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浊难耐

“这样如何?”史昭然讲完了自己的计策,“只有这样,鸳鸯楼才能躲过一劫。”

“可……”梦颜为难了,“我做不到。”

史昭然奇怪:“为何做不到?”

“史少侠,事到如今,我有一事必须告诉你……”

梦颜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犹豫再三后,将衣裙往下一脱,裸露出自己的下体。

若不是史昭然亲眼所见,他绝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之事。

在梦颜两股之间,不是女生的溪谷,而是一根又长又硬的大阳根。

那阳根翘到了梦颜肚脐眼的位置,还淌着汁水,煞是淫秽。

“这是……当真怪异……”史昭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你究竟是什么人?”

梦颜见史昭然不愿多看,面色黯然,将自己勃起的阳根捂住之后,说:“其实我是男儿身。若要验明正身,我会被识破的。”

史昭然问:“怎会这样?”

“为修炼翠峰清玄功,我需要一副少阴之身,也就是女性身体。所以我还自幼修炼了另一门内家功夫——阴阳化极功。”梦颜提起衣裙,说“这门功夫练成后只需调息一周,便可转化自己的男女身。虽然无法转化彻底,但修炼翠峰清玄功不成问题。”

“所以你生来是男孩儿?”

“确实如此。”梦颜整理了一番衣物,“不过我自幼维持女儿身,至今已经六七年了。”

史昭然摇摇头,道:“当真是闻所未闻。我着实不明白,为何你要从小练习这种颠倒阴阳的功夫?”

梦颜坚决的回答:“翠峰清玄功是本门派的无上心法。为寻我父母,我必须有一身好功夫。”

听过梦颜的回答,史昭然被她的决心震到了。

正当此时,老鸨忽然匆匆推门而入,一个趔趄跪在了史昭然与梦颜的面前,不停磕头乞求道:“二位大侠,虽然不知二位从何而来,可我求求你们了,救救鸳鸯楼上下吧!官差已经围到门口了,我的姑娘们都是靠卖身混口饭吃的,她们细胳膊细腿的,能反谁啊?求求你们替我们出头吧!”

史昭然说:“老鸨,若要我们相助,你有一事必须与我们坦陈相待。”

“你说便是。”

史昭然问:“当年杨家姐妹怎么来鸳鸯楼的?她们还带了什么人?”

“这……”老鸨愣了片刻,摇了摇头,“哎……都怪我好心多事。七年前,我去西城外探亲,回途中我捡到了她们两个。那时候,她们还带着一个婴儿,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我看她们可怜,又看她们有些姿色,便将她们带到了鸳鸯楼。她们倒也不排斥,毕竟这年头只要有口饭吃就够了,谁还奢望什么清白呢?”

梦颜追问:“那个婴儿呢?”

老鸨断然回答:“早已死了。”

梦颜不敢相信:“死了?”

老鸨重申:“是的,死了。”

“死了……”梦颜颇为茫然,“怎会这样……”

“好了,我全都实话实说了。”跪在地上的老鸨哭丧道,“求求二位大侠,求求二位大侠,救救鸳鸯楼吧!我在这儿安身立命了二十多年,本打算再过几年就还乡,求求你们让我安享个晚年吧!求求你们让姑娘们有个好归宿吧!”

史昭然与梦颜相视一眼,若有所思。

鸳鸯楼前风雨飘摇,院门被官差围得水泄不通。

“鸳鸯楼里头的人听着,我们再给你一炷香的功夫。若交不出来人,我们就将所有人都押回去,一个一个审问!若有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等等!”

只见风雨中,一女子镇定的走出鸳鸯楼。

寒风刺骨,这女子却只穿一席薄纱衣裙,薄纱之下除了肚兜别无他物,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肌肉隐隐约约的展露在众人视线之下,极为诱人。

围观的百姓和官差都不禁吞唾沫止渴。

官差问:“你是何人?”

梦颜心跳飞快,阳根兴奋得已经顶到了肚脐,她只得双手挡在小腹之前,以免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小女杨春悦。”

跟在梦颜旁边的是老鸨,她比梦颜更提心吊胆,毕竟若梦颜伪装春悦被识破,那自己脑袋就搬家了。

“老身鸳鸯楼老鸨欧氏。”

老鸨用余光瞧了眼梦颜,梦颜长得和春悦有七分相似,若是画上浓妆,那连自己都区分不出,罔论他人。

“这,这不是春悦吗?”果然,围观者中有人将梦颜认作了春悦。

“真是!真是春悦!”

“确实是。”越来越多人掺和了进来,他们将梦颜指认做春悦。

“大人,今日我听闻说,有人指认我是那杀人无数的女魔头醉红尘,我可不敢当。”梦颜故作娇柔的说,“小女子只是一介草民,靠卖身混口饭吃。今日,小女妹妹春雪为那女魔头所杀,我恨还恨不过来。你说,我怎可能是醉红尘?”

官差说:“我可从未见过其他妓女有你这般健硕的身子。”

梦颜又故作羞怯,道:“让大人见笑了,小女从小田地里干活。”

官差上下端详了梦颜一通,对一旁跟随者说:“你去查验一番。”

老鸨一见那人,赶忙打招呼:“哟,是朱员外啊!许久不见,哪儿忙去了呀?几日不见你,你看我们春悦姑娘可想你了!”

“咳……”这位朱员外清清嗓子,额头冷汗都沁了出来。

他偷偷挥挥手,让老鸨闪旁边去,转而走至梦颜身旁。

他手托梦颜下巴,仔细端详一番,不由得摇摇头,口中不断发出啧啧声响。

朱员外惊讶:“奇了,奇了!”

官差问:“怎么回事?”

朱员外便说:“没想到春悦姑娘当真和醉红尘一模一样!”

梦颜怪嗔:“朱员外,我哪儿像了。那什么净身剑,什么醉红尘,那是朝廷侵犯,人头都落地了。若你们还这么说,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这……”朱员外回头瞅了一眼官差,“确实是春悦。”

官差却命令道:“杨春悦,你把上衣脱了。朱员外,你细细看清楚这妓女是否醉红尘。若有差错,后果你明白。”

“大人,我虽是妓女,可我亦有尊严。让我在大庭广众宽衣解带,这成何体统……”

“下三滥的婊子也配讲什么尊严?你不脱,我让人将你扒个干干净净,将你当着众人的面轮奸三四遍,看你到时候是人,还是畜生。”

“大人,不要。大人,春悦姑娘不好意思罢了,我来替她便是。”

老鸨走到梦颜面前,向梦颜使了个眼色。

尽管梦颜千百个不愿意,还是没做反抗,任凭老鸨解去了她的衣衫,将肚兜退到腰际。

寒冷的风雨落在梦颜赤裸的肌肤上,凝脂般的肌肤太过单薄,根本挡不住丝毫寒意。

寒意如刺一般扎入梦颜的骨髓,同样刺入梦颜身体里的还有众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用目光奸淫着梦颜的肉体,仿佛她身上一块一块的肉被他们贪婪的吞入口中。

梦颜仍用双手紧紧挡住自己的阳根,好在肚兜堆叠在她腰间,完美遮掩了阳根。

然而,梦颜终难以忍受刺骨的寒意和目光的锐利,射得一肚兜都是精液。

“啊……”

梦颜面色绯红,悄悄喘着粗气。

朱员外面色古怪的走在她跟前,用手检查梦颜的一对美乳和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甚至将手指插进了梦颜的肚脐眼里来回掏了半天,惹得梦颜又无法自持猛射了几回。

梦颜摇头,道:“朱员外,肚脐眼不可以。”

朱员外道:“果然是梦颜,肚脐眼如此敏感。”

“当然,啊……当然是我……”梦颜紧紧抓着自己的肚兜,那肚兜里已被精液沾满,黏糊糊一大片。

验明正身完,朱员外向官差禀报:“大人,这确实是春悦姑娘。”

官差将信将疑的向梦颜望了一眼,道:“将这两人押走盘问,鸳鸯楼中的其余一干人等留在鸳鸯楼,在杨春悦验明正身前,不准离开。”

梦颜和老鸨面面相觑,但好歹也算撑过了前半劫。

于是,老鸨替梦颜穿好衣裳,准备上路。

但梦颜的肚兜里都是精液,一下子就贴在了她身前,极为难受。

梦颜面色绯红,道:“大人,天寒地冻。若要远行,我想换身衣服。”

“拖拖延延,谁知你有何意图,不准!给她们上铐带走!”

见梦颜和老鸨被押走,史昭然心中难免担心起来。

但此时此刻,史昭然最担心的另有其人。

时间已过去许久,云琪至今未归,恐怕凶多吉少,如今再赶去竹月桥多半于事无补。

史昭然心中反而有种强烈的直觉,云琪会在木屋等他。

这直觉就像一种夫妻间的心灵感应,或是一种朝夕相伴的默契。

若仔细分析,鸳鸯楼已被官兵重重包围,云琪不可能贸然闯进,更可能的便是回到先前居住的木屋。

于是,史昭然越发觉得云琪应当会和自己有相同的直觉、默契,或叫做心灵感应。

“这位差大哥,我只是来享受风月的,不是鸳鸯楼的人。麻烦行个方便。”史昭然给官差看了看华山派的令牌,又塞了一锭银子。

官差一见是华山派的人,赶紧收了银子,客气道:“哟,是华山派大侠。那些事儿大家都懂,我不为难你,走吧,走吧。”

史昭然决心暂且离开鸳鸯楼,朝木屋方向奔去。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