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小院内,午后余晖渐渐淡去,夜色悄然笼罩,空气中仍残留着先前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花木清芬。
顾砚舟与白羽纠缠了将近一个月,那一个月里,日日夜夜的亲密交叠,仿佛将所有思念与情欲都倾注其中。
他本想再多留些时日,好好温存,却被白羽温柔却坚定地催促着前去探望南宫锦。
………………
清晨
顾砚舟靠坐在床榻边,宽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眸光温柔地落在白羽身上,低声道:“白姨,我打算每个人都陪一个月的……”
白羽已然恢复了往日那清冷理性的熟女风姿。
她素白仙裙整洁无皱,宽袖轻垂,端坐在一旁,眉眼间一片淡然如雪,唇瓣微抿,睫毛覆下投出细长阴影,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情丝,如春水底的暗流,柔软而缠绵。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少主人有这个心就够了,白姨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锦儿小姐那边,比我更需要少主人的陪伴。”
“嗯嗯,对的!”白凤与顾清宁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附和。
她们一左一右站在床边,小脸红扑扑的,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轻颤,唇角皆弯着甜甜的弧度,裙摆随着身体轻晃,带着稚气却已然懂事的乖巧。
顾砚舟笑了笑,目光深深凝视白羽。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在晨光映照下宛如冰雕玉琢,眉梢眼角皆是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疏离。
可他却清楚,床笫之间,那同一张脸会因他的进入而染上层层红晕,唇瓣微张发出破碎呻吟,玉体不住痉挛颤抖,淫水潺潺。
如今这冰雪美人与先前媚态横生的模样反差极大,他心底不由暗想:那什么冰慕雪算什么冰仙子,我家白羽才是真正的冰仙子!
念头一起,顾砚舟忽然倾身靠近,大掌毫无预兆地抚上白羽胸前的丰盈。
那隔着衣料的柔软饱满触感依旧温热弹韧,指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峰峦的起伏与隐隐的温度。
白羽却并未露出太多反应,清冷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睫毛只轻颤了一下,唇角弧度未变,呼吸依旧匀长,唯有眼底那道情丝微微荡漾开来,似是无声的回应。
顾砚舟心头微怔,指尖还停留在那柔软处,却见白羽素手已悄然抬起,开始解开自己衣裙的系带。
纤细指尖动作优雅从容,衣襟缓缓松开,露出雪白肩线与隐约的乳沟,动作间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带着一丝主动的顺从。
顾砚舟连忙阻止,大手复上她的手背,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与莫名:“白姨,我只是感受差异太大,有点莫名其妙……”
白羽嘴角极为清淡地一勾,那弧度极浅,却如寒梅初绽,动人至极。
她声音轻柔却坚定:“什么时候该什么样子,白姨就该什么样子。”话音未落,她继续缓缓解开衣裙,露出更多莹白肌肤,眸光清澈地望向他,耳尖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意:“少主人要吗?”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跳微微加快,却急忙伸手整理好她的衣物,指尖在系带上轻颤,将敞开的襟口一一合拢,动作温柔却带着克制:“下次……不急。”
白羽点了点头,宽袖轻垂,重新恢复端庄模样,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恋:“嗯……少主人……”
顾砚舟见她欲言又止,眸光微凝,低声道:“尽管说……”
白羽素手轻抚袖口,目光柔柔扫过他,唇瓣微动:“锦儿小姐是个好姑娘,云鹤主人说……希望善待锦儿小姐,当然少主人想要玩弄,我们也支持少主人……”
顾砚舟闻言一愣,心头涌起复杂滋味。他喉结滚动,郑重开口:“好!我会善待的。”
说罢,他起身告辞,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向南宫锦的小院。
微风拂过,发丝微动,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他心底自责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确实有些玩弄了锦儿师姐……他完全有实力以始祖神力瞬间恢复南宫锦的身躯,却选择了一步步来,慢慢引导那温柔的锦儿师姐对自己的感情走向。
像什么不回复信息,但凡自己有些心在上面,就不会一直不回复锦儿师姐的传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自己真的坏死了……但还可以弥补,自己是真的喜欢锦儿师姐的……喜欢锦儿师姐的温柔……希望……
思绪纷乱间,不知不觉已走到南宫锦的院门口。
夜色中,海棠花正盛开着,枝头花瓣层层叠叠,在晨光下泛着柔软的粉白光泽,微风吹过,花瓣轻颤,落下几片,悄然铺在青石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
顾砚舟站在门口,宽掌微抬,正欲踏入,却忽然转念一想,唇角勾起一丝怀念的弧度。
这是初见的方式……
他身形一纵,轻盈翻墙而入,身姿如风,衣袍在夜空中划出优美弧线,落地时几乎无声。
清晨的晨光如金纱般柔柔洒落,笼罩着南宫锦小院内那具竹制轮椅。
竹身泛着温润光泽,轮椅上,南宫锦身着青纹仙裙,裙摆轻垂,勾勒出她纤细却略显柔弱的身姿。
那青纹如水波般流转,在晨曦中泛着淡淡光晕。
她素手轻搭扶手,眸光低垂,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一贯的温柔宁静。
忽然,院中传来细微的衣袍拂动声,南宫锦心头一颤,急忙抬头望去,那双水润眼瞳瞬间不断轻颤,如秋水被微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砚舟……”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意。
双手急忙去转动木轮,那纤细指尖用力扣紧轮缘,指节微微泛白,恨不得立刻下了轮椅,奔向那熟悉的身影。
轮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青石地面上缓缓挪动,她脸颊因急切而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荡。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紧,宽袍下摆随奔跑而扬起,他急忙奔了过来,脚步在晨光中带起细碎光影,声音低沉却满是温柔:“锦儿学姐……”
他很快来到轮椅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淡淡阴影,将南宫锦笼罩其中。
南宫锦素手抬起,不断抚摸着顾砚舟的身体,那掌心温软,指尖轻轻颤动,顺着他的臂膀、胸膛一路向上,似要确认眼前之人是否真实。
她的眼眸里水波微荡,泪光隐现,长睫颤颤如蝶翼,轻颤间有晶莹水珠凝聚,却被她强忍着不让滑落,唇角却弯起一丝满足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思念:“想死你了。”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底愧疚与怜爱交织。
他抬手,用指腹温柔抿掉南宫锦眼角的泪珠,那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睫毛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
他将她扶好,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石桌边,目光深深凝视着她。
那张脸庞虽不如云鹤等人那般极致绝美,却独有一份温柔,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情宁静舒展,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
他就这样看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南宫锦被他看得脸颊微热,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她微微偏过头,睫毛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意:“盯着我干什么?”
顾砚舟回过神,喉间轻咳,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略显尴尬却温柔:“……啊……嗯……近来可好?”
南宫锦转回目光,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润眸子中闪过一丝柔光。
她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啊?很好,白姨和凤儿、清宁经常来陪我聊天,白姨还会经常带我去逛一逛,只是……”
顾砚舟见她欲言又止,宽掌轻复上她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那温软的掌心,柔声道:“只是什么?”
南宫锦对上顾砚舟的视线,脸色忽然一红,那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偏过头去,睫毛急促颤动,唇瓣轻抿成一线,呼吸间带着一丝细微的紊乱,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少女般的羞涩:“渐渐的,锦儿学姐……发现不是喜欢看风景,是喜欢……喜欢……陪着砚舟学弟……”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却又沉重了几分。他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弧,声音低沉:“承蒙厚爱……”
只是那笑容深处,藏着几分自责。他用手挠了挠头发,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开口道:“那要不要我推着锦儿学姐去看看风景?”
南宫锦眸光亮起,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却绽开甜美的弧度,声音软糯:“好啊!”
顾砚舟起身,走到竹椅后面,宽掌握住轮椅把手,推动间轮椅在青石小径上缓缓前行,发出轻柔的滚动声。他低声道:“去那个海棠林吧。”
南宫锦靠坐在轮椅上,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轮椅边缘。
她转头,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长睫轻颤:“有你在身边,去哪都好。”
顾砚舟笑道,声音带着宠溺:“那好。”
两人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着,却有些没搭上线,话语间带着重逢后的喜悦与隐隐的生涩。
轮椅在晨光中前行,海棠林渐近,枝头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粉白柔光,微风吹过,花瓣轻颤落下,铺满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
到了海棠林,南宫锦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砚舟学弟是不是有心事?”
顾砚舟推动轮椅的手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低声道:“有一点……”
南宫锦偏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唇瓣微抿,带着一丝鼓励的笑意:“什么心事呢?给学姐说一说~~”
顾砚舟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嗯……不知道从何说起。”
南宫锦感受到他身上那丝异样,素手轻抬,轻轻按住轮椅扶手,声音温柔如水:“砚舟学弟不想说,锦儿学姐也不强迫砚舟学弟。”
顾砚舟推着她走过一段小路,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轮椅把手上轻颤,终究开口:“我云鹤娘亲说我在玩弄锦儿学姐的感情。”
南宫锦闻言一怔,那双水润眼瞳微微睁大,睫毛轻颤,呼吸多了几分起伏。
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却依旧温柔:“什么啊?砚舟学弟你自己觉得呢?”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头愧疚涌动:“我感觉也有一些玩弄的成分。”
南宫锦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她继续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与柔软:“我们两人的感情应该你我说了算,云鹤妹妹……应该也是过于顾虑我了,毕竟我……这模样确实会让人心生怜悯。”
顾砚舟一怔,宽掌不由自主地握紧轮椅把手:“确实。”
南宫锦眸光柔柔,却带着一丝认真:“那砚舟学弟不喜欢锦儿学姐?”
两人早就坦白过心意,可今日的氛围却格外不对劲,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柔情与隐忧。
顾砚舟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自责:“我喜欢锦儿学姐啊~我喜欢锦儿学姐的温柔。”
南宫锦闻言,一改先前的凝重,唇角弯起甜美的笑弧,脸颊红晕轻染,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我也喜欢砚舟学弟,何来玩弄?”
顾砚舟心头仍有些乱,宽掌挠了挠头发:“我也有些乱了,但确实有些对不起锦儿学姐。”
南宫锦轻轻摇头,眸中水光隐现,却满是深情:“别想太多,锦儿……已经身许砚舟学弟了,哪怕为了砚舟学弟去死……”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打断,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的坚定:“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要那种程度,也是我去。我妻子们也说过锦儿学姐这类似的话。”
南宫锦唇瓣微抿,声音如絮:“情感就是这样。”
顾砚舟推动轮椅的手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怀念:“还记得……学弟说过的阴险狡诈吗?”
南宫锦轻笑出声,眸光弯弯,睫毛颤动间带着娇嗔:“怎么还想这个?锦儿学姐刚才已经说过了~~”
顾砚舟仍有些纠结:“好……可是……”
南宫锦忽然嘟起嘴巴,那动作间脸颊鼓起可爱弧度,唇瓣粉嫩,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生气,眸中水光闪动:“好了,明明是多日不见重逢的好日子,被砚舟学弟搞得好沉重,锦儿学姐生气了。”
顾砚舟露出笑容,宽掌轻推轮椅,声音带着宠溺的试探:“真生气吗?”
南宫锦偏过头,脸颊红晕更深,声音软中带嗔:“真生气了,真的!”
顾砚舟绕到轮椅前面,蹲下身来看她的脸,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微微撅起,睫毛轻颤,耳尖粉红。
他笑着道:“那行吧,锦儿学姐生气那锦儿学姐自己转轮子回去吧,我不推了~”
南宫锦小脸一扬,声音带着倔强却又娇软:“不推就不推!我这就自己回去。”
顾砚舟带着她来到一段崎岖的碎石铺成的小路,那路面凹凸不平,轮椅行进间微微颠簸。
她来回转着木轮,纤细手臂用力,轮椅发出细微声响,转过朝向。
南宫锦用力挪动木轮,却难动半分,额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脸颊憋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颤,长睫颤颤,唇瓣抿紧成一线。
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过来!”
海棠林中,碎石小径凹凸不平,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枝洒落,斑驳光影在青石与花瓣间跳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微风拂过,海棠花瓣轻颤着飘落,如粉白蝶翼在风中旋舞。
顾砚舟缓步走来,高大身影在晨曦中投下长长阴影。
他在南宫锦面前单膝蹲下,宽袍下摆轻轻拂过地面,膝盖触及微凉石面,眸光深深凝视着轮椅上的她。
那张温柔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的情意:“锦儿学姐,我喜欢你。”
南宫锦闻言,眸中水光微荡,长睫轻轻颤动,如受惊的蝶翼。
她唇瓣微抿,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不都对我说过了?”
顾砚舟没有立刻起身,他目光从她青纹仙裙下那双因长久瘫痪而略显纤弱的腿上缓缓向上扫过,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沉的怜惜与渴望——那视线掠过她膝盖的柔软弧度、腰肢的纤细曲线,直至那张温柔却带着薄薄红晕的脸庞。
他喉间发紧,声音发自肺腑,带着一丝急切与真挚:“这次是真的!真心的!发自肺腑的!”
南宫锦眼瞳微微睁大,睫毛急促颤动,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耳尖烫得发红。
她偏过头,素手轻掩唇瓣,声音中带着一丝故意嗔怪的软糯:“噢呃!!那以前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呗!”
顾砚舟立马直起身子,宽掌微抬,喉结重重滚动,急忙解释,脸颊上也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都是真的,只是这次……”
南宫锦 见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心底柔软处被轻轻触动。
她轻笑出声,眸光水润地转回,唇瓣弯起温柔的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软软的带着释然与宠溺:“好了好了推着我再逛逛我就原谅你。”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松,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弧。
他伸手牵起南宫锦的素手,十指相扣,那掌心温热有力,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指尖,感受着她因喜悦而微微颤动的脉搏。
他起身,宽袍轻荡,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哄劝:“来~~”
南宫锦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睫毛颤颤,脸颊红晕更深:“来什么?”
顾砚舟没有多言,他另一只手掌悄然流露出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却带着始祖神力的深邃与纯净,悄无声息地涌向南宫锦的肺腑与下肢经脉。
灵力所过之处,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仿佛久封的脉络在缓缓苏醒。
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起身。”
南宫锦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长睫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敢置信,唇瓣微张,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身?”
顾砚舟宽掌仍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传递着稳定的力量与温度,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晨光:“相信我~~~没事的。”
南宫锦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丝奇异的酥痒,那种久违的知觉如涓涓细流般涌来。
她瘫痪的日子太久,站起身的发力点都一时找不准,只能用力挺起腰部,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微微绷紧,纤细脊背在轮椅上轻轻弓起,额头沁出细密汗珠,脸颊因用力而染上浓浓红晕,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裙摆随之轻颤。
顾砚舟见状,心头怜惜涌动,他稍微用力一拉,南宫锦便被稳稳拉起,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
那柔软的身子撞入宽阔怀抱,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淡淡花香,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南宫锦睁大了眼角,长睫颤颤,眸中水光盈盈,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喜悦:“我……站起来了?”
她试探着用脚掌感受地面的反馈,那坚实却不刺痛的触感如此自然,仿佛从未瘫痪过一般。
脚底的石子微微硌着肌肤,却只带来真实的反馈,而非痛楚。
她迈开脚,走了一小步,却因长久未适应重力,身子险些歪倒,青纹仙裙轻荡,腰肢不稳地晃动。
顾砚舟连忙扶住她,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纤细却渐渐恢复力量的曲线。
他温柔地扶着她,让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每一步都缓慢而小心,声音低沉却满是鼓励:“慢慢来……”
南宫锦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睫上凝着细碎水光,声音软软的带着不敢置信:“这……不是在做梦?”
顾砚舟看了看四周,海棠花瓣在风中轻旋,他忽然伸手,朝着南宫锦胸前的柔软处轻轻抓了一下。
那隔着衣料的温热饱满触感真实而柔韧,指尖陷入浅浅弧度,带来一丝暧昧的温度。
南宫锦瞬间脸红如霞,耳尖烫得发烧,眸中水光更盛,素手轻掩胸口,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羞涩:“人家……还沉浸在喜悦里面,你在干什么?”
顾砚舟收回手,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喉结滚动:“不是做梦。”
南宫锦小拳头轻轻锤了顾砚舟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我知道了,你也要换个方式吧?”
顾砚舟“嘿嘿”一笑,宽掌仍稳稳扶着她的腰,目光温柔:“嗯。”
两人就这样扶着走了一小段,碎石路段渐渐过去,小路转为平整。
南宫锦素手轻抬,将竹制轮椅收入空间戒内,那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皓白手腕。
她慢慢松开了顾砚舟的手,一个人缓缓向前走去,感受着行走的真实——起初步幅小心翼翼,脚掌落地时带着一丝试探的轻颤;渐渐地,步幅拉大,迈出的步子更大,青纹仙裙在风中轻扬,勾勒出她渐渐恢复的轻盈身姿;再后来,她竟开始蹦跳起来,小小的跃起间裙摆飞扬,发丝轻舞,脸颊上满是喜悦的红晕,眸光亮晶晶的,呼吸间带着欢快的喘息。
顾砚舟站在后面,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唇角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眸中水光隐现,心底的愧疚与深情交织成暖流。
突然,南宫锦转过身,裙摆旋起一道优美弧线,她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顾砚舟。
那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上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喜悦:“啊啊啊,跟做梦一样。”
顾砚舟宽掌轻抚她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脊背,声音低柔:“锦儿学姐开心就好。”
顾砚舟拉着南宫锦的手,继续走在海棠林中。
海棠花瓣不时飘落,落在两人肩头与发丝上。
南宫锦忽然弯下腰,素手轻解绣鞋与罗袜,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迫切,露出莹白如玉的赤足。
她赤着脚走在路面上,脚掌感受着石子的微硌与泥土的凉意,每一步都踩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
顾砚舟见状,心头微紧,低声道:“石头不硌得难受吗?”
南宫锦转头,眸光水润,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与倔强:“我巴不得硌得我难受,这能让我感受到现实。”
她继续赤足前行,步子越来越稳,青纹仙裙下摆轻拂脚踝,脚底沾上几片花瓣,模样既纯真又带着一丝动人的脆弱与坚强。
南宫锦忽然停下,声音轻柔却满是感慨:“真不敢想象,困扰我百年的瘫痪居然被砚舟学弟随手治愈了。”
顾砚舟闻言,喉结滚动,心底愧疚又涌上来几分,他挠了挠头发,笑声中带着一丝自责:“哈哈哈,你越这样说,我越难受。”
海棠林尽头转入湖畔,晌午阳光如碎金般倾洒在湖面,水波粼粼,折射出万千光点,湖边细沙柔软而微凉,偶有细浪轻拍岸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南宫锦赤足走在沙滩上,青纹仙裙下摆被她素手轻轻提起,露出莹白如玉的足踝与纤细脚背,每一步踩下,脚掌皆感受到细沙的柔软与湖水的凉意,那触感真实而细腻,让她长睫轻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满足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声音轻柔如湖风拂过:“你说吧,只要砚舟学弟是喜欢锦儿学姐的,都无所谓。”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那丝愧疚仍如细针般隐隐刺痛。
他宽掌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轻颤,低声道:“其实我见面第一次就可以直接治好锦儿学姐……”
南宫锦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却并未露出半分责怪。
她偏头,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释然:“就这啊,我当然知道了,就刚才那一下就治好了困扰我百年多的瘫痪,这有什么,砚舟学弟这一去浮屠塔变得……变得陌生了,不是平时捉弄学姐的坏砚舟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宽袍下摆随湖风轻荡,他低垂眼睑,睫毛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的喑哑:“我一步一步的进行,什么搞糕点丹药,还明明有实力治好,却还要学姐多忍受几年瘫痪的折磨。”
南宫锦停下脚步,赤足在细沙中轻轻一旋,裙摆轻扬如花瓣绽开。
她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润眸子中满是温柔,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好啦好啦,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砚舟……我很想你,你离开的每一段时间我都想的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不由自主地松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纤细的小腰,那腰肢柔软却带着恢复后的轻盈,隔着薄薄仙裙传来温热的触感与轻微的颤动。
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嗅到淡淡的湖水清香与少女体香,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
南宫锦靠在他怀中,素手轻搭在他胸膛,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
她眸光微垂,长睫颤颤,脸颊红晕渐深,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幽幽的委屈与深情:“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你身边可不缺红颜,而我只有你一个人。”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怜惜与愧疚交织的暖流。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砚舟很荣幸。”
南宫锦抬头,眸中水光盈盈,却绽开温柔的笑弧,唇瓣轻颤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羞:“我更荣幸,遇到了对我好的人,还不计回报的陪伴我,更别说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将我从轮椅上拉了起来,我还要求什么?那不是什么玩弄感情,也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是砚舟学弟对我的感情实现的方式,锦儿学姐受着便是,因为锦儿喜欢砚舟,没有恶意只有爱意的调戏不就是平日里的小甜点?”
顾砚舟闻言,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悄然落地。
他宽掌轻抚她后背,指尖顺着脊背的柔美曲线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与轻颤,唇角勾起释然的弧度,声音低柔:“锦儿学姐这样想,砚舟学弟就放心了。”
南宫锦拉着他的手,继续走在湖边沙滩上。
晌午阳光炽热却不刺眼,照射在湖面上,水波粼粼如碎钻般闪烁。
她提着裙摆,赤足一步步踩入浅水区,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让她脚趾轻蜷,脚背弧度柔美地映在清澈水波中,裙摆被水打湿,贴合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她忽然转头,眸光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俏皮的皎洁,声音软糯却满是雀跃:“看好了,学姐给你跳舞看。”
顾砚舟眸光微凝,唇角勾起宠溺的笑弧,宽掌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啊?锦儿学姐你会吗?”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脸颊鼓起可爱弧度,长睫颤颤,耳尖红红,却带着一丝自信的娇态:“小瞧我?我跳舞可是我们族内数一数二的!”
顾砚舟笑着点头,声音低沉:“好!”
南宫锦双手如同互相嬉戏的蝴蝶,来回交错,轻盈地侧身,脸颊微微偏向双手升空的方向,那动作间青纹仙裙轻扬,腰肢柔软如柳,裙摆如花瓣般甩起,露出莹白小腿与赤足在浅水中溅起细碎水花。
她左脚朝后一翘,足尖轻点水面,溅起晶莹水珠,长睫轻颤间眸中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意。
双手一会儿左手叠在右手上,一会儿叠在左手上,动作看似优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笨拙与可爱。
忽然,她趁机双手捧起一滩湖水,朝着顾砚舟泼去,水花在阳光下划出晶莹弧线,溅在他宽袍前襟,瞬间打湿一片,贴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顾砚舟不闪不躲,任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是跳舞给我看的吗?”
南宫锦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红晕如朝霞,眼眸弯成月牙,长睫上沾着细碎水珠:“我哪会跳舞啊!”
顾砚舟宽掌抹去脸上的水痕,眸光柔软却带着戏谑:“那锦儿学姐还说是数一数二的。”
南宫锦捂唇轻笑,睫毛颤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调皮的喘息:“族内都没多少人,为了维持谁学这玩意,刚才那一点可能就是极限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她又捧起一滩水泼向顾砚舟,水花四溅,阳光下如碎玉般闪烁。
顾砚舟亦不甘示弱,挥手一击,湖水反泼回去,两人就这样在浅水区互相泼水,笑声与水声交织,清脆而欢快。
顾砚舟一次泼水后近身,南宫锦惊呼一声,身子向后倾倒,直接躺入浅水中。
清澈湖水没过她腰身,将青纹仙裙完全打湿,丝绸衣物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纤细腰肢与柔软胸脯的诱人曲线,湿发贴在脸颊与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中,泛起细微涟漪。
南宫锦躺在水中,长睫上沾满水珠,眸光水润而明亮,唇瓣微张,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湿透的衣裙下隐约可见肌肤的莹白与淡淡粉晕。
顾砚舟附身下去,高大身影投下阴影,将她笼罩。
他低头,准确吻住南宫锦的唇瓣。
那唇软润而温热,带着湖水的清凉与她独有的甜香。
南宫锦眸光微颤,却主动迎合,张开小嘴,香舌轻探,与他的唇舌交缠,发出细微湿润的吮吸声与轻喘,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发间。
两人就这样并坐在浅水中,任湖水轻轻荡漾着衣裙与发丝,看着天边夕阳缓缓西沉。
金红余晖洒在湖面,将水波染成一片绚烂,映照在他们湿润的脸庞与交叠的身影上。
南宫锦靠在顾砚舟肩头,湿发贴着他的颈侧,素手与他十指相扣,眸中满是满足与深情,长睫轻颤间水光与夕光交融,唇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顾砚舟宽掌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湿润的衣料,感受着她因夕阳余温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心底只剩一片宁静的暖意与深沉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