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海棉,又沉又胀。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熟悉的裂缝看了足足五分钟,昨晚那些疯狂的、荒唐的、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单——还好,昨晚用纸擦得算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太明显的痕迹,只是有一小块地方摸上去有点发硬。
我烦躁地抓了抓本来就跟鸟窝一样的头发,心里把昨晚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骂了一万遍。
“林宇,你他妈是不是在学校憋出毛病了?”我小声嘀咕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那是你妈!你亲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
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把那种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压下去。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这要是放在学校,周末睡到十二点都是常态,但在家里,这绝对算是'起晚了'。
我趿拉着拖鞋,做贼心虚地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客厅里没人。
电视关着,阳台上的推拉门半开着,外面的热浪一阵阵地往屋里涌,带着一股老城区特有的市井气息——楼下早餐摊收摊时的铁锅碰撞声,还有远处收破烂的三轮车喇叭声。
“妈?”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哎!醒啦?”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伴随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赶紧洗漱去,饭在锅里温着呢。”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钻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眼底那两圈淡淡的乌青,心里又是一阵发虚。
这要是被我妈看出来我是因为想她想得睡不着,还打了一发飞机才熬出这黑眼圈,我干脆从这五楼跳下去算了。
洗漱完走到餐厅,桌上放着一碗白米粥、两个白煮蛋,还有一碟凉拌海带丝。
我妈正背对着我,在水槽边洗着什么东西。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宽松的浅灰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这身打扮按理说应该很居家、很保守,但因为这件T恤的面料特别软,软得几乎贴在她的背上,随着她洗东西的动作,她背部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也显得格外分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那条七分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上。昨晚幻想中那个饱满、肉感的画面瞬间和眼前的现实重叠了。
该死。
我猛地转过头,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妈,我爸呢?”
她回过头,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桃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水,递给我:“你爸早上班去了。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过桃子,强装镇定地咬了一口:“啊……嗯,可能是刚回来,有点认床吧。再加上天太热,空调又坏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是,那破空调去年就说要修,你爸一直拖到现在。等会儿我再催催他找师傅来看看。”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就那么看着我吃早饭,“你多吃点,看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儿,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泡面?”
“哪有,学校食堂伙食挺好的,就是没有妈你做的好吃呗。”我含糊不清地拍着马屁,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对了妈,我爸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他公司最近接了个新项目,中午都在食堂对付一口。”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抱怨,又像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忙起来连家都不顾了。今天中午就咱娘俩吃。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啊,妈你随便弄点就行,大热天的别在厨房里烤着了。”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把碗推到一边,“我来洗碗吧。”
“不用你,你这刚放假,好好歇着你的。”她站起来,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你等会儿干嘛?又要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嗯,跟宿舍几个哥们约好了,上午他们还在睡觉,下午一起开黑上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学期为了不挂科,我都快憋疯了,暑假必须得好好放松放松。”
“行行行,你放松你的,别把眼睛看坏了就行。中午我做个凉面吧,清爽点,再给你切个西瓜。”
“好嘞!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嬉皮笑脸地喊了一句,转身就往房间跑。
“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皮。”身后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嗔怪声。
回到房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顿早饭吃得我如坐针毡,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或者哪个眼神不对,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我打开电脑,戴上耳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只要我沉浸在游戏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找不到缝隙钻进来。
中午的凉面吃得很顺利。
我妈换了一件更轻薄的白色吊带裙,说是厨房太热,穿T恤受不了。
那条裙子真的很薄,薄到我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我这次学乖了,全程死死盯着碗里的面条,除了偶尔回她几句关于'这面条筋不筋道'、'黄瓜丝切得细不细'之类的废话,绝不抬头多看一眼。
吃完饭,外面的太阳已经毒得像要把这栋老楼烤化了。蝉鸣声比昨天还要刺耳,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去午睡了。”我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慵懒的泪花,“这天热得人发懵。小宇,你下午打游戏声音小点啊,妈这几天睡眠不太好,容易醒。”
“知道了妈,我戴耳机,保证不吵你。”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嗯,乖。”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我浑身僵硬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头皮时,那种熟悉的、类似于静电的酥麻感又来了——然后她转身走进了主卧,“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我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上。打开语音软件,宿舍群里的几个牲口已经在线了。
“喂喂喂?听得见吗?林宇你死哪去了,说好的两点开黑,这都两点一刻了!”耳机里传来张凯那破锣一样的嗓音。
“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刚才在家吃午饭呢,我妈做了凉面,非逼着我吃完。”
“哎呦喂,世上只有妈妈好啊~”另一个舍友刘胖子阴阳怪气地插嘴,“哪像我,一放假回家,我妈就嫌我碍眼,恨不得把我踢出去打暑假工。宇哥,你这家庭地位可以啊。”
“少废话,赶紧上号,今天不把那几个坑货打爆,我名字倒过来写!”我用力敲击着键盘,试图用这种热血沸腾的氛围驱散心里的烦躁。
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完全沉浸在厮杀中。
耳机里充斥着张凯的鬼哭狼嚎、刘胖子的骂娘声、还有游戏里各种技能爆炸的音效。
我扯着嗓子指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但我连擦都顾不上擦。
这种极致的专注让我暂时忘记了昨晚的荒唐,忘记了家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忘记了隔壁房间里那个让我心烦意乱的女人。
“操!上啊胖子!你他妈怂什么!我大招都交了!”
“凯子你个废物,奶我一口啊!你要看着我死吗?!”
“干得漂亮!一波了一波了!推塔推塔!”
随着屏幕上弹出巨大的'VICTORY'字样,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扯下戴得发烫的耳机,随手扔在桌上。
脖子酸得要命,我靠在椅背上,用力扭了扭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骼爆响。
“不行了兄弟们,我得去撒个尿,憋死我了。”我在语音里喊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站起身往外走。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热浪和寂静同时扑面而来。
相比于我房间里游戏音效的喧闹,客厅里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阳台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声,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在沉闷的空气里回荡。
我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朝卫生间走去。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幻觉,被外面的蝉鸣声一盖,几乎听不见。
但我就是听见了。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你的耳膜上刮擦了一下,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痒到了心底。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紧接着又以两倍的速度疯狂倒转。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转头看向主卧的门。
门没有关严。
不知道是我妈进去的时候没关好,还是后来风吹开的,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但下午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照进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那压抑的喘息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
“呼……建国……嗯……”
那是她的声音。
我听了二十年的声音。
温柔的、贤惠的、每天叫我起床吃饭的声音。
但此刻,这个声音里掺杂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在叫我爸的名字,但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呼唤,不如说是在绝望地宣泄着某种无法被满足的痛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疯狂地拉扯着我——走开!
林宇,你他妈赶紧走开!
你现在去上厕所,然后回房间继续打游戏,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那是你妈的隐私!
是你父母之间的事!
但我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
不仅动不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像被某种邪恶的磁力吸引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向那条门缝靠近。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栋九十年代的老楼,隔音差得要命,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快要把胸腔震碎了。
我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门前。只要我稍微往前探一探头,就能透过那条缝隙看清里面的景象。
别看。
看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理智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但我那被昨晚的幻想彻底唤醒的雄性本能,在这一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碾碎了所有道德的防线。
我缓缓地、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一样,把眼睛凑到了那条门缝前。
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落在了那张1.5米的双人床上。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妈躺在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那件白色的薄吊带裙被完全撩了起来,堆在腰间。
阳光的那道光柱刚好打在她的下半身,将那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床单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极其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看到了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的黑色阴毛。
看到了那饱满的、肥厚的、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的外阴唇。
甚至看到了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更深红色的内壁。
而最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浑身血液沸腾的,是她的手。
她的右手正探在两腿之间。
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深深地埋在那片粉色的泥泞里,以一种极其快速、极其急切的频率,上下抽插、摩擦着。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黏液,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黏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不够……好想要……”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不让声音传出去(她大概以为我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听不见)。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极其脆弱的弧线。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发丝里,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隔着那件被推上去的吊带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左边乳房。
那原本就饱满挺拔的36D双乳,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雪。
她甚至隔着布料,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揪住那颗凸起的乳粒,用力地拉扯着。
“嘶……建国……你个没用的东西……啊……”
她突然骂了一句。
这句平时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粗话,此刻却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和绝望。
我终于明白了午饭时她提到我爸时那眼神里的疲惫是什么意思。
我爸阳痿。
这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他的病历本才知道的秘密。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守着那个秘密,守着这个家,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的、如狼似虎的欲望。
而现在,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的八十平米老房子里,她的防线崩溃了。
我的裤裆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根东西在看到她双腿大张的那一瞬间,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勃起了。
它硬得发疼,胀得快要把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撑破。
血管在上面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进去,让它变得更粗、更硬、更烫。
我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画面,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但我拼命地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是我妈。
那个端庄、贤惠、永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此刻正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下面,渴望着被填满。
我的视线顺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往下移,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底。
在靠近床头柜的位置,有一个积满了灰尘的硬纸盒露出了半个角。
盒子上面隐约印着几个粉色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像是什么品牌的Logo。
那个盒子我以前大扫除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我刚想拉出来看看,就被我爸严厉地喝止了,说那是他以前买的工具箱。
但现在,在这个充满情欲氛围的房间里,那个积灰的盒子看起来绝对不像是装扳手和螺丝刀的。
情趣用品。
这个词突然蹦进我的脑海。我爸买的?为什么不用?因为他不行了,所以连那些东西都被封存了?
床上的动静突然变大了,把我飘远的思绪猛地拉了回来。
我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右手的抽插速度快到了极致,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把那块布料揉成了一团。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上青筋暴起。
“啊——!小……小宇……不……”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其高亢的尖叫。在那声尖叫里,我分明听到了我的名字!
小宇!她在叫我!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喊的不是我爸的名字,而是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引爆了。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几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直接打湿了内裤,在外面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门缝里,我妈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腰高高地挺起,离开了床面,那片粉色的私处在阳光下颤抖着,喷出一股清澈的淫液,溅在她的手指和床单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汗水在她的肌肤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她高潮了。
而且是在喊着我的名字的时候,高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扇门的。
我只记得自己像是一个见鬼了的逃犯,捂着那湿透的、硬得发疼的裤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片水渍大得惊人,那根东西依然坚挺地指着天花板,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迹象。
我脑子里全乱了。
全他妈乱了。
昨晚的自责、道德的枷锁、伦理的底线,在刚才那一幕面前,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我满脑子都是她大张的双腿、她快速抽插的手指、她喷出的淫液,还有她最后那声绝望又迷乱的——'小宇'。
她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
是因为我昨晚回来,我这具年轻、强壮、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刺激到了她那压抑了太久的神经吗?
是因为她看着我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把我当成儿子,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满足她的、真正的男人吗?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生根,就像是毒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我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
游戏还在进行,张凯在语音里破口大骂:“林宇你大爷的!撒个尿掉茅坑里了?!挂机五分钟了!我们要被一波推平了!”
我一把扯掉耳机线,直接按下了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微弱的嗡嗡声和窗外的蝉鸣。
我脱下那条湿透的短裤和内裤,把自己扔在床上。
我没有去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现在就解决,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了。
我要等,我要等晚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我要用最疯狂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也惩罚她。
————
傍晚六点多,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毒辣的爪牙,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我听到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慢慢地朝客厅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妈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半个西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中午那件让人喷鼻血的吊带裙,而是一件很普通的宽松长款T恤,下摆盖过了大腿根。
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显得很精神。
但只要你仔细看,就能发现她身上那种无法掩饰的事后余韵。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那是高潮后血液循环加速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像平时那么清亮,反而透着一种慵懒的、水汪汪的媚态。
她走路的姿势也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双腿之间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自然,那里的肌肉刚刚经历过剧烈的痉挛,现在肯定还酸软着。
“小宇,打完游戏啦?”她看到我出来,冲我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饿了吧?妈把西瓜切了,咱们先吃点西瓜解解暑,晚饭等会儿再做。你爸说他晚上加班,可能得九点多才回来,咱们不用等他了。”
“哦,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把切好的西瓜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她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我:“吃吧,冰镇过的,可甜了。”
我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确实很解暑,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妈,你下午睡得好吗?”我突然开口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西瓜,不敢看她。
这句话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我听到她咀嚼西瓜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描淡写地回答:“挺好的呀,太热了,睡得有点沉。怎么了?你打游戏声音太大了怕吵到我?”
“没有,我戴着耳机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就是……下午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点动静,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我在试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试探,也许是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许是想确认那声'小宇'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带着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拿着西瓜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滴红色的汁水滴在了她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啊……是吗?”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游移,不敢看我,“可能……可能是在做梦吧。妈最近有点神经衰弱,做梦老是说梦话。你……你听见什么了?”
她最后那句话问得很轻,带着一种极度的心虚和恐惧。她在害怕,害怕我听到了她那些下流的呻吟,更害怕我听到了她喊我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那种掌握了别人最深层秘密的快感,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破绽的快感。
“没听见什么,就是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笑了笑,咬了一大口西瓜,“没事就好。妈,这西瓜真甜。”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真甜。你多吃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的声音,还有我们咀嚼西瓜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肯定在回忆自己下午到底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不仅听到了声音,我还看完了全程。
这种信息的不对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倾斜。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仰视她的乖儿子,她也不再是那个毫无破绽的母亲。
在这八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我们成了一对共同守着一个禁忌秘密的共犯,尽管她还不知道我已经入伙了。
————
晚上十一点。
我爸九点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躲进了房间。
他在客厅里跟我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无非是'今天真热'、'项目太累了'之类的,然后就去洗澡睡觉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听到他们之间有任何亲密的互动,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没有。
现在,整个房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我醒着。
我躺在床上,空调终于被我爸修好了,呼呼地吹着冷风,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我把被子踢到一边,只穿着一条内裤,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午那一幕,像是一部高清的无码电影,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撩起的睡裙。那大张的双腿。那粉色的泥泞。那快速抽插的手指。那绝望而迷乱的呻吟。
还有那声高亢的——'小宇'。
我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自责,我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想象,不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
我把脑海中的画面进行了加工和延伸。
我幻想自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走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我幻想自己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把她压在身下。
我幻想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威严,只有女人对男人的臣服和渴望。
“妈……”我咬着牙,在黑暗中低声嘶吼着这个禁忌的称呼,“你个骚货……你想要我操你是不是?你喊我的名字……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我用最下流的词汇咒骂着她,也咒骂着我自己。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头终于冲破了牢笼的野兽,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尽情地释放着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兽性。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胸口和肚子上,浓稠得像浆糊。
我没有停下。我用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甚至没有等它完全软下去,就开始了第二次。
第二次,我幻想的是那个床底下的情趣盒子。
我幻想我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当着我爸的面,一件一件地用在我妈的身上。
我幻想我爸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把他的老婆操成一个只会求饶的母狗,而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这个极度扭曲的幻想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当我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但我还是没有满足。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进行了第三次。
这一次,没有任何复杂的幻想,只有最纯粹的肉体记忆——那双白皙的腿,那片粉色的肉,那晶莹的淫液。
我把自己逼到了极限,直到阴茎因为过度摩擦而隐隐作痛,直到最后射出的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我才终于瘫倒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渗人。
林宇,你彻底完了。我对自己说。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后悔。
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就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名为'道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把我的灵魂劈成了两半,而我,选择了那个黑暗的、堕落的、但却充满了极致快感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