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老城区的街道上蒸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
梧桐树的树荫投在斑驳的柏油路面上,楼下小卖部的老板搬了把塑料椅子坐在门口摇蒲扇,棋牌室里隐约传来搓麻将的声音。
五楼的阳台。
林家的阳台朝南,大约四平米,用铝合金栏杆围着,栏杆高度到成年人的腰部。
阳台没有封窗,是完全开放式的。
站在阳台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街道、对面六层高的居民楼、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
反过来,如果楼下的人抬头往上看,也能看到五楼阳台上站着的人。
林雪梅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正弯腰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收衣服。
早上的那条吊带睡衣已经换掉了,内裤也换了一条——粉红色的棉质三角裤。
她的长发用一个鲨鱼夹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和锁骨。
弯腰的时候,宽松的T恤领口往下坠,从上方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一对丰满乳房。
她已经不穿内衣了。从两周前开始就不穿了。
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手里拿着一件林宇的T恤,正在从晾衣夹上取下来。
"衣服收好了放你床上。"她头也不抬地说。
身后的脚步声很近。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干嘛?"
"过来。"
"我在收衣服……"
林宇用力一拉,把她从晾衣架前拽了过来。那件T恤从她手里滑落,掉在了阳台的水泥地面上。
"你干什么?"她被拉到了阳台栏杆旁边,背靠着栏杆,抬头看着面前的儿子。"早上刚……又来?"
"嗯。"
"不行。"
"为什么?"
"在阳台。"
"阳台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那次是晚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快速地往左右看了一下。"现在是大白天。下午两点。"
"大白天怎么了?"
"会被人看到。"
"谁看?"
"楼下的人。对面楼的人。"她用手指了一下对面那栋六层居民楼。"对面三楼那个王阿姨,整天趴窗户上往外看,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王阿姨这个点在棋牌室打麻将。"
"你怎么知道?"
"刚才在客厅看到她下楼了。"
"那……那楼下还有人……"
"楼下看不到五楼。角度不对。"
"能看到的!弯腰的话就能看到!"
"那你别弯腰。"
"林宇!"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立刻又压了下来,紧张地往楼下看了一眼。
"你疯了?真的会被人看到的。回屋里去。你想怎样都行,回屋里。"
"不。就在这。"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她的正面对着阳台栏杆外面的街道,后背对着他。
"趴栏杆上。"
"你说什么?"她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很大。
"我说,趴栏杆上。"
"不可能!"她的声音发颤了。"绝对不可能!你知道趴栏杆上是什么意思吗?谁抬头都能看到我的脸!"
"那你就别叫出声。"
"林宇,我是你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趴下去。"
"我不……"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声音放得很低很低。"趴下去。听话。"
她的身体僵住了。
那两个字。"听话。"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字变成了她身体的开关。
每次他在耳边这样说的时候,她的膝盖就会发软,大脑就会变成一片空白,下面就会开始流水。
"……你保证没人看到。"
"保证。"
"快……快点弄完……"
她的双手颤抖着撑在了阳台栏杆上。
铝合金的栏杆被太阳晒得发烫,她的手掌一触上去就缩了一下,然后咬着牙重新握了上去。
上身微微前倾,趴在了栏杆上。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她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一切。
小卖部老板还坐在门口摇蒲扇。
一个穿花裙子的大妈推着婴儿车在树荫下走过。
对面楼二楼的窗户开着,晾着一排花花绿绿的床单。
她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你快点……求你快点……"
他没有回答。他蹲下来,双手从她的家居短裤腰头伸进去,连同粉红色的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拉。布料顺着大腿滑到了膝弯处。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七月午后的阳光下。白皙的臀肉在日光的照射下几乎是透明的,臀缝间那条粉嫩的肉缝已经微微泛潮。
"你……你把我裤子拉到膝盖了……万一要跑怎么办……"
"跑不了。"
"你就不能……只拉开一点……"
"不能。全脱。"
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路拉到了她的脚踝处。她慌乱地抬脚踢了一下,两条布料缠在左脚踝上晃荡着。
"妈,你已经湿了。"
"没有……"
"妈,你腿根在流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淫液已经从阴唇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那是汗……热出来的……"
"妈,汗不是从逼里流出来的。"
"你闭嘴……"
他站起来,拉下运动短裤。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十八厘米的肉柱在阳光下投下了一道深色的影子,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另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腰。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在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妈,我进去了。"
"轻……嗯啊!"
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
饱满的龟头像楔子一样撑开柔嫩的肉瓣,粉红色的阴唇被紫红色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口那一圈敏感的肌肉,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噗嗤"。
淫液被挤出来,沿着阴茎的茎身往下流,滴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
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嗯啊……嗯……好涨……"
"妈,你的骚逼比早上还紧。"
"是……是因为害怕……嗯啊……紧张的时候会缩紧……你能不能小声点……"
"妈,你让我小声,你自己在叫。"
"我没叫……嗯啊……"
完全没入。十八厘米全部插了进去。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阴囊贴在了她的阴蒂上。他的胯骨抵着她的臀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林雪梅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栏杆。指节发白。她把脸压得很低,额头几乎贴在了栏杆的横杆上,不敢抬头。
"妈,抬头。"
"不要……"
"抬头看前面。"
"我不要……低着头没人能看到我的脸……"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盘在脑后的长发。鲨鱼夹被扯掉,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手指缠绕着那一把柔顺的黑发,用力往后一拉。
"嗯啊!"她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拉成了一条弧线。她的脸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对着楼下的街道和对面的居民楼。
"你……放开我的头发……嗯啊……求你了……会被看到的……"
"那你就别做表情。"
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狠狠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啪!"
胯骨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露天的阳台上,这个声音比在室内清脆了好几倍。
"嗯啊!"
"小声点,妈。"
"你……你轻点就不会叫了……嗯啊……"
"轻了不爽。"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
每一下他都用力往后拉她的头发,同时胯部猛烈地撞击她的臀部。
林雪梅的头被拉着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来回切换。
"嗯……嗯……嗯啊……小声……我尽量小声……嗯……"
"噗嗤噗嗤噗嗤。"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水声。
淫液越来越多,被抽插搅打出白色的泡沫,挂在阴茎根部和阴唇上。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冠状沟都会刮蹭阴道内壁,带出一小圈翻卷的粉红色嫩肉,然后又被猛烈地捅回去。
"妈,楼下有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阴茎夹得死紧。
"谁?!"
"小卖部老板在看手机。没往上看。"
"你吓死我了……嗯啊……你故意的……嗯啊……"
"妈,你刚才一紧张,下面夹得好紧。"
"闭嘴……嗯啊……"
他加快了速度。一手拽着她的长发,一手掐着她的腰,十八厘米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阳台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啪啪啪啪啪!"
"嗯啊……太快了……嗯啊……声音太大了……嗯啊……楼下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不行……嗯啊……真的不行……嗯啊……求你了回屋里……嗯啊……"
"妈,你的逼在说不想回屋。"
"胡说……嗯啊……"
"妈,你的逼在吸我。你越害怕越紧。"
"那是……嗯啊……那是身体反应……嗯啊……不是我想的……嗯啊啊啊……"
他突然松开了她的头发。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双手抓住了她的右大腿,猛地往上一抬。她的右腿被抬了起来,大腿搭在了阳台栏杆上。
"你干什么!"她吓得差点尖叫。"放下来!放下来!"
"妈,这个角度更深。"
右腿搭在栏杆上,左腿单脚着地,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他的阴茎和她撑着栏杆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入口完全打开,角度也变了,阴茎的龟头能够碾过G点区域,直接顶到更深的地方。
"嗯啊啊啊!太深了!嗯啊!"
他一手托着她抬起的右腿,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让撞击的角度更加刁钻。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然后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同时阴囊在每一次冲刺时拍打在她裸露的阴蒂上,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反复撞击。
"嗯啊啊啊……不行了……嗯啊……这个姿势太……嗯啊啊啊……"
"太什么?"
"太深了……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妈,你的腿在抖。"
"站不住……嗯啊……一条腿站不住……嗯啊啊啊……"
淫液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站着的那条左腿往下流。
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一路流到了脚踝上。
阳台地面上已经有了一小摊湿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露天的阳台上格外清晰。那种肉体摩擦搅动液体的声音,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午后安静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突然,楼下传来了声音。
"老张,你家那个遮阳篷什么时候拆啊?挡着我家晾衣服了。"
"哪个遮阳篷?五楼那个?"
是楼下二楼和三楼的邻居在隔窗喊话。
林雪梅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有人……嗯啊……有人在说话……嗯啊……快停……"
她想转身,想缩回去,但右腿还搭在栏杆上,左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他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掐着她的腰,像铁钳一样锁住了她。
"别动。"
"他们在说五楼!嗯啊……他们在说五楼!万一抬头看……"
"说的是遮阳篷。不是你。"
"可是……嗯啊……他们万一抬头……嗯啊……求你了……先停一下……"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
"五楼那个姓林的吧?那个遮阳篷是他们家的。"
"对对对,就是他们家。你帮我跟他们说说,挡着我们晾衣服了。"
林雪梅吓得差点尖叫。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他没有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她捂着嘴发出闷哼声,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被快感撕裂的矛盾神情。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他伸手,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上了她捂着嘴的手。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脸,把她的声音彻底封死了。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们听不到。你别出声就行。"
"唔唔唔!"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但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
恐惧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妈,你的逼在疯了一样咬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你害怕的时候下面夹得最紧。"
"唔唔!"
他继续抽插。
速度不减。
但动作幅度变小了,不再大开大合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而是用龟头在阴道深处做短促的、高频的冲刺。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碾过G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疯狂搅打的声音。但因为动作幅度小了,肉体拍打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啪啪声变成了闷闷的"噗噗"声。
楼下的对话终于结束了。窗户关上的声音传了上来。
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嗯啊啊啊!"被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爆发了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你疯了……嗯啊……你真的疯了……差点被听到了……嗯啊啊啊……"
"没被听到。"
"万一被听到了呢!嗯啊……你知不知道那是谁!嗯啊……二楼的赵婶!嗯啊……她嘴最碎!嗯啊啊啊……"
"她没听到。"
"你怎么确定!嗯啊啊啊……"
"因为她听到了早就上来敲门了。"
他把她的右腿从栏杆上放了下来。她的两条腿都软了,膝盖撞在一起,整个人往下坠。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面对面。
她的后背靠在了阳台栏杆上。
栏杆被太阳晒得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烫得她"嘶"了一声。
他双手从她的大腿下面穿过去,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换个姿势。"
她的臀部悬空了。两条腿被他架在了臂弯里,大腿被撑开到了极限。她的后背靠着栏杆,双手慌乱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放我下去!嗯啊……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嗯啊……万一掉下去……"
"掉不下去。栏杆在你背后。"
"我怕……嗯啊……真的怕……嗯啊……"
他的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他的阴茎上。
十八厘米完全没入,龟头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深。
"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嗯啊!到最里面了!嗯啊啊啊!"
"妈,抱紧我。"
她别无选择。
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下她完全被他控制着——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的身体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撑就是他的力量和背后的栏杆。
他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抽插。
每一次挺腰,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
阴茎像一根柱子一样顶进去,龟头沿着阴道前壁一路碾上去,刮过每一条褶皱,碾过G点,最后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了的尖叫。
她自己也吓到了,赶紧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用他的肩膀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他的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肉,每一次冲刺的时候都会用力地揉捏一把。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臀部的声音。
阴囊拍打在她的臀沟和肛门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来,坐在他的阴茎上。
"唔啊啊啊!不行了!唔啊!要死了!唔啊啊啊!"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的皮肤上闷闷地传出来。
"妈,你的骚逼在咬我。一下比一下紧。"
"唔啊……要去了……唔啊……真的要去了……唔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性收缩。
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阴道口一直蠕动到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阴茎。
两条缠在他腰上的腿猛地收紧,脚跟死死地嵌进了他的腰窝。
"妈,你夹死我了。"
"唔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
双臂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肌肉。
两条腿绞得像蟒蛇一样紧。
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他的阴茎上,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了阳台地面上。
"噗嗤嗤嗤——"
潮吹的液体混着被搅打成白浆的淫液,沿着她的臀沟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她高潮时阴道痉挛性的吮吸让他也到了极限。
"妈,我要射了。"
"唔啊……射……射进来……嗯啊……全部射进来……嗯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从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最后猛力一顶。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
阴囊猛地收紧。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刷在子宫口上,一部分被吮吸进了子宫颈管。
"嗯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再次猛烈痉挛。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刚平息下来的高潮又被引爆了一次。
阴道内壁像吞咽一样蠕动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阴道深处。
乳白色的液体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因为量太大了,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臀沟流下去。
"嗯啊……好多……嗯啊……全部射进来了……嗯啊……好烫……嗯啊啊啊……"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抖动了好几下,把最后的残余全部挤了出来。
然后两个人都不动了。
就那样维持着悬空抱着的姿势,在七月午后的阳光下大口喘气。
汗水从两个人的身上流下来,混在一起。她的白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透出了里面饱满乳房的轮廓。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慢慢地把她放了下来。
阴茎从阴道里退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噗"的声音,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
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地流下去,在阳台的水泥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阴道口红肿外翻。
两片阴唇肿成了厚厚的、充血的肉瓣,微微张合着,像是还没从被填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她的脚一触地就软了。膝盖打弯,整个人往下坠。他赶紧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撑住。
"站不住……"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腿……腿软了……嗯……"
她几乎要瘫倒在阳台的地面上。
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膝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
如果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已经跌坐在了那摊自己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