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妈!他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可能,小伙子。绝对可能。
靠。
注意你的嘴巴,小铭!
我就知道这能引起你的注意。
我不是说你以后应该走这条路,但我知道你聪明、勤奋、有创造力, 她微笑着说, 你已经让我很骄傲了,你知道吗。
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亲了亲我的额头。
说到底,我这个客户每天早上醒来都对新的一天充满期待。
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这有多重要。
他能不期待嘛,早上一睁眼就有内衣模特女朋友躺边上。
闭嘴,你这个坏小子!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归根到底,你要真在一件事上做出了名堂,好日子自然就来了。
更重要的是,你多半会活得很幸福。
好吧妈,我想我明白了。那我们开始吧。今晚做什么?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我有预感。你以后会感谢我的,没跑了。
为什么呢,妈?
嗯,作为一个刚开始注意到异性魅力的年轻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对会做饭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包括我在内。
***
就这样,我们在日常作息中多了一个固定节目。当时我并不知道,但这个小小的改变,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起初我大多只是配合母亲,哄她开心,顺便多待在她身边。
但渐渐地,我开始享受烹饪本身的过程,成了一个能干、高效的助手。
我们在厨房里的时光成了远离尘世的避风港,就像小时候母亲和我周末一起去博物馆或动物园的日子。
它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和母亲在一起不知怎的变得更加自在了,虽然我对她的幻想依然存在,但似乎已经和我对其他人的情欲混在了一起。
她变成了我 后宫 中偶尔出现的一员。
看起来母亲之前说的那些话正在应验,我能够重新跟她建立起一种不掺杂肉欲的、但依然充满爱的情分。
随着我们烹饪搭档关系的深入,我开始承担清洗和跑腿之外的更多活儿。
我备料的手艺突飞猛进,到后来母亲和我能飞速搞定相当复杂的菜谱。
她逐渐把越来越多的准备工作交给了我。
谁能想到,恰恰是她对我能力越来越深的信任,彻底改变了我看她的方式。
我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时我们的厨房搭档关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我们正在做外婆家传的红烧肉酱面。
厨房里弥漫着炖番茄酱汁、葱姜蒜爆锅和煸炒肉末的浓郁香气。
母亲穿着一件旧的白色男式衬衫,衣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一截腰腹,里面是一件素白的内衣,下身是一条恰到好处地贴身的蓝色牛仔裤。
她赤着脚。
背景里放着一首悠扬的古典乐曲,是母亲的最爱。
尽管我们在厨房里忙碌着,一切却感觉非常平和、放松。
我们愉快地聊着一天的见闻,边干活边开玩笑、互相打趣。
是洋葱害了我。我一直在学习如何正确使用刀具,成效有限,母亲正善意地取笑我。
我说真的,小铭,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好像铁了心要把这些精良的厨刀当斧头或砍刀使。
你不是在开山劈石,也不是在砍甘蔗,你是在做饭!
同样的东西你要花我四倍的时间,而且一半都散落在桌上和地上。
对不起妈,协调性真的很难掌握。我怕切快了会把指尖一起切进胡萝卜里。
胡说!
我来教你。
我们切这个洋葱。
说着,她绕到我身后,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从两侧伸过来覆在我握刀的手上。
首先,刀刃是有弧度的,借着这个弧度,就不用每次都把刀提起来——沿着弧度摇切,刀尖始终不离砧板,像这样。
把刀固定住,把食材往刀下送。
对,就是这样。
蜷起指尖保护手指,一边推一边切。
就在那一瞬间,毫无来由地,我对她贴在我身上的每一寸接触忽然变得异常敏锐。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来;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右耳;她柔软的胸部轻贴着我的后背;她的骨盆抵着我的臀部。
我闻到了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肥皂和檀香香水那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我暗暗庆幸自己系着围裙,因为我突然硬了——年少至今最硬、最凶猛的一次。
她从背后环抱着教我切菜,无意间把我轻轻抵在了灶台边缘,让我的窘境加剧了十倍。
那东西在剧烈地跳动。
与此同时,我很害怕,非常害怕。
万一母亲发现了怎么办?
尽管我兴奋到了极点,但一想到她察觉到我身体反应后的眼神,我就无法承受。
这感觉完全不像是什么 过渡阶段.我有多兴奋就有多羞耻,为自己对亲生母亲还存着这样变态的念头而恨自己。
我们再一起切一个,我觉得你开始上手了。
呃,妈,我们能歇一下吗?我得去趟卫生间。
好的——别太久,我们得赶紧开始炖了,不然要来不及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身,遮掩着那根怒张的凶器,溜出厨房进了旁边的小卫生间,反锁了门。
门一关上我就拉下裤子,蟹行到洗手池前掏了出来。
我没做任何有意识的决定,但就在那一瞬间,完全地、毫无道理地,我满脑子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这样。
她的触感和气息仍然强烈地萦绕在我体内,我开始撸动。
大概持续了十到十五秒,六七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进了洗手池。
噢……妈…… 我呻吟着。
那次释放太过猛烈,我直接跪倒在地,她裸露的腰腹、她肌肤的光泽和她香水的气息永远地烙印在了我的记忆中。
那是我人生中到那时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但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是事后的感受。
在那一刻之前,我想我和其他任何青春期男孩并没有什么不同。
自慰就像挠一个需要缓解的痒,是你为了保持理智不得不做的事。
过去,当我在幻想中想象母亲时,总会伴随着一种或模糊或尖锐的负罪感。
但这一次,非常、非常不同。
仿佛我一脚迈过了某个万劫不复的关口,正被不可抗拒地拽入一个由极度强烈的情感构成的深渊,而我完全无力阻止。
它让人兴奋,色情到骨子里。
它温柔、温暖、令人安心。
它同时也让人怕得要死。
怕的是,我竟然对这个世界上我本应全心全意、无条件地、最重要的是干干净净地去爱的人,动了这样的心思。
我用颤抖的胳膊和双腿撑着洗手台,低着头,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拼命想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什么 妈,你胸真大屁股真翘,我们来一发吧 的五指幻想。
这不是荷尔蒙烧脑的肉欲冲动。
这不是我在初中时对某些同学或老师产生的小男孩式的迷恋。
这是突然意识到——最美、最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就住在我的屋檐下。
答案躲不掉也绕不开。
我彻彻底底、死心塌地爱上了我的亲生母亲!
这怎么可能?
事情怎么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天翻地覆?
然而,尽管满心的愧疚和羞耻,却有一种挡不住的 理所当然 ——就好像这是命中注定的。
母亲在敲门。 你在里面没事吧,小铭?
呃,没事妈,马上出来。我不小心把洗手液瓶子碰掉了。
弄脏了记得擦干净。
没弄脏,放心吧妈。 我迅速洗了手,检查了洗手池有没有留下痕迹,彻底冲洗干净,然后回到厨房。
准备好再来一轮了吗?还有芹菜要切呢。
好的妈,我们再试试。
她再次站到我身后,重复着之前的指导,我们一起处理芹菜。
我完全没有想切菜的事,大概正因如此反而切得很好。
我全神贯注于她身体跟我每一秒的无意接触,完全沉浸在那些感觉中——她的气息,她的声音。
完了!
又硬了,距离上次才过了几分钟!
我整个人像是乘着一股欣快的浪头在往上冲,这种欣快既来自心底翻涌的感情,也来自母亲的声音、气味和触碰灌进我每一根神经的感官刺激。
切得很好,小铭。
你进步这么快,我都不敢相信。
再过不久你就要赶上我了。
母亲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不小心碰到了嘴角。
我用力把她拥入怀中,深深吸入她身上的美妙香气,沉醉于肥皂和檀香的芬芳,以及她柔软的胸部贴在我胸口的触感。
谢谢你,妈。
你知道的,我爱你。
哎呦!
别把你老妈勒死了!
我也爱你,儿子。
她把我推到一臂之遥,直视着我。
我最近已经长得比她高了,所以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我的脸。
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手,眼眶一瞬间泛起了水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怎么了妈?
没啥,小铭。
当妈的有时候就是心软。
你长得太快了,我都快不敢相信。
你已经变成一个这么帅的小伙子了。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留下一路的伤心人了, 她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
也许吧,妈——但我只在乎你的心。你说得好像我要离家出走去闯荡江湖似的。离毕业还早着呢。
我知道,小铭,但就像我说的,当妈的嘛,就是容易多想。 她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们把这儿收拾完吧。该烧水煮面了。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手头的活儿,但我已经永远地变了。
理智的那一大半清楚地知道这些新念头有多病态、多错误、多邪恶,但还有另一个微小而执着的声音在我意识最深处低语,像一曲蛊惑人心的歌谣,引我一步步走向欲望和渴求的万丈深渊。
表面上,我镇定而愉快,但那全是伪装。
理智和欲望在我心里拼了命地厮杀。
我宁愿被大卸八块也不愿伤害我深爱的母亲,可我多么渴望她啊。
渴望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我想让她认可我、尊重我,用一个男人能给的一切方式让她明白我有多爱她。
在我默默与这种撕裂搏斗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安的念头闯了进来。
你瞒不住她的, 我绝望地意识到, 以她的敏锐,没几下就能把事情弄清楚。到那时你怎么办?
我把这些念头推到脑后,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我们的默契配合和打趣一直持续到晚饭,但我的思绪和情感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勉强控制住了局面,但我为她最轻微的触碰而活——哪怕只是亲一下脸颊、说句暖心话、碰碰胳膊,最让我上瘾的是拥抱。
然而在另一条战线上,我仍在与巨大的愧疚感搏斗。
母亲现在占据了我所有独处时的幻想,把别人统统挤了出去。
我在网络的各个角落搜寻与她容貌和身材相似的女人的图片。
任何符合我标准的女人最终都会出现在我的硬盘上。
当我发现网上大量的相关视频时,情况变得严重得多——那些晃动的镜头、断断续续的画面和昏暗模糊的光线,给我狂热的想象赋予了一种扭曲的真实感和实体感。
每个男孩都是我,每个女人都是我美丽性感的母亲。
我变得对被发现极度偏执。
我通过匿名下载工具获取一切,雷打不动地清除浏览记录。
我甚至定期格式化硬盘以确保彻底清除所有痕迹。
我把所有下载的东西转存到一个大容量U 盘里,藏在衣柜深处地板缝隙中。
我不能冒哪怕最微小的被发现的风险。
我已经不再为自己的欲望和幻想感到难过了,但我极度害怕一旦母亲发现了我的秘密,她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正是这份怕伤害挚爱的心,让我多少学会了克制。
这常常难到令人抓狂,但我还是抵住了诱惑,没有把心里的执念升级为更出格的行为,比如偷窥她洗澡或在夜里潜入她的房间——尽管那些冲动常常几乎无法抗拒。
在我继续过着日常生活和秘密生活的同时,时间翻过了一年,我的厨艺也在不断精进。
我现在和备菜一样频繁地担任主厨,精通各种煎、炖、炒、烤的技法。
那个暑假我还在味道府找了一份厨房的工作,那是本地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
我主要做些杂活,但也在逐步学习各个岗位的烹饪和食材处理。
母亲对我的进步很是刮目相看,现在经常反过来向我请教烹饪方法或新菜谱。
回头看,我的热情来自两个源头。
我确实热爱烹饪的过程和创造性,但我想在潜意识里,我也在通过自己的努力拼命讨好母亲——想让她另眼相看,想要她服气,最想要的是看她尝到我做的菜时脸上那抹满足。
我从未忘记她最初说过的那句话: 女人对会做饭的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包括我在内。
***
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筹划母亲的生日。
我想在她自己心里,母亲已经到了不愿数自己年龄的阶段,但在我眼中,她一年比一年更美。
我知道我想为她做一件特别的事,而且我想在厨房里完成它(我其实想在厨房里和她做的远不止烹饪,但我仍在勉力维持着清醒生活和夜间幻想之间的那道屏障)。
我找到了外婆,说出了我的想法。
外婆——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想为妈妈的生日做点特别的事,但我钱不够。
我还差大概两百块。
我解释着,把计划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外婆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铭!
多好的主意啊,多用心。
你妈一定会高兴坏的。
这事儿交给我,我来想办法把你妈那天支出去,让你有空准备。
钱的事你别担心——这个我来兜底。
不过我有一个建议, 她顿了顿。
我认真地听着。
外婆是我们所有人中厨艺最好的,我知道母亲自己相当不错的厨艺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外婆的教导。
我给你两个字,小厨师:' 好酒'.嗯, 她沉吟着, 既然是特殊场合,就得挑瓶压箱底的好年份。
我当时对烹饪的了解还很浅,对酒更是一窍不通。 那不是很贵吗,外婆?
确实不便宜,但算我们添的一份心意吧。再说了, 她打趣道, 万一你晚饭搞砸了,我们还有一瓶好酒可以转移注意力!
外婆! 我抗议道, 我绝对不会搞砸的。
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那种只有外婆才会做的动作。
我知道,我的好外孙。
我看得出你已经为这件事准备了很久。
厨房里的一番壮举,值得配一瓶好酒来相伴。
就这样,外婆和我开始了我们的密谋。
那年,母亲的生日恰好是周六,这对我们的计划很有利。
外婆和外公在中午前就把母亲带出了门,留我一个人施展。
我的计划和准备进行得天衣无缝,还剩下一些时间来布置用餐的场景。
外婆允许我使用她压箱底的好瓷器和家传的银筷银勺。
我用蜡烛点亮了餐厅,然后回房间打印了当晚的菜单。
当外公和外婆带着母亲回来时,我已经在前门等候了。
我挽起母亲的手臂,引导她走向餐厅。
女士请这边走,您的餐桌已经准备好了。
她最喜欢的古典乐已经在播放——一首她百听不厌的钢琴曲。
小铭,这是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
我把她送到座位上,递上了菜单。
生日快乐,妈。
母亲扫了一眼菜单,手猛地捂住了嘴巴,满脸惊喜。
小铭!太棒了,太用心了!这都是你做的?
嗯,妈,策划方面外公和外婆帮了忙,但菜全是我做的, 我自豪地说, 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感激你。
做的真不错!
你看这个——一定花了好几个小时!
她把菜单给外婆和外公看。
汤、凉菜、羊排、砂锅焖饭,居然还有精致冷盘!
她兴奋地说。
情报搜集方面我有帮手, 我朝外公点了点头。
母亲看到酒单上的名字时眼睛眯了起来。 小铭,你哪来的钱买这个?这酒快两千一瓶了!
别激动,若琳, 外公插话道, 那是我们添的一份心意。毕竟这是个大日子。
确实是大日子。既然如此,我要谢谢你们——这简直太美好了。赶紧开动吧!
酒杯交错,一道道菜顺利上桌。我品味着他们对这顿饭的赞赏。这是我最骄傲、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当桌子收拾干净,大家都靠在椅背上时,外公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我站在母亲身边,她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
小铭,你和你妈在厨房里做的事,我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开始我还拿不准支不支持。
我不想让你妈把我唯一的外孙变成什么娘娘腔。
但我得说,我非常佩服。
我在城里花大价钱吃过的饭,有一半都不如今天的——这一桌子菜从头到尾、有板有眼,我为你感到非常骄傲,尤其是因为你是为你母亲做的。
你真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