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作之合

顾砚舟那间张灯结彩的小院,此刻喜气氤氲,烛影摇红,映得四壁皆是暖融融的绯色。

他时而将婵玉儿揽入怀中,小丫头便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在他胸口厮磨,软声撒娇,细细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带起一阵酥痒。

转而搂过疏月,她清冷的眉眼便微微染上薄红,任他指尖在腰后不安分地游走,偶尔轻颤一下,却并不推拒。

到云鹤身前,顾砚舟反倒像个讨糖的孩子,埋首在她温软的怀抱里,蹭着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馨香,低低地哼唧。

他抬起头,眸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带了些许沙哑的笑意:“我们……是一个一个来?”

疏月睫羽微垂,耳尖已悄然红透,声音却仍维持着几分清淡:“云鹤师姐先来吧。毕竟……我和玉儿,都已在婚前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婵玉儿闻言小脸一热,忙把脸埋进顾砚舟袖中,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

顾砚舟心头一暖,抬手轻抚疏月脸颊,语气温柔:“多谢月儿体谅。”

疏月颔首,牵起婵玉儿的手,低声道:“我们去偏房等你。”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余衣袂拂过的细微声响。

顾砚舟转而看向云鹤,伸手牵住她微凉的玉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缱绻:“娘亲,走吧?”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好~”

他抬手一挥,始祖神力悄然流转,化作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隔音隔景禁制,将整个婚房笼罩其中。

外界再强的神识也无法窥探半分,唯有院内烛火摇曳,喜帐低垂,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合欢酒香与两人交织的体温。

主卧内,红烛高燃,喜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

顾砚舟牵着云鹤一步步走近,停在床前,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纠缠,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俯身吻了下去。

云鹤毫无保留地迎合,柔软的唇瓣被他含住,舌尖轻叩,便自然而然地开启。

顾砚舟长驱直入,舌尖与她纠缠,口腔内软弹湿热,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吮吸着她甜美的滋味,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吻得急切,他手臂一紧,直接将云鹤横抱而起,几步走到床边,温柔地将她平放在锦被之上。

红帐低垂,遮住了大半烛光,只余暖意在两人之间流淌。

“娘亲……”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动。

“舟儿……”云鹤抬手抚上他脸颊,眼角倏然滑落两滴晶莹泪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 心头一紧,俯身吻去那泪:“娘亲怎么哭了?”

云鹤唇瓣颤抖,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极致的欢喜:“是……太开心了。”

顾砚舟眼眶亦微微发热,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凝视她片刻,声音更哑了几分:“孩儿想要……”

云鹤抬眸,眼波潋滟,唇角含笑:“娘亲早已属于顾郎,何须多问妾身?”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指尖轻颤着、极尽温柔地解开她身上那件庄重华美的霞帔。

锦缎滑落,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

那一对丰腴至极的玉峰跃然眼前,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垂感,乳晕色泽淡粉,较疏月大了近一倍,乳尖却呈罕见的内陷之状,此刻因情动微微挺立,似在无声邀请。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发颤:“娘亲……竟裸着上身,与舟儿完成了婚礼仪式……”

云鹤双颊飞红,睫毛湿润,轻笑出声:“我舟儿的癖好,为娘……岂会不知?”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疯狂掠夺,吮吸她口腔内每一丝甜津。

唇齿相依良久,方才分开时,云鹤已满面桃花,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分外清晰。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上。

抬手覆去,指尖陷入软肉,触感温热而极富弹性,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完全握住。

云鹤被他揉捏得喉间溢出细碎呜咽,腰肢不自觉弓起,乳尖在内陷中缓缓挺出,变得硬挺饱满。

“能吃到娘亲的玉乳,真是舟儿三生有幸……”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云鹤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娇媚:“让舟儿吃娘亲的奶……大鹤鹤更有幸……嗯~”

顾砚舟俯身,细细观赏那对玉峰。

乳晕宽大而颜色极淡,乳尖内陷的模样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

他再不迟疑,低头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点打圈,重重吮吸。

云鹤顿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舟儿……”

他左手复上另一侧玉乳,五指深陷软肉,不断揉搓变形,指腹碾过乳尖,引得云鹤腰肢颤抖,腿间不自觉并紧。

口腔内乳尖越发肿胀,他轻轻一吸,那原本内陷的乳头便弹跳而出,挺立在他舌尖之上。

顾砚舟唇角微勾,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又或将整个乳尖含入,深深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呻吟越发破碎,夹杂着淫靡的低语:“舟儿……终于又吃上娘亲的奶了……嗯~”“云鹤既是夫君的娘亲……又是夫君的大娘子……好开心……啊~”“舟儿……用力些……娘亲的奶……都给你吃……”

顾砚舟呼吸愈发粗重,吮吸的力道加重,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牙齿轻咬,引得云鹤身子剧颤,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唇舌自那饱满的玉乳缓缓下移,沿着云鹤精致而柔韧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

舌尖所经之处,肌肤细腻如凝脂,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战栗。

她小腹轻收,呼吸骤然不稳,十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吻过那平坦却又柔软的腹部,终于来到腿心。

云鹤双腿本能地并紧,却又在下一瞬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

稀疏的乌发短而柔软,覆在雪白腿根上方,几粒晶莹的雨露凝成水珠,沿着毛发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含住那一小撮柔软的毛发,舌尖轻轻一卷,将沾染其上的水珠尽数吮吸入口。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之处,云鹤顿时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舟儿……脏……”

他抬眸,眸色深如夜海,声音低哑而温柔:“娘亲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脏的~”

云鹤双颊烧得几乎滴血,眼波潋滟,喘息着轻声道:“夫君……喜欢就好~”

顾砚舟不再言语,舌尖顺势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

粉嫩的阴蒂已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挺立在最上方。

他先是极轻地舔过,云鹤登时浑身剧颤,玉穴深处猛地渗出一股温热的雨露,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毫不迟疑地低头,舌尖一卷,将那股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云鹤胸 口剧烈起伏,雾气自唇间呼出,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娘亲……娘亲的玉穴……好吃吗?”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仍在她腿心流连,声音含糊却清晰:“娘亲的玉穴,自然是最好吃的。”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了些许哽咽,又似撒娇:“可惜……舟儿不是从娘亲的玉穴里生育出来的……”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抬眸凝视她,声音低而缱绻:“云鹤娘亲~情同母子,何须在意血缘?”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续道两句,字字缠绵如诗:“纵无血脉连枝骨,恩爱深于十月胎。”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唇瓣颤抖:“因为……娘亲想占据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湿软的花唇,舌尖轻轻挑弄:“娘亲在舟儿最弱势、最无依的时候,给了所有温柔……自然早已占据了舟儿的所有~”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一吮。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舟儿……!”

顾砚舟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吮吸的力道逐渐加深。

玉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雨露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他另一只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致的穴口缓缓打圈,沿着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滑动,每一次触及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轻弹一下。

云鹤玉户应声轻颤,花唇一张一合,似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尖。

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十指深深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已近乎哭腔:“舟儿……嗯……娘亲……要……要被你弄坏了……啊~”

顾砚舟眸色愈发幽深,舌尖加快了节奏,吮吸、舔弄、轻咬交替而行,指尖则在穴口浅浅探入,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更多蜜液汩汩而出,顺着股缝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云鹤玉腿丰腴而紧实,较疏月更多了几分饱满的肉感,却无半点赘余,肌理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触之温软,捏下去便陷出浅浅指痕,又迅速回弹,恰到好处的肥美令人爱不释手。

若是平日里,顾砚舟定会贪恋地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枕着它沉沉睡去,可今夜不同——这是他与娘亲的洞房花烛夜,是正事,是早已在心底炙热无数遍的归宿。

他舌尖最后一次卷过那湿润的花唇,将残余的蜜液尽数舔净,抬眸时,云鹤已主动将双腿向两侧缓缓分开。

那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腿根肌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雪白肌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舟儿……”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

外袍、里衣、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精壮却不失修长的身躯。

那根早已昂扬至极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龙头紫红饱满,尺寸骇人,较平日更显狰狞。

云鹤目光落在那处,瞳仁骤然微缩,唇瓣轻启,声音带了些许惊愕与羞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顾砚舟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娘亲……”

云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暧昧:“娘亲在云栖剑庐时,那些深夜里偷偷做的事……舟儿其实都察觉到了~”

云鹤身子一颤,睫毛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舟儿……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亲只能偷偷地……”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无碍。如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着掖着。”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

她缓缓抬起纤手,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继而轻轻握住。

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烫得发颤,她指腹沿着青筋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粗壮得几乎让她无法合拢。

“舟儿的这玩意……居然这么凶猛……”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怯。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咬一口:“娘亲不喜欢凶猛的?”

云鹤呼吸一乱,摇头的动作极轻,却无比坚定:“只要是舟儿的……自然是喜欢的~”

她纤指轻轻下压,将那昂扬的肉棒引向自己腿心。

龙头抵上湿软的花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摩擦,蜜液瞬间沾染其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云鹤登时失了魂,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下下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她松开手,改为十指紧紧攥住身下喜庆的龙凤大红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软肉,她声音细碎而娇媚,几近哀求:“舟儿~娘亲想要~”

顾砚舟眸色骤深,低低应了一声,腰身微沉,龙头在那精致无暇的玉穴口来回摩挲。

稀疏的耻毛被蜜液打湿,贴在雪白肌肤上,更衬得那处粉嫩欲滴,完美得近乎妖冶,兼具尤物的勾魂与色欲的放浪。

云鹤小腰一下下挺起,主动迎合着那摩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龙头。

她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已带了哭腔:“娘亲求求舟儿了~进来吧~”

顾砚舟故意放慢动作,龙头在她穴口浅浅顶弄,却始终不入,声音低哑而坏:“进哪里?”

云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唇瓣颤抖,声音细碎而清晰:“进……娘亲的玉穴里~”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龙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壮之物侵入过的甬道。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舟儿……好大……嗯啊……慢些……娘亲……要被撑坏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吮吸。

两人交合处蜜液汩汩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腰身微沉,硕大的肉棒缓缓推进,忽地感受到前方一抹薄薄的阻力——那是云鹤从未被他人触及的处子之膜,柔韧却脆弱,似在无声地守护着她最隐秘的圣地。

他呼吸一滞,低头凝视她迷离的水眸,声音低哑而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意:“舟儿……要夺走娘亲的处子了~”

云鹤眼波如春水荡漾,睫毛湿润地轻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极媚的笑,声音细碎而满足:“能被舟儿拿去……云鹤自然是极为满足的~”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牙关轻咬,腰身猛地一挺。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吐气:“哈……噢……嗯~~~”

细微的撕裂感混着初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意同时涌上,她十指死死攥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温热的处子血缓缓渗出,沿着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肌肤与喜庆的锦被。

顾砚舟却并未急着深入,他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染着一抹鲜红的落红,触目惊心却又淫靡至极。

他抬手自枕畔取过一方素白丝巾——正是云鹤多年前常用来为他拭汗的那一方,边角还绣着她亲手描的一朵小小的云纹。

他将丝巾复上阳具,仔细地将那抹处子血尽数擦拭下来,折好收入空间戒中,动作温柔而郑重,仿佛在珍藏世间最贵重之物。

云鹤半阖着眼,目光迷离地落在他面上,唇瓣轻启,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水雾:“还是……小瞧了舟儿的小癖好~”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娘亲的一切,舟儿都想永远留着。”

言罢,他再度挺身而入。

这次他加了几分速度,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舟儿……舟儿……进到最深处了……舟儿好棒……啊~”

她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充实感而颤抖,眼角滑落晶莹泪珠,顺着鬓角没入红艳的锦被。

顾砚舟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只让那硕大的龙头死死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子宫最深处传来的细微吮吸与痉挛。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娘亲的……居然能完全容纳我的肉棒……”

云鹤喘息未平,闻言轻笑,眼波流转:“月儿和玉儿……不可以吗?”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玉儿最多能吃下五分之三,便已昏死过去……月儿也只能勉强容纳四分之三……”

云鹤闻言,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娇软而骄傲:“那娘亲与舟儿的结合……真是天作之合~~~”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低应了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引得云鹤腰肢剧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舟儿……娘亲好开心……”

“舟儿也开心~”

“娘亲好幸福……幸福得要死了……嗯啊~~~”

“舟儿也这般认为……若能死在娘亲的玉穴里,这辈子也无憾了。”

云鹤闻言轻嗔,抬手轻拍他肩头,声音却软得滴水:“傻瓜……说什么傻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这样以后才能继续享受……嗯……这般……啊啊啊……天伦之乐~~~”

她话音未落,顾砚舟猛地加快节奏,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次次顶到最深。

云鹤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似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深色。

喜帐低垂,红烛摇曳,室内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春色无边。

顾砚舟腰身挺动不辍,下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云鹤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啪啪声响。

他双手却丝毫未闲,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对完美丰腴的玉乳,五指收紧又松开,揉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又迅速回弹,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掌心被反复碾压,引得云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呻吟。

那肉棒被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抽出时似有无数小嘴贪婪吮吸着棒身,舍不得他离开;顶入时又被温热厚实的媚肉层层推挤拥裹,柔软得像婴儿被母亲温柔抱在怀中,却又带着滚烫的湿滑与黏腻,每一寸摩擦都令人头皮发麻。

顾砚舟低喘一声,俯身吻上云鹤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啧啧水声。

顾砚舟保持着少年清瘦修长的体态,压在她这般熟媚丰腴的躯体上,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青涩却凶猛,她成熟却柔顺,肌肤相贴处汗湿交融,淫靡之色弥漫整个喜帐。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自两人嘴角牵连而断,云鹤喘息未平,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得几乎化成水。

顾砚舟抬手握住她一条玉腿,缓缓抬至肩头。

那双腿丰腴而匀称,腿肉恰到好处地饱满,今日她特意在脚趾甲上涂了艳丽的朱红,映着烛光,宛如十粒熟透的红宝石。

他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趾尖打圈,继而探入脚趾缝间,来回舔舐那细腻的软肉。

云鹤玉足肉感十足,脚掌温热而柔软,被他含入口中时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用趾尖在他舌面上轻轻挑逗,似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痴迷。

可顾砚舟下身的抽插从未停歇,每一次撞击都让云鹤心神俱颤,更多的快感从腿心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脚趾因极致的酥麻而无意识地圈动,朱红趾甲在他唇齿间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娘亲的脚……也好香……”顾砚舟声音沙哑,含着她脚趾含糊低语,舌尖在她脚心重重一舔。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舟儿……嗯啊……别……别舔那里……娘亲……要疯了……”

他却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宫颈口,引得云鹤臀肉一阵阵泛起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她小腰被顶得一下下挺起,玉穴深处痉挛着疯狂吮吸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顾砚舟忽地低吼一声,腰身猛沉,肉棒狠狠撞上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娇躯骤然绷紧,小腰高高弓起,十指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

她眼眸失焦,瞳仁涣散,喉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舟儿——!啊……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床单。

她浑身巨颤,失了魂魄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凌乱,睫毛上沾满水珠,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水雾未散,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舟儿……娘亲……差点……被你弄死……”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细微抽搐:“娘亲……还没完呢……”

顾砚舟腰身微撤,肉棒缓缓自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抽出。

龙头离开花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暧昧的深色。

云鹤气息尚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顾砚舟俯身,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将她翻转过来。

她顺势而动,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上身伏低,额头抵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跪撑在床面,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

他抬手,掌心复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速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啪!”

顾砚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掌印瞬间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在白腻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滚,颤巍巍地荡开层层涟漪。

“母狗娘亲!”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舟儿~!娘亲是……舟儿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捧住那对丰满颤动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其掰开又合拢,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的触感。

他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挺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云鹤玉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媚肉贪婪地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喉间溢出的呻吟已近乎哭腔:“舟儿……太深了……娘亲的母狗穴……要被舟儿操坏了……嗯啊~!”

“母狗娘亲……夹得真紧……舟儿要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顾砚舟低吼着,掌心再度落下,重重扇在她另一侧臀瓣上,又是一道鲜红的掌印。

云鹤娇躯剧颤,玉穴猛地一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已完全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臀瓣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破碎而淫靡:“舟儿……操娘亲……操死娘亲这条……只属于你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自后绕至前方,十指深深陷入云鹤那对肥满颤巍的玉乳,五指收紧,乳肉自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他腰身骤然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宫颈口。

“舟儿……!”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轻抖,腿根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跪姿。

玉穴深处被热流冲击得痉挛不止,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两人交合处淫液混着阳精汩汩涌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腻的深痕。

顾砚舟喘息未平,缓缓抽出阳具,龙头离开花唇时又是一声轻响“啵”。

他俯身,指尖探至那红肿湿软的玉穴口,轻轻刮起一缕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带着温热的湿意,缓缓涂抹至她紧闭的后穴。

云鹤登时娇躯一僵,臀肉轻颤,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啊……舟儿……你要干嘛?”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坏坏的笑,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娘亲……这里也想让舟儿疼爱呢~”

他食指沾满淫液,轻轻抵上那粉嫩紧闭的菊蕾,缓缓打圈,将湿滑的液体一点点送入。

云鹤后穴本能地收缩,细微的褶皱被指尖撑开又合拢,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声音颤抖:“不要……那里……太羞人了……”

顾砚舟指尖却不急不缓,继续将更多淫液送入,直至那处渐渐润滑,微微松软。

他抽出指尖,将仍旧昂扬的阳具抵上后穴,龙头轻轻顶弄那紧闭的入口。

云鹤慌乱地伸手向后,纤指紧紧捂住后穴,掌心覆在那羞耻的部位,声音几近哭腔:“舟儿……不要从后面……娘亲……有点接受不了……”

顾砚舟眸色一软,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低柔而宠溺:“那好吧,娘亲。舟儿不勉强。”

他收回阳具,重新抵上那湿热依旧的玉穴。

云鹤长长吐出一口气,捂着后穴的手缓缓移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释然:“没事……舟儿,娘亲都是你的人了……你进来吧。”

顾砚舟动作一顿,低头凝视她潮红的侧脸:“真的吗?”

云鹤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轻咬,声音软得滴水:“真的~”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温柔:“罢了……娘亲定是因方才舟儿那股气恼,委屈了自己,才成全舟儿。舟儿怎能让娘亲不情不愿……等娘亲以后真正愿意了,舟儿再……”

话音未落,云鹤忽地反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指尖因羞耻而轻颤,却坚定地将龙头抵上自己后穴。

那紧闭的菊蕾被龙头轻轻顶开一丝缝隙,她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又缓缓放松。

她侧过脸,眼波如水,声音细碎而缠绵:“娘亲不是不愿……只是害羞……倒不如说,娘亲……也期待呢……可娘亲已是舟儿的人了,洞房花烛夜,定要……好好服侍夫君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软:“进来吧,舟儿。”

顾砚舟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吻一口:“谢谢娘亲……”

云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声音娇媚而邀请:“来吧~~”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硕大的龙头挤开那紧致无比的后穴入口。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

紧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舟儿……慢些……娘亲的后面……好紧……嗯啊……要裂开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感受着她体内从未被侵入过的极致紧致与炽热。

终于,他尽根没入,龙头深深抵在最深处。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不受控制地轻抖,泪珠自眼角滑落,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声音破碎而娇软:“舟儿……进来了……娘亲的后面……也被舟儿占有了……”

顾砚舟低喘着,声音沙哑而缠绵:“娘亲……舟儿爱你……”

顾砚舟腰身缓缓挺动,动作极尽克制与温柔。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在云鹤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每一次顶入又将那紧窄至极的甬道一点点撑开、碾平。

层层褶皱被强行舒展,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混杂着异样而强烈的酥麻快意,直冲云鹤四肢百骸。

她上身伏低,额头抵在锦被上,雪白的脊背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臀瓣高高翘起,随着他的节奏轻颤。

起初的异物感渐渐被温热的充实取代,她喉间溢出细碎而不可思议的呻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迷醉:“好舒服……没想到……后面……竟能……这么舒服……嗯啊~”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而缠绵:“娘亲……喜欢?”

云鹤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唇瓣大张,喘息间夹杂着破碎的呜咽:“娘亲……喜欢……喜欢和舟儿……交欢……啊~”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腰身却骤然加快了节奏,肉棒在紧窄的后穴中猛烈进出,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

他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蛊惑,字字如刀,却又裹着浓烈的情欲:“身为娘亲……竟喜欢和儿子……交换?”

此言一出,云鹤娇躯猛地一颤。

那强大的违德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禁忌的羞耻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

身为娘亲,却在洞房花烛夜被舟儿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占有后庭……这念头让她心神俱震,玉穴深处无意识地一阵痉挛,连带着后穴也猛地收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入侵之物。

“啊啊……哦齁齁……噢噢……!”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已近乎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放浪。

顾砚舟趁势加速抽插,肉棒如打桩般凶猛撞击,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剧烈颤抖,肉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十指死死扣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却越发破碎而淫乱:“喜欢……嗯嗯……娘亲喜欢……喜欢和儿子顾砚舟……交欢……啊啊啊……舟儿……娘亲的后面……也被儿子操了……好羞耻……好舒服……要疯了……!”

顾砚舟双手紧紧扣住她丰腴的臀瓣,五指深陷软肉,时而用力抓握一把,留下鲜红的指痕,时而掰开臀肉,让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后穴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闭上眼睛,喉间发出低沉的兽性低吼,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肠道最尽头。

“娘亲……接好了……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将每一滴热流都榨取干净。

热流冲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

她瘫软下去,上身伏在锦被上,臀瓣仍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

后穴被灌得满溢,混着先前玉穴流出的淫液,一缕缕白浊自那被撑开的粉嫩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喜庆的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至极的痕迹。

顾砚舟喘息粗重,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瓣贴着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娘亲……舟儿爱你……”

云鹤半阖着眼,睫毛上沾满水珠,唇角却绽开一抹极软极媚的笑,声音细若游丝:“娘亲……也爱舟儿……永远……都是舟儿的……”

云鹤喘息稍定,潮红未褪的脸上忽地绽开一抹妩媚而强势的笑。

她纤手按住顾砚舟肩头,身子一翻,便将他反压在身下。

大红锦被凌乱铺展,她丰腴的胴体覆在他清瘦修长的少年身躯上,胸前那对饱满玉乳轻轻压在他胸膛,乳尖因情动而硬挺,擦过他肌肤时带起细微的酥麻。

“舟儿,”她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轮到娘亲来……指导你了。”

顾砚舟眸光一亮,唇角勾起坏笑,双手自然地搭上她腰肢:“好~”

云鹤低眸,玉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

那依旧湿热红肿的玉穴缓缓下压,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壮肉棒贴在他小腹上。

炽热的棒身被她柔软的花唇完全包裹,她开始前后缓缓磨蹭,穴口沿着棒身来回滑动,蜜液很快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湿亮一片。

她每一次摩擦都让自家身子轻颤不已,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顾砚舟低低哼了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包裹,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复上她腰侧。

云鹤俯下身,两人唇瓣相贴。

这一次,她主动撬开他的齿关,香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肆意挑逗,卷住他舌尖缠绵吮吸。

顾砚舟不再进攻,只柔顺地迎合,任由她主导这场湿热而缠绵的深吻。

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她鼻息喷洒在他面上,带着浓郁的雌性甜香。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连而断。

云鹤眼波迷离,低头含住他胸前那粒小小的男性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继而轻轻吮吸,牙齿偶尔细细啃咬。

顾砚舟呼吸一乱,喉间溢出低笑:“娘亲……还挺痒的~”

云鹤轻笑不语,睫毛湿润地颤动。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两旁,缓缓直起身,纤手握住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玉穴口。

花唇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腰身微沉,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直至尽根。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嗯啊……舟儿的宝贝……又进来了……”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反复摩擦,每一次起落都让棒身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牵起顾砚舟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因上身挺直而愈发挺拔饱满的丰乳上,指尖引导他揉捏。

“舟儿……弄得娘亲……好舒服……嗯~”

顾砚舟十指深陷乳肉,掌心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回应:“娘亲也是……让舟儿舒服得要疯了……”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欢喜:“自在云栖认了舟儿的那一刻……娘亲便日日夜夜想着这一刻……只是没想到……要等这么久……”

顾砚舟抬眸凝视她,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事多磨,不怕时间长久。只要娘亲在,舟儿便愿意等一辈子。”

她闻言,眼底水光更盛,腰肢晃动的幅度渐渐加大。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咕啾水声不绝于耳。

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顺着她腿根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

不多时,顾砚舟呼吸骤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元精再度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她最深处。

云鹤双手猛地向后撑住床面,仰天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腰肢剧颤,玉穴疯狂痉挛,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而满足:“舟儿……娘亲的玉穴……和你的阳具……简直天作之合……仿佛……就是为舟儿量身打造的……真不想……让娘亲的下体……吐出舟儿的宝贝……”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伏在自己胸膛上。

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结合,他缓缓起身,下床,双臂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腿。

云鹤霞冠犹在,发髻虽有些凌乱,却依旧端庄华美,与此刻赤裸交缠的姿态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双臂自然地揽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娇软带羞:“舟儿……要出门……在院子里操娘亲吗?”

顾砚舟嗯了一声,唇角勾起坏笑。

云鹤轻嗔:“讨厌……娘亲可要在月儿和玉儿两位师妹面前……完全丢了大师姐的尊严了……”

“她们说不定……巴不得此刻是自己呢~”顾砚舟低声调笑,脚步却已迈出房门。

院中雪景清绝,绿植枝头覆着厚厚一层新雪,月华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白羽先前以灵力扫开的雪迹,又被后一场小雪覆盖,天地间只余寂静与纯白。

顾砚舟抱着云鹤,在院中来回踱步。

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每走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浅浅顶弄,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呻吟。

始祖神力的隔音隔景禁制早已笼罩全院,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半分,可那置身室外的羞耻与刺激,却如烈火般点燃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云鹤臀瓣开始主动撞击他的下体,雪臀与小腹相撞,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啪啪声。

她埋首在他颈窝,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在雪地里……操娘亲……娘亲好羞……好刺激……嗯啊~”

顾砚舟低笑,抱着她继续踱步,腰身时不时挺动一下,重重顶入最深处。

雪花轻轻飘落,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肩头,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晶莹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偏房内,红烛高燃,喜帐低垂,烛影摇曳,将两道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疏月一袭素雅的绯红婚服尚未褪去,广袖垂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耳尖早已红得滴血。

她侧耳倾听,院中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隔着禁制仍隐约透入,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唇瓣轻抿,声音低而清冷,却藏不住一丝颤意:“真是……淫荡。”

婵玉儿蜷在榻边,小脸埋在膝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闻言却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带娇:“师姐不羡慕云鹤大师姐吗?人家……早就和舟弟弟玩过这种花样了呢~”

疏月闻言,喉间微动,下意识砸了砸嘴,动作极轻,却被婵玉儿敏锐捕捉。

小丫头眼波一转,挪着身子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疏月耳廓,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疏月师姐……不会和砚舟……什么都没玩过吧~~”

疏月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声音却仍强撑着几分清傲:“怎么会……”

话音刚落,她便觉不对——自己与顾砚舟的亲密,确实少有花样。

她素来羞怯,多半被动承欢,纵有情动,也只是任他予取予求。

露天交合?

千宗谷遗迹那次深谷幽潭,月下水雾氤氲,他将她压在湿冷的青石上,衣衫半褪,寒意与热流交织……那算吗?

思及此处,疏月双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眼波低垂,睫毛轻颤,再难开口。

婵玉儿瞧得清楚,掩唇轻笑,声音更软:“师姐害羞啦~等会儿轮到咱们,玉儿教师姐几招,保证让砚舟弟弟……舍不得放开~”

疏月侧眸瞪她一眼,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低低“嗯”了一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院中雪地,寒意凛冽,月华如练。

顾砚舟将云鹤轻轻放倒在厚厚的积雪上。

她霞冠未褪,发髻虽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却被雪花点缀,宛若仙子误落凡尘。

雪光映着她白玉般的肌肤,汗珠混着雪水,在锁骨、乳沟、腰窝处缓缓滑落,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

两人方才的淫靡汗水尚未干涸,却被寒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衬得她胴体曲线愈发诱人。

顾砚舟俯身,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她依旧湿热紧致的玉穴,重重撞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插入雪中,指尖因极致快感而颤抖。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阳精再度喷涌,滚烫浓稠,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云鹤娇躯剧颤,小腹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眼眸失焦,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破碎。

顾砚舟缓缓退出,肉棒离开时带出一缕白浊,滴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气凝成淡淡的霜痕。

他侧身躺下,将云鹤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熨,热气在寒冷的雪夜中蒸腾而起。

漫天星光如钻,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肩头。

云鹤侧眸凝视他,眼波如水,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夫君……云鹤的余生……就常伴君左右了。”

顾砚舟抬手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雪水打湿的鬓发,声音低哑而温柔:“嗯……砚舟有云鹤真人如此爱妻,真是十辈修来的福分。”

两人相视一笑,四目交缠,情意浓得化不开。

云鹤俯身吻上他唇瓣,缠绵良久,方才分开。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娇媚,缓缓下移,红唇贴上他仍旧半硬的阳具。

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龙头打圈,将残余的白浊与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动作细致而虔诚,舌面沿着青筋缓缓滑动,时而含住整根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引得顾砚舟呼吸再度粗重。

她抬眸看他一眼,睫毛湿润,声音娇软而勾人:“娘子下面两个穴……都吃饱了……上面这个……还没吃呢~”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啊……”

云鹤唇角弯起极媚的弧度,再度低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缠绕棒身,喉间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极尽细心,舌面反复舔过每一寸肌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偶尔深喉,将整根吞入,直至鼻尖抵上他小腹,才缓缓退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顾砚舟低喘着,十指插入她发间,指尖因极致快感而轻颤:“娘亲……好会舔……舟儿要被你吸出来了……”

云鹤含糊应了一声,加快了节奏,唇舌并用,吮吸得越发用力。

雪花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背上,很快融化,顺着脊线滑落,在她臀缝处汇成细流。

顾砚舟双臂一紧,将云鹤整个人横抱而起,动作轻柔却稳健,仿佛怀中之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足尖点地,踏雪无声地折返主屋。

雪花落在她霞冠残余的珠翠上,映着月华,叮当作响,却很快被两人交织的体温融化,化作细碎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隐没在锁骨那抹浅浅的红痕里。

云鹤被他抱在怀中,赤裸的胴体贴着他胸膛,余韵未褪的潮红仍染满双颊。

她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一缕刚化开的雪水,带着几分撒娇与不舍:“夫君……娘子还可以的……”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眸凝视她,眼底尽是温柔与克制。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低哑而缱绻:“细水长流~~~今夜已足够,舟儿舍不得再糟蹋娘亲。”

云鹤闻言,眼波一软,纤臂环上他脖颈,将脸颊埋进他胸膛,像只餍足又贪恋温暖的大猫咪,鼻尖轻轻蹭着他颈窝那处熟悉的温度:“舍不得呢~”

顾砚舟心头一软,抬手轻抚她微乱的青丝,指尖顺着发丝缓缓下滑,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又绕到她后颈,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发丝还带着雪夜的清寒,却又裹挟着两人交欢后残留的甜腻体香,钻进他鼻息,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进了主屋,他将她轻轻放回喜床上,大红锦被早已凌乱不堪,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此刻被汗水与蜜液浸染出暧昧的深色。

他俯身拉过被角,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盖住。

厚重的锦被覆下,隔绝了室外残余的寒意,只余两人交缠的体温,在被窝里缓缓升腾。

云鹤侧身蜷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睫毛轻轻扫过他肌肤,带起细微的酥痒。

她声音低低地,像梦呓般呢喃:“舟儿……”

顾砚舟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复上她后背,一下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巢的小兽。

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我也要努力……成为让娘亲可以彻底依靠的夫君。”

云鹤闻言,眼眶忽地一热。

她抬眸,湿润的眼波凝视着他,唇瓣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极尽温柔:“自从舟儿……把娘亲从死亡边缘拉回来那一刻起,娘亲便一直……都在依靠舟儿了。”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重重滚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声音低哑而郑重:“以后……绝对不会有那种事再发生了。”

云鹤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胸口,眼角滑落一滴晶莹,却很快被他指腹温柔抹去。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大红锦被复住他们交缠的身躯,喜烛已燃尽最后一丝光,只余一缕极淡的檀香在室内萦绕。

窗外雪落无声,月华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他们交叠的肩头,映出一片静谧而缠绵的银白。

顾砚舟低头,最后一次吻上她额心,轻声道:“睡吧,娘亲……舟儿在这儿。”

云鹤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睫毛缓缓阖下,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深浓,喜帐低垂,室内只余两人均匀的呼吸,交织成最温柔的乐章。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