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父亲归来,三口之家饭桌上的情欲暗涌与扭曲窥视

下午四点半,门锁"咔哒"一声,林建国拖着行李箱走进了这个80平米的家。

林雪梅正在厨房切菜,听到动静,她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刀刃差点划到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然后扯出一个比平时僵硬许多的笑容,走到厨房门口探出头来。

"回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路上顺利吗?饿了吗?我正在做饭。"

"还行,不太饿。"林建国把行李箱推到墙角,四十岁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从外面带回来的燥热气息,眼睛却没有看妻子,而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客厅。

客厅里,林宇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腰背挺得笔直,眼神看着电视,但电视里播的什么,他显然完全没在看。

"爸回来了。"林宇抬起头,冲林建国点了个头,声音平静,"出差顺利吗?"

"顺利。"林建国应了一声,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最近在家没什么事吧?"

"没事。"林宇说,"就在家待着。"

两个字,简短,干净,像是把所有的细节都压在了舌根底下。

林建国"嗯"了一声,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林雪梅——她背对着他,正在切菜,肩膀绷得很紧,刀起刀落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截。

林建国垂下眼皮,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哗"地开了。

林建国低着头,看着清水冲刷过自己的手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昨天深夜,他在宾馆的单人床上,用手机连上了家里的隐藏摄像头。

画面是黑白的,分辨率不高,但已经足够清晰——清晰到他能看见林宇推开主卧房门时那一刻的轮廓,能看见床单在黑暗中剧烈起伏的弧度,能听见那些从音频里传出来的、被压低却依然清晰的声音……

他在宾馆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

然后他发现,他胯下那根已经五年没有像样动静的东西,正在缓慢而陌生地硬起来。

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半硬,胀胀的,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人强行转动了一下齿轮,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但就是这半硬的状态,已经让林建国愣在原地,足足发了十分钟的呆。

五年了。

他已经五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

林建国把手从水龙头下抽出来,用毛巾慢慢擦干,镜子里映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发际线后移,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里此刻有一种隐秘的、燃烧着的东西。

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晚饭是林雪梅做的,四个菜,比平时多了一道,摆在圆桌上显得格外丰盛。

林建国坐在主位,林宇坐在他对面,林雪梅坐在侧面,三个人围着这张圆桌,形成了一个奇异的三角形。

"来,吃饭。"林雪梅拿起筷子,低着头,往林建国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你出差辛苦了。"

"谢谢。"林建国平静地接受了,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林宇,"你妈做的饭还不错吧?这几天在家,你们相处还好?"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不轻不重地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林雪梅夹菜的手顿了一瞬,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眼皮往下压了压,视线落在自己的碗里,再也没有抬起来。

林宇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菜,抬眼看了父亲一下,又看了母亲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挺好的。妈做饭好吃,就是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总是一个人发呆。"

林雪梅的筷子差点脱手。

她用力攥紧筷子,声音比预期的镇定了一些:"我哪有发呆,你瞎说什么。"

"是吗?"林宇的语气平淡,眼神却往林雪梅身上扫了一眼,那一眼的温度,说不清是什么意思,"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心事重重的,还以为你睡眠不好。"

"没有的事。"林雪梅低头扒饭,声音有些发干,"我睡得好着呢。"

林建国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眼神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饭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林建国放下茶杯,若无其事地开口:"宇啊,这次出差我碰到你刘叔了,他说他们公司暑假招实习生,问你有没有兴趣。"

"实习?"林宇拿起碗,"什么方向的?"

"IT这块,跟你专业对口。"林建国说,"就是要去市里,可能要住在那边,不一定每天能回来。"

林雪梅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她看向林建国,眼神里有一种难以掩盖的复杂情绪——有如释重负,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微妙的失落。

"这……"她犹豫了一下,"这么突然?"

"也不是非去不可,"林建国平静地说,"就是问问宇的意思。宇,你自己怎么想?"

林宇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喝了一口汤,眼神越过桌面,不动声色地落在林雪梅身上。

林雪梅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脖颈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不去。"林宇放下碗,语气平静而笃定,"暑假就想在家休息,哪也不想跑。"

林雪梅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林建国"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嘴角的弧度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饭后,林宇去洗碗,林建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新闻,林雪梅收拾桌子,三个人各自散开,像是一台运转正常的家庭机器。

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绷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林雪梅端着剩菜走进厨房,林宇正站在水槽前洗碗,背对着她。她放下盘子,转身想走,却被林宇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妈。"

林雪梅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什么事?"

"你今天饭做多了。"林宇的声音很平静,水声哗哗地响着,"平时三个菜,今天四个。"

"多做点有什么问题?"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僵,"你爸出差回来,多做道菜怎么了?"

"没问题。"林宇说,"就是觉得,你今天比平时紧张多了。"

林雪梅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警告:"林宇,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

"我说错什么了吗?"林宇没有回头,继续洗碗,声音依然平静,"我就是说你做了四个菜。"

林雪梅盯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新闻主播在念稿子,但他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耳朵却往厨房方向竖着。

那几句简短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叩了两下。

林雪梅从厨房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动作刻意而平静。

"累了吧?"她问林建国,"早点睡?"

"不急。"林建国说,"你和宇这几天,真的没什么事?"

林雪梅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下,"能有什么事,就在家待着。"

"哦。"林建国点点头,"我就是问问,你们母子俩相处还好就行。"

"好。"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干涩,"很好。"

林建国没有再说话,重新把视线移回了电视屏幕。林雪梅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沙发的距离,谁也没有靠近谁。

林宇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在客厅扫了一眼,然后说了句"我去睡了",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门。

林雪梅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往下沉了沉。

林建国把这个细节收进了眼底。

夜里十一点,林雪梅早早地说困了,进了卧室。

林建国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等到卧室里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书房,把门带上。

他从抽屉最里面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监控软件。

主卧的画面是静止的,林雪梅躺在床上,背对着摄像头,被子盖到了肩膀,看样子已经睡了,或者在装睡。

林宇的房间里,台灯还亮着,人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

林建国没有看这两个实时画面。

他打开了录像回放。

时间戳显示:昨夜,23:47。

画面里,主卧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林建国把手机屏幕调暗了一点,靠在椅背上,开始一帧一帧地看。他已经看过一遍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画面里,那个高大的年轻身影走向床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然后床单开始起伏,声音透过音频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但已经足够让他把那个场景在脑子里拼凑完整。

林建国的喉结动了一下。

胯下那种陌生的、久违的胀意,再次悄悄地涌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苦笑了一声——还是半硬,跟昨晚一样,不上不下的,但已经比过去五年里任何一次都来得真实。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让那个画面继续播放着,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林雪梅她想要的东西,他知道林雪梅这十几年过得有多压抑,他也知道自己那个扭曲的癖好是多么见不得光。

但他也知道,他的计划,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

那个年轻的、健壮的、精力旺盛的儿子,会替他做完剩下的一切。

手机屏幕上,录像还在继续播放,林建国没有去关它,就这么让它在黑暗里亮着,把那些声音和画面一点一点地喂进他的脑子里。

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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