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窝囊父亲深夜偷看妻子被儿子操的监控录像

林建国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藏在他手机里一个叫"工作文件"的文件夹里,用指纹锁和六位数密码双重加密。

任何人打开他的手机,都只能看到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日常——微信工作群、新闻APP、天气预报、计步器。

但那个文件夹里,装着他的命。

或者说,装着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像个男人一样硬起来的理由。

事情要从他出差回来的那个晚上说起。

周四晚上九点,他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的时候,妻子在厨房炒菜,儿子在客厅打游戏。

一切如常。

妻子给他盛了饭,问他出差累不累。

儿子叫了声"爸你回来了",眼睛没离开屏幕。

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不如常。

他是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安装的那个APP。

之前他只是在家里客厅和卧室各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用的是那种伪装成充电器的型号,插在墙上的电源插座上,谁也不会注意。

摄像头是半年前装的,原本是因为他看了一个绿帽论坛上的帖子,说有些丈夫会偷偷给妻子录像,然后想象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当时只是觉得刺激,实际上根本没指望能录到什么。

妻子每天在家无非就是做饭、看电视、拖地、洗衣服。

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他出差第一天的晚上,他的儿子,他亲生的二十岁的儿子,就把他的妻子按在了餐桌上。

他是在酒店房间里看到的。

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他睡不着,习惯性地打开了那个APP看看家里的监控。先点开了客厅的画面。

一开始他以为监控坏了。画面在剧烈地晃动,镜头角度虽然是固定的——从电视机旁边的充电器位置俯拍整个客厅——但画面里的东西在动。

餐桌在动。

不对,是餐桌上的人在动。

他把画面放大了。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点地滑动。然后他看清了。

妻子被压在餐桌上。上身的衣服被撩到了脖子以上,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裤子被扯到了脚踝。她的双腿被人分开,架在那个人的腰上。

那个人。

他认识那件T恤。蓝色的耐克速干T恤,是他上个月在网上给儿子买的。

林建国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

一个正常的丈夫、正常的父亲,看到这个画面,应该摔了手机,连夜开车回家,把那个畜生从妻子身上拖下来,然后一拳打断他的鼻梁骨。

他应该这么做。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已经死了五年的东西,动了。

不是完全硬。不是年轻时那种钢铁一般的勃起。只是微微地充了血,从一根软面条变成了一根稍微有点韧性的软面条。

但它动了。

五年了。五年没有过的感觉。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儿子在餐桌上操妻子,耳机里传来妻子断断续续的声音。监控的录音效果不太好,有底噪,但那些声音他听得很清楚。

"不要……求你了……不要……"

"妈,你湿了。"

"我没有……你出去……求你出去……"

"妈,你里面好紧。"

林建国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握住了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十厘米,即使充血了也只是勉强达到了正常人的最低标准。

他的手指包裹着那根可悲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儿子把妻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即使隔着手机的录音,他也能听到那个声音。

"嗯啊……"妻子的声音。

他撸得更快了。

画面的清晰度不算很高,毕竟是针孔摄像头。

但因为客厅灯开着,他能看到关键的部分。

妻子白皙的后背,她翘起的臀部,儿子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臀部上,每次拍打都带起一层肉浪。

"啪啪啪啪。"

这个声音。

这个他五年来做梦都想制造但再也制造不出来的声音。

他的儿子替他制造了。

不对。不是替他。是在他的妻子身上制造的。用他的妻子的身体。操他的妻子。

他射了。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精液从那根半勃起的阴茎里挤了出来,稀薄的,量很少,不到一毫升,沾在了他的手指上。

五年来第一次射精。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下腹部直击天灵盖,虽然射出来的东西少得可怜,但那种快感的强度是他二十岁时都不曾体验过的。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操。"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又把录像倒回去,从头看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射了。第二次用了五分钟,第三次用了十分钟。精液一次比一次少,但快感一次比一次强。

然后他切到了卧室的摄像头画面。

卧室的录像是更晚的时间段——凌晨左右。画面里,卧室的门被踹开了。儿子走了进去。妻子从床上惊坐起来,被子被掀掉了。

他看到了妻子赤裸的身体。

三十八岁了,依然那么美。

胸部饱满挺立,腰肢纤细,皮肤白得发光。

他已经五年没有好好看过妻子的裸体了——不是没机会看,是不敢看。

每次看到她的身体就会想起自己的无能,那种羞耻感比什么都强烈。

但现在,从这个监控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不再让他感到羞耻。

因为有人在替他欣赏。有人在替他触碰。有人在替他进入。

他的儿子。

"不要……你出去……妈妈求你了……"

"妈,我出不去了。"

"你怎么又……嗯啊……"

林建国看着儿子把妻子按在那张他睡了十几年的床上——就是那张他已经五年无法履行丈夫义务的床上——掰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了进去。

妻子的脸正对着卧室摄像头的方向。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嘴唇紧紧地抿着,整张脸扭曲着。

她在抵抗,双手推着儿子的胸膛,但推不动。

儿子的体格比她大了太多,一百八十二的身高,七十五公斤的肌肉,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推上去就像推一堵墙。

但渐渐地,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张,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半蹙半展,眼神从恐惧变成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但他见过那种眼神。

是他们新婚那年,他还能硬得起来的时候,她看他的那种眼神。

情欲。

"嗯啊……不要……嗯……嗯啊……"

他注意到妻子的"不要"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不要"是尖锐的、恐惧的,这一次的"不要"是绵软的、气若游丝的。

而且她的腿——

他把画面放大,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腿。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僵直变成了弯曲,膝盖夹着儿子的腰,脚后跟搭在了儿子的后背上。

锁住了。

她用双腿锁住了儿子的腰。

"操!"林建国在酒店房间里骂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兴奋。

他又硬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看监控录像成了他每天的功课。

比上班还准时。比吃饭还重要。

出差回来之后,他每天晚上等妻子和儿子都睡了,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把门反锁上,坐在马桶盖上,打开手机看录像。

摄像头是24小时录制的,会自动存储到云端。他可以随时回看任何一段时间的画面。

他看到了第五次。周五晚上客厅的地毯上。他"加班"出门后不到半小时,儿子就走出了房间。

"妈,就你和我。"

"你爸马上就回来了。"

"妈,你知道他不会回来。"

林建国坐在马桶上,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知道他不会回来。他的儿子也知道他不会回来。他们都知道。

只有妻子还在骗自己。

或者说,妻子也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告诉自己"我以为他马上回来所以我才没有阻止到底"的借口。

他看到妻子被拖下沙发,按在地毯上。衣服被撕开。乳房暴露出来。白色吊带睡裙被推到了脖子上面,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弯。

"不要……今天不要……我还疼……"

"妈,你每次都说疼,每次都湿了。"

林建国把耳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

"噗嗤。"

"嗯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隔着睡裤的布料,他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半硬。歪歪斜斜地支撑着。像一棵快死的树勉强地立在那里。

但它在动。它在因为这些画面和声音而充血。

这就够了。

他伸手握住了它。开始撸。

第六次。周六下午。厨房。妻子在洗碗。

厨房没有摄像头,但客厅的摄像头能拍到厨房门口的一部分区域。他看到儿子走进了厨房,听到了一声碗碰到水槽的脆响。

"你疯了!这是厨房!"

"妈,厨房怎么了?"

"窗户开着!对面楼的人能看见!"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儿子的手臂——他伸手把厨房窗户关上了。之后的画面他看不清了,只能听到声音。

"不要在这里……回房间……要做就回房间做……"

林建国坐在马桶上,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要做就回房间做。"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不是"不要做"。

是"回房间做"。

他的妻子已经不再拒绝了。她只是在讨价还价。不是讨价还价做不做,而是讨价还价在哪里做。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厨房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油盐瓶子倒掉的声音。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妻子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

然后是一声没忍住的尖叫。

他射了。精液滴在了马桶盖上。稀薄的,可怜巴巴的几滴。但他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在看。像上瘾一样。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他看到了第九次。阳台上。傍晚。夕阳的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进客厅,监控画面上能看到阳台上两个人的剪影。

妻子趴在栏杆上。儿子站在她身后。

画面不太清楚,因为逆光,但他能看到那个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机械般的,却又充满力量的。

"嗯……嗯……嗯……"

妻子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楼下有人。她不敢叫。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妻子的右手。

她的右手从栏杆上松开了,伸到了身后。

她抓住了儿子的胯骨。

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操。"林建国第三次骂了这个字。但这一次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是纯粹的兴奋。

他的妻子在主动。

在阳台上。在五楼。楼下有人。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主动把儿子拉向自己。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儿子了。

林建国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滑落。

他滑动屏幕,切到了最近一天的录像。

周三下午。客厅。

这段录像的画面比之前所有的都清楚,因为客厅的摄像头就在电视机旁边的充电器上,而沙发正对着电视机。

也就是说,沙发上发生的一切都在摄像头的正面最佳拍摄角度里。

他点开了录像。时间戳显示14:17。

画面里,儿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妻子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黑色短裤。

"妈,过来。"

妻子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林建国注意到了妻子的步伐。不快,但也没有拖延。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就那样走过去了。

没有问"干什么"。

没有说"不要"。

就那样走过去了。

"妈,坐下来。"

坐下了。

"妈,你今天又没穿内衣。"

"热。"

林建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知道家里空调一直开着,二十四度。

他继续看。

他看到了儿子让妻子脱衣服。

"妈,把衣服脱了。"

然后他看到妻子低下头,自己动手,把T恤从下往上脱了下来。

自己脱的。

不是被撕的。不是被强行扯掉的。是她自己的手,抓着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

"裤子也脱了。"

站起来,褪下裤子,踢到一边。

没穿内裤。

林建国把录像暂停了。画面定格在妻子赤裸地站在客厅中间的一帧。

她全裸了。在客厅里。在他们的家里。在儿子面前。脱得干干净净。

自己脱的。

他盯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看了整整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妻子的身体被压缩在五寸多的屏幕里,但每一个曲线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乳房。

纤细的腰。

浑圆的臀。

修长的双腿。

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和他结婚十八年、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每天给他做三顿饭、替他洗衣服叠被子的女人。

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亲生儿子面前。

等着被操。

他按下了播放键。

"妈,趴到沙发上去。"

她转过身,跪上沙发,双手撑着靠背,臀部翘起来。动作流畅。熟练。

太熟练了。

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了。一看就是被训练过的、重复过很多次的姿势。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握着那根可悲的半勃起的阴茎,但他几乎忘了自己在撸,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吸走了。

他看到儿子站在妻子身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向前一耸,然后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是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啊……好爽……用力……再用力……"

林建国把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好爽。"

"用力。"

"再用力。"

他的妻子在喊好爽。

他的妻子在让儿子用力。

他的妻子在主动索取。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更让他疯狂的一幕——儿子坐到了沙发上,妻子跨坐在了儿子身上。面对面。骑乘。

她自己动的。

上下起伏。

先慢后快。

先小幅后大幅。

乳房在胸前晃动。

腰肢扭动着。

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他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嘴——

她在笑。

不对,不是笑。是那种被快感冲得大脑一片空白、嘴角不自觉上扬的表情。是高潮前兆的那种失神的、迷醉的表情。

"嗯啊……要到了……嗯啊……不行了……"

她骑着儿子骑到了高潮。

她自己骑到高潮的。

不是被操到高潮,是她自己主动地、积极地、按照自己的节奏骑到了高潮。

林建国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极度复杂的情绪——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自卑和满足同时涌上来,痛苦和快感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神经上,拧成了一股让他浑身战栗的电流。

然后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儿子说:"妈,我要射了。"

妻子说:"嗯啊……射……射进来……嗯啊……"

射进来。

射进来。

她让儿子射进来。

让她亲生儿子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林建国射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虽然射出来的精液依然稀薄可怜,但高潮的强度让他整个人在马桶上抖成了一团。

他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掉进马桶。

射完之后他靠在水箱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撞穿肋骨。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从出差回来到现在,他看了多少次录像?

每天至少两次。

早上起床后趁妻子做早饭的时候在卫生间看一次,晚上妻子和儿子睡了之后再看一次。

有时候中午在公司也会看,躲在厕所隔间里,用手机看。

他把每一段录像都看了不止一遍。

有些片段看了五六遍。

尤其是阳台那一段,妻子主动把儿子的胯往自己身上拉的那个镜头,他来回拉了至少十遍。

每看一遍,都会硬。每看一遍,都会射。

十厘米的阴茎,严重阳痿,五年没硬过。但只要看到妻子被儿子操的画面,它就能勉强地站起来。

不是因为妻子的身体。他看妻子的身体看了十八年了,早就硬不起来了。

是因为"被绿"。

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征服、占有、操到高潮的画面。

这种感觉太特殊了。太扭曲了。太变态了。

但太爽了。

比正常的性爱爽一百倍。不,一千倍。

因为正常的性爱他已经做不了了。他的阴茎废了。他的睾丸萎缩了。他是一个在性功能上被判了死刑的男人。

但他找到了另一条路。

不需要自己硬。不需要自己操。只需要看。看别人操他的妻子。看他的儿子操他的妻子。看他的妻子被操到高潮、被内射、被征服。

他从中获得的快感,比他年轻时亲自操妻子的快感还要强烈。

这不对。他知道这不对。他是一个父亲,他的儿子在强奸他的妻子,他应该报警,应该阻止,应该做点什么。

但"应该"这两个字在欲望面前太苍白了。就像一张纸挡在洪水面前。

而且——

他想起了一个细节。

妻子说的最后那三个字。

"射进来。"

这还算强奸吗?

如果一个女人主动让男人射进来,这还算强奸吗?

她已经不抵抗了。她已经在主动了。她已经在享受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这样做是可以的"。

而那个人应该是他。

是他这个丈夫。是他这个一无是处的、阳痿的、连妻子的身体都满足不了的丈夫。

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妻子这个许可。

告诉她:没关系。我知道了。我不怪你。你可以继续。

不,不只是"你可以继续"。

是"我要看着你继续"。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每过一天就长大一点。每看一次录像就浇一次水。

他不想再偷偷看了。

他不想再躲在卫生间里、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躲在手机屏幕后面看那些模糊的监控画面了。

他想看真的。

他想在现场。

他想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儿子把妻子压在沙发上,亲眼看到那根年轻粗壮的阴茎插进妻子的阴道里,亲耳听到妻子在快感中失控的叫声。

不是隔着屏幕的模糊录音,是现场的、真实的、震耳欲聋的。

他想看到每一个细节。

他想看到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刻。

想看到阴茎上沾满淫液的反光。

想看到妻子高潮时的表情——不是监控画面里那个模糊的轮廓,而是清清楚楚的、每一条皱纹每一颗汗珠都看得见的、真实的表情。

他想看到精液从妻子的阴道里流出来。

他想闻到那个味道。

他要当面看。

林建国坐在马桶上,把手机屏幕关掉了。

卫生间里一片漆黑。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又快又有力,和他平时那颗死气沉沉的心脏判若两人。

"时机成熟了。"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

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妻子已经从抗拒变成了主动。

儿子已经从试探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占有。

这个家里唯一还被蒙在鼓里的——或者说,唯一还假装被蒙在鼓里的——就是他自己。

只要他捅破这层窗户纸。

只要他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怪你们。继续。

不,不是"继续"。

是"当着我的面继续"。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了起来。那是一个扭曲的、病态的、却又充满期待的微笑。

他要当着自己的面,看着儿子操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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