过灵识清晰地感知着这一切,他注意到,那沈婉秋体内的杂乱灵力漩涡也更厚实了些,灵力驳杂混乱得如同随时可能爆炸的毒瘤。

一天不见,沈婉秋采补的人多了不少……真勤劳啊……像只蜜蜂一样,不知疲倦地四处采集、储存,然后再输送给他人。

可惜她因为重复的采补、输出,将自己当作一个联系纽扣,自己的身子早已经破败不堪……那看似丰腴的肉体之下,早已是千疮百孔、根基动摇,却仍旧在机械般地履行着她的“职责”。

沈婉秋仔细地将欧阳少恭的肉棒吮吸干净后,那根阳具依旧软塌塌地垂着,没有半点再度勃起的迹象。

欧阳少恭脸上带着餍足却又残忍的坏笑,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在沈婉秋的肩膀上,将她粗暴地踹得向后倒去,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褥之上。

随即,他坏笑着伸出手,缓缓摸向沈婉秋玉户前那浓密乌黑的耻毛,手指在茂密的毛丛中穿梭,带着玩弄的意味伸进去扣挖了两下,动作粗鲁而下流。

沈婉秋随即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刻意拉长,带着颤抖的媚态,仿佛真的沉浸在快感之中。

突然,欧阳少恭抽出手指,捏住其中一根浓密的耻毛,用力地向外一扒拉。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沈婉秋痛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微微抽搐,她抬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痛苦地问道:“少恭……你……干嘛?”

欧阳少恭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致,声音轻佻而冷酷:“我要拔干净这骚得要死的耻毛~~怎么?”

沈婉秋闻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欧阳少恭那张带着邪意的脸庞,然后又缓缓躺了回去,眼角一丝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声音微颤,却强忍着屈辱,低声说道:“少恭开心就好……拔吧……拔干净婉秋这个骚母狗的骚耻毛……嗯……”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欧阳少恭就已经毫不怜惜地又扒下一根,动作粗暴而快速,生生地将沈婉秋下体那茂密的耻毛一根根拔了个干净。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沈婉秋眼角的泪水瞬间连成线,顺着脸颊滑落。

她那原本丰茂的玉户前此刻变得光秃秃一片,玉穴口红肿一片,细小的血丝从被拔掉毛发的毛孔中缓缓渗出,染红了周围娇嫩的肌肤,看起来凄惨而狼狈。

欧阳少恭玩够了,兴致也随之消退。

他完全不管此刻还在低声抽泣的沈婉秋,直接下了床,动作随意地穿好衣服,对着躺在床上满身狼藉的沈婉秋吐了一口唾液,声音冷淡而厌弃地说道:“接下来几天赏花会,小爷很忙,你这个骚货别来找我。”

沈婉秋扭过头,闭上眼角,那不断滑落的泪线终于断开,她声音低弱而顺从地应道:“嗯……”

欧阳少恭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破败的小院。

顾砚舟也悄无声息地牵着妖灵儿那柔软细腻的手,缓缓走开了。

两人身影如夜风般轻盈,很快便远离了那破败小院,踏入幽陵城略显昏暗的街巷。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将自己通过灵识所看到的一切细细告诉妖灵儿:欧阳文君似乎正与某位神秘的“大人”进行着某种隐秘交易,这其中恐怕远不止是有苏夜那么简单。

那日他们在通告庆典上,也曾亲耳听见苏夜提及过那位“大人”……

说着,他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抬起妖灵儿那只被自己附上搜魂印记的纤纤玉手。

那只手掌依旧温软如玉,指尖微微凉意,他低头看着手背上隐隐的印记痕迹,对着妖灵儿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某种默契。

妖灵儿见状,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轻啧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与高傲,微微偏过头,声音清冷却又透着上位者的随意:“无需在意,几条臭老鼠罢了。”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暖而柔和的笑意,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真挚:“有你在,我很安心。”

妖灵儿听到这话,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那红晕如晚霞般从耳根悄然蔓延开来。

她微微别过脸,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这直白的温柔,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慌乱,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油嘴滑舌了,我看你白天那副高深莫测的顾公子模样还没装够呢。”

顾砚舟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满是宠溺,他轻轻摇了摇头,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柔软的表情,柔声回应道:“灵儿姐莫要调侃砚舟了。”

妖灵儿闻言,赤红的瞳孔微微眯起,瞥了一眼身旁的顾砚舟,那一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与熟悉的戏谑,唇角轻扬:“怎么,脸皮还没顾黎厚呢?”

顾砚舟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嘲与回忆交织的神色,他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与坦诚,开口道:“顾黎时期那也是装的,或者真是没脑子……连热茶都不会喝的愣子。”

妖灵儿听着这番自黑的话语,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声。

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赤瞳中波光流转,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而迷人,肩头微微颤动着,久久未停。

··········

沈俊文晚上回到了家中,那破败的小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

他刚踏进屋子,便听见母亲沈婉秋那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容抗拒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进来。”

他乖乖地走进屋子,只见沈婉秋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那雪白却又布满痕迹的背脊在昏暗的烛光下微微起伏。

“跪下!”沈婉秋的声音严厉而冰冷,没有半点刚才的柔媚。

沈俊文没有丝毫犹豫,那张木讷的脸上满是顺从,他立刻跪在了床边,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脱光,爬过来!”

沈俊文依照母亲的话语,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他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像一只听话的兽般缓缓爬上了床。

那宽阔却仍显青涩的肩膀在爬动中微微颤动,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拉出淡淡的阴影。

沈婉秋猛地坐起身来,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沈俊文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木然地跪坐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然而,当他的目光下移,看见母亲曾经浓密乌黑的耻毛此刻已全部消失,甚至连毛孔都渗出丝丝鲜血时,沈俊文那双一向呆滞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

他声音带着颤抖,低低地问道:“娘亲这……怎么流血了……痛吗?”

沈婉秋原本刚想再次动怒,那张脸上已浮现出暴躁与痛苦交织的神色,可身体却忽然一软。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身来用玉足踩着沈俊文让他躺下,而是伸出双手,用力将沈俊文推倒在床上。

随即,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扶着沈俊文那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红肿不堪、还带着血丝的‘红虎’肉穴,强行坐了下来,让它一点点没入其中。

沈俊文木木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不要……不,娘亲……你会疼的……”

“废物!闭嘴!”

沈婉秋不想再听了,她俯下身,猛地吻上了沈俊文的嘴唇。

这是沈俊文第一次与母亲亲吻,他那木讷的脑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任由母亲的唇瓣复上来。

那柔软却带着咸涩泪水的唇贴得极紧,他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沈婉秋却主动伸出舌头,强势地钻进沈俊文的口腔内,卷着他的舌头纠缠,动作激烈而带着某种绝望的宣泄。

一只手还牵着沈俊文那只大手,将它强行覆盖在自己那对丰腴下垂、布满红痕的玉乳上,示意他用力揉捏。

沈俊文不知道自己娘亲为什么在哭,为什么耻毛全没了……还流着血。

他牙缝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心疼:“娘亲……你疼不疼……”

沈婉秋猛地离开他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呼了上去。

沈俊文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目。

可沈俊文依旧固执地开口,声音虽低,却无比坚持:“娘亲……你疼不疼!”

沈婉秋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俊文的胸膛上。

她声音带着哽咽与崩溃,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吼道:“别说了……别说了……你还想操你娘亲嘛?想的话就闭嘴……!”

沈俊文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那双眼睛却依旧心疼地盯着母亲,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她那布满泪痕的脸庞。

他不知道,也猜不透今日为什么娘亲如此配合自己,第一次主动与自己接吻,甚至待会儿完事后还第一次给自己吮吸了肉棒……

那木讷的脑子里,只有满满的担忧与不解,却只能顺从地闭紧嘴巴,任由这一切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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