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与顾砚舟身影一闪,已落在顾砚舟小院深处。
院中海棠依旧,残瓣零落,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花香。疏月却未有半分停留,足尖轻点,径直扑进他怀里。
下一瞬,她踮起脚尖,唇瓣毫无预兆地复上他的。
吻得急切、炽热,带着一丝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慌乱与渴求。
舌尖撬开他齿缝,缠绵地探入,卷过他舌根,吮吸得极用力,像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轻轻滚动,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戏谑与诧异:“月儿今日……如此着急?”
他抬手,随意一挥。
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化作一层无形帷幕,将整个小院笼罩。
隔绝景物、隔绝声音、隔绝一切灵识窥探,连风声都仿佛被吞没,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疏月喘息着稍稍退开半寸,淡蓝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与坚定:“月儿……突然更喜欢砚舟了。”
话音未落,她再度吻上来。
这次更深、更缠绵。唇齿交缠间,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一只手捉住顾砚舟的手腕,强硬却又带着颤抖地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月白长袍,那团饱满柔软被他掌心整个握住,指尖稍一用力,便陷进软肉里。
她喘息着,从齿缝间挤出极哑的一句:“月儿……让你摸个够~”
顾砚舟身子猛地一软,背脊抵上身后的石桌,险些站不稳。
他一手隔衣揉捏着她胸前玉乳,指腹缓缓摩挲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另一手撑在桌沿,勉强支撑着两人摇摇欲坠的身躯。
疏月却不满足。
她牵引着他绕过自己腰肢的手,重新按回胸前;另一只手却滑到他腰后,指尖轻轻扣住他后腰的衣料,像怕他逃走。
顾砚舟浑身发麻,血液几乎沸腾。他完全沉溺在那极致的缠绵里,舌尖被她反复吮吸,脊背发颤,几乎忘了呼吸。
他想开口,声音却哑得不成调:“月儿……去屋内吧~”
话音刚落。
“噗嗤——”
听竹剑毫无征兆地贯穿他小腹!
剑锋自后腰透入,自前腹穿出,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两人交叠的衣襟。
顾砚舟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在疏月唇间。
她却不躲不闪,顺势仰头,将那股温热的血尽数饮下。
唇瓣交合处,鲜血洇开,猩红而暧昧。
疏月缓缓抽剑。
“噗——”
又是一剑。
第二道剑伤贯穿,鲜血再度喷涌。
顾砚舟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月儿……想玩新花样了?”
疏月拔剑,目光落在他小腹。
第一道伤口已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血肉翻卷又重新连接,第二道亦然。
她抬手,指尖复上那片刚刚愈合的肌肤,掌心冰凉,声音却冷得刺骨:“顾砚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传说中的顾黎,很得意?”
她眼眶骤然泛红,泪雾升腾,声音颤抖:“砚舟……你说过……我们的链接是双向的。”
她猛地将他按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腹,听竹剑“铮”然落地。
顾砚舟仰躺着,看她居高临下,眼底水光摇摇欲坠。
她捉住他方才放在胸前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继续道:“可你的伤害……为什么一次都没有传过来?”
顾砚舟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滑落的泪珠,声音放得极柔:“月儿……真细心啊~我的伤害是随机选择你们其中……”
疏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他脸上,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你舍得?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
顾砚舟哑然。
她哭出声,纤弱的肩头剧烈颤抖:“砚舟……你为什么要这么自私?我们说好了的……你为什么非要一人承受这些?我们不是你的花瓶……相信我们好吗?”
顾砚舟抬手,一下下轻拭她泪水,声音低而沉:“好……”
疏月咬牙,泪眼朦胧:“解开……”
顾砚舟垂眸,声音极轻:“不解……”
疏月呼吸一滞,声音发颤:“那我就告诉她们俩……”
顾砚舟终于抬眸,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我解。我降低一半,可以吗?”
疏月摇头,泪水砸得更凶:“不行……”
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按进自己胸膛,掌心覆在她后背,声音低哑而缠绵:“疏月不接受我的条件,那我也不接受疏月的条件。”
疏月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声音哽咽:“……听你的。”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替我保密。不要让她们知道……是单向的。”
疏月“嗯”了一声,泪水仍止不住,又低低开口:“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进入浮屠塔,去魔州……”
顾砚舟低笑,声音懒懒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是不相信你夫君?”
疏月偏头,泪眼瞪他:“我不相信。你太自私了,自私得自以为是。”
顾砚舟笑意更深,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月儿真是可爱……放心。你们变强,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爱惜夫君的身体。疏月难道不觉得……这样把自己和夫君联系在一起,很有……嗯……很有……”
疏月打断他,声音带笑带嗔:“又想编花言巧语?”
顾砚舟耸肩,正要开口,忽然左肩一空。
化为虚无。
疏月呼吸微滞,抬眸:“云鹤师姐……受伤了。”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轻松:“无妨,很快就好。夫君……感受不到疼痛。”
疏月偏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骗人……刚才刺你的时候,你明明因为痛而身颤了……”
顾砚舟挑眉,笑得无奈又宠溺:“太聪明不好噢~”
疏月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答应我的。做完我们就回去吧~”
顾砚舟抬手打了个响指。
灵光一闪。
疏月顿觉疲惫加重几分,浑身酸软,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舒展。
顾砚舟起身,将她揽起,两人默契地回房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出门时,疏月主动牵起他的手。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顾砚舟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
他低笑一声,声音缠绵:“走吧~夫君带月儿回去看娘亲赢。”
疏月耳尖微红,却未松手。
两人并肩离去。
疏月与顾砚舟悄然归位时,台上灵光正盛。
云鹤水墨浸染纱裙在风中轻曳,周身气息如潮水般缓缓铺开,温婉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她对面站着的,是星月帝国二皇子严志才,一袭玄金蟒袍,眉宇间尽是皇族特有的骄矜与锋芒。
严志才抬手,掌心星辉凝聚,化作一轮虚幻皓月,月华如水,带着森冷的杀意。
“久闻云鹤仙子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华绝代。在下严志才,请仙子赐教。”
云鹤微微颔首,声音温软如春风,却自带一丝不容置喙的清冷:“请。”
她抬手,阴阳混沌决悄然运转。
刹那间,周身黑白二气交缠,如太极图缓缓旋转,剑光自指尖凝成一柄无形长剑——斩道之剑,剑身半黑半白,剑锋吞吐间,天地仿佛都被一分为二。
严志才眸光一凝,星月神功全力催动,皓月骤然大盛,化作漫天星辰,携裹磅礴帝威,当头压下!
可云鹤神色不动。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柳,剑锋斜斜一挑。
“阴阳无极,混沌归一。”
黑白剑光如匹练横空,瞬间将漫天星辰撕裂成两半。星辉触及剑芒,竟如冰雪遇烈阳,寸寸消融。
严志才瞳仁微缩,掌心再催,星月之力凝成一柄巨型星剑,狠狠斩下!
云鹤唇角微弯,剑势不改,反手一横。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剑光骤分四道,黑白交错,化作四象虚影——青龙盘旋、白虎咆哮、朱雀展翼、玄武负山。
四象齐出,瞬间将星剑绞碎,余势不减,直逼严志才眉心。
严志才仓促抬手格挡,星辉护体,却仍被剑气震退数步,衣袍猎猎,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他喘息着,目光却越发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仙子剑道通神……在下甘拜下风。”
云鹤剑光一敛,温声开口:“承让。”
她转身,裙摆轻扬,步履从容地走下斗法台。
严志才站起身,声音略带急切:“仙子且慢!在下愿赌服输,只是……看仙子身份玉牌,似乎是新生?在下乃星月帝国二皇子,若仙子有意,可愿与我……”
话音未落,云鹤脚步未停,声音清淡却斩钉截铁:“我已经有了夫君。”
严志才怔在原地,星辉黯淡,面上神色复杂,似是不甘,又似是怅然。
台下,顾砚舟倚着椅背,唇角勾起极温柔的弧,声音懒懒响起:“娘亲~”
云鹤回到位置,淡青纱裙拂过他膝头,温软地应了一声:“嗯~”
顾砚舟抬眸,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促狭:“娘亲的魅力好大,又一位对着娘亲痴迷了。”
云鹤轻叹,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与苦笑,指尖轻轻抚过鬓边一缕发丝:“这种容貌……净给我找麻烦,苦恼。”
顾砚舟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哈哈~谁让娘亲生得太好看了呢。”
南宫锦在一旁看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发亮,声音柔软中带着几分揶揄:“云鹤妹妹的容颜,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对面那位严志才,意志本就不坚定,几次都被迷得不知方向。”
顾砚舟闻言,眸色微沉,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森冷的戾气:“星月帝国吗?真是恶心的国家。要是曾经的我,现在已经去血屠星月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急忙压低声音,纤手轻轻按在他手臂上,指尖微颤:“砚舟……不要乱说。隔墙有耳,星月帝国如今势大,形象极不饶人。”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笑意却渐渐柔和下来。他抬手,复上她按在自己臂上的手背,掌心温热,声音低而缠绵:“切~等着看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声音放得更轻:“不过……锦儿是在担心我吗?”
南宫锦睫毛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软而坚定:“当然……”
顾砚舟眸光一深,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锦儿变坚定了,是个好兆头。”
南宫锦垂眸,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在你身边,锦儿自然必须坚定。”
…………
云鹤、疏月与婵玉儿三人自太初学府新生争锋落幕后,除云鹤一人勉强挤入地榜边缘,其余二女皆未能跻身前三百。
云鹤亦无意再去触碰那高不可攀的天榜之争,三人便各自归返学院,复归往日清修。
白日里,顾砚舟多半去寻南宫锦相伴;入夜,他便依着各人闲暇,传音与几位娘子闲话家常,时而逗弄顾清宁与白凤一番,引得她们娇嗔软语,笑声如银铃。
偶尔也会与白羽搭上几句话,白羽一如既往清冷疏淡,言语简短,却总不曾真正拂他颜面,淡淡应答便是。
这一夜,皓月当空,银辉如水倾泻庭院。顾砚舟独坐廊下,仰首凝望那轮圆满无瑕的玉盘,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了多年前的旧事。
彼时,他奉天帝之命,来到东方曦所在国度,于妖兽横行的密林中偶遇那两个少女。
一个自称“禾儿”的黄毛丫头,性子泼辣,满口嚷嚷,动辄便拿树枝戳他腰侧,另一位唤作“ 莹儿”的小姑娘,却始终乖巧安静,垂眸跟在旁侧,偶尔抬眼看他时,眼波澄澈得像山间初雪。
两人那时用了假名。
回想凌清辞昔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与东方曦温顺得近乎沉默的反差,顾砚舟心头忽地一酸,像是被谁用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他抬手,自砚云戒中唤出一坛蓬莱仙酒,启封的刹那,清冽酒香混着淡淡灵雾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他仰头便要灌下一大口,却被一道白影倏然拦住。
“少主人……可是有心事?”白羽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顾砚舟唇角微勾,笑得有些倦怠:“算不得什么心事~”
白羽垂眸,睫羽轻颤:“要奴婢去通知云鹤主人么?”
“不必。”他摆摆手,声音里带了点自嘲,“喝点酒而已,算什么大事。”
白羽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那……让白姨陪少主人一起喝,可好?”
顾砚舟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眼底漾开浅浅醉意:“好呀,这是蓬莱仙酒,味道好极了~便是大乘期修士,喝多了也得醉倒。”
白羽转身,取来一只通透无暇的玉酒瓶与两只小巧玉杯,将坛中仙酿小心倾入瓶中,再斟满两杯,动作轻缓而极尽细致。
顾砚舟看着她侧颜,忍不住笑道:“哈哈,不愧是白姨,这般细心。”
白羽未答,只举杯一饮而尽,喉间微动,雪白的颈侧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轻启朱唇:“确实是好酒……灵力之浓,竟不逊少主人先前赏赐的那些仙果。”
顾砚舟亦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化作一道温热细流,直坠丹田,继而化作漫天烟火在四肢百骸炸开。他眯起眼,面上笑意更深。
不远处,顾清宁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软绵绵的:“白凤……啊啊啊……好困……”
白凤亦揉了揉眼,跟着打了个哈欠,乖巧应道:“那我们先回去睡吧~”
“嗯~好。”顾清宁拉着白凤小手,晃晃悠悠进了偏房。
白羽仿若未闻,仍静静立在一侧,不时为顾砚舟斟满杯中酒,也给自己续上一杯。
月光落在她雪白衣袍上,映出淡淡银辉,她眼睫低垂,醉意渐渐爬上眉梢,原本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朦胧柔和。
顾砚舟连饮数杯,醉意上涌,声音低哑了几分:“欠的情债……确实有点多啊。”
白羽抬眸看他,睫毛轻颤:“少主人……怎会因情所伤?”
顾砚舟自嘲一笑,摇了摇头:“白姨,就我这性子……向来都是我伤别人罢了。”
白羽未再言语,只静静斟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玉杯相碰的清脆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顾砚舟又饮下一杯,眯眼叹道:“真是好酒……我素来不爱饮酒,唯独这一款,喝多少都爱。”
白羽轻嗯:“的确是好酒。”
顾砚舟侧首看她,目光有些迷离:“白姨……你觉得砚舟是怎样一个人?”
白羽指尖微顿,声音依旧清淡:“恕白姨不能评价。”
“为何?”
“少主人,白姨化形不过数年,于人情世故……做不出评断。”
顾砚舟低低哦了一声,又饮下一杯。
白羽见他醉态愈浓,终是忍不住,轻声劝道:“少主人,白姨以为……还是不要再饮下去了。”
顾砚舟闻言,乖乖放下玉杯,笑得有些孩子气:“好,听白姨的。”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朝主卧走去。白羽忙上前搀扶,谁知自己也脚步虚浮,两人相互倚靠着,踉踉跄跄来到床边。
顾砚舟一头栽倒在锦被上,白羽顺势也跟着软软倒下。
她侧身躺在他身畔,借着月色细细打量他的脸。
修长眉眼,挺直鼻梁,薄唇微抿,醉酒后颧骨染上一层薄红,竟比平日更显几分勾人。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脸侧,触感温热而光洁,心底悄然浮起一句:这样一看……确实极顺眼的容貌,难怪云鹤主人会心生喜欢呢。
顾砚舟忽然抬手,轻轻复住她的手背。
白羽指尖一颤,下意识想要抽回,却听他低低唤了一声:“白姨~”
她轻嗯,声音几不可闻。
顾砚舟闭上眼,呼吸渐渐沉缓。
下一瞬,一双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他倏地睁眼,对上白羽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颤颤,唇瓣相贴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顾砚舟喉结微动,酒意翻涌间,他并未推开,反而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试探着探入,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缠上她柔软的小舌,带着蓬莱仙酒的清冽与微醺,缓慢而深入地掠夺。
白羽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呼吸乱了节奏,轻颤着回应。
顾砚舟喉间低哼一声,翻身将白羽压在身下。
她并未抗拒,身子软软顺从地陷进锦被,雪白长发如瀑散开,铺满枕畔,月光勾勒出她颈侧优美的弧度,耳尖已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
他低头,顺着那柔软的唇瓣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温热的唇舌轻舔过锁骨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白羽呼吸渐乱,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却主动抬手,纤指缓缓解开腰间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薄纱下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砚舟鼻息渐重,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沿着耳廓描摹,惹得白羽身子一颤,低低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下身早已昂扬硬挺,隔着衣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两人烫穿。
他指尖顺势滑下,探入她亵裤边缘,双指轻触那幽秘之处——指腹甫一沾染,便觉一缕湿润滑腻。
白羽猛地一颤,腰肢弓起,贝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顾砚舟指尖却忽地退开,整个人翻身躺回一侧,胸膛剧烈起伏。
白羽撑起身子,声音带着醉意与微哑:“怎么了……少主人?”
顾砚舟闭着眼,声音低沉而沙哑:“没事……白姨不必为了安慰我,委屈了自己。”
白羽怔住,眸中掠过一丝惊诧。顾砚舟已然平躺,呼吸渐渐沉缓,竟似要沉入醉梦。白羽静静坐起身,衣衫凌乱地拢了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顾砚舟侧耳听见,声音倦怠:“白姨……我就不送了……”
他翻身侧卧,将脸埋进枕中。白羽默然片刻,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指尖在他脸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谢白姨……”顾砚舟声音模糊,几近呢喃。
下一瞬,被褥掀开一角,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自背后贴了上来。
白羽整个人覆在他背上,胸前饱满的软肉紧贴着他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
她纤手探入他亵裤,握住那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指腹缓缓摩挲,惹得顾砚舟呼吸一滞。
“白……白姨。”他声音发哑,带着几分错愕。
白 羽却不答,俯身咬住他耳垂,牙齿轻碾,舌尖舔过耳廓,带着湿热的温度。
顾砚舟身子一僵,她已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翻平,纤指解开他衣衫,一件件褪下,直至他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
她跨坐上去,玉乳贴上他胸膛,柔软而灼热,低头吻住他唇瓣。
舌尖缠绕,带着蓬莱仙酒的清冽甜意,深入纠缠。
顾砚舟脑中一片迷雾,本该推开她,可酒意与情动交织,手却不由自主搭上她纤细的腰肢。
白羽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从唇瓣吻至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他胸前一点嫣红,舌尖轻卷,惹得顾砚舟低喘出声。
她坐起身,玉穴口贴上他昂扬的阳具,将那硬挺之物抵在小腹上,来回摩挲。
湿滑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自己先颤栗不已,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
不多时,白羽玉穴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沾湿两人相贴之处。她跪坐在他身上,微微起身,将龙头对准自己紧闭的穴口,缓缓下坐。
“嘶——”她吃痛低呼,身子猛地一颤,趴在他胸膛重重喘息,指尖掐进他肩头。
顾砚舟睁开迷蒙的眼,声音温柔而低哑:“白姨……让砚舟来吧~”
白羽轻嗯一声,软了身子,任他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
他扶住她腰肢,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那玉穴紧致异常,不似三位娘子那般温润包容,却如她性子一般,紧绷而倔强,几乎要将他生生绞断。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低喘着全根没入,险些当场失控。
他低头,却见交合处渗出一缕鲜红。
“嗯?白姨……怎么有处子之血……”
白羽睫毛颤颤,声音断续,带着几分羞涩与痛楚:“嗯……当初……嘶……被那畜生……强暴后……我逃离……自毁了那被玷污的化形之躯……被……啊……被云鹤主人捡到……如今……嗯……噢……这神躯……是少主人……重新化形的……自然……是新的……”
顾砚舟闻言一怔,缓缓退出,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小心拭去那抹朱砂般的血迹,收入砚云戒中。
白羽脸颊瞬间烧红,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顾砚舟俯身,轻吻她眉心,声音低柔:“想来白姨以往的经历……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白羽声音极轻:“我已自毁记忆……忘掉了那些画面,只记得恩怨。”
“金翅大鹏一族?”
她轻嗯。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我会给白姨讨回公道的。”
白羽连忙摇头,声音破碎:“不必……嗯……啊……不必……我已斩断往事……嗯……与我无关了……”
她双手环上他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顾砚舟不再多言,只低头吻住她唇瓣,开始缓缓抽动。
白羽起初还咬唇忍耐,可随着节奏渐快,她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啊~”
她仰头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顾砚舟,玉手附上他脸颊,指尖轻颤,声音带着醉意与情动:“砚舟少主人……真是……嗯……让人忍不住想疼爱……啊~”
主卧内,月色如水,缠绵的呼吸与低低的呻吟交织成暧昧的夜曲,声声入耳,隔着薄薄一堵墙,清晰地传进了偏房。
顾清宁先被惊醒,小小的身子在被褥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细听。
隔壁那压抑却又绵长的轻吟,带着几分破碎的颤音,分明是白姨惯常清冷的嗓音,此刻却染了情动后的柔软与湿润。
她小脸倏地一红,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白凤,声音细若蚊呐:“凤儿姐姐……貌似是白姨的声音……”
白凤早已醒了,睫毛轻颤,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咬住下唇,声音极低:“……是我母亲……”
顾清宁眨了眨眼,脸颊越发红透,带着十二岁少女特有的懵懂与好奇,凑近了些,小声问:“那白姨……是不是现在正和师父傅在做那种事情呀~”
白凤身子一僵,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声音又急又羞:“清宁!你别乱想……”
“可是……”顾清宁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好奇怪……像疼,又像舒服……”
白凤耳根烧得更厉害,隔壁又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呼,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只觉腿心处隐隐有湿意渗出,亵裤贴着肌肤,黏腻得让她心慌。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轻颤:“这是……大人之间表达情感的事情。说明我母亲喜欢少主人,才会这样……”
顾清宁睁大眼睛,认真地点点头,又忽然歪头:“那……我也喜欢师父傅呀~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师父傅做这种事情啊?”
白凤心头一跳,忙道:“清宁,你还小~你才十二岁呢……”
顾清宁嘟起小嘴,不服气地哼哼:“凤儿姐姐也才十三岁的样子呀~”
白凤脸颊更红,声音细不可闻:“我是灵兽化形……自然和清宁你不一样……”
顾清宁想了想,终究妥协,软软地叹了口气:“那好吧~~那清宁要快快长大,长到二十岁,就能对师父傅说爱他了~到时候……也要和师父傅做那种亲亲抱抱、很舒服的事情~”
白凤听着隔壁母亲一声声断续的呜咽与轻喘,心跳如擂鼓,下身那股湿热越发明显。
她红着脸,声音几不可闻:“清宁呀……若我母亲嫁给少主人后,那少主人……是不是就是我……父亲了?”
顾清宁歪头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样……”
白凤睫毛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我也想嫁给少主人……那凤儿姐姐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顾清宁立刻摇头,小手紧紧抓住她:“才不会呢~师父傅一直喊云鹤师娘娘亲呀,不也是在一起搞了那个什么拜堂成亲嘛~师娘娘不是也和师父傅……嗯……那样那样吗?”
白凤怔了怔,随即眸光亮起:“也对……我也要嫁给少主人。”
顾清宁立刻雀跃,小脸贴上来,声音甜软:“嗯~我们一起~”
白凤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顶:“好啊~”
顾清宁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嗯嗯,凤儿姐不要偷跑啊~”
白凤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她额前碎发:“清宁,相信你凤儿姐姐。”
“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耳畔是白羽压抑不住的低吟与偶尔破碎的哭叫。
那声音并不浪荡,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颤栗,仿佛连情动都裹挟着几分清冷的倔强。
两位乳臭未干的少女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心底却被那暧昧的声响撩拨出一丝懵懂的燥热。
她们先后沉入梦乡,梦里自己已长大成人,身披大红嫁衣,羞答答地被顾砚舟牵着手,踏入烛光摇曳的婚房。
梦中人影交叠,呼吸交缠,一切都朦胧而甜腻。
隔壁的声响仍未停歇,却始终不曾失控。
白羽的呻吟克制而破碎,偶尔溢出几声呜咽,像极了雪中孤梅被烈火灼过,痛楚与欢愉交织,却始终不肯彻底绽放。
………………
晨光自薄薄的窗纸透入,细碎的金芒落在锦被上,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顾砚舟半倚在床头,厚实的棉被裹住两人,只露出两颗头颅。
他将锦被四周拢紧,打了个松松的圈,将白羽整个人圈在怀中,像是要将昨夜的旖旎与此刻的温存一并锁住。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与自嘲:“醉意真是……惹是生非啊。”
白羽静静枕在他臂弯,雪白的脸颊贴着他胸膛,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那缠绵到天明的激烈从未发生过:“并非醉意。你情我愿。”
顾砚舟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他轻叹:“白姨……砚舟的情债,又多了一笔。”
白羽睫毛未抬,声音依旧淡然:“少主人无需在意。”
“我会负责白姨的余生。”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声音低而郑重,“否则,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白羽沉默片刻,终是轻声道:“好。”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一丝温柔:“白姨真是……继云鹤娘亲之后,最会照顾人的。”
“我适合这些事。”白羽答得简单,语气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院子里忽然传来两道清脆的笑闹声。顾清宁与白凤两个小丫头正追逐嬉戏,脚步轻快,银铃般的笑声不时飘进窗内。
顾砚舟侧耳听了听,唇角微勾:“多亏有白姨在,才能照顾好那两个小家伙。”
白羽眼睫轻颤:“那两个……对你也有……”
“乳臭未干的丫头罢了。”顾砚舟笑意淡去几分,声音低哑,“她们还小。”
白羽抬眸看他,眸光清透:“到时……你要拒绝吗?”
棉被圈成一方小小的天地,只余两人头颅相对。
顾砚舟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眉眼间那份清冷依旧,却又染了昨夜留下的淡淡潮红。
他轻声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种……随意发情的野兽啊~”
白羽静静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罢了。那些大能,无一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少主人不必惆怅。”
顾砚舟自嘲一笑:“可我觉得……我多少亏欠你们。”
“少主人不必妄自菲薄。”白羽声音极轻,“云鹤主人与各位主母的开心,白羽有目共睹。”
“那白姨呢?”他忽然问,目光灼灼,“白姨开心吗?”
白羽一怔,睫毛微颤,半晌才低声道:“……不讨厌。”
顾砚舟心头一软,俯身轻吻她眉心:“白姨对我……太好了。”
“我也想照顾少主人。”白羽抬眸,下一瞬,她主动凑上前,唇瓣复上他的。
吻来得温柔而缠绵,舌尖相触,带着晨间清新的气息与昨夜残留的微醺。
她指尖滑下,感知到他身下再度昂扬的硬物,掌心轻轻复上,将那炽热对准自己仍有些湿润的玉穴。
顾砚舟离开她唇瓣,低喘着笑:“白姨……没了约束,我居然真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
白羽眼波微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喑哑:“少主人……别忘了,白姨也是一只化形的仙鹤。”
她已将那滚烫的龙头缓缓纳入,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颤着吐息。
“嗯……啊~”
顾砚舟低低喘息:“小家伙们还在外面呢~”
白羽却不退,指尖掐住他肩头,将他更深地纳入五分之二,紧绷的内壁紧紧裹住,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意。
她声音依旧冷静,却染上情动的破碎:“让她们听去便是……少主人,白姨现在只想……体验独属于你我的兽欲。”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一手复上她胸前饱满的玉乳,与疏月身量相仿的柔软在他掌心溢出,指尖轻捏那一点嫣红,惹得白羽身子一颤。
“嗯……啊~~嗯……”
她的呻吟极度克制,平淡中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仿佛连情动都裹着清冷的壳。却越是如此,越是撩人。
院中,顾清宁与白凤追逐的脚步忽地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小脸同时烧红。
白凤心头狂跳,耳畔清晰传来母亲那一声声冷静却又压抑不住的轻吟。她咬住下唇,心道:母亲……怎么又开始了……
她忙拉住顾清宁的小手,低声道:“清宁,我们……回偏房吧。”
进门前,她忍不住回头,透过木窗极细的一道缝隙,瞥见被褥下两人紧密相连的轮廓——母亲雪白的肩头微颤,少主人低头吻她颈侧,动作温柔又炽热。
白凤脸颊瞬间红透,飞快收回视线,进了偏房后立刻抬手,施展出一道微薄的隔音禁制。
她整个人扑进被窝,双手捂脸,心跳如擂鼓,脑中却挥之不去方才那一幕。
顾清宁则安静地坐在窗前小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朵尚未全开的花苞。
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漾开一丝懵懂的甜意,仿佛在想些什么极美好的事。
隔壁的声响被禁制隔绝,却仍隐约透出几分暧昧的余韵,在晨光里缓缓流淌。
主卧之内,晨昏颠倒,日月无光。
顾砚舟与白羽已在这方寸天地间,不知疲倦地纠缠了整整七日七夜。
床榻早已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浓郁而甜腻的气息,与蓬莱仙酒的余韵交织在一起,熏得人筋骨酥软,神思迷离。
此刻,白羽正背对着他,雪白纤长的双臂勉力撑在凌乱的锦被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她已然力竭。
汗水自她光洁的背脊滑落,沿着脊柱优美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更深邃的幽谷。
一头银丝长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颈侧与肩胛,几缕发丝随着身下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顾砚舟自她身后,双手扶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指腹深陷,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每一次挺身,都毫无保留地深入,阳具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反复冲撞、碾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白羽的身子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顾砚舟随之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混着她泛滥的蜜液,尽数灌入那温热的穴心深处。
片刻后,交合之处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浓白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她腿根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又深埋了片刻,这才缓缓抽离。随着阳具的撤出,带出一声清晰而色情的“啵~”声。
“嗯……额~”白羽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双臂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床榻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面颊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一丝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泪水。
然而,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只是静静地望着头顶的纱帐,神情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方才那场极致的沉沦与她无关。
顾砚舟侧躺在她身边,支着头,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汗湿的侧颜与起伏的肩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白羽缓缓侧过身来,那双平静的眸子终于对上了他的。四目相对,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下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
赤裸而汗湿的身躯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的触感温热而滑腻。
他们互相索吻,唇瓣相接,舌尖交缠,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狂野与掠夺,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缠绵,仿佛要将这七日七夜的所有情动,都融入这一个缱绻的深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