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王轩照常去医院上班,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处理各种棘手的病例。

在同事的面前,依然是稳重专业的王主任。

但在完美的人皮面具下,名为“绿母”的毒草正在疯狂生长。

他开始频繁地查看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

那个账号仿佛是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令他恐惧又着迷的毒气。

博主“黑龙”似乎正在筹备行程。

最新的推文是一张机票的截图,出发地是洛杉矶,目的地正是中国的江城,时间就在一周后。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英文:我来了,妈妈。还有你那紧致的亚洲骚屄。

看到这句话时,王轩正坐在吃午饭,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博主大概率不是,自己那个黑皮野种弟弟。

毕竟十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样雄厚的财力,和自由度独自跨国旅行。

但那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感,以及即将面临审判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了呢?

如果妈妈当年在美国生的黑皮弟弟,真的长成了一头野兽,回来索取他应得的“母爱”呢?

思绪飞过,王轩不由得放下筷子,颤抖着点开了推文下的评论区。

里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

“黑龙哥威武!干死那个抛弃你的中国婊子!”

“让她怀上二胎!这种喜欢黑屌的女人就是欠操!”

“记得直播!我想看母子乱伦!”

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王轩的心头,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王主任?”

护士小刘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王轩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什……什么事?”他慌乱地抬头,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

“下午的手术,那个产妇家属来了,有些情况想咨询您。”小刘奇怪地看了王轩一眼,觉得主任今天的反应有点大。

“好,我马上来。”

王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

他必须稳住。

只要那个“黑龙”还没出现,一切就还有转机。

或者说,哪怕真的出现了,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出荒诞的伦理剧会如何上演。

周末很快到了。

按照惯例,王轩一家四口要去父母那边吃晚饭。

这原本是王轩最放松的时刻,享受妈妈做的美食,和父亲聊聊时事。

但这次回家之旅,却变得格外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探秘的刺激感。

车子驶入老旧,但环境清幽的家属院。

王轩停好车,看着后座上开心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父亲王从军。

“爸。”王轩叫了一声。

“哎,来了啊。快进来,你妈在厨房忙活呢,做了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王从军笑呵呵地接过礼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父亲略显苍老却正直的脸,王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实男人,真的对妻子在美国的那三年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他也像赵刚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父亲太正经了,正经得有些迂腐。

如果他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过,恐怕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王轩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我来帮你。”

厨房里,罗书昀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切菜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爸聊聊天吧,这里油烟大。”罗书昀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王轩没有离开,而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的背影。

今天的罗书昀,上身是深紫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宽松居家裤。

虽然衣着保守,但针织衫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

五十多岁的年纪,很多女人都已经身材走样,干瘪下垂。

但罗书昀不同,她的身材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醇厚。

硕大的乳房被胸罩托起,在背部勒出两道明显的肉痕。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纤细,但胜在柔软,连接着那个因为生育过,而变得宽大肥美的臀部。

尤其是那大屁股。

王轩以前从未注意过,但现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才发现妈妈的屁股大得惊人。

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宽松的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切菜的动作,那两团肉球就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

这就是生过黑皮弟弟的屁股吗?

王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妈妈跪趴在床上,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中间被操得红肿松弛的屁眼儿,和流着浓精的骚穴。

“咕咚。”

王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罗书昀终于回过头来。

“轩轩?怎么了?饿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王轩还注意到,妈妈今天化了妆。

虽然只是淡妆,但对于平时在家素面朝天的妈妈来说,这已经很反常了。

嘴唇还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显得格外润泽诱人。

眼角也细致地遮了瑕,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今天真漂亮。”王轩由衷地赞叹道。

罗书昀俏脸一红,慌乱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瞎说什么呢,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快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轩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母亲。

罗书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灶台上。

“没……没有啊。就是最近公司有点忙。”

“是吗?”王轩目光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脚上。

即使是在家里,妈妈依然穿着一双厚厚的棉袜,将脚踝裹得严严实实。

“妈,家里这么暖和,你怎么还穿这么厚的袜子?”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煞白,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我体寒,脚冷……医生说年纪大了要注意保暖。”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儿子拆穿。

看到妈妈慌乱的样子,王轩心里的猜测,已经证实了八九分。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传说中的“黑桃Q”纹身。

那是黑人主人的烙印,是母狗的证明。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王轩真想冲过去,一把扯掉妈妈的袜子,亲眼看看那个淫靡的符号。

看看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妈妈,到底是不是一条被黑人调教过的母狗。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要注意身体。”王轩深深地瞥了妈妈一眼,转身走出了厨房。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罗书昀整个人虚脱了一般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尊敬和爱戴,而是夹杂着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马库斯……”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个即将到来的黑人儿子,好似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现在,这把剑还没落下,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

王从军和梁雅欣公媳俩,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双胞胎姐妹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而王轩和罗书昀这对母子,却各怀鬼胎,沉默寡言。

王轩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妈妈。

罗书昀吃得很少,一直心不在焉。

每当王从军跟她说话,她都要反应半拍才能回答。

突然,罗书昀放下了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道:“那个……老王,轩轩,我有件事要说一下。”

全家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下周我要去一趟上海,公司安排了一个财务培训,大概要一个星期。”

“去上海?怎么这么突然?以前没听你说过啊。”王从军有些意外。

“是临时通知的。总部那边派了专家来讲课,机会难得。”罗书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哦,那是好事啊。正好你也出去散散心。”王从军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答应了。

王轩却眯起了眼睛,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下周。

这和那个“黑龙”推特上晒出的机票时间,惊人地吻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所谓的“财务培训”,恐怕是“母狗培训”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王轩胸口炸开。

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是在撒谎。

她是为了避开家人,去私会那个野种。

“妈,去上海具体住哪儿啊?我有个同学在上海当医生,要是方便的话,让他照顾照顾你。”王轩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书昀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慌乱了一下才说道:“不……不用了,公司统一安排住宿,封闭式培训,不让外出的。”

封闭式培训?

哼,是在酒店房间里,被黑屌封闭式操屄吧?

王轩心里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当下的热点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填补了空气中,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

王从军捧着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身子陷在沙发里,目光虽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还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对于这个一辈子的生活轨迹,都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男人来说,妻子突然的公差,让他感到一丝生活节奏被打乱的不适。

“这次去上海,要是培训不紧张,你也去外滩转转。”

“你也好些年没出过远门了,别老闷在酒店里,该花钱就花钱,家里不缺那点。”

王从军抿了一口茶,侧头看着身边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关切。

罗书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机械地剥着橘子。

听到丈夫的话,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神经。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丈夫脸上。

橘子皮被她剥得细碎,汁水渗进了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可她全然未觉。

此刻,罗书昀的脑海里,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头填满,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来了……

那个被她遗弃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个身上流着一半肮脏,却又强悍血液的黑人儿子,马库斯。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邮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一种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

十五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人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拥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压抑的身躯?

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和那双仿佛能看穿女人衣服,充满野性的眼睛?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

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以及三个轮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壮汉……

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痛感,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屌,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在此刻的客厅里,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复苏了。

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

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深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股热流。

那是恐惧,是羞耻,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

他会恨我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

当然会恨吧。

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

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妈妈一段“耻辱历史”的产物?

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他会怎么报复我?

会直接冲到家里来,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揭开那层遮羞布吗?

会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其实是个被人轮奸生下野种的荡妇?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针织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或者……

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出来。

或者,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惩罚”她?

毕竟,他是那个男人的种,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自己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儿子逼到墙角。

叫她“妈妈”,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

儿子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看着她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丰腴敏感的身体,然后……

“妈?”

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猛地将罗书昀从深渊般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橘瓣散落一地。

“啊?怎……怎么了?”罗书昀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与迷离。

王轩正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妈,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犹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罗书昀脆弱的伪装。

“刚才爸问你,那个培训是在浦东还是浦西,你半天没反应。”

“哦……在浦东……”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弯腰去捡地上的橘子,借此掩饰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

“就在陆家嘴那边,具体的酒店名字,我还没仔细看通知。”

“陆家嘴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的。”

“妈,你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发群里,让我们也跟着云旅游一下。”

梁雅欣在一旁插嘴道,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到婆婆的异样。

“好……好。”罗书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王轩看着妈妈那慌乱躲闪的样子,心里的冷笑愈发浓烈。

浦东?陆家嘴?

连酒店名字都编不出来,这谎撒得简直拙劣至极。

他看到妈妈弯腰时,因为姿势原因,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条黑色的居家裤,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屁股,随着捡橘子的动作,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这副生养了他的身体,过几天就要去“上海”了。

去那个所谓的“培训班”,接受那个黑人野种的“特训”吗?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

是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妈妈,明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女性长辈。

此刻却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是他的弟弟。

但那个弟弟有着他无法比拟的优势。

浑身黑色的皮肤,和流淌着野兽基因的大鸡巴。

王轩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在害怕,在颤抖。

但那种颤抖里,有多少是因为恐惧,又有多少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期待着重温当年在美国的那段“快乐时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儿王小语突然扑进了罗书昀的怀里,打断了母子之间无声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带你去迪士尼。”

罗书昀勉强挤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呀?”小语不依不饶地撒娇。

“很快的……”罗书昀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

这次去见马库斯,就像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黑人儿子发了狂,毁了她的一切,她可能连这个家都回不来了。

看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王轩心里的烦躁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陪着演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既恶心又亢奋。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质问母亲,或者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比如,强行扒下她的袜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该死的黑桃Q纹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发上,逼问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王轩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厅里,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氛围。

“这就走了?才七点多啊,再坐会儿呗。”王从军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了,明天医院还有个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资料。”

王轩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转头看向妻子说:“雅欣,收拾一下东西,带孩子走吧。”

梁雅欣虽然觉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来顺从的她并没有多问,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儿们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紧,路上慢点开。”王从军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强留。

听到儿子要走,罗书昀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太需要独处了。

儿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们。”罗书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跟着走到门口。

玄关处,王轩一边换鞋,一边最后一次看向妈妈。

只见妈妈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

“妈。”王轩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母亲的眼睛。

罗书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王轩向她走近了半步,强烈的男性压迫感,让罗书昀几乎想要后退。

“去上海……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那种“高强度”的培训,要是吃不消,就早点回来。”

王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深意。

罗书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强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不敢去深究儿子话里的深意,像鸵鸟般把头埋得更低。

“爸,妈,回见。”

“爷爷奶奶再见!”

双胞胎姐妹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伴随着防盗门“咔哒”落锁的轻响。

将这个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屋内重归寂静,罗书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防盗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儿子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高强度培训”,犹如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轩轩……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母亲这副端庄皮囊下,早已腐烂发臭,渴望着黑人大鸡巴的淫心?

“书昀,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身后忽然传来丈夫温和的声音,吓得罗书昀浑身一颤,连忙站直了身子。

转过身,只见王从军正弯着腰,收拾着茶几上孙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动作慢吞吞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老态。

看着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罗书昀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王是个好人。

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虽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什么浪漫,但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哪怕是当年她从美国回来,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儿”和疑似产后的臃肿,他也只是默默地给她炖汤补身子,一句重话都没问过。

可自己呢?

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着“出差”的名义,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

“老王,放着我来吧。”罗书昀快步走过去,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你歇着。”王从军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

“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肯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把箱子拿出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书昀心里发虚,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

“咱们老夫老妻的,还客气什么。”王从军不由分说,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

罗书昀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从军熟练地,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挡风。还有这套保暖内衣,虽然丑了点,但实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抹平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罗书昀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双手,虽然温暖,却早已失去了力量。

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

“书昀,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嘱咐道:“就是觉得……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嗨,这有什么。”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是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你,这次去上海,虽然是培训,但也别太拼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身体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罗书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轻了。

这力道太轻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杰克逊的手。

黝黑,粗糙,宽大,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着她的腰肢。

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

“痛吗?你这个中国婊子!”

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

“呃……”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到妻子的呻吟,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

“没……可能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湿了内裤。

“那你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行李我来收尾,你就别管了。”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少女般紧致。

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罗书昀颤抖着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脱下长裤,然后缓缓褪去了那双厚厚的棉袜。

原本白皙的脚踝内侧,赫然暴露在一个刺眼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桃Q纹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纹路却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将回国的前一周,杰克逊强行带她去纹的。

那个黑人壮汉当时一边抚摸着刚纹好的伤口,一边狞笑着说:“哪怕你回到了中国,回到了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身边,这个标记也会永远提醒你……你是属于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宫只配孕育黑人的种。”

罗书昀盯着那个纹身,眼神迷离而恐惧。

这些年来,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个纹身被发现,夏天不敢穿凉鞋,在家不敢光脚。

可现在……

那个流着杰克逊血液的孩子,就要来了。

他会检查这个纹身吗?

会像他父亲一样,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边欣赏这个淫靡的标记,一边用大黑屌狠狠贯穿她吗?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罗书昀顿时感到一阵腿软,顺着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颤抖着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马库斯……”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指节。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但这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插进来!快插进来!!”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噗嗤!”

现实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G点。

“啊……!!”

她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诱人的念头……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见那个野种。

不管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挨操。

她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罗书昀才从虚脱中缓过神来。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眼神淫荡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罗书昀。

那个受人尊敬的外企财务主管,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慈爱的母亲。

剥去这些虚伪的皮,里面不过是一团,渴望着被黑人精液浇灌的烂肉。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个黑桃Q纹身洗不掉,被黑人轮奸的记忆洗不掉,正在飞往中国的黑人儿子,更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来,王从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头看书。

见妻子出来,连忙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罗书昀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床单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丈夫的身体就在旁边,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港湾。

可罗书昀躺在那里,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下铺满了针毡。

“关灯了啊。”

“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卧室陷入了黑暗。

王从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罗书昀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丈夫平稳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里,那种躁动的奔流声。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邮箱,再次点开了那封被隐藏的邮件。

发件人:马库斯。

正文:妈妈,我来找你了。

只有这一行字,却仿佛一个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捂住屏幕,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丈夫。

王从军依然睡得很沉,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罗书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手机屏幕。

是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名字……马库斯。

她颤抖着点开。

这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光线很暗,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酒店的洗手间里。

对着镜子自拍的是,一个黑人青年的赤裸上身。

正如她想象的那样,那是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巧克力排块般的八块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钢铁浇筑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在油里浸泡过一般。

虽然脸部被手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厚实的嘴唇。

但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是男人看到婊子的眼神。

但真正让罗书昀几乎窒息的,是照片的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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