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日月交食

千百亩旷地,划分数百沙场,数千赤裸娇躯交战正酣,香汗与热血交相挥洒,以成败论英雄。

大股稠汁如海啸般喷涌,引来无数目光蠢蠢欲动。

“来吧~我的臭皮囊便是你的精池~灌溉我吧~”柳子媚一身淫肉横陈斗场,四肢叉开作“大”字形,任白浊涂满浑身白肉。

她风骚下作的模样叫人看得瞠目结舌,有人以为不耻,有人却窃窃艳羡。

“这一场由曹霜获胜!”管事举起曹霜胳膊,宣布其胜利。

“噗……噗……”柳子媚憨笑着望向艳阳,一手掩面遮阳,一手拨开蜜穴,放出早已溢满的精汁,口中连连吐出精泡。

“柳女侠可否再战?”望着一摊烂泥般的柳子媚,管事敷衍问道,“倘若无力再战,下一场便是林女侠获胜。”

“且慢……”柳子媚方吐两字,鼻孔与口中便溢出一股精泡,“咳咳……待我洗漱一番,我尚有几分余力。”

管事稍显不耐烦:“柳女侠,容小人提醒一句,还请量力而行。”

“晓得了……”柳子媚歪歪扭扭起身,大肥臀一步一扭,“待我洗漱一番,费不了几分工夫……咳咳……去去就来,我可不能不战而败。”

朝西半里一口井,井水清凉甘甜。

柳子媚提一桶井水冲凉,清冽的玉露洗刷尽满身精污,一身雪玉般的肌肉透着莹润的光泽。

纵使在这百花争艳的艳肉圃中,柳子媚之肉也仍是最光彩照人的一具。

“夭寿的阴阳人,未免也太粗鲁了,肏得我都合不拢腿了。”柳子媚边抱怨,边慵懒的舒展四肢,睡眼惺忪,哈欠连篇。

目力所及之尽头,娇喝声四起,似是打得不可开交。

柳子媚好奇张望,有的赛场正上演着一场龙争虎斗的大戏,有的赛场却仍按兵不动,伺机而动,有的赛场胜负已分,有的赛场依旧态势胶着。

直到一熟悉的身影忽现眼前,她才不再走马观花。

但见罗贝赤身裸体,尿汁横流。

她所面对的女侠高她一头许。

其体格健硕如牛,横眉怒目,威猛无比,两坨硕大肥乳有如两只大瓜,光是撞罗贝那小脸蛋上,都够叫她喝一壶的。

“啪!——”重拳如百斤铜瓜,猛砸罗贝八块紧绷的腹肌,爆出一瓜大凹坑。

罗贝所扎之马步在顷刻间崩溃,而对手却乘胜追击,换手施招,一指如刺,方触及皮肉,便由罗贝之肉脐深深吞没。

“呜……”罗贝吐出大口酸水,两眼翻白。

眼看罗贝遭暴虐,柳子媚看得焦急,刚想唤她,却又见她捏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关。于是,柳子媚将这声叫唤吞回了肚皮,且看她如何应对。

一拳一指,罗贝腹肌肚脐尽数被爆,可她并非软弱之辈,再度紧绷腹肌,目光如炬。

“啪!——”罗贝又吃了一记直拳,整副娇躯被打得飞起。不等玉肉落地,那凶狠的对手追来一指,再度扎入她通红的肚脐眼子中。

“呜咕……噗……”罗贝被一指压回地面,娇肉震三震,激起一片烟尘。

拳,指,拳,指……

对手重复暴虐罗贝之腹脐十余番,来来回回疾如飓风,将她的腹肌虐得阵阵痉挛。

倘若再不救罗贝,柳子媚担心她会被对手掏肠剖腹,惨死众目睽睽之下。

可正当柳子媚要出手,罗贝眼中凶光一闪,竟映出了对手的死状,反倒令窃窃远观的柳子媚不寒而栗。

“喝啊!……”一声娇喝,骤变顿生。但见罗贝腹肌死死绷紧,青筋如藤蔓般爬满腹肌,夹得对手一时抽拔不能。

对手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罗贝居然尚有余力,而这分余力早已如捕兽夹一般静候猎物上钩。

趁此时机,罗贝双爪如铁钳,顺对手被夹死的手臂而上,反扣关节,乾坤倒置。

“嘎啦——”

一声骨骼爆响,对手手肘遭罗贝反折。怎料这一招非但未叫对手退缩,反倒令其变本加厉。

“喝啊!……”

又是一记铜瓜铁拳,狠狠砸进罗贝心口。

她肚皮不由自主的一腆,肠油肆意迸发,两坨肥乳一通乱甩,无法自抑的乳汁迎风飘扬。

几声骨裂乍响,肋骨应声断裂。

“噗……”罗贝脑袋一递,喷血成雾。

又是一拳,直击罗贝心窝,其中杀意昭然若揭。罗贝目眦尽裂,咬得嘴唇渗血,硬扛一口气,顶住连环碎心拳,只待对手再度漏出破绽。

倏忽一瞬,罗贝啐血大呼:“休想杀我!”

但见罗贝瞧准对手正门大开之破绽,双臂高举,欲以手刀劈砍。

可正当这千钧一发的杀机,对手奋力抽出深扎罗贝脐中之指,拉出一丝金黄肠油,疼得罗贝剧痛连心,掌刀迟迟不落。

而对手反借此时机,振奋断臂。

伴随一声“嘎啦——”爆响,断臂接续,堪堪可用。

待罗贝察觉对手脱离自己掌控,早为时已晚。

对手左右开弓,双指并出,狠狠扎入罗贝玉门大开的腋窝槽中。

那肩膀、大臂与背阔肌包围出的三角区最为软弱,如此不备,相当于任人宰割。

对手手指一扎入浓密的腋毛丛,便轻而易举的深入了腋窝肉内。

“呀啊!……”罗贝一声娇呼,血沫横飞。她那两片密密压压的腋毛中心处,现已是黑洞洞一口肉孔。大臂紧随一阵痉挛,一时无法施力。

“啪!——”

又见一记铜瓜铁拳,砸得罗贝之腹肌波澜起伏。

“若你求饶,也不至于死。”对手抄起硕大的铁拳,在了结罗贝之性命前,给她最后一次求饶机会。

负责裁判二人,却迟迟不做裁判的彼方管事大呼:“点到为止!莫伤性命!”

“不怕……”罗贝擦去嘴角鲜血,一个鲤鱼打挺,勉强避开索命一拳,“我仍能赢她,你且看着吧!”

任谁都看得出,罗贝实力不及对手,可凭借一身玉肉耐揍的本事硬挺至今。

如今,她肋骨尽断,肚脐与腋窝开了黑孔,腹肌伤痕累累,一副娇躯找不出半块好肉,该如何转败为胜?

柳子媚好奇,却听赛场令一头,有人唤起了自己名字。

“你死定啦!”罗贝之对手一声怒吼,将柳子媚的视线再度拉回胜负场。却见高大强壮的肉体似攻城槌,忽然疾疾冲向罗贝。

这疾驰的肉弹当真可怖,罗贝躲无可躲,索性大声疾呼:“死就死!”

话音刚落,罗贝顶肘于面前,以肘为拒马,比划出一套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杀招。

狭路相逢勇者胜,事已至此,拼的是胆识。

对手双臂掩面作盾,加急猛冲。

一刹那,肘对臂,骨裂齐齐爆响,但见对手一双肉臂应声折断。

而罗贝受害更甚,这二百来斤的强肉一招便令她五脏六腑受尽震颤,激出她一口鲜血。

“妹……”柳子媚将半声叫唤咽了回去,只因她见到罗贝强忍剧痛,凌空一旋,惹得肥乳乱舞,玉腿伺机借力踢打,正中对手面门。

终于,换对手喷血成雾。

罗贝这一脚借了受击的余力,又发挥自身回旋的力道,自然威力无比——狭路相逢,终究是巧者更胜一筹。

“啪!——”罗贝落地,砸出一声闷响,震得一身腱子肉连番娇颤。

见对手仰面倒地,双眼翻白,再无一战之力,罗贝颤颤巍巍立起身,一脚踩断对手下颚,朝她脸面啐了口唾沫。

“莫伤性命!莫伤性命!”管事焦急的喝止罗贝,“墨女侠已得胜,得饶人处且饶人。”

“娘!”

一旁响起稚嫩的娇呼,叫罗贝与柳子媚顿时一惊。

一名十二三岁模样,才堪堪成熟的少女赤裸着玲珑的身子。

见罗贝将对手击败,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引人千万般怜惜。

管事抬起罗贝手臂,宣布道:“墨女侠三战三捷,晋级下一轮!”

罗贝腋下黑漆漆的肉孔印证了胜利来之不易。

外围,柳子媚又听着自己的名字被人唤起,急忙应了一声,匆匆跑去。

……

“柳女侠,请赐教!”

“林女侠,请!”

柳子媚、林舞一同拉开架势,眼神咄咄逼人。

“柳女侠,方才你为阴阳人玷污负伤,此番比试于你不公。纵使你就此打住,我亦认你为一代女侠。”林舞心中自有盘算,她两战两胜,再胜过柳子媚,便可顺利晋级。

尽管她未听过柳子媚的大名,可此人好歹出自嵩山派,怕是不容小觑。

她可不希望最后一战有所闪失,若是伤筋动骨,怕难以应付之后的考验。

“林女侠客气。可江湖高手辈出,我亦想靠自己的身手争出个高下。借此大会之际,认清自己几斤几两。”

“罢了,战亦可。既然柳女侠有这份自信,那我便不遑多让。”林舞自觉有几分身手,虽说不敢奢望拔得头筹,可混个前百并不难,甚至跻身前十也并非痴人说梦。

她寻思,眼前这柳子媚名不见经传,轻易败给了阴阳人,应当不难收拾,不如保存实力,以应对接踵而至的考验。

至于敖月,多半绣花枕头一包草,竟还敢上前挑衅——一想到此,林舞嘴角便窃窃露出一丝耻笑。

“林女侠,小心接招!”柳子媚一喝,出招攻来。

“看来是我多虑了。”林舞愈发掩藏不住发自内心的鄙夷,她练得是灞剑门的功夫,最善料敌机先,后发先至。

柳子媚这般贸然出手,出手前还不忘出言提醒,简直送羊入虎口。

有此信心,她以指作剑,欲刺向柳子媚大臂、肋下及肚脐这些亦暴露的破绽。

“噌——”

林舞一怔,诧异自己何时练出了这般身手,竟能以指法刺出剑鸣。

可她心头莫名一凉,顿感不妙。

低头一瞥,几滴鲜血自脐中滴落,两根玉指深陷脐中。

明明自己已将腹肌死死绷紧,对手是如何刺进来的?

——林舞不明白。

“噌——”

柳子媚双指一抽,其速之快,再度爆发一通剑鸣。

“林女侠,点到为止。伤了你的肚脐,恳请海涵。”

“不对……”林舞两腿一软,半边身子跪倒。

她卯足力气抬起头,涨得满面通红,额头青筋毕露。

望着柳子媚镇定自若的面容,诧异转而化作恐惧——这柳子媚内力如此深厚,一指便能刺出剑鸣,到底是何来头?

“林女侠,可还好?”

“是我输了……”林舞捂紧肚脐眼子,勉勉强强立起身。脐伤虽无大碍,可柳子媚封了她丹田上神阙穴,内力一时不可导通,再战有害无益。

如此一来,该组三人各二胜一负,需再战以决胜负。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参与女侠大会,是为交友而来。见过二位的身手,也算不打不相识。”林舞端坐一旁,道,“山外有山,我自愧不如,接下去就交由二位吧。”

“我也认输。”柳子媚举起双臂,面露苦色,“曹女侠已教训过我,我可不想再被教训一次。”

“二位当真弃权?”

“不比了。”

林舞调息养伤。柳子媚亦装模作样的摆出调息姿态,实则闭目养神。

管事挑了挑眉头,颇感不可思议,无奈宣布道:“既然如此,曹霜晋级下一轮。”

“我吗?”曹霜指指自己,比管事更不可思议。

“确实如此,恭喜祝贺。”管事拍拍曹霜玉肩,又面向柳子媚与林舞,“至于柳女侠与林女侠,请在此地稍息片刻。下一轮考验开始前,诸位败者仍有机会决出前十名强者,以参与第二轮考验。欢迎二位踊跃参与败者涅槃战。”

“听起来颇有意思呢~”柳子媚情不自禁露出一分淫笑。

……

束家大观园之避暑阁立于密林丛中,林荫茂盛,遮天蔽日,外人难寻。

柳子媚本不该在此地,奈何苦等许久,却听管事所言,仍需等上二三时辰。

闲来无事,她索性逛起这偌大的后山来,一来散心,二来恰好探寻探寻线索。

没成想这一圈探寻下来,倒真叫她发觉了些许怪事。

“江湖人言颜三娘贞洁烈女,若叫人知道她私下竟如此风骚下作,怕是名声扫地。”

厢房内四人一丝不挂,居中者正是颜三娘。

她坐在束志期之胯上,似起舞一般疯狂上下,双臂在脑后束起长发,腰肢卖力扭动,腹肌或屈或伸,起伏绵绵。

纵使肚脐与腋下之洞穿伤仍淌着血沫,她也并未露出苦色,为取悦对方不择手段。

颜三娘姐妹二人各自伏在她左右,依偎其粗壮健硕的手臂,顺线条舔舐其腋肉。闫二娘吻上颜三娘被豁开的腋孔,吮吸腋肉淌下的血。

“嗯~嗷嗷~”颜三娘黛眉紧蹙,呼吸不平。见她渐露苦色,束志期手指挑拨其肚脐眼子,拉出一抹黏连皮肉的血丝。

“啪啪啪——”肉声愈发响烈。

束志期死死抠入颜三娘的骚脐,腰胯发力连环顶,干得玉肉翩翩起舞,肥乳毫无章法的胡乱甩动。

一声声肉响似爆竹,噼里啪啦爆响。

“不~嗯~肚脐眼子不成~绝对不成!~呜~疼得受不了啦!~肠子会被掏出来哒!~嗯~疼死啦!~”颜三娘禁不住吐出了舌头,却被束志期一口含住,一通吮吸,嘬得她舌头发麻。

“依旧如此不吃痛呢~肚脐眼子这般弱点,早该练练了~”闫二娘柔软的玉唇在颜三娘腋窝间来回,舌头丝滑的舔舐着被血沾湿的浓密腋毛,顺手臂、肩膀与侧乳勾勒出的悠长线条,将汗汁与血汁一同纳入咽喉。

玉人汗浓蒸香雾,艳肉起伏飞天舞。

“呜~太骚了~”柳子媚捂紧嘴儿,生怕叫人听见。这屋内四人也太淫乱了,柳子媚被勾得按捺不住自慰起来。未掏几下,水便滋得满地都是。

束志期挑着颜三娘的肚脐眼子,将之提上又扯下,软肉孔硬生生撑大了一圈。

尽管颜三娘的腹肌绷得死紧,可仍架不住肚脐惨遭蹂躏,不由得阵阵痉挛,几乎无法施力。

“啧啧~这腹肌练得挺像回事呢~”言四娘玉指在颜三娘腹肌沟沟壑壑中来回游移,拂过分离的腹中线,又在横隔间迷失了方向,“练出如此大的块~怕是千辛万苦,几经周折吧~”

“嗯~好痒~莫要折腾了~”颜三娘朱唇莹润,热气吐甫,肌肤娇红。

此时此刻,她身上没一块肉属于她自己——抬起的腋窝被姐妹纵情舔舐,肥乳在姐妹掌心中揉捏作白面团,八块腹肌为妹妹言四娘把玩,肚脐被挑得又细又长,而朱唇与蜜穴则早已是主人束志期之物。

放纵中,她头皮发麻,酥肉如万针穿刺,刺挠瘙痒,耗尽理智。

杯中美酒照朱颜,剪水为眸映落花。

束志期忽然拨开颜三娘的骚脐眼子,惹得她连连娇叱:“嗯~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尽管早已预料束志期欲行何事,可颜三娘仍无法阻拦,唯有任其肆意妄为。

身旁的姐妹被束志期一掌推开。

他又使出一招天旋地转,须臾间便将颜三娘压在胯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腰肢被缚,无可挣脱,颜三娘吓得疯狂摇头,娇声急呼:“且慢~且慢~我总得准备准备~不~啊~不要~”

左右姐妹急忙起身,压住颜三娘胡乱挥打的四肢,再捂紧其口鼻。

束志期将阳根撸得笔直,击溃颜三娘紧闭的肥厚腹肌,朝被豁开的脐孔高歌猛进:“哼~我早想一试~如今,这口骚脐都替你豁开了~你说,岂有不试之理?~”

瞳孔倒映插入肚脐的阳根,四下尽是恐惧的幽影。

“滋——滋沥——”

阳根愈发深入腹腔,颜三娘之脐孔吐出大片血沫星子,腹肌无法控制的跳动,股间尿水滋生,画出一道弧形黄琉璃柱。

“来登天!”

“啪啪啪——”

疾声起,束志期快速抽插,小腹拍得颜三娘之腹肌阵阵作响,失去皮毛保护的光滑肌肤被撞得通红一片。

颜三娘脐孔内,大片血花四溅,肥肠绞痛,剧痛难当。

粗壮的阳根有如漩涡眼,将满腹肥肠绞入阳根下。

若不是姐妹压制,她定要反抗这发生在自己肉体之上的惨无人道的虐奸。

“嗯~这脐奸得未免也太狠了~”柳子媚忙吞下一口唾沫,润泽干渴的咽喉,手指不知不觉的插入自己肚脐,随束志期一同抽插,“若换做是我多好~嗯~我可会好好享受~”

“啪啪啪!——”

颜三娘一身丰腴美肉花枝乱颤,两坨肥乳尽情喷射乳汁。双眼一翻,舌头一吐,她彻底崩溃绝顶,蜜水崩如飞瀑。

眼看颜三娘受虐至绝顶,束志期一把抓起那两坨肥乳,大呼过瘾。

“今朝,我要你做我精囊,承载我的天下!”

滚烫的精潮一如沸腾的江河湖海,浪涛般涌入颜三娘受尽摧残的腹腔。

“呜~哈~哈~阿媚做坏事了呢~”一出戏唱罢,柳子媚看得高潮迭起,直喘粗气。

她低头一望,自己肥乳泌汁,肠油外淌,脐周通红一片,双腿已然湿透,丰腴的腿肉连打摆子。

她不知这副下作模样该如何回去,不由得淫笑着,舔舐指尖沾染的蜜汁,喃喃自语:“也无妨,就这般模样会去也罢~嘻嘻~这一窝严女侠如此苟且,阿媚与之比起来可真算是清纯可人啦!~”

随即,柳子媚便扭着硕大的肥臀,三步并作两步,静悄悄的离开了这荒淫之地。

……

所谓涅槃,乃佛家历经痛苦与磨练,而得以重获新生之境界。

初战这一场场比武下来,败者不下千人,其中亦不乏高手豪杰。

要在这千余败者中挣扎登顶,涅槃名副其实。

千余人中,柳子媚形单影只。回望一周,不见罗贝与曹霜,便猜想胜者多半已去了下一轮考验场。

败者涅槃,一人十战,以胜负排名。

第一战,柳子媚方才上场,便见杀意似黑云蔽日,顷刻间扑面而来。

紧随柳子媚上场的乃一悍妇,其脊背健硕如牛,双臂粗壮如锤,八块腹肌挤压出成片汗水,浸得雪肉晶莹剔透。

柳子媚煞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狠角色能击败这般悍妇。

此时已值傍晚,一抹夕阳扎得人满眼金黄。

“嵩山派柳子媚女侠,对阵,淮白剑派秦白虎!”

“柳子媚……”秦白虎似无出招的打算,只绕柳子媚来回踱步,“我看你不面善啊!”

柳子媚一脸茫然,不知这秦白虎打什么算盘,只道:“江湖之大,你我不曾谋面也相当正常。今日不就有缘得见了吗?”

“哼!颜三女侠遇刺时,大呼此地有细作。听闻,你帮一阴阳人混进了大会,还顺利晋级。莫非,你便是细作?”秦白虎一下定论,便疾疾出手。

一套虎爪舞得虎虎生风,爪中竟还暗藏数道剑意,叫人一时难以应付。

柳子媚还未骂出一句“有病”,便疲于应对,被迫左躲右闪。

她心中纳闷,秦白虎这般身手,较之敖月、林舞之流要高出不止一等,她究竟如何被淘汰的?

既然是剑招对决,柳子媚便也不遑多让。她并指为剑,丹田升起真气,过手阳明经,聚于掌锋。

女侠大会不可用兵器,叫柳子媚极为不适。

与敖月、林舞二人之战中,原本她只想化指为剑,以弥补耀霞剑不在手之不足。

可当她一时兴起,使出翻云覆雨剑诀时,却发觉无剑行剑更为自如灵活,内力愈加收放自如,亦促使剑招威力强上不少。

“噌——”

指出剑鸣,惊得秦白虎一怔。

与虎爪剑气这般藏巧于拙的小伎俩相比,一指爆剑鸣之格调显然高出许多。

可秦白虎不信邪,双爪连出,划出两道朦胧血光。

面对秦白虎双爪十道剑气,柳子媚指出一剑,竟敢以一当十。孰强孰弱,决出于顷刻之间。

“呲——”

血如风吟,映夕阳,泛鳞光。

柳子媚腰肢一软,靠意志撑住了将倾的腰肢。腰肢一侧,白花花的雪肉翻出两道血口,深入肌肉,皮开肉绽。

“多谢不杀之恩,是我技不如人。”秦白虎吐字颤栗两腿一软,跪在柳子媚面前。

见其投降,柳子媚点在她眉心的双指落下,指尖将发未发的内力随之烟消云散。

柳子媚不多言语,护着鲜血淋漓的腰肉,徐徐住起娇躯。

“嵩山派柳子媚胜!”管事举起柳子媚胳膊,宣布其获胜。

可举起的一侧恰是其负伤之侧,疼得她挤眉弄眼,娇肉乱颤。

见状,管事赶忙扶住危肉,问:“柳女侠可否再战?”

“不成问题,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得了柳子媚的答复,管事便带她前往下一处赛场。其对手早已胜下一场,在此等候多时。

“碧霞祠白婉儿,对战,嵩山派柳子媚!”伴随管事一声吆喝,柳子媚之第二战拉开帷幕。

白婉儿虽已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姿色在一众女侠中也算出类拔萃。

她身材高挑挺拔,一身玉肉丰腴而紧致,腱子肉较柳子媚更为健硕,两坨肥乳耸在胸前,一步一波。

奈何她一臂负伤,夹板包扎,悬吊颈下,动弹不得,是为一大碍。

“柳女侠,幸会。”白婉儿在柳子媚眉宇间认出了似曾相识的影子,待回过神,赶忙单手抱拳,“你身已负伤,当真要一战?”

“白女侠说笑了。”柳子媚绷紧腰腹肌肉,故作无碍,“论伤势,你伤之更甚,无需顾虑我。”

“好,既然柳女侠有言在先,那胜负在人,请全力以对。”

“甚好!”

见白婉儿负伤,柳子媚自然不会放过这等破绽,一指即出,便要将剑气刺向白婉儿伤臂。

时已迫暮,冥冥火烧层云。

千百女侠酣战至此时,娇躯无一安然,多多少少负伤。

对伤处穷追猛打,并非柳子媚一人之计。

正当她刺中白婉儿之刹那,却见白婉儿柔软腰身向后一压,避开指剑,又回旋起雪白的肉身,紧实长腿如毒蛇吐信,强出一脚,即中柳子媚死死绷紧的腰肉。

“咕呜……”身子一紧,柳子媚吐着血沫子,丰满玉肉失控飞出。

胜负一瞬,白婉儿大步流星,紧追不舍,突然一指刺出,迎风扎向柳子媚玉肉。

柳子媚赶忙咬紧牙关,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方才自慰时蹂躏的肚脐眼子,竟在此时成为一大破绽。

“喝啊!——”

白婉儿大喝一声,挑着柳子媚门户大开的骚脐眼子,硬生生将她提过头顶。

这一回,柳子媚一身厚重腱子肉全然压在自己那一口又圆又深的肚脐眼子上,顿时剧痛连心,欲仙欲死。

一泡黄尿应运而生,随即牵扯出一套连环响屁。

“喝啊!——”

白婉儿再度大喝一声,奋力一掷,将柳子媚狠狠摔地,砸得玉肉触地三连弹,鲜血大口喷涌。

吐过血,柳子媚蜷起身子,四肢脱力痉挛,动无可动,唯有痛苦的挤出一丝哀吟。

柳子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婉儿仅用独臂,便顷刻间将她打得落花流水。

“呜……”待白婉儿逼近,柳子媚强忍彻骨剧痛,咬牙起身。

左一扫腿,柳子媚翻滚躲避。

右一摆拳,柳子媚提手架挡。

她被白婉儿步步逼退,一时毫无还手之力。

方才的秦白虎已算是一派翘楚,这白婉儿更是登峰造极。

柳子媚无法想象能够击败她的是何等神人,更无法想象自己如何在这群雄逐鹿的沙场脱颖而出。

“柳女侠,提起神!”白婉儿之娇喝声如雷贯耳,叫柳子媚猛然一回神。

但见一条粗壮肉腿似参天大树般砸来,柳子媚躲闪不及,遭白婉儿一脚正中自己肚皮。

八块紧绷的腹肌仿佛坍塌的城墙,顷刻间天塌地陷。

“嗵!——”玉肉飞舞,落地砸响。柳子媚捧着痉挛不止的腹肌,满头青筋,无力起身。

“柳女侠,你最初使出的那招指剑,其锋芒确实胜过任何神兵利器,纵然是我也无法抵挡。可尽管你有奇招,却败于心性不定,出手虚浮。如此应对三流匹夫不成问题,可一旦对手经验老道,便能轻易看破你的意图,找出你的破绽。习武之道,重在心神专注,神武合一,入心流境界。”白婉儿眼神一变,面无神情,“柳子媚,让我瞧瞧你的心。”

柳子媚颤颤巍巍立正,重整旗鼓,紧绷起一身精雕细琢的腱子肉。

霜月初现,白婉儿脚踏雷电,拳兴疾风,速速杀至。

柳子媚沉住气,紧盯白婉儿拳锋,电光火石间避开一击。

白婉儿玉足迎上,柳子媚眉眼一横,在拳脚间寻得一线生机。

“嘭——”

在劫难逃,肉如炸雷。

白婉儿一拳击中柳子媚腹心,将之打愣在原地。

强如虎狼般勇猛的力道贯入腹腔,鲜血淅淅沥沥滴落。

柳子媚两腿一软,跪在了白婉儿脚跟前。

绷带尽落,露出白婉儿皮开肉绽的伤臂。血红皮肉下,森森白骨隐约可见。

柳子媚未曾想到,白婉儿缠着的伤臂竟能打出决定成败的一拳。

“柳女侠,你天赋超群。若能摒弃杂念,心如止水,定能有一番作为。”白婉儿俯视之,拾起绑带,缠上血流不止的玉臂。

柳子媚吭哧翻身,正面朝天,欲再战,可一身笨重艳肉还未挺起,便又一次垮塌,唯独腰肢绷得死紧,不由自主的抬起腰胯,顶得升天。

两瓣大肥臀颤得连打拍子,噼里啪啦,引出一阵腰肉痉挛,股间尿水肆溢。

“滋——”尿泉若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见柳子媚这副模样,管事不由得摇起头,举起白婉儿良臂:“碧霞祠白婉儿胜!”

“承让了。”白婉儿向柳子媚一抱拳。

“莫走……我还能……再战……你站住……我还能……”柳子媚挣扎着,娇肉颤栗之激烈,叫人不免怀疑是否正值地动山摇的天灾。

可她终究趴回了冰冷的地上,肥乳两垂,四肢摊开,任尿水耻辱迸溅。

白婉儿不再多看柳子媚一眼,面向管事,道:“下一场之前,可否替我伤臂包扎一番。”

“快随我来。”

柳子媚绝望的双眼映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身风骚艳肉终究卸了力,认了战败之果。

零落的明星一颗一颗徐徐亮起,仿佛早已镶嵌于天幕之中,只待夜色揭去落日余晖。柳子媚虚弱的抬起手臂,想摘下最亮的那颗……

成片火光接连兴起,淹没夜空中初露锋芒的繁星。

不消片刻,新来一管事,立在尿水渐息的柳子媚额前,问:“柳女侠,可否再战?”

“待我歇一歇,无需多时。”

“善。再过半柱香工夫,我便通知下一任对手来此。请柳女侠准备。”

“嗯……”柳子媚吞了口唾沫,轻揉通红的肚脐,低声自语,“真不该为了一阴阳人落得此田地……只怕是难以晋级……”

……

“夹头镇席大茂,对阵,嵩山派柳子媚!”

“吭,老娘吃得正饱,吭,想找人练练手。呵,来个送死的!”席大茂个头高大,膀肥腰圆,手里捏着块软如油脂的灰块,满嘴油光,边吐字边啐唾沫。

说罢,她一口吞下灰块,吧唧吧唧囫囵吞枣,遂一抹大嘴,随手甩开大片油花,乐道:“吭,香不过焖子,吭。”

柳子媚看得反胃,伤势隐隐作痛。在贱肉横生、五大三粗的席大茂面前,柳子媚精致的玉肉似一尊瓷菩萨像,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见对手示弱,席大茂眉毛一挑,暗藏杀机,忽然大掌一挥,兴起疾风一阵。

柳子媚立即举臂架挡,却不料风中夹带紊乱真气,真气化成的拳劲如暴雨般猛砸柳子媚暴涨的肌肉。

万幸此招不算精妙,分散的劲为柳子媚之肌肉悉数化解。

纵使加剧了她的内伤,也好将她过一击绝命。

趁柳子媚调息片刻之际,席大茂拳如雷震,大举砸来,大有开天辟地之势。

“哈呀呀呀——吃老娘盘古神拳!”

眼看巨大肉拳劈头盖脸砸来,柳子媚不由得退后半步,贴面避开拳劲兴起的疾风。

一时间,长发飞扬,玉肉微颤。拳劲消于柳子媚皮肉,未伤及她分毫。

不屑的笑意再现柳子媚面孔,她嗔怪:“呵,我还当对手尽是白女侠这般好手,怎料也有不少混水摸鱼的酒囊饭袋。”

这一句竟挑起了席大茂的怒火,她厉声喝道:“呔!生死簿早划了你的姓名,你就离死不远了,还敢在我面前造次!”

言毕,席大茂忽然俯身抱膝,一身肥厚膘肉如轮盘般滚动起来。

柳子媚尚不知其所图为何,拿不准应对之策。

却见席大茂急加速,几百斤的肉如滚石一般飞速碾压而来。

无论柳子媚左躲右闪,滚肉皆能即时调转,不将柳子媚压成肉泥不罢休。

“呸——”柳子媚啐了口唾沫,双臂架挡在前,欲以残余内力挡下滚肉索命一击。

没成想,正当二人距离不足一步之刹那,席大茂忽然张开躯体,作飞扑状,双手合十,一对食指朝前猛扎。

柳子媚哪料得到这竟是席大茂暗度陈仓之计,护得了胸脯与面门,却护不了下半身。

席大茂二指一出,指尖携滚肉翻滚之劲与冲锋之劲合二为一,力能穿石,当即扎穿了早已伤痕累累的肚脐眼子。

八块磐石腹肌毫无阻挡之力,顿时绞作一团,险向肚脐眼子,被捅了个透脐凉。

“嗵——”

滚肉力道之大,将柳子媚轻易扑倒在地。

只见席大茂一翻身,立即坐在柳子媚腰胯之上,抽出沾满血沫与肠油的手指,膘肉如五指山般死死压制柳子媚这只孙猴子。

“女娃捏人指!”

席大茂报出招式名字,柳子媚激凸的乳头她一手捏一颗,拉伸,旋转……

“呀啊啊啊啊!!!!……………………你也太下三滥啦!……”

柳子媚发出杀猪似的惨绝哀嚎,一身肌肉抖落淋漓香汗。

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扭转一周,当即拉出几道血丝,乳晕青得发紫,紫里透黑,疼得她眼冒金星,长舌低垂。

两股乳汁同时飙出,榨得席大茂一手乳汁。

柳子媚实在难以忍受剧痛,竟突然腹肌暴起,大力弓起身子,两掌左右猛轰席大茂双耳,震得对方顷刻间七窍流血,眼布血丝,当下失去神志。

可她双手却似铁钳一般,仍死死夹住柳子媚扭曲的乳头。

“天杀的……虐我奶头……嗷!”柳子媚咬牙切齿,发力再出一掌,猛拍席大茂胸脯,一掌便将昏死的膘肉拍飞对决场。

其双手原本夹紧柳子媚乳头,这回有如铁夹被硬拉至脱离,疼得柳子媚眼冒泪花,又一番苦痛哀嚎。

“滋——”

柳子媚倒地面向天,忽大声娇呼,一身淫肉绷紧,股间禁不住尿水狂飙。

管事见状,不敢上前。

待肥臀落下,娇肉起身,柳子媚脐孔淌着金黄肠油,乳头奶水满溢。

她虚弱的护着痛不可触的肥乳与肚脐眼子,挑眉望向管事。

管事这才上前,举起她的玉臂。

“嵩山派柳子媚胜!”

柳子媚之欣喜、兴奋与痛楚交杂,再度汁水失禁,尿水、乳汁与肠油齐飞。她唯有提肛夹腿,才堪堪立直。

“赢得……好惨呢……”璧人悻悻自嘲。

见柳子媚摇摇欲坠,管事一把搂住几近坍塌的玉肉,问:“柳女侠,你肚脐与乳头正渗血,可需要医治?”

柳子媚干噎一口唾沫,面色微醺,道:“不必了,这点伤势无妨。”

管事并不晓得,柳子媚内力正趋于失控,一星一点撕裂着她引以为傲的健硕肌肉。

她剧痛难当,却也深陷其中,爽得无法自拔,以至心神高度集中于痛楚之中,竟对白婉儿所言之心流境界有所感悟。

二胜一负,倘若柳子媚不能早些夺下后续七场全胜,便是白吃了一身虐伤。

铩羽而归非她所愿——她有预感,刺杀颜三娘未遂的刺客,定与那夜遇见的刺客有关。

千余侠女,定有内鬼。

“嵩山派柳子媚,对阵,蛇霸门苏毓玉!”

半炷香过,柳子媚却调息未毕。

前两战伤及神阙——奇经与正经之大关、太阳神经之要隘。

此时,灼热如火的内力在她丹田中翻江倒海,每一寸皮肉皆有万千蝼蚁啃咬,调息非但无法抚平痛楚,倒使之愈演愈烈。

面前,高柳子媚半头的苏毓玉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见柳子媚气息奄奄,禁不住戏谑道:“还当女侠大会尽是英雄豪杰,没想到也混进了这般废物。”

柳子媚捂紧渗血的肚脐眼子,望着眼前肌肉健硕的魁梧娇躯,不禁纳闷——此人与自己同样历经数战,是如何分毫无伤的?

战事当前,柳子媚尚未站稳,苏毓玉便赏来一拳。

这开门见山的一拳正中其腹心,打得她身子一栽,大肥屁股猛砸下地,疼得有如后庭塞炮仗,肥肠开了花。

“噗……”柳子媚边吐血边炸屁。

见苏毓玉疾疾逼近,她来不及起身,赶忙手脚并用,爬离穷追猛打的对手。

失了先手,又背负一身重伤,于她而言,极为不利。

苏毓玉欲速胜,急匆匆紧追不舍,一脚一脚踩向柳子媚伤痕累累的腹肌。

为躲避,柳子媚爬之不及,唯有满地打滚才堪堪避开,可仍被死死压制,命悬一线。

汗水、肠油与尿汁拖了一地,清晰印画下柳子媚仓惶逃跑之路线。

“该死的耗子,竟敢到处乱窜,白白耗费我的力气。还不赶紧领死,姑奶奶我还能考虑考虑饶你一命。否则我一脚踩爆你的肚皮,踩得你肥肠满地乱流。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叫你不得超生。”

苏毓玉一脚便踩得地砖崩裂,沙石飞走。

柳子媚强抗冲击,丹田撕裂之痛愈发剧烈。

她不知以自己的伤势能否撑过余下六战,更不知已负一战的自己是否有望晋级下一轮。

未知与迷茫,伤痛与无力,如千万支箭,扎得柳子媚一副艳肉千疮百孔。

“既然你不想我逃窜,我便如你的意……”

回忆对席大茂一战,柳子媚依葫芦画瓢的弯起娇躯,蜷作一团肉球,猛然间迅速翻滚,急急逼向苏毓玉。

她这反将一军的招,倒叫苏毓玉措手不及。

“看我不撕烂你的骚脐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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