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坠入了梦里。
但是梦中的一切又显得是如此的真实…让人分不清那是梦境又或者是现实。
————
秦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像是沉在一口深井的底部,黑暗的井水把一切声音、一切触感、一切光线都隔绝在了外面。他漂浮在那片无重力的黑暗中。
然后梦开始了。
……
槐花。
清甜的、带着露水湿润感的槐花香气从某个方向飘过来,淡得几乎抓不住,但足以在他空白的感知里撕开一道口子。
光线从那道口子里涌进来,那是夏天的阳光,午后的,金色的,带着蝉鸣和远处炊烟的温度。
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细碎的光斑从叶缝间漏下来,落在脚边的黄土地上。
远处是连片的矮房——青砖灰瓦,歪歪斜斜的篱笆墙,晾衣绳上挂着粗布衫子。
他认识这个地方。
应该说李福安认识。
这是他的记忆,不是秦昔的。
但在梦里,两者的边界消融了,秦昔站在李福安站过的地方,用李福安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却用秦昔的心在感受。
她从篱笆门后面走出来。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黑色的头发编成一条粗辫子,搭在肩头,辫梢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
脸蛋圆圆的,有着还没有完全褪去婴儿肥,两颊因为炎热而微微泛红,像是抹了淡淡的胭脂下。
眼睛是杏仁形的,眼神中闪着透明的亮。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花布衫,领口系得紧紧的,袖子卷起,漏出纤细的小臂。
布衫下面是深色的粗布裤子,裤脚扎进了布鞋里。
没有什么装饰,唯一算得上装饰的是辫梢那根红绳,而且那根红绳已经有些旧了。
她就那么站在篱笆门旁边,风吹过来的时候辫梢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她伸手把辫子拨到身后去。
然后她开口了。
“福安哥。”
声音清亮
“我…我要进宫了。”
秦昔——或者说此刻是李福安——感觉到了胸口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可是——”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年轻的、阳光的,但却带着颤抖。
“紫嫣,我们不是——我们定了婚约的。你爹同意了的。下个月十八的日子,连帖子都写好了——”
她低下了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那双布鞋很旧了,鞋面上有一小块补丁,补丁的针脚是细密的——她自己缝的。世界像是安静了,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
很小的,只有掌心大小。
湖蓝色的布面,绣着一朵半开的荷花绣工粗糙,线头都没有藏好,但那朵歪歪扭扭的荷花,但可以看出,缝这个香囊的人,很用心。
她把香囊递过来。
“里面装着我的头发。”
“我会记得你的。永远都记得。”
秦昔伸手接过了香囊。布料是温的,因为一直贴着她的胸口。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时,她的手缩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
嘴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触感很轻但留下的温度比任何东西都烫。
她退后一步。
脸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低着头,辫子从肩后滑到胸前,她死死地攥着辫梢,像是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才能站稳。
“别来找我。”
声音颤抖。
她抬起头。
眼睛覆盖这一层薄薄的水雾。
“进了宫就是宫里的人了。你来寻我,害我也害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别寻我。”
她转过身。
辫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蓝花布衫的背影走进了篱笆门里面,走进了阳光被矮墙切断的阴影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她没有回头。
背影在消失之前最后一刻,微微停顿了一下。
似是要回头,却没有再转过来
然后她走了。
留下的泪痕,被灼热的阳光所蒸发。
梦境像被人揉碎的纸一样皱缩、扭曲、重新展开——
……
场景变了。
来到了一间房间。土坯墙,虫蛀木窗,薄麻褥子,缺口粗陶碗。比宫里的板房还要破旧一些。也许这就是李福安进宫之前住的地方。
床不是空的。
两个人在床上。
他跪在床的一侧。膝盖着地,视线和床面齐平。他能看清床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起伏、每一寸皮肤。
女人趴在褥子上。
那张脸不再是十六岁的圆脸了。
五年的时间把婴儿肥褪得干干净净,下巴尖了,但是那双水灵的眼睛,还是那样的熟悉。
但最大的变化不在脸上——在身体上。
五年的后宫药浴、膳食、秘术调理,把一个乡下瘦丫头浇灌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丰腴得夸张,比起慕容青,更加具有原始的肉感。
那对被后宫药膳催大的巨硕爆乳垂在两侧,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自身重量压成了扁圆的形状,深色的乳晕被压得向外翻,大得几乎占据了每只乳房的三分之一面积。
她的腰还算细而视线望下。
那对肥臀高高翘在空气中,臀肉圆润饱满得不像真实的人体比例,臀缝深邃,两瓣白色的臀球在每一次身体晃动中都泛起一层涟漪状的肉浪。
厚实肥硕的粗肥大腿张开着,臀部上布满着红色的掌印。
身材比慕容青还夸张。更厚,更重,更沉。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墨色龙袍只褪了一半,挂在腰间,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秦昔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宽阔的肩背和后脑勺的发冠。但他知道这是谁。
赵锰。
龙袍的下摆在节奏性的动作中来回摆动,每一次挺入都让臀肉被撞击出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的波纹。
动作不快。
每一次抽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停下而那是女人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在乞求——然后他才愿意重新挺入,一捅到底,拍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这场做爱,是展示给跪在床边的人看的。
秦昔能看到她的脚。
那双脚从床沿伸出来,悬在半空中。
比起暮心那种修长白皙的玉足——紫嫣的脚更宽,脚趾更短更圆,脚底长着一层茧。
后宫的药浴在她脚底分泌物中也起了和暮心不同的效果,那种气味就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令人作呕的酸臭。
浓烈得几乎可以看见。
她的脚趾在蜷缩。
每一次赵锰顶入的时候,那十根脚趾就会猛地蜷紧——五根合拢成一团,关节发白。然后在他退出的间隙里慢慢松开,颤抖着张开。
秦昔跪在那里,眼睛盯着那些蜷曲的脚趾,裤裆里硬得发痛。
阴茎在粗布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帐篷。青筋在柱身上跳动,龟头抵着裤裆的布面摩擦带来一丝丝疼痛的快感。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胀得发酸。
赵锰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他甚至没有转头。
“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的机会了。”
停顿了一拍。
“明日朕宣你入宫。”
宣你入宫。
四个字的含义从声音传入耳膜,他的阴茎不但没有软,反而更硬了。硬到疼。
因为他知道'入宫'之后会发生什么。
而那个女人——紫嫣——对这一切的回应是——
“啊啊——皇上——再深一点——”
声音从褥子上传来。
秦昔的视线从她的脚移到她的脸。
她侧趴在褥子上,面对着秦昔的方向。
翻着白眼。
嘴巴大张着,整条舌头从齿列间吐出来,软塌塌地搭在下唇外面,像一条被煮熟了的粉红色肉片。
唾液从舌面上流下来,顺着下巴淌到褥子上,洇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痕。
她的表情。
像是那种身体被彻底征服后大脑放弃了一切控制权的那种色情。
眉头皱着,鼻翼翕动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成一个傻笑又在下一秒被呻吟扯成了哭相。
整张脸布满了
泪水、汗水、唾液
但她在笑。
满足的笑,被填满的满足。被一个比自己强大得多的雄性完全占有的满足。
秦昔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硬到发疼的阴茎。拇指擦过龟头——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
他开始动手。
握着柱身,上下滑动。频率很快,像是发泄…
紫嫣的脚趾在他的视野边缘蜷缩着、松开着、蜷缩着。酸臭味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齁哦哦哦哦——皇上——要死了——齁啊啊啊——”
快感在攀升。
秦昔的手在加速。
柱身在掌心里滑动着,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睾丸开始上缩,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压力在聚集——
然后下体感觉到一丝凉意。
抓这下体的不是他的手了。
握着他阴茎的手指变细了、变短了、变凉了。
秦昔低头看去。
一个女人跪在他身侧。
很年轻——比紫嫣小很多,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
圆脸,杏眼,五官和紫嫣有七分相似但更稚嫩,眉眼之间有一种还没来得及长开的、幼态的精致。
穿着宫女的窄袖短衫,但因为年龄太小,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领口松垮着露出锁骨——没什么可露的,还是一根竹竿似的身板。
她正用那双冰凉的手,面无表情地握着他的阴茎,生硬的上下撸动着。
她的脸偏向一侧,不看他的下体,“这样还能硬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
“你真的是姐姐说的那个姐夫么?”
她的手继续动着。冰凉的指尖擦过龟头的时候,秦昔的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看到了他的反应,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果然是对过去的事情过度美化了。”
射精的冲动在她冰凉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重新积聚。
秦昔的视线在床上的紫嫣和身侧的少女之间来回跳动——紫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浪叫着,少女面无表情地撸着他的阴茎。
快要到了——
射精的前兆从小腹冲到喉咙——
……
场景又切了。
阳光消失了。烛火的光。熏香的味。金砖地面。
他跪在地上。膝盖着地,额头着地,双手着地。标准的伏跪姿态。
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
脚掌宽大,脚底的茧比之前更厚了,皮肤泛着暗黄。脚趾蜷在一起碾着他的脸,每一次碾动都带来钝痛。臭味比梦里之前闻到的更浓了。
“皇上不愿意见我。”
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为什么。”
脚掌加重了力道。他的脸在脚底板下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为什么!”
又加重了。他的嘴唇被碾进了牙齿和脚底之间,尝到了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她脚底的味道。
“为什么!!!”
第三次加力的时候。秦昔的颈椎发出了危险的嘎嘣声,视线因为挤压而模糊了——但在模糊的视野边缘,他看到了她的裙摆。
深紫色的绸缎裙,绣着暗纹。裙摆下方是一双赤裸的脚——他正被踩着的这双。从裙摆到腰间,他的视线沿着那具身体往上爬——
她变了。
三十多岁的紫嫣。
不再是十六岁篱笆门前的清纯少女,也不再是二十一岁床上翻白眼浪叫的风骚美人。
眼睛还是杏仁形的,但那种十六岁时透明的亮光早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恨,嫉妒。
身材比五年前更加丰腴了。
比慕容青更甚。
那对肥腻硕熟爆乳在宽松的亵衣下晃动着,每一次她踩踏的动作都让那两团沉重的肉山在胸前摆出幅度惊人的弧线。
腰肢已经不如年轻时纤细了,被厚实的腹肉包裹住了,软糯饱满的小腹在亵衣下微微隆起。
臀部宽厚得不成比例,雌腻厚重肥硕的屁股在她每一次抬脚踩下去的动作中剧烈地晃动。
“都怪那个该死的慕容青。”
脚掌从秦昔的脸上移开了。
随后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
“啊——!”
秦昔的身体在地砖上滑出去半尺,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
他蜷起身体,双手捂着胸口,看到紫嫣站在殿中央——高大的、丰腴的、散发着浓重体臭的身影。
她的脸上写满了怨毒。
“你去给我当内应。”
她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秦昔。
“去慕容青那边。盯着她。”
李福安——从地砖上勉强撑起半个身子。
“可是娘娘……奴才想呆在你这里……”
“你能不能至少有点用。”
“我当年就不该让皇上宣你入宫来陪我。”
她失望地盯着他。
“我想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她转过身。丰满的身体在转身的动作中带起一阵气流,体臭和脚臭混合在一起扑了秦昔一脸。
“来人。送李公公回板房。”
殿门口出现了两个小太监的身影。
“不要——”
秦昔——李福安——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变形的腿支撑不住他的体重,他跌跌撞撞地往前扑了两步。
“紫嫣!”
秦昔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睁眼的同一瞬间弹了起来。
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
然后他的脸撞进了一团柔软的东西里。
“唔——!”
不是墙。
不是枕头。
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被薄薄的绸缎面料包裹着的、极其柔软的触感。
整张来奶被完全埋进去了,吸入的空气里全是浓郁的体香和龙涎香的残留。
秦昔的大脑在混乱中花了整整两秒才理解自己的姿势——他之前枕在暮心的大腿上,猛地弹起来的时候方向往上,脸直接撞进了暮心的胸口。
那对被宫中秘术保养得丰满坚挺的肥腻奶山从两侧挤压着他的面颊,绸缎亵衣的面料在他的鼻尖上摩擦出一丝丝滑润的触感。
“嗯~……”
暮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带着微微颤音的气声。
她的手伸过来,秦昔的脸从那团柔软中移开,躺回了柔软的大腿上。
他现在不是靠着殿门了——他躺在长乐殿偏殿的卧榻上,身下铺着一层柔软的锦褥。而暮心坐在榻边,他的头刚才就枕在她的大腿上。
暮心低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药效发作时那种疯狂的情欲。
但她的面色依旧不正常。
两颊浮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像是压抑着什么。
梳起的头发也显得有些潦草,有几缕散发垂在耳侧。
“做噩梦了?”
暮心温柔的声音传来,
但是——
“嗯~……”
又是一声轻哼。从暮心的鼻腔里漏出来的。秦昔感觉到她的大腿扭了扭。
但秦昔没有发现,注意力则在周围的环境上,
他已经不在门边了,应该是暮心把他移到了卧榻上…
他身上一丝不挂
太监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榻边的矮几上,里衣、外袍、腰带、裤子,一层层叠好。
他胸口、手臂、大腿、到处都画着伤口。
像是是用某种深红色和紫青色的颜料画出来的逼真淤伤。
商城里的特效化妆品。她之前说过要买的——“给你画几个逼真的巴掌印,对外就说我打过你了。”
她买了,趁他昏迷的时候画好了。
“是不是梦到以前被紫嫣折磨的事了?”
暮心的声音又传过来…
“嗯~你……你别太在意那些事……”说话声中带着些许的呻吟
秦昔撑着胳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晕。梦里的画面——槐花、紫嫣、蜷曲的脚趾、冰凉的手指。
“紫嫣……”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声音沙哑,“我梦到了她。梦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暮心脸色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之前就是紫嫣不要的人。”暮心说“然后被我捡回了共,所以就你就成了我的贴身太监。”
“我捡回来的你。”暮心的嘴角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心虚的、但又带着真实温暖的笑,“当时你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缩在板房里好几天没出来。是我让人把你拎出来,洗干净了,给你换了衣服,分配到我这边来——嗯~……”
又是一声轻哼。
这次比前几次明显。暮心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但她的语速没有停,继续说:
“所以你别怕她。她管不着你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嗯~……我说了算。”
秦昔看着她的样子。
她在忍这什么,秦昔暂时判断不了在忍什么。但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抓走了。
一股味道从暮心的方向飘过来。腥的。咸的。带着某种微妙的碱性刺激感。像是精液。
从暮心的裙摆下方、从她大腿合拢的缝隙间飘散出来。
秦昔刚才的头就枕在她的大腿上。他的鼻子距离气味来源不到一尺。
秦昔意识到,暮心去找了皇上。毒情散被解除了。赵锰满足了她。精液还在她的体内。
秦昔本该感到恶心,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梦境的残留,这一想法却让秦昔有些微微发硬
“暮心。”
“一切都……好吗?发生什么了?”
暮心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切都好。”她说。速度比前几句话快了一些。“毒情散解了。皇上……嗯~皇上帮忙了。”
她的目光没有完全对上秦昔的眼睛——微微偏了半寸,落在他的耳朵旁边。
“不过药效还有些残留。嗯~……御医说了,接下来三天都得去太医那边复诊,做些后续的调理。”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快的心虚。
但那丝心虚一闪就消失了。暮心重新露出了那个温暖的、带着暮心特质的笑容,伸手拍了拍秦昔身上画好的'伤口'。
“这些我画了好一会儿呢。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在你身上画来画去你都没醒。”
她的手指点了点秦昔左脸颊上那个巴掌印。
“这个是最难画的。五根手指的间距要符合慕容青的手掌大小。我用了商城里的'写实伤口套装',十二积分……嗯~别心疼,必须得买。”
秦昔查看了一下积分额度,发现其还剩8,不知道是之前发生了什么
又一声轻哼。
这次暮心干脆没有试图掩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然后又坐直了。
她的手指从秦昔的脸颊上收回来,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着绞在一起。
“你可以装病。”暮心说,语速有意放慢了,每个字之间留出了足够的间距让她在需要的时候'嗯'一声,“对外就说被我打了,需要养伤。嗯~……这段时间你待在板房不出来就行了。然后——夜里可以偷偷溜进宫里来,我们商量事情。”
秦昔看着她。
她的裙摆合拢得很紧。
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贴着膝盖,脚踝贴着脚踝。
那条深色的绸缎裙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把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和之前的暴露服制完全不同。
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那股精液的腥味,仍然从裙摆下方一波一波地飘出来。
秦昔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跳动了一下。
没有勃起,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在射过两次之后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完全勃起。
血液涌入了一部分海绵体,柱身从完全的疲软状态变成了一种半硬不硬的状态。
他在看着暮心的时候产生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和梦里的画面有关——紫嫣翻着白眼浪叫,冰凉的手指握着他的阴茎——但更多的是和眼前有关。
暮心潮红的脸,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大腿,从裙摆下飘出来的精液味道,还有那些被压在齿缝后面的'嗯~'——所有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在他的大脑里构成了一幅极其色情的画面:暮心的下体里现在灌满了赵锰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处在被操过之后的余韵中,而她就这么坐在他旁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边忍着身体的反应一边温柔地安慰他。
阴茎又挑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
暮心注意到了,但是没有说什么
秦昔咽了口唾沫。
“暮心。”
“嗯?嗯~……”
“我想……能不能……试试?”
声音从李福安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渴求。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滑——从暮心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合拢的膝盖,从膝盖滑到她紧紧裹住下半身的裙摆。
“也许……我可以帮忙。药效残留什么的。”
暮心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僵硬
暮心的手从膝盖上伸出来,轻轻按住了秦昔的手背。
“嗯~……现在不行。”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让'不行'这两个字听起来不像是拒绝,而像是推迟。
“还没做好准备。嗯~身体有点——'她的大腿又夹了一下,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有点不舒服。药效的关系。等调理完了再说,好吗?”
她的手指捏了捏秦昔的手背。
“你呢?你之前在做什么?”
声音的方向变了——从安抚转向了关切。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落在榻边矮几上那只空的玻璃小瓶上。
“我回来的时候你昏迷在殿门口。殿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我让宫女打开了才进去。你躺在地上,手边有这个空瓶子——这是什么?”
秦昔看了一眼那只空瓶。
空的。透明的。什么都不剩。
他的记忆里——三个小时的空白横亘在'喝下药水'和'昏迷醒来'之间,像一堵看不到顶的墙。
“我喝了那个道具。”他说,声音低低的,“魂肉分离水。本来想……灵魂出去找你,去救你。”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喝完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周围的光一下子就黑了,然后我就……醒过来了。什么都没做成。”
他以为道具失败了。
以为自己在暮心最需要他的时候喝了一瓶没用的水,然后昏迷了三个多小时,什么忙都没帮上。
暮心不得不自己去找皇上解毒。
暮心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两秒。
“没事。”她说。“嗯~……结果是好的。药效解了。我没事。”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秦昔的手上,把他的手合拢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之间。掌心是温暖的。
“你也不用自责。嗯~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了。”
秦昔看着暮心的脸。
潮红的面颊,微肿的嘴唇,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大腿,被咬得微微脱皮的下唇,还有那股从裙摆下挥之不去的、咸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他知道暮心刚从皇上那里回来。她说'还没做好准备'。她的身体里装着皇上的精液。
而她刚才说——'还没做好准备'。
难道意思是:她的身体里还有赵锰留下的东西,没有清理干净,不能让我看到、碰到、发现。
秦昔的阴茎又挑了一下。
梦里的画面在这一刻和现实重叠了——紫嫣翻着白眼浪叫的脸和暮心此刻潮红忍耐的脸交替闪现。
‘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的机会了’和‘还没做好准备’在他的耳膜里撞在一起,发出了嗡嗡的回响。
暮心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从秦昔的脸往下移——很快的一眼,然后收回来。看到了他裤裆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含糊不清的弧度。
她没有说什么。
————
时间回拨——一小时前。
干清宫寝殿。
————
暮心仰躺在虎皮褥子上,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
头发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在虎毛上像泼了一幅墨。
衣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扯歪了的亵裤挂在左脚踝上,随着身体的颠簸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那对肥腻的巨乳仍然在持续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弹动,乳尖充血涨大成深粉色的硬粒,每一次弹跳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肥臀压在虎皮褥子上碾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外扩散再弹回,白花花的肉浪从不停歇。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身体早就过了极限——肌肉在痉挛和松弛之间反复切换,大腿打着颤。
肥厚的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液体的黏液,拉成丝挂在阴唇和柱身之间。
赵锰压在她身上。
他的节奏已经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变的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旋转,碾过那里最敏感的组织——暮心的小腹在每次抽插时突起,在每一次碾动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
“嗯齁哦哦哦哦……嗯啊……皇上……慢、慢一点……嗯齁哦哦❤❤……”
暮心的声音已经哑了。
两个小时的浪叫把声带喊的发疼。
但身体的反应比声音诚实得多——阴道壁依旧是不知疲倦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的阳具,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
她的手搭在赵锰的肩膀上。
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
然后暮心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赵锰正低头看着她。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剑眉入鬓。但那眼神却不少熟悉的眼神。
三年来她在这双眼睛下面被操了上千次。
赵锰看她的时候——目光里有占有,有掌控欲,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欲望,不是爱人看到爱人时的。
赵锰从来不会在做爱的时候用柔软的眼神看她…
此刻这双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爱意
一种微妙的、温热的温柔从那双深邃的眼睛底部渗出来。
是爱。
赵锰不会这样看她。
秦昔?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被快感淹没的意识,但瞬间又被下一波高潮的浪头吞没了。
赵锰的阳具在那一刻恰好重重通了进来,敏感的组织被全部被碾过,暮心的身体弓起来,脑海中所有的思绪都被白光炸碎了。
“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不行了——齁咕哦哦哦哦——要去了——❤❤——”
又一次高潮。身体在虎皮褥子上剧烈痉挛着,阴道壁以绞杀般的力度箍住体内的阳具,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溅出来。
但在痉挛的间隙里——在意识碎片化的白光中——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秦昔。
也许是他。
也许不是。也许只是皇上今天心情好了——也许赵锰也有温柔的时候——也许只是做爱做到后来人都会变得柔软——
但那个眼神。
暮心做出了一个决定。
如果是秦昔——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赵锰的身体里——但如果是他——她至少要让他好好享受完。
她的双腿收紧了。
夹住了他的腰。
……
后来的事——暮心记得也不完全记得。
高潮把记忆切割成了碎片。
她记得自己叫了'全射进来'。
记得说了'让贱婢怀孕'。
记得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全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然后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停住了。
温度骤降。
一楼冰冷的、锐利的、让人脊背发寒的审视照射而来。
暮心的血在那一刻凉了。
赵锰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
阴茎从体内抽出——那种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暮心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淌进臀缝。
赵锰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龙袍半挂在腰间。他的上半身精瘦有力,胸膛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
“秦昔是谁。”
暮心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冰冷的恐惧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窜上来——她刚才叫了什么?她在高潮的白光中叫了什么?她——
她叫了秦昔的名字。
不知道是哪一次高潮——大脑空白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吐出了那两个字。也许声音很小,也许只是一声含糊的呢喃——但赵锰听到了。
暮心的脸在那一刻白了…
在恐惧彻底吞噬理智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三年后宫生存磨炼出来的求生本能让她自然的转换的表情——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惊慌的、带着委屈的红晕,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张开。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那个名字——”
恰到好处的弱,恰到好处的委屈。
“臣妾高潮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控制不了……也许是以前听宫女们说起过这个名字……臣妾真的不知道……皇上——”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过被操得潮红的脸颊,滑进散乱的鬓发里。
“皇上,臣妾心里只有您……”
赵锰看着她。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沉默持续了五秒。
然后赵锰笑了笑
“之后三天。”他说“每天午后来干清宫一趟。”
停顿了一拍。
“朕有些东西要给你。”
他从榻边的紫檀木架子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暮心看到了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是一把贞操锁锁。
被精密设计过的、贴合女性下体形状的金属制品。
整体呈倒三角形,上缘是一条可以扣在腰间的细链,下端收窄成一个弧形的金属片,刚好覆盖住整个外阴区域。
金属片的内侧——朝向皮肤的那一面——不是光滑的。
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细小的、柔软的毛刺,像是某种动物的绒毛,乳白色,极其纤细,每一根都只有一厘米长。
毛刺之间的缝隙里填充着淡紫色的半透明药剂,散发着一股微甜的、令人眩晕的气味。
暮心认得这个东西。
赵锰会专门用在需要'特殊调教'的妃嫔身上。
锁上之后,内侧的绒毛会持续不断地轻微刺激外阴和阴蒂,配合淡紫色药剂的渗透作用,让佩戴者二十四小时处于发情的状态,而慕容青的肉体本身就性欲极强,恐怕…
“皇上——这——”
赵锰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他的手稳定而精准地将贞操锁扣在了暮心的腰间。
细链在她的胯骨两侧收紧,金属片贴合上了她的下体——冰凉的触感让暮心打了一个寒战,然后绒毛接触到了皮肤。
“嗯——!”
暮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无数根细密的绒毛同时贴上了外阴的每一寸皮肤——阴唇、阴蒂、会阴。
那种感觉,像是极其轻柔的、像是有一千根极细极软的羽毛同时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动。
与此同时,绒毛间的淡紫色药剂开始渗透——一股微妙的、温温热热的、带着微麻的刺激感从药剂接触皮肤的位置向内部扩散。
佩戴者这个,会给使用者带来一种'濒临高潮'的状态。
被持续地、不间断地、低强度地刺激着。
走路时会刺激,坐下时会刺激,站着不动也会刺激——因为哪怕是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会让金属片微微位移。
二十四小时。
暮心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皇上……嗯~……这……”
“三天。”赵锰说。他已经站起来了,背对着暮心整理龙袍的衣襟…“每天下午来,朕亲自打开。”
暮心跪坐在虎皮褥子上,大腿夹着,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均匀了——绒毛和药剂的效果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建立起一个持续的发情状态。
赵锰走向殿门。
龙袍的下摆在金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殿门口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秦昔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呵。”
一个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冷的东西。
“朕倒要看看你能瞒多久。”
殿门合上了。
……
暮心跪在虎皮褥子上,一动不动,直到赵锰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回廊深处。
然后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嗯~……”
贞操锁里的绒毛不知疲倦地挠着她的下体。
暮心咬着下唇,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金属片的位置带来刺激。她在在穿鞋的时候甚至差点跪倒在地,腿太软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轿子,忍受着垮杆,向长乐殿抬去。
轿子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那一盏茶的时间里,轿子的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嘴唇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齿印。
推开偏殿的门时,她看到了秦昔。
他靠着殿门躺在金砖上。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微张着,胸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手边倒着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脸色苍白,眼窝凹陷,——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身体蜷缩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还没死透的瘦猫。
暮心的心揪了一下。
“嗯~……”
——贞操锁不会因为心疼而停止工作。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秦昔的额头。微温,不烫。呼吸平稳,脉搏细弱但规律。是昏迷,不是死亡。
“秦昔……”
他没有反应。但在暮心的手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含糊的、不成句的、像是在梦里说话。
“……紫嫣……”
两个字。
暮心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顿了一拍。
紫嫣。他在叫紫嫣。
暮心知道紫嫣是谁,紫嫣,后宫妃嫔,总是想和自己作对,这次的毒恐怕就是他派人下的,曾经得宠,如今失势。
她也知道李福安原先是紫嫣的人。
但她不知道李福安和紫嫣之间的全部过往——私定终身、入宫净身、十年蹉跎——这些只存在于李福安自己的记忆里。
但'紫嫣'这个名字从秦昔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紫嫣娘娘',不是'紫嫣主子',是赤裸裸的'紫嫣'——让暮心听出了某种超越主仆关系的东西。
她没有深想。
现在不是深想的时候。
“嗯~……好了好了……先把你弄干净……”
暮心把秦昔从地砖上拖到卧榻上。
她的力气不小——慕容青常年保持锻炼,加上后宫药浴对肌肉组织的强化,拖一个五十公斤的太监不算太吃力。
吃力的是过程中贞操锁对她的持续骚扰——每一个弯腰、拉拽、转身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阵的快感,频繁的动作让她迅速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接下去每一次都让她险些高潮,但又遥不可及。
她咬着牙把秦昔安置在榻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太监袍的系带打了死结——她花了一分钟才解开,期间忍耐着贞操锁的煎熬。
里衣脱下来的时候秦昔又含糊地叫了一声'紫嫣',暮心翻了个白眼,把里衣叠好放到矮几上。
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李福安的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瘦弱的——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凹陷得能盛水。
皮肤是不健康的蜡黄色,上面有零星的旧伤疤——被打的、被踢的、被踩的。
膝盖变形了,骨节突出,皮肤粗糙发黑。
暮心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每清理一处就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醒他——同时也因为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而不得不每隔几秒就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娇喘吞回去。
然后她清理到了下体。
暮心的手悬在秦昔的胯间上方,停住了。
裤子被脱下来之后,李福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着龟头,柱身灰粉色的,纤细得像小拇指。
之前射出来的精液残渣还有一部分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干涸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裤裆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也还在——那是魂魄归体后漏出来的那一点稀薄黏液。
两颗睾丸皱疤难看,紧紧地贴着身体。
暮心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忍不住就想到了赵锰的。
刚才在她体内操了两个小时的、粗壮的、沉甸甸的、让她高潮到失去意识的那根。
那根阴茎的形状、颜色、弧度、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在三年宠幸中深深的刻入了脑海,此刻不请自来地和眼前的景象形成了一组残忍的对比。
一根让她爽到翻白眼。
一根碰两下就射。
厌恶感从胃里翻上来。
对李福安阴茎的厌恶,也是对这种落差的厌恶。对'自己的男朋友拥有的是这样一个东西而让自己爽翻天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这个事实的厌恶。
暮心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嗯~……”
——贞操锁在她闭眼的这两秒里又挠了她一轮。
“……算了。”
她睁开眼。
看着那根可怜巴巴的小阴茎,:反正这个是可以换的。
商城里有'黑龙之根',五百积分,二十八厘米。
等攒够了积分就换掉。
现在这根破玩意儿就先凑合着吧。
她翻开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
避孕药。
二积分。
买了。
——她刚才在赵锰那里被内射了,虽然不确定那到底是赵锰还是秦昔(她倾向于认为是赵锰,毕竟——秦昔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帝的身体里),但不管是谁的精液,怀孕都不在计划内。
药丸凭空出现在手心,她仰头吞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划过喉咙。
然后她又翻了翻。
橡胶手套。一积分。
一副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橡胶手套出现在她的手边。
暮心捡起来,抖开,一只一只地套上去。
橡胶的材质紧密地贴合了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油光。
她不想用自己的手直接碰那根东西。
不是嫌弃秦昔。
而是她刚才用这双手摸过赵锰的阳具,用这双手引导过赵锰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现在再用同样的手去碰秦昔的阴茎,她会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者之间的落差。
橡胶手套是一层物理隔绝——隔绝触感的直接对比。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了
暮心戴好手套,弯下腰。
橡胶手指碰到了阴茎。
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疲软柱身表面的瞬间,秦昔在昏睡中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醒。
暮心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的前端,试着往后翻——需要把卡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干涸精液残渣清理出来。
包皮很紧,翻了一半就被龟头的冠状沟卡住了。
暮心加了一点力——包皮艰难地翻过了冠状沟,龟头终于从那层皱巴巴的皮肉里露了出来。
粉红色的。
很小。
冠状沟里积存着一层淡黄色的污垢——精液残渣和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黏腻薄膜。
暮心用湿布的角擦了一下,淡黄色的东西被擦下来,露出底下颜色稍浅的新鲜皮肤。
看着这样的场景,暮心有些犯恶心,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和皇上做爱的时候,她是用她的嘴,完完整整的,把皇上的肉棒舔干净的。
然后它硬了。
就在暮心擦拭龟头的过程中——湿布的粗糙纹理擦过冠状沟下方的系带——那根东西开始充血了。
缓慢的。
像是注水一样一点一点膨胀。
从完全疲软的拇指粗细开始,在暮心的橡胶手指之间慢慢胀大——柱身逐渐变硬,弯曲的弧度开始挺直。
全部勃起之后也就是十厘米出头的长度,被暮心的手掌轻松地包裹住了,掌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
暮心的动作停了。
她盯着手里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无奈的她用橡胶手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
秦昔的腰在昏睡中猛地弹了一下。
阴茎在她的手指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两下——龟头的颜色从粉红迅速变成了深红,柱身的青筋凸起,尿道口微微张开了——
要射了。
就碰了一下。
暮心赶紧松手。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别向一边。
“嗯~……这也太……”
她没有说完。
贞操锁在她弯腰清理秦昔的过程中改变了角度,绒毛从一个新的方向扫过了阴蒂——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来浸湿了金属片内侧的绒毛。
“……不行,这样清理不了。碰一下就要射了。”
暮心重新翻开万界百货商场。
冰块。一积分。
一小袋碎冰凭空出现在她手边。透明的、指甲盖大小的碎冰块在布袋里哗啦作响,袋子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水雾。
暮心把碎冰倒了一部分在湿布上,然后把冰凉的湿布贴上了秦昔勃起的阴茎。
效果立竿见影。
冰冷的刺激让阴茎在三秒钟内迅速萎缩——像是一截被放进冰箱的香肠,充血的海绵体在低温下快速收缩,柱身软下来、缩短、变细,龟头缩回了包皮里面。
睾丸紧紧上缩,几乎缩进了腹股沟。
秦昔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哼声——不是快感,是冷的。但他还是没有醒。
暮心趁着软化的窗口期快速完成了清理——翻开包皮,用冰凉的湿布把里面残留的精液薄膜和污垢仔细擦干净,冠状沟的缝隙用湿布的角一点点地刮,系带附近沾着的一小块干涸的黄色颗粒用指甲隔着橡胶轻轻剥下来。
全部清理干净。
阴茎在冰的作用下维持着萎缩状态,乖乖地缩成一小团蜷在两腿之间。
暮心把湿布丢到一旁,把碎冰袋子收起来,脱下橡胶手套——橡胶的内侧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口里。
她直起腰。
“嗯~……”
贞操锁在她直腰的动作中又刺激了一轮。暮心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齿印都泛白了。
她看着榻上赤裸的、被清理干净的秦昔。瘦弱的身体,肋骨分明,到处是旧伤疤。胯间那个残缺的、可怜的下体在冰的作用下缩成了一小团。
暮心拿出特效化妆品套装——十二积分——开始在秦昔身上一笔一笔地画伤口。
画完之后她把秦昔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等他醒来。
————
时间线回到现在,暮心坐在榻边,面色潮红
————
贞操锁内侧那些该死的绒毛在她刚才弯腰扶秦昔坐起来的动作中又带来了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整条脊柱像是过了一阵电流。
她的脚趾也在情欲的影响在绣花鞋里分泌着汗液。
“嗯~……好了,说正事。”
暮心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面——试图通过改变坐姿来减轻金属片和皮肤的接触面积——但这个动作反而带来的更多的快感,咬了咬唇,压下欲望。
“积分的事。”她说,声音比正常语速快了一点,像是在抢在下一次'嗯~'到来之前把话说完。“你现在剩多少?”
“八。”秦昔盘腿坐在榻上,身上裹着暮心给他套上的干净太监袍。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暮心不停扭动的大腿上——然后强行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膝盖。
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灵魂出鞘的原因,又或者是暮心过于温柔的原因,也让秦昔更加适应了李福安的本能,直视暮心没有那么恐惧了,但是内心深处还有些不适。
“八积分。”暮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眉头皱了皱。
“太少了。什么都干不了。我那边也花得差不多了。嗯~……我们得搞清楚积分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面前虚空中的系统界面——秦昔看不到她的界面,只能看到她在空气中戳来戳去的手指。
“到目前为止,你获得过积分的场景——嗯~——列一下。”
秦昔回忆了一下。
“闻鞋,加一。被宫女推开,加一。你踩着我和皇上接吻的时候……加十。被那个宫女踩脸踢裆,加二。”
暮心的手指停在了'踩着我和皇上接吻'这一条上。
“加十?”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次加了十?其他都是一两分?”
“对。”
“嗯~……有意思。”暮心把那条腿换到了另一边,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气音——然后继续分析。
“闻鞋一分,被踩被踢两分,但我踩着你和皇上接吻——十分。差距最大的变量是什么?”
她没有等秦昔回答。
“皇上。”暮心说。“嗯~……或者更准确一点——是我和皇上在你面前做亲密的事。你被羞辱的同时,我和另一个男人——”
她顿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两秒。
“要不要……试一下?”暮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了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笑——但脸上的潮红让这个笑看起来格外的妖媚。
“我羞辱你几句,看看积分有没有反应。”
秦昔的胃里不太舒服。但他点了点头。
“你……骂两句试试?”
暮心清了清嗓子。
“嗯~……李福安。”
她的声音切换了——不是暮心的温柔语调了,而是慕容青的。
冷淡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但因为贞操锁的持续刺激,她的声线里掺进了一层黏腻,让那种冷淡听起来多了一种奇妙的色情感。
“你这个废物。连鸡巴都没有的阉狗。”
叮。积分+1。
“有反应!”暮心的眼睛亮了,声音差点切回暮心的语调——但她忍住了,继续保持慕容青的腔调。
“嗯~……你知不知道皇上有多大?比你那个东西粗三倍。”
叮。积分+1。
“……行了。”秦昔的脸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尴尬而不是兴奋。
他知道这是实验。
暮心知道这是实验。
他知道暮心知道。
所以那些话打在他心上就像隔了一层棉花——有感觉,但不疼,也不够刺激。
“每次都只加一分。”暮心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嗯~……因为你知道我在演。你没有真的觉得羞耻。”
她歪了歪头,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贞操锁里的绒毛在她思考的间隙里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她的大腿又夹紧了,松开了,夹紧了。
然后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
暮心从榻上滑下来。
她的动作在贞操锁的持续骚扰下显得有些异常——臀部扭动的幅度比正常走路大了不止一倍,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意识地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下体的瘙痒。
她绕到秦昔背后,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弯下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呼出的热气潮湿滚烫,直接灌进了耳道。
秦昔的身体僵住了。
“我说啊——”
暮心的声音变了。
不是慕容青的冷厉了反而是黏腻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带着鼻音的、像是在床上说悄悄话的那种嗓音。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在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气流扫过他的耳朵内侧。
让秦昔打了个激灵。
“你现在这么没用。嗯~……就不怕被我抛弃吗?”
秦昔的喉结动了一下。
“皇上的鸡巴那——么——大——”暮心的舌尖舔了一下——舔在他的耳垂上。
冰凉的舌尖和滚烫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又粗又长……顶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嗯~……你不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叮。积分+3。
三分。
比之前高了。
暮心感觉到了——不是从系统提示上,而是从秦昔的身体反应上。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肩肌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猛地绷紧了。
呼吸也加快了。
她嘴唇下面的那只耳朵烫得像烙铁。
他在兴奋。
暮心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些话的方式太过真实,太过亲密,太过——直接。
没有慕容青的表演距离,没有'这是在演戏'的缓冲层。
就是暮心本人,趴在他耳边,用最亲昵的语气告诉他:别的男人比你强。
这击穿了他的防线。
暮心感觉到嘴角翘了起来。
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属于慕容青人格深处的、在发现猎物的弱点时会产生的兴奋感从她的胸口升上来——和贞操锁带来的持续发情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玩劲上来了。
“我就知道。”
暮心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块柔软的肉,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热气重新灌进耳道。
“秦昔——你想到我和皇上做爱——就让你兴奋了是不是——嗯~❤”
这次她把那声'嗯~'故意放了出来——不再压制,而是让它自然地、带着鼻音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在和秦昔说这些话的过程中她自己也被勾起了回忆。
贞操锁的绒毛恰好在这一刻扫过了阴蒂——暮心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贴了一步,她的小腹隔着衣物贴上了秦昔的后背。
“想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嗯~❤——深深地——插进我的骚穴里——”
秦昔的脊背肌肉在她的小腹下面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要这样暮心——”
声音从他嘴里挤出来。尖细的太监腔已经完全走调了——颤抖着。他的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太监袍面料,指节泛白,十根手指都在发抖。
叮。积分+5。
五分。
暮心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不完全是因为贞操锁。
秦昔的反应在刺激着她。
那种'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他浑身发抖'的掌控感、那种'他在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而兴奋'的扭曲快意、那种被慕容青三年来虐待下人的经验喂养出来的施虐愉悦——全部和贞操锁带来的持续发情搅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形成了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最后——”
暮心的嘴唇贴回了他的耳廓。这次不是说话了——是呢喃。极轻的、极慢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润的唾液和灼热的气息的呢喃。
“嗯~❤❤……假如我每天……都会和皇帝在宫殿里……”
她故意在'每天'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每——天——❤”
然后她停了。
不是因为说完了——是因为她感觉到秦昔的后背在她的小腹下面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秦昔的肩膀往下看——
秦昔的裤裆湿了。
一本身洗干净的,那块区域,又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小坨的潮湿,但是这次,潮湿的面比之前广的多,在烛光中泛着微微的反光。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没有人碰他的下体。
他只是听暮心趴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射了。
暮心愣了一秒。
然后——
“噗——”
嘴唇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秦昔的背后绕到正面,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秦昔的裤裆——
“李福安这个——哈哈哈——这个阴茎——噗哈哈哈——”
贞操锁在她弯腰大笑的动作中被挤压出了新的角度——绒毛狠狠地扫过了阴蒂——暮心的笑声在最高点突然断了一拍,“嗯~❤!”——然后又接上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榻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碰啊——就说了几句话你就——哈哈哈——射裤子里了——嗯~❤——”
秦昔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不光是害羞,羞耻和同时还混杂着兴奋和绝望。他的下唇在发抖,眼眶也在发热——不像是要哭了。
裤裆里的精液还是温的。黏腻的、稠的、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变凉。
他低着头看着那片深色的湿痕。
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你真的会不要我吗?”
暮心的笑声卡住了。
收起笑容
“嗯~……”贞操锁不合时宜地又刺激了一轮。暮心的大腿夹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捧住了秦昔的脸。
拇指擦过他发烫的颧骨。
“不会啊,傻子。”
声音轻得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吓跑。
“我刚刚只是……嗯~……为了和你赚积分嘛。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了吗,我会永远,爱着你的,也只爱你一个”
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湿透的裤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谁曾想你那么兴奋……嗯~❤……我就说了几句而已啊……”
“我是你的暮心。什么都不会变。好不好?”
秦昔没有说话。他的脸还埋在暮心的掌心里,面颊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指上。他的睫毛在发抖——很轻的,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暮心搭在他脸上的手腕。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贞操锁?”
暮心的手指僵了一下。
秦昔的记性比她预估的好。
在那一大段耳边呢喃的过程中——暮心自己都不确定她说了些什么——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思维不时短路,话语和喘息混在一起,有些该说的说了,有些不该说的也漏了出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某个'嗯~'和某个'嗯~'之间提到过'皇上给我锁了个东西'——但具体说了多少,她不记得了。
“嗯~……哪有。”
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没有正面对上秦昔的眼睛。
“那是骗你的。嗯~……为了积分嘛。说得越离谱你反应越大积分越高——我就随口编了一个。哪有什么贞操锁。”
她的大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夹紧了——又一轮绒毛扫过阴蒂——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眼角飘过一丝不自然的水光。
“就是药效残留。嗯~……御医说了,三天就好。正常的。别想多了。”
秦昔盯着她看了两秒。
暮心回看着他,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除了每隔七八秒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大腿、除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还没褪去、除了面色那层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潮红、除了说话的间隙里永远会漏出来的一声'嗯~'。
“……好吧。”
秦昔的手指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追问。
不是相信了——是不知道该怎么追问。
暮心说'是药效残留',他没有证据证明不是。
而且就算是贞操锁——那又怎样?
他能怎么办?
闯进干清宫去砸锁吗?
他只是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射湿的裤裆,然后沉默地把面料捏了捏。
精液已经开始凉了。黏腻的触感贴着大腿内侧,又痒又不舒服。
“……我去换条裤子。”
暮心'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