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办公室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尿骚混在一起的味道。
朱姐姐脸上刚被射过的白浊还没完全擦干净,鼻勾把她的鼻尖往上扯着,嘴唇微张,门牙露在外面,看起来又蠢又浪。
牛阿姨被头套勒得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肥厚的嘴唇还黏着女儿脸上刮下来的残精,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轻轻的“哞”。
小明把两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像拎两只刚被喂饱的母畜,刚才那一套玩完,他玩心大起,不想就这么安安分分走回家。
“今晚不坐车。”小明从包里翻出两套他早就准备好、却还没舍得拿出来的东西:两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超色情内衣,以及两个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的黑色皮头套。
“大母牛、小母猪,把衣服全脱了。换上这个。头套戴好。一路走回去。谁敢用手挡着,谁今晚就被吊在房梁上睡觉。”牛阿姨先是身子一颤,随即眼睛里充满期待的亮光。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被主人牵着在街上展览。
朱姐姐却红透了耳根,声音发颤:“小明……这、这在医院门口……会有人看见……”小明一把捏住她被鼻勾扯歪的脸颊:“看见才好。看见才能证明你们是谁家养的畜牲。”两套内衣均淫荡到了极点。
牛阿姨那件是黑色开裆渔网连体内衣,网眼粗得能伸进整只手,G杯巨乳被两根细带勒成两团随时要炸开的肉球,乳晕和乳头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开裆处肥厚多毛的阴唇直接暴露,屁眼也只被一根细线从中间勒过,人字拖高跟和网袜把涂着黑色美甲的长脚趾勒的通红。
朱姐姐那件更薄,粉色半透明乳胶,D杯奶子被挤成两只尖挺的肉锥,乳尖上各用夹子嵌一圈细银环,开裆同样彻底,粉嫩的阴唇被渔网勒得微微外翻,把上面稀疏的阴毛拉的乱七八糟。
两个黑色皮头套重新套上,只留出湿润的眼睛、被鼻勾扯高的鼻孔,和必须微张着的嘴。
小明又在她们脖子上各扣了一根细链,链子的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
“走。”医院走廊的灯管白得刺眼。
值班护士远远看见两个几乎全裸、只裹着渔网和乳胶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牵着走,先是愣住,随即有人捂住嘴,有人掏出手机却又不敢拍。
牛阿姨走起路来那对没被布料遮住的巨乳一晃一晃,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熟葡萄;朱姐姐的腿又长又直,每一步都让开裆处的粉逼缝轻轻开合。
电梯里刚好挤进三个下班的男护工,空气瞬间凝固。
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低头装看手机,余光却死死黏在两人腿间。
牛阿姨被看得骚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点。
小明低声警告:“滴到电梯里,就给老子爬在地上用舌头舔干净。”出了医院大门,夜风一吹,两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乳头却更硬了。
马路上路灯把她们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路过的外卖骑手刹车都刹歪了;一对情侣里的男生被女朋友狠狠拧了一把胳膊;几个抽烟的中年男人直接站在人行道边拔不动腿。
牛阿姨的肥臀在渔网里抖出肉浪,开裆处那两片肥阴唇被风吹得微微张开,晶亮的水光在路灯下闪。
朱姐姐想并拢腿,小明手腕一抖,链子一紧,她只能继续分开腿走。
“主人……好多人在看……”朱姐姐的声音从皮头套里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压不住的浪。
“小母猪,他们看的是老子的东西,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在这里让你高潮喷水,估计明天就能上新闻头条了。”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座四下无人的小公园。
铁栏锈着,路灯只亮了两盏,石椅排在人行道内侧,刚好能被马路对面隐约看见,却又足够僻静。
小明把两人按在并排的两张石椅上,让她们面对面侧坐,大腿交叠在一起。
“互相揉。用手指。不准停。不准夹腿,把骚穴全给我露出来。水要是滴到椅子上、滴到地上,谁滴的谁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就在这张椅子上过夜。”牛阿姨几乎是立刻把手指伸进女儿那条已经湿透的粉缝里。
三根手指并拢,在肿胀的阴唇间抠挖,拇指按着阴蒂打圈。
朱姐姐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照做,手指陷进妈妈那肥厚多毛、被渔网勒得鼓出来的骚逼里,阴毛湿成一缕缕,穴口一张一合地咬她的指节。
两个人面对面,皮头套下的眼睛对上,鼻勾把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发出压抑的“嗯……哞……哼……”的声音。
路灯把这一幕投在人行道上。
偶尔有车灯扫过来,两具几乎全裸的身体、交叠的大腿、正在互相抽插的手指,全部被照得雪亮。
小明站在一旁抽烟,链子松松地绕在手指上,像在遛两只发情的狗。
“快一点。”他命令。
手指的水声立刻变得更响。
“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公园里清楚得可怕。
牛阿姨的肥穴被女儿抠得直喷水,水沿着石椅边缘往下淌;朱姐姐的嫩穴被妈妈的胖手撑开,淫水已经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
小明用鞋尖点了点那滩水:“下贱的母猪,水那么多啊,是不是被自己的畜牲妈妈摸让你更兴奋啊?舔干净。”
朱姐姐慌了,想停手去舔,小明立刻沉声:“谁让你停了?一边揉,一边低头舔。两件事一起做。”于是出现了更下流的画面:朱姐姐上半身弯下去,舌头伸到石椅上,吧唧吧唧地舔自己和妈妈流下来的骚水,下半身却还在被妈妈的手指狠插;牛阿姨一边浪叫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却被小明一鞭子似的眼神制止:“没我的允许,不准自己碰奶子,只准互相玩穴。”牛阿姨的呼吸越来越乱。
腐化到这一步的身体在这公开场所被自己的女儿揉逼,还有行人在来来往往,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抖,紧咬着嘴唇,脸上表情表明已经要维持不住,舌头从皮头套的嘴洞里吐出来,口水拉丝。
“主人……母牛……要去了……忍不住……椅子要被喷脏了……求主人准……准许最贱的熟女母畜高潮……”
“不准停。也不准喷到地上。”小明冷冷地说,“夹住。”就在牛阿姨穴肉死死绞住女儿手指、眼看就要喷出来的那一秒——灌木后面冲出一个戴着廉价塑料面具的男人。
动作又快又狠,一把握住牛阿姨完全露在渔网外面的那颗黑紫色大乳头,拇指和食指狠狠一拧、一拽。
“啊啊啊啊——!!!”牛阿姨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那一下刚好碾在她最敏感、已经被夹子玩肿过的奶头上,羞耻、疼痛、公开、女儿的手指、陌生人的手,全部叠在同一秒。
她眼睛在头套里彻底翻白,舌头吐出长长一截,阿黑颜崩到极限,肥穴猛地收缩,随即“噗嗤——”一声,透明潮吹混着淡黄色的尿液狂喷而出,喷得石椅、地面、朱姐姐的小腹和手臂到处都是。
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渔网里的肥肉还在一抽一抽,奶头被那只陌生的手捏得变形,却因为高潮而更硬。
朱姐姐吓得手指还插在妈妈穴里没拔出来,尖声叫了一下。
小明几乎是同一瞬间冲上去。
强化过的身体比普通人快得多,他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腕反拧,另一只手扣住面具后脑,整个人把对方按在石椅扶手上。
男人吃痛挣扎,力气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操,还敢动手。”小明一把扯下面具。
路灯底下,露出的那张脸让三个人同时愣住。
是朱叔叔。
牛阿姨的老公。
那个天天喝酒、骂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在家砸东西、在外包养女大学生、对老婆早就没了性趣的男人。
此刻他裤裆顶得老高,手指上还沾着刚从自己老婆乳头上掐下来的温度,脸上却是一种被当场抓住的、难看的青白。
他看清小明的脸,膝盖“咚”地磕在水泥地上。
“小明……小明你听我说……别、别报警……求你……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双手抱着小明的腿,“我、我知道街上最近有那个……燕子警官说过的那个……专摸女人的……我不是那种人……我今晚出来透气……看到……看到你牵的这两个……太……太他妈性感了……头套一戴……这么大的奶子和肉穴都露在外面……我脑子一热……我真的忍不住……我只是捏了一下……求你别交给警察……我给你钱……我什么都答应……”他根本没认出被头套罩住的是自己老婆和女儿。
他只看见两具被链子牵着的、在街边互相抠逼的性奴,看见那对晃荡的巨乳和翻开的肥阴唇,兽性压过了所有理智。
牛阿姨瘫在椅子上,高潮后的眼神还没从翻白里收回来。
潮吹液还在往下滴。
她透过头套的眼洞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身体却因为这层错位而再次剧烈地抖了一下,自己的老公,把自己当成喜欢在街上露出的性奴,冲出来拧自己的奶头。
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朱姐姐盯着父亲的脸,鼻勾下的呼吸乱成一团。她下意识地想叫一声“爸”,喉咙却只挤出一声发情的“哼”。
小明低头看了看跪着的男人,又看了看喷得一塌糊涂的石椅,忽然笑了。那笑意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把棋盘又掀开一格的痛快。
“朱叔叔。”他叫得很慢,“你认得我。我也认得你。你刚才拧的那颗奶头,还有你跪着求饶时顶起来的那根鸡巴,我都看见了。”朱叔叔的脸瞬间更白。
他仍没反应过来头套下面是谁,只一个劲磕头:“小明……你是个好孩子……你妈妈我都熟……别毁了我……我还有家庭呢,你就当没看见可以吗……”,“当没看见?”小明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你刚才可不是当没看见。你冲出来,当着路灯,捏我的宝贝性奴地乳头。”牛阿姨听到小明说自己是他的宝贝性奴又不由自主地把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他顿了顿,链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牛阿姨和朱姐姐的脖子同时被轻轻一扯,两具还在发抖的身体被迫坐直,乳尖、开裆、湿透的阴唇全部对着跪着的男人。
“你说你忍不住。行。”小明把面具重新塞回他手里,“那你先老实说你觉得我这两个性奴怎么样?”他眼睛发直,声音发哑:“太骚了……太性感了……这种极品……老子活了四十多年,外面养的那些小的都比不上……头套一戴,奶子和逼都露着,谁看了都会硬……”朱叔叔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跪着往前挪了半步,脏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捏住朱姐姐乳胶内衣外那颗被银环勒得凸出的粉嫩乳尖,来回捻、搓、拽。
乳尖在他指缝里变形,朱姐姐从皮头套里漏出一声又痛又浪的“哼”。
小明“啪”地拍了一把牛阿姨高高翘起的肥臀,渔网陷进臀肉里,肉浪一抖。
他似笑非笑:“可是我感觉,牛阿姨和朱姐姐的身材也不错呢。叔叔天天住一块,没好好看看?”朱叔叔像听了个笑话,一边继续揉着那颗女儿的乳尖,一边摇头:“差太远了。我家那个就是个家庭妇女,围裙一系、拖鞋一趿,啥也不懂,奶子再大也是给孩子喝的,哪懂这种骚法。我女儿也随她妈,一天到晚医院里转,黑框眼镜一戴,哪有什么身材。跟你这两头骚妇一比,那就是两块不会出水的死肉。”牛阿姨戴着鼻勾,嘴被头套勒得只能微张,还是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又闷又怒的“哞——”。
那一声里全是被自己老公当面贬成“死肉”的耻辱,穴口却同时收缩,把还留在里面的女儿手指咬得更紧。
小明立刻抬手,结结实实抽在她臀峰上,清脆的一声,留下红印。
“闭嘴。谁让你出声了。”牛阿姨身子一颤,立刻把那声不满咽回去,只剩鼻孔里急促的喘气。
皮头套后的眼睛却红了,既是生气,也是发贱了,被自己朝夕相处几十年地老公当面侮辱,他却又像只饿狼般看着自己的这身肉。
小明看着跪着的男人,声音放慢:“想不想看看,我平时是怎么操她们的?”朱叔叔脸上那层求饶立刻被更恶心的光盖住。
他点头点得像鸡啄米,裤裆顶得更高:“那当然……求之不得……小明你让我看一眼……我发誓不告诉任何人……求你……”,“看可以。”小明把手机递过去,屏幕已经打开录像,“先拍一段。对着镜头报你的真名,承认你就是警察在追的那个变态性骚扰男,把你刚才用的面具举到镜头前。这段存我这儿。你拍完,我才让你看。拍得含糊、不敢露脸,今晚就送局子。”朱叔叔犹豫了不到三秒。
他接过手机,手抖着对准自己的脸,把那张廉价塑料面具举到腮边,喉结滚动,还是开口了:“我叫……朱建国。今晚在公园里,戴着这张面具,偷袭了路上的女人……我是变态……我是性骚扰男……我控制不住……”他说完把面具转了一圈给镜头看清楚,眼白都红了,却还在偷看石椅上那两具身体。
小明点点头,把视频存进了私密文件夹,这才抬抬下巴:“跪近一点。今晚你的嘴只有一件事——咬她们的脚趾。咬疼了不算,咬到她们夹我的时候发浪才算。今天你不准用鸡巴,不准插,只配用牙。”朱叔叔连滚带爬地跪到石椅前。
牛阿姨四十码的厚脚还踩在自己喷出来的水渍里,脚趾又长又肉,白指甲油沾着灰;朱姐姐的脚更细,红指甲油在路灯下亮得像两排小灯。
他先抓住牛阿姨的脚踝,张嘴含住那根比拇指还长一截的食趾,牙齿磕上趾骨,又舔又咬,像饿了很久。
咸汗、鞋底的灰、刚潮喷过的骚味全灌进他鼻子里。
他发出满足的哼声,另一只手已经去掰朱姐姐的脚心,把她的大拇指也塞进嘴里咬。
“嗯……哞……”牛阿姨脚心一缩,却不敢收回。
朱姐姐的哼声更尖,脚趾在生父嘴里胡乱蹬,蹬不开。
两人头套下的眼睛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喊破。
小明这才解开裤子。
那根被药剂和力量药水养得又粗又硬的鸡巴“啪”地打在朱姐姐开裆处湿透的阴唇上。
他没有前戏,腰眼一沉,“滋——”一声整根捅进那口粉嫩无毛、却已经被妈妈手指抠开的骚穴里。
朱姐姐整个人被顶得往椅背上撞,银环乳尖乱颤,头套里涌出破碎的浪叫:“啊……主人……太深了……小母猪的穴……要被捅穿了……”小明一边狠干,一边把两只手同时按向牛阿姨。
左手五指并拢,对准那口肥厚多毛、还在往外吐水的骚穴,拳面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送;右手同样握拳,抵上被细线勒过的黑屁眼。
牛阿姨发出近乎哭的“哞”,小腹绷紧,却把腿分得更开。
拳头顶开穴口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咕啾”,拳眼没入肥逼,腕骨被阴唇咬住;另一只拳头在屁眼处旋转扩张,肠肉一圈圈裹上来,直到两个拳头齐根没入,只剩小臂还露在外面。
“夹紧。”小明低吼。
他的腰还在朱姐姐体内打桩,两只拳头却在牛阿姨身体里对向按压,隔着一层肉壁几乎要碰在一起。
牛阿姨的渔网被撑到极限,巨乳甩得拍打到了自己的下巴,鼻勾把脸扯成阿黑颜,舌头从嘴里失控般掉出来,上面全是涎水。
“主人……母牛……两个淫洞都满了……拳头……在子宫口……在肠子里……要坏了……要坏了……”朱叔叔跪在地上,嘴里还咬着两只完全不同的脚——左边是妻子厚软的脚心,右边是女儿细长的趾缝。
他听得见肉体撞击,看得到拳头没入自己“不认识”的肥穴和屁眼,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却只能用牙更用力地磕那几根脚趾,像一条被允许吃饭的狗。
偶尔他会抬头,看一眼被插得翻白眼的“小母猪”,看一眼被双拳撑开的“大母牛”,眼神又馋又贱。
公园里只剩三种声音:鸡巴抽插粉穴的水声、拳头在肥逼和肠肉里进出的黏响、以及一个中年男人含着脚趾发出的含混吞咽。
远处有车灯扫过,谁也没有停。
小明干到最深的时候,朱姐姐的嫩穴突然死死绞住他,潮吹喷在两人交合处;同一秒,牛阿姨被两只拳头同时顶到极限,尿液混着淫水从拳缝里挤出来,浇了小明一手,小明顺势拔出,随着牛阿姨放出的长达6,7秒的屁,巨大的肠花像玫瑰般瞬间盛开了,尿液和肠液分别从两个洞里像一样喷出,牛阿姨的穴口和屁眼一时合不拢,两张被撑圆的肉洞对着夜风一张一合。
两女高潮叠在一起,腿却没有软——她们像提前约好一样,分别抬起没被朱叔叔咬着的那只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扇在那张跪着的脸上。
“啪!”,“啪!”左脸是牛阿姨四十码的厚脚掌,脚心软肉抽得他耳鸣;右脸是朱姐姐的脚背,趾甲刮过颧骨,留下一道红痕。
朱叔叔的头被抽得偏过去,嘴里还挂着脚趾的口水丝。
他没有怒,没有逃。
他跪在原地,脸上两个鲜红的脚印慢慢肿起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种满足到变态的笑。
“好……好爽……”他喃喃地,像在对空气说话,又像在对那两只刚抽过他的脚说话,“这种极品……这种玩法……我那死老婆一辈子也给不了……谢谢……谢谢小明让我看……让我咬……”小明把鸡巴从朱姐姐体内抽出,浓精还没射,龟头抵在她小腹上跳。
“舔干净。椅子、地、拳头上的。还是老规矩。”小明把湿淋淋的手伸到朱叔叔眼前晃了晃,重新按向两个女人的后脑,“今晚这摊水,还是她们自己的舌头负责。你——把面具戴回去。滚。这段视频在我手机里。你再敢在街上伸手,或者敢回家对你那”死肉老婆“发脾气,我就把你刚才报名字的那一段,连同你跪着咬脚趾、挨脚耳光还笑的那张脸,一起送给燕子警官。”朱叔叔连连点头,把面具胡乱扣回脸上,连滚带爬退进灌木。
退到暗处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戴头套的性奴正低头舔石椅上的水,而小明站在路灯下抽烟,像什么都没发生。
牛阿姨舔到一半,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哞”。
朱姐姐贴着她耳边,只有她们俩听得见:“爸爸……他刚才咬的是我们的脚。”牛阿姨的舌头顿了一下,随即把那滩水舔得更干净。
这一舔里有仇恨,有羞耻,也有怎么压都压不住的、下流的兴奋,自己的丈夫把她们当成街上的妓女一般用形容肉便器的词来夸自己,还在高潮的脚耳光里笑出了声。
小明收紧链子,带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走出公园,重新走进有路灯、有行人、有目光的街道。
牛阿姨乳尖上叠着两枚印章:一枚是丈夫冲出来拧的,一枚是刚才被拳头顶到高潮时自己掐出来的。
朱姐姐腿间还往下滴着被操开的水,每走一步银环就轻轻一响。
回家的路上仍有人回头。
小明全部当没看见。
他只想着“账”文件夹里又多了一段:朱建国亲口承认自己是变态、面具举在镜头前、之后跪着咬脚趾、最后被两只脚抽得脸上开花还在笑。
门关上的时候,夜里的挑衅才算告一段落。
客厅灯一亮,两个皮头套终于被摘下来。
牛阿姨的脸又红又湿,眼睛却亮得不像一个刚被亲丈夫当街贬成死肉、又被他咬过脚趾的人妻。
她看着小明,声音软下来,问得很直:“主人……他以后……还会来吗?”小明把链子扔在桌上,伸手捏了捏她那颗还留着指印的乳头。
牛阿姨立刻吸了一口气,腿又软了。
“来更好。”他说,“不来,你要想的话,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来。他今晚已经留下了把柄了。大母牛,先去洗澡。小母猪,用你的舌头把你妈奶头上的手印舔一舔。你们两个,跪床尾等我。”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小明坐在沙发上,把公园里的两段视频接在了一起。
窗外有猫叫。
街对面的灯还亮着。
这座城市今晚多了一个留下了把柄的绿奴男,而这个男人,正好是牛阿姨的丈夫。
小明关了手机,起身往卧室走。
床尾已经跪好了两具刚洗过、却还没被允许穿回衣服的身体。
朱姐姐的鼻勾还没摘。
牛阿姨的奶头上,那圈指印被唾液舔得发亮。
“转过去。屁股对着门。”他一边解皮带一边说,“谁先把今晚喷脏椅子的事,还没好好惩罚呢,然后小明用脚把两头母畜的头按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