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
正方形小袋子从隔墙底下的缝隙旋转着飞过来。
洪天眀如获至宝地捡起。
她那个女伴,表情很是遗憾。
“丢。”
看着上面的尺寸号,洪天眀感到牙疼:“洛哥,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旁边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隐约的、压抑的肉体碰撞声和细微水声。
“算了!”
他麻利地拆开包装,摇着头说道:
“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吧。”
“不用也行。”
女伴舔了舔嘴唇,挑逗着回过头,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
“你倒是想!”
洪天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到对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才有些勉强地将那个明显大了一圈的橡胶薄膜套上自己昂扬的欲望。
短短两秒钟过后。
男人畅快而满足的粗重吐气声,伴随着女人被进入时满足的喟叹,在卫生间内悄然回荡开来。
听着这个动静。
李洛的心情莫名地涨大几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也随着主人的心绪搏动了一下,胀得更加坚硬灼人。
这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变动,让与之紧密相连的佘诗曼清晰感知到。
迎上对方那双已被情欲烧得有些发红的眼珠。
她兴奋地回过头,主动将殷红的嘴唇送上,与他深吻,同时将双眼紧紧闭起,长睫颤抖。
就这个时候,毫无疑问会获得最丰厚的奖励。
李洛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时机。
他咧嘴一笑,腰胯开始发力,以更凶猛的节奏与更深重的角度,开始探索她体内最幽深的宇宙奥妙,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湿淋淋的顶端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撞上那柔软湿濡的花心。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著越来越难以压抑的黏腻水声与女性细细的呜咽。
在狭小的卫生间内不断回荡、叠加。
你追我赶,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比赛一般。
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洪天眀从宇宙洪荒想到开天辟地,就连小学时最难的那道数学应用题,也拿出来在心里反复演算好几遍,试图分散注意力。
可总归是硬件与体力技不如人,身后的撞击声与女人愈发高亢的呻吟像是最直接的嘲讽。
十分钟后。
他便重重地趴到女伴汗湿的后背上,剧烈喘息,宣告力竭。
其实要说他这个战斗力与时长。
在普通人里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凡事,都架不住比较。
听着旁边隔间中,那道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蛮兽般粗重且绵长的呼吸,以及那规律而有力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撞击声,洪天眀的女伴很是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在他疲软的退出后获得更多摩擦。
只可惜,这家伙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软垂的器物从她体内滑出。
惹得妹子空虚地收缩着穴口,恨不得能扒拉开那层薄薄的隔板,一并加入到隔壁那场显然远未结束的激烈战斗中去。
洪天眀对上女伴埋怨的眼神,只能讪讪一笑。
不过想到李洛在片场中展现出来的惊人体力和持久战斗力。
他又感到理所当然,这玩意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先天优势太明显,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为了不打扰哥们的好事。
他匆匆清理了一下,便招呼着满脸不尽兴的女伴赶紧离开。
只是心里面,不免有些好奇。
到底是谁。
能和洛哥待在旁边,承受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至于他想的那个谁,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清醒意识。
佘诗曼将自己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揉成一团,死死咬在嘴里,争取不泄出一丝羞人的声音,小白眼因为持续不断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强烈撞击而甩得漫天飞舞,几乎要翻过去。
又过去了几分钟。
她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小腿肚发软打颤。
险些直接跪趴在水箱上。
【卫生间奇遇记,于较量中稳稳占据上风】
【放纵成功】
【奖励:体质+1】
随着李洛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白嫩臀肉的力道达到顶峰,几乎要掐出指痕,一股滚烫的洪流也猛地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系统提示也在眼前悄然浮现,紧接着在小腹深处,一丝丝暖流般的力气不断往四肢百骸生出。
整个人的精神随之莫名一振。
可紧随其后的。
是那股熟悉的、挠心挠肺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饥饿感。
一丝晶莹的口水,慢慢地从佘诗曼被丁字裤塞住的嘴角滑落。
她费力地吸溜了一下,勉强从灭顶的快感余波中缓过一丝神智。
哆嗦着绵软无力的手指,擦掉额际和鼻尖沁出的细密汗水。
又随着他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暧昧轻响。
整个人,顿时感到一种异常的空旷与虚浮,湿热的软肉无助地翕张着。
她无意识地摆动着酸软的纤细腰肢,对方才那种被填塞得异常充实、甚至有些胀满的极致感觉,感到极度留恋与渴望。
腿心泥泞一片,蜜液混合著白灼,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唰!”
李洛迅速扯起拉链。
“我先出去。”
他整理身上的衣服,心满意足地说道:“就怕有个好奇的家伙在外面等着,伱听到我的口哨声再出来。”
佘诗曼飞快点头,丁字裤扯起。
撩到腰间的短裙。
也一并放落。
玩得开心归开心,她可不想让洪天眀知道这件事情。
给李洛送上热吻。
港岛妹子迅速躲到门后。
吱呀一声轻响,李洛迈着松快的步伐走出卫生间,除了脸色有些发红外,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嘿嘿。”
“哈哈。”
脚步停住,他和在外面抽着烟的家伙一起贱笑。
“咻~”
清脆的口哨后,洪天眀被他一把搂住脖子,直接拽着往包厢方向走去。
“轻点,洛哥!!!”
“哟~~~”
“我自己走。”
接连几声呼喊过后,洪天眀龇牙咧嘴地问道:“洛哥你这是和谁在里面啊,也不介绍给小弟认识认识,太不够意思了吧?”
尽管他也牛高马大,但在李洛的控制之下毫无反抗能力。
洪天眀也不想反抗,甄子砃都被轻轻松松摔飞,他不觉得自己有本事挣脱得了!
“嗯?”
李洛笑着拽动这个家伙:“你怎么突然叫我洛哥了?”
“大者为尊。”
洪天眀嘿嘿一笑,很自然地说道:“你都那么大了,我叫你一声洛哥也没什么不应该的。”
“靠。”
李洛立马将这个家伙推到一边。
太尼玛瘆人了!
他可不想跟个老爷们讨论什么大不大的。
“不认识。”
看着洪天眀好奇眨巴的双眼,李洛无奈摊开双手解释道:“出来的时候遇上的,估计是喝得来兴致了,上来就掏我裆,这谁能忍?”
“嗯!”
洪天眀闻言,那是绝对的深表赞同:“这确实不能忍。”
两人互相谈笑几句,用力推开包厢门。
在这里面。
大家伙们正玩得开心。
猜拳、摇骰子又或者跟着电音在沙发前不断蹦跶,尽情享受起活色生香的夜晚。
快步回到沙发中。
李洛呲溜喝下一杯鸡尾酒。
看着面前色泽迷人的烤肉,他食指大动,夜店这种地方吃的喝的都不会少,比起外面溢价很多的缘故,正常来说味道都不会差。
两三口的功夫,一串青红椒烤牛肉就在他嘴里消失不见。
别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他埋头苦吃。
等到佘诗曼一本正经返回包厢时,看到的就是李洛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一手烤串一手啤酒在胡吃海喝。
这个架势,看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注意到洪天眀,她又连忙回到沙发角落坐好。
生怕对方发现什么端倪。
将一大盘烤肉消灭得干干净净,李洛打了个饱嗝,他本就是肚子饿起来就受不了的那种人,增加体质带来的副作用,让他再难受不过。
现在吃得肚子饱饱的,总算是将那个饥饿的劲头给缓解过来。
“喂。”
刚抿下一口酒,洪天眀那个女伴快步走来,拉住他的手使劲往前拽去:“出来玩要嗨皮一点,别一个人在这里坐着,跟我跳舞吧!”
来到包厢中间。
这个小模特用手臂环住李洛脖子,直接把他当做钢管。
身体沾连着缠绕一圈。
紧接着,跟随电音来了个下腰的动作。
将翘臀使劲地贴住李洛的档口,感受到尚未完全消退的规模,她当即娇笑着使劲往后研磨,刚才就听得心里像是有七八只猫在挠一样。
现在,索性隔靴搔痒。
这动作,吓得李洛连忙往后退。
却被对方牢牢跟着靠到墙边,变得退无可退。
“哈哈哈。”
注意到李洛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洪天眀当即捧腹大笑,连连擦拭眼角泛出的泪花:“对对对,就是这样,千万不要放过他!”
至于两人这么亲昵的动作。
跳舞而已。
能干得了什么。
就算不是跳舞,也仅仅是一件衣服而已。
洪大公子丝毫不在意。
看到他不介意,李洛也变得不介意起来,尽情享受起港女的豪放作风,很快就连姚乐怡也加入其中,两人一前一后对他进行夹攻。
在强劲的电音中,肆意挥洒起汗水。
而坐在沙发中的佘诗曼撇了撇嘴后,端起鸡尾酒自顾自地抿着。
从一开始。
就知道这是个不正经的主。
又有什么好吃醋的,大家啥关系也没有!
想到这里。
她大口地将杯子里的鸡尾酒喝掉,暂时压下没有彻底释放出去的燥热。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凌晨四点。
随着喧嚣散去,众人纷纷坐着贵宾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点啊?”
姚乐怡往外走的时候,碰撞着李洛的肩膀问道:“哥哥仔,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吃个宵夜?”
今天晚上,她玩得很开心。
也非常不介意让某些事情,变得更开心!
“改天吧。”
在对方失望的表情中,李洛婉言拒绝:“我有些累了,先回酒店休息。”
虽然很想和这个挂着硕果的美艳女星较量一番,但还是先把夹到碗中的猎物消化干净再说,一时间贪太多的话,只会消化不良。
旁边的佘诗曼,嘴角泛起笑意。
可下一刻。
她险些惊呼着叫出声。
周围这么多人,这家伙竟然就敢伸手拧过来。
搓了搓生疼的屁股,佘诗曼嘴里嘀咕着看向李洛的背影,她的心里却因此变得火热,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不难有第二次。
在这之后,做些什么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和醉醺醺的洪天眀道别,李洛带上同样喝得晕乎乎的小助理径直返回酒店。
短短几分钟后。
虚掩的房门被人悄然推开,轻轻的关门声随之响起。
套房内灯光幽暗。
和上次过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佘诗曼摘下围巾,脱掉鸭舌帽,紧接着身上的黑色短裙也悄然滑落,露出她那曼妙的身躯。
灯光落到身上,润出淡淡的光泽。
丁字裤摆动,尽显诱惑。
上身的文胸。
同样是黑色半透明的情趣款,里面的浑圆若隐若现,让人看着都感觉口干舌燥。
单手扶住纤细的腰肢。
佘诗曼迈着模特步,扭动翘臀往前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咔哒,清脆的声音不断在房内回荡。
坐在客厅沙发中的李洛,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正在迈着性感步伐向自己走来的女人。
随着腰肢左右摇曳,长发也跟着一并甩动。
这架势。
就跟港姐选举时的T台走秀差不多。
展现出来的气场充满自信。
却又极具魅惑。
短短一段距离很快走完,佘诗曼斜跨着站在李洛身前,平坦的小腹上马甲线微微起伏,她自信地站立着,任由对方欣赏自己的身材。
短短几秒钟后,红色高跟鞋深深陷入到沙发中。
先是一只脚踩上来。
另外一只高跟鞋,也紧随其后。
双手揽住李洛的脑袋,佘诗曼咬着嘴唇弯曲双腿,深深地、深深地往下坐去。
凌晨的港岛,仍是灯火璀璨。
都市的人儿。
依旧不舍得入眠。
瀑布般的长发上下甩动,摇曳的身姿为城市又增添几分色彩。
佘诗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李洛结实的胸膛上,臀瓣完全沉落,将那根灼热的粗长尽数吞入体内。
她的眉头先是轻蹙,随即舒展,眼波里漾开一层迷离的水光。
“这么着急?”
李洛放下酒杯,双手自然扶上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吸附与蠕动,湿热紧窒,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
佘诗曼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深深地起伏腰肢。
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缝,随着动作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长发如瀑散在光滑的背脊。
每一次下沉。
她都会从鼻息间逸出短促的哼吟,每一次抬起,那湿淋淋的嫩屄又会不舍地裹紧肉屌,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身体的曲线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
汗水开始从她平坦的小腹渗出,汇聚在马甲线的沟壑里,闪着晶莹的光。
半透明文胸下,那对浑圆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早已硬挺,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形状。
李洛的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胯部向上凶狠一顶!
“啊~~”
佘诗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急忙撑住沙发靠背。
这个角度让进入得更深,直直撞上某处极柔软的敏感点。
她浑身一颤,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刚才走秀的架势呢?”
李洛低笑,声音沙哑。
他开始了主动的征伐,每一次挺动都又重又深,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微湿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肉屌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刮蹭着每一处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佘诗曼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过分淫靡的叫声,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漏出。
“嗯……哈啊……慢、慢点……太深了……”
她求饶般呢喃,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李洛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粗鲁地扯开那碍事的文胸搭扣。
黑色薄纱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他毫不客气地握上去,五指深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则重重刮擦搓弄着挺立的乳头。
“唔~!”
胸前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佘诗曼腰肢发软。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他掌中胀大,乳尖更是敏感得发疼,每一次被捻弄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下面的嫩屄因此收缩得更紧,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渴望更猛烈的摩擦。
李洛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将她身体压下,让她上半身几乎趴在沙发靠背上,臀瓣因此高高翘起,以一个更加屈从、更加深入的角度承受着他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茎,沾满亮晶晶的淫液,正一下下消失在女人红肿湿润的穴口,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白沫,穴口嫩肉被撑得发亮,随着抽插微微外翻。
视觉的刺激让李洛更加兴奋。
他俯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仍揉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食指精准地按上她前端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的小肉粒。
“啊呀~~别、别……啊……”
佘诗曼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弹跳了一下,穴肉疯狂绞紧。
强烈的快感从淫豆和花心同时炸开。
她眼前阵阵发白,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高潮来得迅猛。
她失控地尖叫出声,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李洛的龟头上。
李洛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的紧窒夹得头皮发麻。
他反而趁着穴肉剧烈蠕动的时机,挺动腰身,更深更重地碾过她敏感的宫口。
刚刚经历高潮的佘诗曼敏感得近乎崩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哆嗦,淫叫声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持续了数十下猛烈冲刺后,李洛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地毯上。
佘诗曼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铁箍般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支撑。
高跟鞋歪倒在一边。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
没有丝毫停顿,李洛从后方再次进入。
肉屌以一个刁钻的方向摩擦着花径前壁的G点。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小腹,手指找到那颗湿淋淋的淫豆,快速拨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
佘诗曼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后靠,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撞击。
她的小腹紧绷,子宫口一次次被粗大的龟头叩击,带来混合着酸胀的极致快感。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地毯濡湿一小片。
李洛的喘息也粗重如牛,每一次挺进都竭尽全力。
他低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
臀部肌肉绷紧,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龟头传来阵阵酸麻,精关松动。
“一起……”
他沙哑命令,手指更加用力地碾磨她的淫豆,胯下冲刺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佘诗曼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到绝顶。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嘶哑气音。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抽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浇灌在敏感的马眼上。
就是这一刻!李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肉屌整根没入她抽搐不已的嫩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宫颈口。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内壁。
“嗬……嗬……”
佘诗曼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爆发,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痉挛收缩的甬道,甚至有种被灌满到溢出的错觉。
极致的饱胀感和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脱力,全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
李洛又狠狠抵着她射了好几股,才缓缓停下。
粗长的肉茎仍停留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搏动,将最后一点精液挤出。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李洛才缓缓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液从佘诗曼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滴落。
佘诗曼双腿一软,向前跪倒在地毯上。
她背对着李洛,长发披散,背脊和臀部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汗渍,臀缝间一片狼藉。
李洛在她身后坐下,仍有些硬的肉茎上沾满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用指尖抹过她腿间流淌下的白浊,送到她嘴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舔干净。”
佘诗曼身体微微一颤,没有丝毫犹豫。
她转过身,就着跪姿仰起头。
潮红未褪的脸上,那双迷离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吮吸。
舌尖灵活地扫过每一寸,将那些咸腥的混合液体吞咽下去。
舔吮干净手指后。
她的目光落在他依旧半勃的肉茎上。
那上面更是糊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混合了他浓精的黏稠液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凑上前,伸出嫣红柔软的舌头,从底部鼓胀的囊袋开始,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一寸寸向上舔舐。
舌尖卷走每一滴白浊,仔细舔吮着每一条沟壑褶皱,动作轻柔而专注,甚至将龟头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吮吸干净。
直到将那根逐渐软下的肉屌舔舐得基本干净,只剩她自己的唾液光泽。
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银线,眼神湿润地望着他,像只完成任务的乖巧宠物。
李洛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揉了揉。
“去洗澡。”
佘诗曼这才浑身酸软地试图站起,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和她那双歪倒的红色高跟鞋,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窗外,港岛的灯火依旧璀璨,仿佛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欲望交锋,只是这座不夜城无数隐秘夜晚中,微不足道的一抹浓烈色彩。
年二十九。
为迎接新年,整座城市张灯结彩。
许观杰的财神到,已经在大街小巷中响起。
佘诗曼整整一天都和李洛腻歪在一起,有些事情在压抑一段时间后,总需要尽情释放的过程,直到当天晚上家人电话不断催促。
她才极为不舍的,拖着酸胀的双腿离开酒店。
年三十。
春节的气氛彻底降临。
刘佳玲一个电话打过来,热情邀请他到家里相聚。
可毕竟是除夕夜,李洛婉拒好意。
接下来电话声不断,一直打到手机发烫才渐渐消停下来,来到下午五点的时候,他又意外接到一个电话,对面很干脆地问清楚地址。
三言两语就把电话挂掉。
短短半个小时过后,电视中的声音混杂上门铃的声响。
抱着一大碗爆米花。
吴玉迈着小碎步去将房门打开。
“林经理?”
出现在门外的是她完全没有预想过的人,嘴里的爆米花都险些掉落。
“小玉好。”
林月微笑点头。
“请进。”
吴玉连忙让开脚步。
对这个女强人,她一惯是觉得怕怕的,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年三十怎么跑来港岛了,并且来到酒店找洛哥,难道是又和安踏有合作。
只是莫名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场并没有平时那么强。
脑里思索一番。
她得出柔弱两个字。
在小助理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月迈步走进房内。
此时的她穿着黑色休闲裤和毛衣,外面再披着长款风衣,完全没有了女强人的模样,更像是个气质优雅的知性女人。
“李洛。”
看到里面站起身的男子,林月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伸出手。
手臂直接被掠过。
在她错愕的表情中,李洛给她来了个热情的拥抱:“林月姐,刚才接到电话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的呢,没想到还真跑港岛来了。”
“都是好朋友。”
看着略显惊讶的吴玉,李洛随意解释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林经理了,何必这样惊讶。”
作为最近身的人,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被她知道的。
先让对方适应适应。
吴玉脸上的惊讶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便热情地招呼着林月坐下,又将他们今天采购回来的各种零食往这个大经理面前堆去。
“洛哥。”
吴玉拿起自己的手机,很识趣地告辞道:“我想起来要给家人打个电话,你们先聊。”
“好。”
李洛敲了敲手表,提醒对方:“一个小时后出发,晚上去吃潮汕牛肉火锅。”
“没问题。”
吴玉甩开双腿离开。
不关心、不过问、不好奇、不打听是她一惯的原则。
房门咔哒关上。
林月顺势往李洛怀里靠去。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地呼吸着。
李洛继续看着电视中TVB的新年节目,昨天还在一起喝酒的洪天眀此时在里面被曾志伟整蛊着,手舞足蹈地扑通一声掉进水池里。
看得他嘿嘿直笑。
林月在年三十突然跑来港岛,连行李都没带。
想必心情不太好。
这个时候也不用说什么,反正自己陪着就是。
没一会功夫,怀里竟然响起鼻鼾声,李洛见此情形,拿起遥控器将声音调低一些。
等到一档节目播完,也快到饭点。
看着熟睡的林月。
李洛笑着将手从毛衣领口探入,手指先触及柔软的针织布料,然后滑向下方,缓缓探入内衣的边缘,试图掌握那绝对无法掌握之物。
他的掌心覆盖住她左侧的乳峰,感受那浑圆饱满的形状,指尖轻轻按压,乳肉便如温润的凝脂般凹陷又弹起。
不仅温润、还异常柔软,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颤动。
手感让他赞不绝口。
他的拇指寻到乳尖,那里已经悄然挺立,硬实如小豆。
他便用指腹反复摩挲,引得那点嫣红在布料下更加凸起。
绝对算得上是世间美妙之物,整个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乳沟深邃,随着呼吸起伏。
“嗯~”
鼻子轻哼。
林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更紧地贴向他的掌心,乳头在他持续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
林月被他的肆意拨弹给弄醒。
她的睫毛颤动,双眼缓缓睁开,带着朦胧的睡意,身体却先一步反应,下腹微微收紧,一股暖流从腿间蔓延开来。
她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内衣灼烧着她的乳肉,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酥麻的电流。
“该去吃饭了。”
李洛把手抽出,指尖离开时故意刮过她硬挺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在对方细嫩的脸上捏了捏。
他的手指沾着她胸前的微湿和体温,在她脸颊上留下暖昧的触感,皮肤光滑如剥壳的鸡蛋,透着睡后的红润。
这个脸蛋丝毫看不出已经三十岁出头,再加上火爆的身材,很多女明星其实都比不过林月的姿色。
“嗯!”
又哼哧一声,林月揉了揉满是倦意的双眼。
“女儿在她爷爷奶奶家。”
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女人划出一道傲人的曲线:“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每到过年的时候,都感觉待在水泥牢笼里面。”
“冷得可怕。”
想到什么难受的事情,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李洛能理解。
对方那套别墅,大确实挺大的,可独自住绝对瘆得慌,尤其是过年这种和家人团聚的日子,那种孤寂感甚至会吞噬掉一个人。
“那你之前?”
他将一颗巧克力塞进女人嘴里。
“干熬。”
林月缓缓嚼动,摇着头说道:“打开电视机,一个人在沙发坐到天亮。”
“不过我今年不想熬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洛,带着祈求说道:“我知道你们当演员的很忙,有很多应酬,不过这几天能不能抽时间陪我一小会,哪怕一天一个小时都行。”
“半个小时?”
看到对方不说话,她迅速做出退让。
摇头笑了笑,李洛低头给这个孤寂的女人送上亲吻。
“如果你能承受得住。”
捏住林月的脸颊,他挑起眉毛:“我可以一个晚上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
女人对着他的手臂一口咬去。
李洛哈哈大笑。
整理好衣服,叫上小助理一起,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街边潮汕牛肉火锅店,就着热气腾腾清水锅,两杯白酒和一杯橙汁清脆地碰撞到一起。
为新年而贺!
吃饱喝足,他又带着两个女人去逛街,就算是住在酒店,该装扮的还得装扮。
待那两个家伙过足购物瘾。
再一起返回。
以林月的交际能力,短短一个小时足以将吴玉拉拢得开开心心。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有说有笑。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林月和吴玉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忙活起来,先是将发财树摆上,又把五颜六色的水果在盘子里摆放好。
红色的假鞭炮挂起,福字挂件随着空调风摆动。
五颜六色的鲜花,更是少不了。
李洛住着的房间变得焕然一新,总算充满节日的喜庆。
忙完这一切。
三人又到客厅看电视,顺带着将一张张二十块钱的港币塞进红包里面。
两广兼港岛这几个地方给过年红包一般都是讨个好意头,金额都不会太大,更何况这个红包是到时候剧组返工,见人就发的。
不可能太大手笔。
但是也不能太过小气,毕竟是男一号。
十块钱太少。
二十块就刚刚好了!
这个金额算是十余年如一日,在港岛来说还是相当稳定的。
“啧。”
吴玉将一个个红包封口,感叹着说道:“港岛人出手还真是大方,随便一个人都是十块二十块的,像我们老家,关系足够亲近的才有这个数。”
“这里发一天下来,四五千块钱就没有了!”
在他们面前。
红包少说也有两百来个,直接堆成一座小山。
没有几千块钱,确实是下不来。
可是再过十来年,吴玉就得感慨红包金额暴涨之快了,两广地区稍微好点,别的地方动辄几百上千。
家里亲戚小孩多的,过个年能把人给弄穷了!
“洛哥、月姐。”
看着仅剩的几个空红包,小助理拍了拍双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也差不多要走了。”林月装模作样地拿起几张港币,对小助理微笑着挥动道:“不过这里还差几个,我先帮李洛弄好。”
有些事情大家心中有数,但该装还是得装。
“休息去吧。”
李洛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明天记得过来给洛哥拜年,咱们出去喝早茶,有兴趣地话,再一起到黄大仙烧香。”
“好咧。”
吴玉自然是没二话,蹦跶着离开房间。
等到关门声响起。
李洛伸手摸进口袋拿了一沓钱出来,一千港币的面值足足有二十张,将一个红包塞得鼓鼓囊囊。
“给小玉的?”
林月好奇地问道。
“嗯。”
点头将红包封好,李洛随手丢到一边:“小玉干活挺认真的,给她五个月年终奖。”
大过年的,陪自己在港岛干活。
怎么都要奖励一下。
“大气。”
林月竖起大拇指。
将眉毛挑起,李洛意有所指地笑道:“我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大’气。”
说着话的同时,他直勾勾看向巨奶。
有段时间不见了。
甚是想念。
其实在刚才房门关上的瞬间,套房内的温度就悄然升高好几度。
被他一番注视,林月咬着嘴唇站起身。
毛衣随之脱落。
摇摇欲坠的一幕,李洛是看多少遍都看不够。
值得一提的是。
尽管胸怀巨奶,可林月的身材并不臃肿,说破大天也只是肉肉的,所以衬托出来的弧线相当惊人。
那件粉红色的文胸,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随着女人的脚步。
晃晃悠悠走到李洛身前。
知道这家伙对自己什么地方异常喜爱,林月抛了个媚眼后,手指用力在胸前掰动。
“啪。”
一声轻响过后,文胸向两边炸开。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看得李洛血脉偾张。
心脏强劲地跳动,将血液迅速搬运到该去的地方。
此番表现。
让林月极为满意。
当即就在他面前,结结实实地双膝跪下。
李洛迫不及待地拿起架在烟灰缸上的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对着天花板吐出一连串烟圈。
暖和啊~~~
在他脑里,此时只飘过这个想法。
巨奶是难得一见的。
鸡巴。
也绝非凡品。
两者交汇到一起,就是绝佳的搭配。
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坚硬的巨根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林月的手指轻轻环绕柱身,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龟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舌头伸出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底部缓缓舔舐到顶端,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细腻的触感,让李洛的呼吸变得粗重。
随着林月双手不断托举,她将那对丰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掌心,乳头挺立着,呈现深粉色,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李洛的巨根。
她将巨根夹在双乳之间,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感。
山峦之间不时浮现出锏头,龟头时而从乳沟中探出,沾满了乳房的温热和汗液,看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她又时而用灵活的小舌头照顾一番,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吸吮着渗出的前液,发出细微的嘬吸声。
这接二连三的动作,让李洛神游天外。
林月臀部翘起的曲线,腰肢微微摆动,乳肉随着托举起伏,形成诱人的波浪。
汗水从她的颈项滑落,滴在锁骨上,再缓缓流入乳沟,混合着唾液和体液,更加淫靡。
李洛能感觉到巨根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时而深入喉咙,带来紧致的收缩,时而被乳肉夹紧,摩擦得发烫。
林月的技巧娴熟,她用一只手稳住乳房,另一只手抚弄着睾丸,指尖轻轻按压囊袋,让快感层层叠加。
咬着的雪茄,也不断喷出烟雾。
李洛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他伸手抓住林月的头发,引导着她的节奏,但林月反而更加主动,她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再次埋首,将整根巨根吞入,脸颊凹陷,显示出用力的吸吮。
她的喉咙肌肉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李洛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软腭,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唾液飞溅。
“对了。”
他想到一些事情,好奇地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林月:
“你在安踏市场部工作,关于投资和资产管理方面的事情,应该也懂一些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揪住了她的发丝。
“略懂。”
林月将打着旋的舌头收回,有些自傲地说道:
“我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
她说话时,嘴唇没有离开巨根,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舌头继续绕着冠状沟画圈,带来阵阵痒意。
“没听说过。”
李洛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她手上的动作停滞。
林月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她继续用乳房夹紧巨根,上下套弄,乳肉挤压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
林经理嘴里蹦出一连串英语,大少妇将腔调拿得足足的,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思。
同时,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乳房上下起伏,像波浪一样拍打着巨根,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从乳沟中弹出,又迅速被吞没。
“哦~”
李洛恍然大呼,并且示意对方别停。
他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巨根在乳肉间进进出出,前液混合着汗水,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林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脸颊泛红,胸部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着摩擦着他的小腹。
“你还是不知道对不对?”
白了他一眼,林月恢复托举动作。
她更用力地挤压乳房,让夹缝变得更紧,同时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尖快速挑逗着马眼,吸吮声变得更加响亮。
嘿嘿笑了笑。
李洛很诚实地摇头。
对于宾夕法尼亚,他唯一的认知是一个叫女妖镇的地方,还是从美剧中了解到的,那是一部阖家欢乐的剧,非常适合一家人观看。
“也就是说。”
李洛定了定神,继续问道:“投资方面你确实是懂对吧?”
“懂!!!”
林月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别管我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了,安踏不是什么小作坊,你以为我这个位置谁都能坐的吗?”
“那就行。”
略微思索后,李洛询问道:“如果我想投资一家公司,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能不能做到?”
简短几句交流,让林月意识到对方在这方面就是彻头彻尾的小白。
“能。”
她也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接给出答案。
闻言。
李洛深感满意。
他算是未雨绸缪,徐波那个家伙是能挣钱,但是也能折腾,他可不想到时候跟着被全网群嘲。
“你要投资什么公司?”
林月双手有些发酸,动作放缓几分。
“只是了解一下。”
李洛摇头,配合起对方的动作:“人总是要与时俱进的嘛,说不定以后遇到什么好机会。”
聊到这里。
林月好奇起李洛的资产状况。
略微犹豫,他还是将自己的大概收支给对方漏个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收入,不怕被人知道,何况说实话林月比自己有钱多了。
更加没什么顾忌。
简短的几句话过后,林月彻底傻眼。
原本起伏的身躯也停下。
“怎么了?”
李洛感到不解。
“所以说。”林月眼睛猛地眨了几下,咽下口水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仅仅是去年接下的片酬和代言费加起来,已经有两千多万?”
知道演员能挣钱,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挣钱。
这个数目,确实是有些吓人。
“是吧。”
李洛算了一下,也觉得有些惊讶。
这个总数。
确实是有点夸张。
不过现在怎么都算是一线了,所以其实也还好,几年前王菲转唱片公司的签约费就高达六千万了,和那些顶尖大咖还是不能比。
“在代言孔另辉之前。”
林月竖起两根手指,对着李洛摇晃道:“安踏一年的营业额,也才两千万。”
“而且。”
她松开手,忍不住喷笑道:“你还实缴了几百万的税款?”
“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巨奶跟着胡乱颤抖。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李洛理所当然地摊开双手,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当然是。”
笑声渐渐停歇,林月耸起肩膀说道:“不过你的方式也太简单粗暴了,其实根据我的了解,有不少方式都可以合理避税的。”
“慈善捐款,公务用车、寻找税收洼地等等。”
“怎么说呢。”
她笑眯眯地看向李洛:“你交的这些钱里面,避出来的估计够吴玉十几年工资了!”
逃是不可行的,但避是合理的。
听到这话。
李洛脸色顿时一阵发黑。
看到他这副样子,林月又是哈哈大笑。
这笑声让李洛恼羞成怒,一把就将她掀到茶几上,撞得堆积在上面的红包四处散落。
肌肤雪白,茶几亮黑。
中间还交错着数不清的,红艳艳的红包。
几种颜色撞击到一起,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唰~”
李洛瞬间抽走休闲裤。
林大经理娇笑着在宽大的茶几上来回翻动,火爆的身躯沾起一个个红包,此情此景,简直就是一个美艳之极的新年魅魔!!!
又是一声惊呼,林月被李洛扔回沙发。
紧接着飞扑过去。
“月姐。”
他舔了舔嘴唇,认真地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嗯。”
林月媚目一转,笑得唇红齿白:“首先给你那个破工作室,找一个合格的经理人再说吧!”
“我觉得也是。”
李洛深以为言,挺身抵在门前:“找个沃顿商学院的人怎么样?”
找生不如找熟。
大家算是坦诚相见的知根知底。
其实避税只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能这样一直草台班子下去,需要慢慢走向正规化,以后影视投资又或者做经纪业务都需要人帮忙。
自己需要一个能力非常强的,信得过的大总管。
林月就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那当然不错。”
听到沃顿商学院的瞬间,林大经理高兴得嘴唇哆嗦,肤色也变得粉红:“不过我可是很贵的!”
“能有多贵。”
李洛奋力突破那些个千军万马的阻挡。
大妹子银齿一张。
重重咬到他的肩膀上。
李洛闷哼一声,肩头传来的刺痛让他动作更加凶狠。
他牢牢按住林月的腰肢,胯部狠狠向前顶送,粗硬的鸡巴完全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你慢点……”
林月松开牙齿,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扭动,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皮革形成强烈对比。
那双巨乳随着李洛的撞击剧烈摇晃,发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李洛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手掌从林月的腰侧滑到胸前,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
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不是说很贵吗?”
李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胯下撞击的节奏却丝毫未减,“让我看看,到底有多贵。”
林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的双腿主动环上李洛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叠,将身体更加敞开地献出。
这让李洛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李洛保持着高速抽插,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林月锁骨凹陷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正从那片泥泞的嫣红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将沙发弄湿一片。
“等等……”
林月突然推了推他的胸膛,“换个姿势……”
李洛停下动作,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挑了挑眉:
“想怎么换?”
林月喘着气,撑起上半身。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渴望:
“从后面……我要你从后面……”
李洛咧嘴一笑,抽出鸡巴。
那个动作让林月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跪起来。”
林月顺从地翻身,在沙发上跪趴下来。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幽深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李洛眼前。
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李洛没有急着进入。
他跪到林月身后,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向两边分开,仔细欣赏眼前的美景。
粉嫩的穴口因刚才的抽插有些红肿,此刻正渴望地收缩着。
他伸出拇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
“别玩了……”
林月扭动腰肢,向后蹭着他的胯部,“进来……”
李洛这才重新对准位置,龟头抵住那片湿滑。
他腰部发力,缓缓将鸡巴推入。
林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背部弓起优美的曲线。
李洛一手按着林月的后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前面晃荡的巨乳。
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响清脆而色情。
林月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李洛……再快点……”
她回头,眼神里满是渴求,“就是这样……啊……”
李洛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他能清晰感受到林月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软肉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持续了几分钟这样的节奏,林月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
李洛知道她快要到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换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当龟头擦过某处凸起时,林月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李洛故意在那处连续顶弄。
“别……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林月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李洛保持这个角度和频率,眼看着林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花径内传来一阵阵强力的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
“要来了……我要……”
林月的尾音消失在一声拔高的尖叫中。
她整个背部都绷紧了,花径像有生命般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
李洛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的高潮渐渐平息,才缓缓停下。
林月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李洛将依然粗硬的鸡巴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他坐到沙发上,将林月拉到自己腿上。
“还没完呢。”
他抚摸着林月汗湿的后背。
林月抬头,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看着李洛那根鸡巴,舔了舔嘴唇。
没有多说,她主动俯身,将那个粗大的性器含入口中。
李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林月的口技很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乳肉,用柔软的乳沟夹住露在外面的部分。
“用奶子。”
李洛按住她的头,指引道。
林月会意,调整姿势让双乳将鸡巴完全包裹。
她双手在两侧挤压,让乳肉更加紧实地裹住柱身,然后上下滑动。
这个动作让李洛的鸡巴在她乳沟里进出,视觉冲击极强。
“对……就是这样……”
李洛粗喘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穿梭。
粉嫩的乳尖不时擦过龟头,带来额外的刺激。
林月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媚意。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摩擦着敏感的茎身。
几分钟后,李洛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升起。
“停一下。”
他按住林月的肩膀。
林月松开双乳,嘴角还带着一丝唾液。
李洛将她重新放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林月的身体几乎对折,蜜穴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里面湿热依旧,高潮后的敏感让林月在他手指进入时又颤抖了一下。
李洛加入第二根手指,在内部弯曲抠挖,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按了下去。
“啊!”
林月猛地弓身,双手抓住沙发垫。
李洛持续按压那一点,看着林月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很快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爱液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
这时他才重新将鸡巴抵上入口。
鸡巴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
林月发出被填满的呜咽,脚趾蜷缩起来。
李洛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耐的空虚。
林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意识似乎都模糊了。
“李洛……我不行了……真的……”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李洛没有停。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继续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
两人胸腹相贴,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的吻落在林月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洛能感到自己也接近极限。
林月的花径内壁正疯狂挤压着他,那张小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深处。
精关松开的瞬间,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林月体内的每一处角落。
李洛抵在最深处射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阵痉挛结束,才缓缓抽出。
半软的鸡巴带出混合的液体,在林月大腿间留下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被灌入了太多。
李洛瘫倒在林月身边,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月才缓过气来。
她侧过身,手指在李洛胸口画圈:
“现在知道有多贵了吗?”
李洛抓住她作乱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值这个价。”
林月笑了,靠进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日历本悄然翻过一页,羊走猴来。
新的一年。
预示着新的开始。
昨晚和林月一番深入交流后,再继续就大家合作的事情进行探讨。
李洛之所以总是独来独往。
是有原因的。
他更多是依靠前世的记忆,尽量触碰一些精品影视剧。
毕竟以现在的咖位和声势,要是放开来接的话,估计两三年后的档期都能排满,但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想给自己接上一大堆烂片。
所以在接戏方面,他不依靠经纪人帮忙。
必须掌握绝对自主权。
那么林月能起到的作用,就是帮助自己维系工作室正常运转,进行商务谈判并且处理公司财务状况等等事务。
总得来说,就是经纪人兼经理的部分工作。
这种情况下要是直接拿收入分成,就显得很不合理。
不是李洛怕自己吃亏。
要是自己一年都不接一部戏。
林月就亏大发了!
虽然那种情况不会出现,但有些事情必须考虑清楚。
一番商讨过后。
以年薪十五万加相应的分红达成协议。
在这个时候算是绝对的高管收入,并且简单了解李洛的工作状况后,林月甚为满意,和安踏比起来工作强度轻松不止一星半点。
收入差得也不多。
不过说实话,林月还真不在乎这点钱,安踏的股份分红就够她生活维持富裕的状态。
忙于工作。
也只是想寻找一些慰藉。
要是无所事事待在家,她感觉自己就废了。
现在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和李洛有交集,还能尝试一些新的事务,她其实再开心不过,要不是照顾李洛的面子,收入甚至意思一下就行了。
不过看到李洛认真盘算的样子,她还是压下不提。
公事归公事,私事也归私事!
一个公司。
还是应该要有公司的样子。
一番洗漱过后,林月披着睡袍走出浴室,她看向穿起黑色长款羊毛大衣的李洛,眼神痴迷地上前帮忙抚平褶皱:“真帅气,不愧是我的老板。”
“现在还不是呢。”
李洛揽住她只隔着薄薄睡袍的腰肢,手掌顺着她脊椎的凹陷滑下,停在饱满的臀瓣上,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睡袍敞开的领口,握住一边沉甸甸的乳肉揉捏起来。
他的指节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拇指熟练地捻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硬实:
“赶紧换衣服,今天咱们好好玩玩。”
“嗯~”
林月开心地脱掉睡袍,将昨晚新买的衣服穿上:“安踏那边的事情我还是要交接清楚,没那么快上岗,估计需要两个月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
她穿上厚厚的毛衣,拨弄着长发道:“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你就那么信任我?”
尽管有自信,但从来没接触过这个行业。
林月还是有些忐忑的。
“做不好就打屁股。”
戴上百达翡丽,李洛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仪容仪表:“我不信任你信任谁,谁让你是我的女人?”
在那么大一个公司都能当上高管。
现在就小猫两三只的工作室,李洛还真不信对方搞不定。
随意的一句话,让林月动作僵住。
有些事情,得到亲口承认。
总会让人欣喜若狂。
胸口急剧起伏,她飞扑过来将李洛抱住,重重啵上一口以示奖励。
“咳。”
李洛又转过身,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坦荡荡地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我有且不仅你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做出改变。”
“鉴于大家的关系。”
他微微一笑,表情相当认真:“我觉得应该给予你的尊重,跟你说明白,如果对这点介意的话,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就算是渣,也得渣个明明白白。
有些时候。
李洛是不想遮遮掩掩的。
别到时候心里面有什么想法,弄得大家很难堪。
这么直白的话语。
让林月有些措不及防。
“李洛。”
她抿了抿嘴,表情也变得认真。
“嗯。”
李洛注视着对方。
“再说一遍。”
林月明亮的双眼看向眼前的男子,轻声说道:“再说一遍,你刚刚那句话!”
语气轻柔,却异常坚定。
“你是我的女人。”
想了想,李洛嘴角浮现笑意。
“够了!”
林月幸福地往前一步,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对我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就她接触的那些成功人士,都是欲念极其强烈的主。
也正是极其旺盛的各种各样念想,才能支撑强人一步一步走向高位,所以她压根就不在乎这种事情,只需要知道李洛心里有自己就够了。
她不会傻到认为,对方就自己一个女人。
“渣男。”
又抬起头,她对着李洛用力一掐。
轻飘飘地甩了个小白眼,林月继续往身上穿起衣服。
在李洛笑呵呵地注视中。
火辣的身材。
很快将被一件件衣物遮掩住。
等到穿戴整齐,两人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观看新春节目,现在有了那层身份后,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了!
经纪人和演员独处,天经地义的事情。
“叮咚。”
没过一会,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老板好,新年快乐。”
刚打开房门,一声高呼便在外面响起。
“洛哥早上好。”穿上新衣服的吴玉满脸笑容地拱起双手,眼睛弯成月牙状:“祝你身体健康、万事胜意、恭喜发财!!!”
一连串蹩脚的粤语,从她嘴里蹦出。
“哈哈哈。”
在畅快的笑声中,李洛递出厚厚的红包:“也祝你身体健康,拿着,新的一年利利事事。”
“谢谢洛哥。”
吴玉开开心心地拿过红包。
那厚厚的手感,让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不祝我新年快乐吗?”
打趣声响起,一道高挑的身影从李洛身后闪出。
“新年快乐。”
吴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高兴地打起招呼:“月姐早上好。”
“好的。”
林月看着门外的小助理,笑着递出红包:“小玉也新年快乐,以后大家合作愉快。”
“啊?”
吴玉一脸懵比地看向自己老板。
这话的意思。
有些听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