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妈妈嘶力竭的浪叫,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灌进了马库斯的耳朵里,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注入了烈火。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险些直接缴械投降之际,脑海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
那不是理智,也不是良心。
而是…………算计。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收缩,腰部猛地顿住。
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虽然依旧涨得发紫,龟头仍死死抵着那圈不断收缩的宫颈嫩肉,但抽插的动作却骤然放缓了。
“呜……怎么停了………不要停啊………好儿子!”
罗书昀被突如其来的停滞,折磨得几近癫狂。
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还架在儿子黝黑宽阔的肩膀上,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整个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鱼,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但马库斯却充耳不闻。
深邃的眼眸中,情欲的赤红正在被另更加幽暗,更加深沉的光芒所取代。
妈妈都五十多岁的女人,想要怀孕,谈何容易?
虽然保养得宜,身材丰腴,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肉体,依然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魅力,但年龄却是最残酷的敌人。
马库斯太清楚了。
在美国那些年,他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关于“播种”的经验之谈。
黑人老炮们最得意的事,就是让女人怀上他们的种。
并将这当作一种勋章,一种写在基因里的胜利。
而他们总结出的“经验”中有一条铁律………
想让女人百分之百受孕,尤其是年纪大的女人,光是射在骚屄里远远不够。
必须………开宫。
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马库斯的目光,缓缓从妈妈被操得潮红迷离,口水直流的脸上移开。
顺着她汗湿的脖颈,掠过那两团被他扇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一路向下。
他盯上了妈妈的腿。
那是一双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腿。
即便年过五旬,罗书昀大长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线条。
丰腴而饱满,肌肤如脂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除了那只肿胀的左脚之外,右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此刻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马库斯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角度。
此时的“扛腿式”体位虽然能够深入,但妈妈的身体是平躺着的,骨盆的倾斜度不够。
以这个角度射精,大量的精液会因为重力而回流,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溢出来,白白浪费。
不行。
他要换一个姿势。
一个能让精液像注射器一般,直接灌进妈妈子宫的姿势。
想到这里,马库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于是缓缓将妈妈两条颤抖的大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噗嗤………”
随着大黑屌,从紧致湿热的肉穴中整根抽出。
一道粘稠的银丝,从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足有一尺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别拿出去!不要!”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被瞬间掏空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骚屄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后,疯狂地收缩着。
穴口一张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淌进了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片被操得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此刻红得发紫,可怜巴巴地敞开着,好似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蕊。
“趴过去。”马库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什……什么?”罗书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涣散。
“我说…………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马库斯没有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如同翻转一只小母猫般,将其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来。
“啊!”
罗书昀惊叫一声,脸朝下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马库斯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猛地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他一边命令,一边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妈妈的双腿,逼迫她呈现出完美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上半身完全塌陷在床上,两团扇得通红的大奶子挤压在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摩擦着床单的纹路,带来阵阵酥麻。
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两个膝盖大张着跪在床上,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像两座雪白的山丘般高高隆起,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罗书昀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野种儿子面前。
肥厚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量的淫液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淌,沿着那条深邃的缝隙,流过同样红肿的阴蒂,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在穴口上方不远处,那个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也因为两瓣屁股被分开而绽放,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的。
整个画面,淫靡得如同地狱里的春宫图。
马库斯直起身子,跪在妈妈身后。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缓缓从跪姿变成了蹲姿。
两只脚稳稳地踩在床垫上,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夹角。
这是一个需要极强腿部力量,与核心控制力才能维持的姿势。
但对于一个从小打篮球,体能爆表的混血运动员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蹲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从上往下的角度,配合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他的大鸡巴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直捣黄龙。
而在这个角度下,蜜穴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龟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撞击到子宫口。
更重要的是,当他射精的时候,精液将借助重力的作用,不会有一滴回流,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这便是他的“开宫”计划。
“妈妈,你知道吗?”
马库斯一手握着怒涨的大黑屌,一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硕大得如同拳头般的龟头,重新抵在了骚屄上。
“爸爸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别说了………快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此际,罗书昀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腔,空虚感让她的骚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渴望。
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撅着屁股,试图主动去吞吃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棍。
“爸爸说………”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如雷,嘴角的弧度残忍至极。
“当年他操你的时候,你的子宫是最容易打开的。”
“只要用力顶,顶到一定的次数,你的宫颈就会像花一样绽开,乖乖地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不!别说了……”罗书昀羞耻得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所以………今天,我要做和爸爸一样的事。”
“不,比爸爸做得更彻底。”
“我要用比爸爸还粗还大的鸡巴,将妈妈的子宫撞开。”
“然后把特意为你积攒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让你这个抛夫弃子骚母狗,怀上亲生儿子野种!”
话音未落,马库斯便死死掐住妈妈肥腻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将花花的屁股掰成了V字型。
然后………
“噗嗤!!!”
整根大黑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狠狠贯穿了妈妈的身体。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尖叫着扬起头,脖子向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种被从上方而下贯穿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横向的推进,粗暴但还有缓冲。
而现在………
野种儿子大黑屌,宛如一根从天而降的金箍棒,借助重力和蹲姿爆发出的力量,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沿着几乎笔直的蜜穴,直插到了最深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正面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这不是刚才那种斜斜的摩擦和碾压。
而是毫无偏差的、全力以赴的撞击!
“哦!!!天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儿子捅穿了!!!”
罗书昀几近疯狂的嚎叫着,浑身剧烈痉挛,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儿子的大手中疯狂颤抖,如同地震中的果冻。
子宫颈被粗暴撞击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端体验。
那是快感与痛感的完美融合,是灵魂被击碎后又重组的瞬间。
那圈紧闭的宫颈嫩肉,在巨大龟头的暴力冲撞下,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却又本能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噬进去。
马库斯顿时感受到了,那圈嫩肉的抗拒与邀请,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第一下。”
他低声数着,如同死刑执行官在宣读判决。
然后将大黑屌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大龟头卡在骚屄里,紧接着腰胯猛沉。
“砰!!”
第二记重锤!
龟头再次精准地轰击在宫颈上,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更狠!
因为蹲姿给了他更大的下压力量,每一次的下沉,都如同深蹲起跳后的灌篮扣杀,浑身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凝聚在胯部那一点上!
“啊!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撞烂了!”
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罗书昀紧紧的抓住枕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窜,却被野种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跑什么?!给老子乖乖待着!”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马库斯开始了有节奏,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开宫打桩”。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后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无比地瞄准同一个位置…………妈妈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罗书昀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罗书昀变了调的嚎叫,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数着!妈妈!给老子数着!第几下了?!”
马库斯一边打桩一边咆哮,汗水从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妈妈雪白的后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第……呜呜……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书昀哭喊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她的骚屄在每一次被撞击宫颈后,都会爆发性地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泼水似得。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轰击下,自己的子宫颈口…………
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正在被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撞开!
就像一座城门,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开始出现裂缝。
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酸软麻木,再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
“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它想让我进去!”
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一吸一吸的,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
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
再狠几下,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
他积蓄了太久,浓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妈妈温暖肥沃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于情欲的光芒。
那是冷静而深沉的算计。
只要妈妈怀孕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始终扎在他被欲望燃烧的大脑深处,从未消失。
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野兽。
不。
从踏上飞往中国的飞机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远留在中国的野心。
美国?
那个让他从小被叫“黑鬼”,被同龄孩子嘲笑是“野种”的地方?
他恨那个地方,恨到了骨头里。
父亲杰克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有根大鸡巴和一身蛮力外一无所有。
靠在仓库搬货过活,喝醉了就拿他出气,清醒了就拿他炫耀…………
“看,这是我和那个中国婊子生的种,将来长大了去找你妈,把她操回来。”
可笑。
荒唐。
但就是这些醉话,在幼小的马库斯心中,种下了一颗扭曲的种子。
他想见妈妈。
想知道那个“中国婊子”到底长什么样。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更想………报复她。
用最屈辱的方式。
而当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在华美国际的官网上,搜到妈妈的照片,看到那温婉端庄,保养得宜的东方女人时,他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渴望。
从那天起,他开始更加努力的锻炼身体,开始学习中文,开始研究如何去中国,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
而他最终极的计划,远不止操妈妈一次这么简单。
他要让妈妈怀孕。
怀上他的种。
这样,即便事后妈妈后悔了,想赶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做不到。
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母子乱伦后,产生的禁忌结晶。
那个孩子,将成为他永远留在妈妈身边的锚。
而他会以此为要挟,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国家。
在中国,他是“混血帅哥”,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美国,他只是一个无人在乎的“野种”。
这片土地,才是他的归宿。
而妈妈,就是他通往这片土地的钥匙。
而打开这把锁的方式,就是将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第十下…………!!!”
伴随着马库斯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蓄势已久的腰胯,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
整个一米九五,九十多公斤的黑色躯体,化作了一台人形打桩机。
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发力蹲起,带动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向下砸去。
“轰………!!!!”
不再是砰的一声。
而是真正的“轰”!
硕大得如同鹅蛋般的龟头,携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量,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正面轰击在了罗书昀,已经被撞得酸软无力的子宫颈上!
这一击,是此前所有撞击的总和!
“啊………………………………!!!!!”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
那道紧闭了…………不,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
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强行给撞开了!!!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嘴巴大张着,口水失控地流淌,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啵地一声,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罗书昀的世界炸了。
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
那是一种,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
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
又像同时坠入冰窖,又被投进熔炉。
“法克!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
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他低头看去,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
忘记了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
甚至忘记了一切一切。
她现在只是一头等待被野种儿子下种母狗。
“啊!要射了!接好了妈妈…………!”
马库斯最后一次猛力下沉,将大黑屌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了妈妈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到了极限,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然后粗壮的尿道里,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白色浊液,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犹如一道高压水枪。
因为龟头正深埋在子宫腔内,这股浓液没有经过阴道,没有任何中间环节,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最淫荡,最绝望的嘶吼。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当年杰克逊虽然也是内射,但精液的浓度与热度,远远不及野种儿子的一半。
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极度敏感的内膜上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赤裸的皮肤上。
不是痛。
而是是一种灵魂被焚烧的极端快感。
“呃…………!”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
“噗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马库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直,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只有腰胯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射。
“法克!全射进去了!妈妈!你子宫太他妈会吸了!”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每一股浓液射出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吞咽着,吮吸着他的精华。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子宫腔内迅速堆积,很快就将拳头大小的空间填满了大半。
然而,这还远远没到他的极限,在来中国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个月。
滚烫的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虽然不再像最初的高压喷射,但持续不断的粘稠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罗书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狭小的子宫,正在被儿子的精液慢慢撑满。
那种饱胀感,如同吹气球般越来越明显,小腹处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满了!子宫装不下了!要被儿子爆了!!!”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呢喃,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癫狂状态。
马库斯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妈妈身后,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不敢拔出来。
绝对不能拔出来。
必须让龟头堵在妈妈的子宫里,确保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骇人的射精量,是其他种族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马库斯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那令人咋舌的生殖天赋。
他的睾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五倍,精液的产量和浓度也远超常人。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马库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相反,他保持着深插到底,龟头封堵宫颈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背上。
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马库斯的声音,低得仿佛在呢喃,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欺负你了。”
“而且………”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正以每秒数毫米的速度,疯狂地游向妈妈的卵巢。
虽然五十二岁的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大幅下降。
但马库斯不在乎。
因为他不会只做这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
在妈妈“出差培训”的这几天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他会让妈妈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总有一颗精子,会撞上那颗珍贵的卵子。
届时妈妈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有了这个孩子,妈妈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他可以以此为筹码,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从此告别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美国。
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那个叫王从军的无能老头。
成为这个家庭真正的男人。
成为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吧?”
马库斯的语气如同撒娇的孩子,但他的大黑屌,却还深深地钉在妈妈的子宫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罗书昀听到了这些话。
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整个人都被刚才那场灭顶的交配摧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依旧卡在自己的子宫里。
儿子的浓精灌满了自己的子宫。
儿子滚烫的身体,还压在自己的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愧疚,快感,恐惧,满足,绝望,期待………
以及她永远不会承认,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归属感。
就像一条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马库斯立马便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种子发芽。
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然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环抱在怀里。
但大黑屌依然深埋在妈妈子宫中,如同一根塞子,将精液牢牢封锁在里面。
“睡吧,妈妈。”
他用大黑手,温柔地捋着妈妈的头发。
“明天醒来咱们继续。”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