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裤子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缕潮湿的痕迹。
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如滚油般泼遍全身。
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身体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野种儿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欺身而上,强烈的压迫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裤腰而去。
“不………马库斯!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得格外尖锐,连忙用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
“妈妈既然都湿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脱下来透透气,会生病的。”
马库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根本不顾妈妈的挣扎,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洁白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扣住了妈妈的裤腰。
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进去,触碰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马库斯,你疯了吗?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拼命扭动着身体,如同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丑陋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户,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野种儿子面前,那是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底线。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腿子的拉链,在马库斯的蛮力下发出了悲鸣,扣子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声响,成了压垮罗书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用脚去踢打野种儿子,哪怕牵动了伤处也顾不上了。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变成了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妈妈,马库斯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虽然很渴望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并不傻。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闭的。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服务员或者警察,他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而且,那种全然被迫的奸尸感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身到心的堕落,是让妈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自己操进去!
想到这里,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了起来。
然后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却并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了!”罗书昀还在哭泣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带着刚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罗书昀的哭声顿时一滞,颤抖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刚刚还像个恶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种儿子,此刻竟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高耸宽阔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罗书昀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向母亲忏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十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妈妈抱着我,梦见妈妈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来,只有冰冷的床单和别人的嘲笑。”
罗书昀僵住了,刚刚竖起的尖锐防线,在野种儿子突如其来的示弱和眼泪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这番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罗书昀内心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抛弃,十五年的缺席。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狠心将尚在襁褓中的野种儿子,丢在了异国他乡。
她确实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一口奶,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大的罪孽。
“马库斯………”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泛滥成灾的母爱和悔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发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这简直违背常理,甚至带着强烈的乱伦暗示。
可是,看到儿子充满泪水和期盼的眼睛,听着他“一口奶都没有尝过”,罗书昀的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借口:如果不答应他,万一他再次发狂怎么办?
刚才差点就被强奸了,现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总比被脱掉裤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当是………安抚他的情绪,是母爱的补偿,对,只是补偿。
在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心理驱使下,罗书昀早已动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近乎圣母般牺牲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只……只能这样………不许做别的………”
这话无异于一种默许和邀请。
马库斯的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妈妈领口时停了下来,假装怯生生地看着她:“妈妈,我可以……解开吗?”
此时的罗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不敢看野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认命般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了首肯,马库斯的手立刻变得灵活起来。
第一颗扣子很快便被解开,露出了罗书昀修长的天鹅颈项,和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米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景,顿时展现在了空气中。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旬,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资本,让她的身材依然傲视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养得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马库斯见此一幕,喉结不由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色情,让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真美!妈妈,你的奶奶真大!”马库斯喃喃自语,粗俗的词汇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竟带着一种原始的赞美。
当即他的手,就颤抖着伸向了那至关重要的前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罗书昀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声音。
随着胸罩的松开,两团一直被束缚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两只欢脱的白兔,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因为生育过和年龄的原因,这对巨乳略微有些松弛。
但却恰恰赋予了,它们一种熟透后沉甸甸的肉感。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最顶端那两颗如同红透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周围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标志,散发着无穷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魅力。
“啊……”
当这一片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眼前时,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感觉自己的一对奶子,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儿子那贪婪的视线。
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低下头,将黝黑的面庞缓缓凑近了,那两团令人眩晕的雪白。
强烈的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黑色的脸庞映衬着雪白的乳肉,仿佛魔鬼在觊觎天使的圣果。
“呼………”
野种儿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罗书昀敏感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紧接着,湿热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舔上了她颤抖的乳头。
“呀………!别……嗯!”
罗书昀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
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似乎都变成了细小的刷子,狠狠刮擦着她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
“吧唧………滋溜………”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适应的机会,张开大嘴,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腮帮子用力一吸,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大了,太大声了!
仿佛是在故意羞辱罗书昀一般,每一道滋溜声都像是在宣告着:你看,你在被你的儿子吃奶!你在享受这一切!
“痛……轻点……马库斯………妈妈疼!”
罗书昀无力地抓住黑人儿子的脏辫,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按压。
这种强劲的吮吸力,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乳腺深处真的涌出了一股股甘甜的乳汁,正在被这个贪婪的巨婴大口吞咽。
这就是所谓的“幻乳”现象。
当乳头受到极度强烈的刺激时,那种连通子宫的神经反射,会让女人产生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同时也伴随着剧烈的子宫收缩和快感。
马库斯吃得极其粗鲁,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婴儿,而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
并且还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牙齿甚至偶尔轻轻刮过,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电流。
漆黑的大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另一只闲置的乳房。
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着肥软的乳肉。
蒲扇般大的手掌,轻易就将整个乳房包裹其中,从下往上托举挤压,将那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来,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好涨………不要捏那里………啊!要坏了………”
罗书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正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只有丈夫才敢小心翼翼触碰的乳房,此刻正在野种儿子的嘴和手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缩,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
他抬起头,嘴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充血,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着,挂着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妈妈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马库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左右乱蹭,一头粗硬的脏辫,如同无数条小鞭子一般抽打着罗书昀敏感的肌肤。
“妈妈,你也很有感觉对不对?我都听见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没……没有!你别乱说………我是为了满足你儿时的梦想………”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可早已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胸口,以及剧烈起伏的波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吗?”马库斯坏笑一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的意味。
“啊……!”
强烈的刺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罗书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不,这分明就是那个强奸了她的恶魔杰克逊!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味道!
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发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速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是强奸啊!”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
“我的鸡巴比爸爸当年的还要大!还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会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妈妈,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想你想得发疯,想得每晚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
“你这个变态……呜呜……我不听………”罗书昀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我是变态!我是野种!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马库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国了!这次见面后,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中国了!你也不会再见我这个丢人的野种儿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心头。
回美国……这辈子不再见………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被她再次“抛弃”到大洋彼岸。
以后,她继续做着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
而这个孩子,将在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着变态的父亲,独自舔舐伤口。
“妈妈!儿子求求你了………”
马库斯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重新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肤。
“我就这一个愿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生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妈妈一次,我想代替那个混蛋老爹,好好爱妈妈一次!”
“等做完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乖乖回美国,我会听你的话,去找个正经工作,娶个老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罗书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乱伦的禁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另一边,却是对儿子深沉的亏欠,是想要弥补一切的圣母心理。
更是………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勾起,正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的空虚与欲火。
她想到了家里老实木讷的丈夫王从军。
那个男人虽然对她百依百顺,可在床笫之事上,早已是有心无力。
每次草草了事的几分钟,和软趴趴的东西,甚至都无法完全撑开,她被黑人大屌极致开发的宽大骚穴。
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在丈夫的呼噜声中辗转反侧,身体深处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年轻强壮,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此刻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带着令她战栗又渴望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能填满她,征服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黑屌啊!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按住儿子手的柔蹄,一点点松开了力道。
心中名叫“道德”的小人,在这一刻被欲望和愧疚联手绞杀。
“只………只有这一次?”
过了良久,罗书昀颤抖着双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亲手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就这一次!妈妈,我发誓!只要你满足我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脸,罗书昀心中五味杂陈。
有即将堕落的恐惧,有背叛丈夫的羞愧,但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那你说话要算数………”
说着说着,她实在说不下去了,羞怯的偏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
“做……做完了………你就回美国,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把这一切都忘了………”
这些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她给自己找的遮羞布。
一场交易。
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儿子的未来,换取这个秘密的终结。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多么虚伪的“荡妇”啊。
“谢谢妈妈!妈妈我爱死你了!”
马库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低下头,在妈妈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次,罗书昀没有躲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双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开了最后防线。
“来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得到了圣旨的马库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兴奋的低吼一声,大黑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住了妈妈深蓝色的阔腿裤。
“滋啦…………”
原本就有些松动的裤腰,在蛮力之下被彻底扒了下来。
连同早已湿得透明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一股浓郁而靡乱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书昀顿时感觉下体一凉。
那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马库斯怎么可能允许?
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漆黑如铁的大腿,强硬地分开了,妈妈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撑成了淫荡的M字形。
“嘶………真美!”
马库斯盯着眼前的景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尽管已经听老爹描述过无数次,但当传说中的“名器”,真的展现在眼前时,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充血。
只见妈妈的两腿之间,浓密的黑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罗书昀作为精致女人的习惯。
而那黑草掩映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的水蜜桃般的淡褐色,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粉嫩的菊花,把整个私处涂抹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淫光。
最显眼的,是顶端那颗殷红如血的阴蒂。
足足有花生米大小,显然是被刚才的刺激撩拨到了极致,硬硬地凸起着,仿佛是在向人求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看来爸爸没骗我,你真的是个大骚逼!”
马库斯一边赞叹,一边颤抖着伸出手。
那粗黑的中指,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缓缓而坚定地,按在了那条不断冒水的肉缝上。
“呃!嗯……”
当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的粘膜时,罗书昀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销魂的浪叫。
“不……别看……脏………”她虚弱地抗议着,但却更像是在撒娇。
“不脏,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马库斯痴迷地说着,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层层叠叠媚肉的吸附力。
“而且,这里好热,像个小火炉一样,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要吃儿子的大鸡巴?!”
说着,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钢浇铸般的黑色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发亮。
紧接着,他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睛,但耳边的脱衣声,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意识到那个时刻要来了。
那个禁忌背德,却又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时刻。
“啪嗒。”
那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蹦!”
紧接着,是一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弹打在肚皮上的声音。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但作为中年妇女的经验,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完全勃起的巨大黑屌,因解除了束缚而猛烈弹跳,拍打在腹肌上的声音!
光是听这个动静,就能想象出,那东西有着怎样恐怖的硬度和弹力。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年轻黑人独有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看看儿子的大鸡巴。”
马库斯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满满的炫耀。
“你不是想知道,它和爸爸的有什么区别吗?看看它,它已经硬得要爆炸了,都是为了你。”
在好奇心和屈辱感的双重驱使下,罗书昀竟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早有了心理准备,哪怕曾被多个黑人奸淫过。
但当野种儿子活生生的巨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耸立在眼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真的是太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器官,而像是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根用来杀人的狼牙棒!
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接近三十。
粗度更是惊人,哪怕是她的手,恐怕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黑紫色,上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剧烈搏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比,黑红发亮,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蘑菇头。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仿佛一头流着口水的怪兽,正贪婪地盯着她那娇嫩的淫户。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罗书昀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
这种尺寸,就算她生过孩子,就算她当年被杰克逊开发过,也绝对会受伤的啊!
这哪里是做爱,分明就是要把她活活劈开!
“进得去的,妈妈,儿子不会让你受伤的。”
马库斯狞笑着,单手握住大黑屌,像是挥舞着如意金箍棒,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拍打了几下。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罗书昀的大腿一阵痉挛。
“不………不行!会坏的,儿子,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罗书昀带着哭腔求饶道,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屌,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没事的,妈妈,我会温柔的一点点撑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