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六周了。
这一周,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印缘的内衣开始失踪了。
最开始,是晾在阳台上的胸罩。
那天下午,印缘去阳台收衣服,发现原本晾着的三件胸罩少了一件,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款,她最喜欢的一件。
她以为是风刮跑了,探出身子往楼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掉到哪个角落了吧……"她没太在意,心想下次晾衣服要用夹子夹好。
第二天,又少了一件,黑色的,也是蕾丝款。
过了几天,又少了一件,深紫色的,同样是蕾丝款。
印缘有些困惑了。怎么一周丢了三次胸罩?而且都是蕾丝款?
她仔细检查了阳台的栏杆和角落,什么都没有。风吹跑了三件胸罩,也太巧了吧?
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为"运气不好"。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天印缘很晚回到家,洗完澡,随手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准备明天一起洗。
其中包括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是她比较喜欢的款式,浅蓝色的蕾丝面料,剪裁贴身,穿起来很舒服。
因为天气热,她出了不少汗,内裤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她去浴室拿衣服,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印缘愣住了。
她找遍了浴室的每个角落:洗衣篮里、置物架后面、马桶边……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罗珊帮她洗了?
她走出浴室,正要去问罗珊,却在阳台上看到了那条内裤。
它正挂在晾衣绳上,已经洗干净了,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印缘愣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一定是珊珊看到了,帮我洗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感激:"珊珊真是太贴心了,连我的内衣都帮我洗。"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条内裤根本不是罗珊洗的。
那是郑浩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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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罗珊拉着印缘去逛超市,说要买些日用品和零食。郑浩本来也想跟着去,但罗珊嫌他碍事,让他在家待着。
"你去干嘛?我们女人逛超市,你跟着添什么乱。"
"好吧好吧,你们去。"郑浩挥挥手,坐回沙发上。
两个女人提着购物袋出了门。
郑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响,然后是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等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那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别的不知名的气味。
郑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罗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单被套、还有……
郑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绳的一角。
那里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
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应该是罗珊的,他认得出来,款式普通,没什么特别。
但在它旁边,挂着另一件。
粉色,蕾丝的。
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郑浩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粉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粉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偷东西……这是犯罪……"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会发现……洗过的衣服而已……"
"我只是想……想闻闻……想象一下她穿着它的样子……"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罩。
布料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开来。
蕾丝的纹路细腻而繁复,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粉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杯罩的形状饱满圆润,显然是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东西而设计的。
郑浩的手指沿着杯罩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这层粉色的蕾丝包裹着,从杯罩的边缘微微溢出;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勒出浅浅的痕迹;背扣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扣紧,将那对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气息渐渐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绳上的夹子。
"啪。"
夹子被解开了。
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入郑浩的手中。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某种稀世珍宝。
布料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对郑浩来说,它重逾千斤,因为它承载着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恶。
他把胸罩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首先钻入他的鼻腔,是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温柔。
但在那之下,还有另一种气息。
若有若无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脂粉的气味,带着一丝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的味道。
那是印缘的体香。
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发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
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发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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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
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
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热,下体涨得发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射完之后,他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反正印缘也不会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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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二的晚上。
印缘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左右去洗澡。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他的耳朵竖着,听到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是水流的声音,花洒打开了。
罗珊坐在旁边刷手机,对一切毫无察觉。
郑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稳定,他才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罗珊说。
"嗯。"罗珊头也没抬。
郑浩走出客厅,但他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悄悄地转向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温暖的光线和袅袅的水蒸气。
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印缘偶尔哼唱的歌声。
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哼歌,那是郑浩早就注意到的习惯。
但郑浩的目的地不是浴室门口。
浴室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那是这个老房子的结构问题,浴室和储藏室共用一面墙。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旧纸箱、过季的衣服、郑浩的工具,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几天前,郑浩"偶然"发现了一件事。
储藏室靠浴室那面墙的高处,有一个老旧的通风格栅。格栅的叶片已经锈蚀脱落了几片,形成了一道缝隙,大约有三四公分宽。
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浴室的内部。
郑浩悄悄地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储藏室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只有从那个格栅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从隔壁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的香气。
郑浩摸索着走到那面墙边,踩上一个旧纸箱,把自己的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前。
他看到了。
浴室里蒸汽缭绕,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幔。
明亮的灯光透过水雾,在瓷砖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某个人的身上——
印缘。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长发、后背、腰肢、臀部,一路流淌到地上。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形成一片乌黑的瀑布。
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像是无数颗晶莹的珍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郑浩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隙。
印缘的后背宽阔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宽阔的肩膀收窄,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完全暴露。它们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白皙、丰腴、弹性十足,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神秘而诱人。水流顺着那道沟壑滑下去,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被她的站姿遮住了,但郑浩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片神秘的花园,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郑浩的胸口起伏变深了许多。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印缘开始往身上涂沐浴露。
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在身上打圈。她的双手沿着肩膀滑向手臂,又从手臂滑向胸前。
她转过身来。
郑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正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对乳房……
郑浩想象过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次,但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对巨大的、饱满的、完美的乳房。
两座雪白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没有任何束缚,也依然挺拔而坚挺。
乳肉丰腴圆润,像是两枚熟透的白玉蜜瓜,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水珠从乳房的顶端滑落,沿着那道圆润的曲线缓缓流淌,最后从乳头的位置滴落下来。
她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完全不符合她离异少妇的身份,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娇艳。
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缀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乳晕的颜色很浅,像是初绽的桃花,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形成两个淡淡的粉色光圈。
郑浩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印缘开始往乳房上涂沐浴露。
她的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开始轻轻地揉搓。泡沫在她的掌心和乳肉之间滑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染上一层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划过乳头的位置,那两颗粉嫩的小东西在她的指尖下颤抖。
郑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在裤子里撸动着,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自己的手指正在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印缘继续往下涂。
她的双手沿着腰肢滑到小腹,然后滑向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郑浩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印缘的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
郑浩终于看到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那是一片干净的、光滑的区域。她显然有修剪的习惯,那里只留着小撮深色的毛发,像是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指向更深处的秘密。
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
印缘的手在那里清洗着,手指偶尔会滑进那道缝隙,然后又退出来。那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却让郑浩几乎疯狂。
他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正在触碰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手指正在探入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太美了……"他在心里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如果我能摸到它们……如果我能把她压在身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上你……"
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依然在洗澡,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切。
没过多久,郑浩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裤子里,溅在那个旧纸箱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快感退潮后的满足和空虚。
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还在洗,她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将那具完美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
那对摇晃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却比睁眼时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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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印缘洗完澡,郑浩才从储藏室里悄悄溜出来。
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下了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罗珊还在刷手机,头也没抬,"上厕所上这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郑浩随口敷衍。
"少吃点辣的。"
"嗯。"
郑浩拿起遥控器,假装在换台。
但他什么都没在看。他的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印缘那对雪白的大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那片神秘的花园,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印缘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红润,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珊珊,我洗好啦。"她对罗珊笑了笑,"你去洗吧。"
"好。"罗珊起身往浴室走去。
印缘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
她坐在郑浩的旁边,相隔不过一米的距离。
郑浩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她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
而他的脑海里,是她刚才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那具被热水冲刷的完美身体。
他把脸埋在抱枕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已经看到了禁果的真面目,尝到了它的滋味。
现在,他想要的,是亲手摘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