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睁开眼的第一瞬,入目的是一间简陋木屋的横梁。
土墙斑驳,窗棂破旧,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苦香,混着土灶上“咕嘟咕嘟”的水沸声。
他偏头看去,陶罐口白雾袅袅,灶膛里炭火明灭。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右臂被什么压着——
一个妇人趴伏在床沿,乌发散落,露出半张侧脸。肌肤莹润如羊脂,睫毛浓密,呼吸绵长,显然守了不知多久,累极睡去。
王小虎只一动,那妇人便惊醒了。
她猛地抬头,丹凤眼里还带着惺忪,对上王小虎目光的瞬间,那双眸子便涌出泪来。“小虎!小虎你醒了!”
声音沙哑哽咽,整个人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软。
这是王小虎第一个念头。
温热的、丰腴的软,隔着粗糙麻衣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脸被按进一片绵腻温香的所在,鼻尖触到极深的沟壑,两团硕大柔软的肉几乎将他埋住。
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绵枕,又比丝绵更弹、更暖,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暖体香。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昏了三天,妈妈以为……以为你要……”
妇人哭得语无伦次,手臂越收越紧,那两团软肉便压得他越紧,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衣料的某处微微凸起——那是女人的乳头,因为情绪激动而硬了,硌在他脸颊边,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王小虎整个人都是僵的。
他前世活到三十来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如今被这样一个美妇人死死搂在怀里,那具丰腴绵软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他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大腿的丰腴,还有她哭泣时身体微微的颤抖。
“妈妈……”
他艰难地从那两团软肉间抬起脸,声音闷闷的。
温若兰这才稍稍松了些,却仍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哭得鼻尖泛红,饱满的红唇微微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爹入伍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是回不来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妈怎么活……”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反复抚摸他的脸颊、额头,像在确认他是真的醒过来了。
王小虎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温若兰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腻滑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裂谷,两侧的软肉因为手臂的挤压而鼓胀出来,白得晃眼。
他能看见那对豪乳的边缘,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喉咙发干,赶紧别开眼,却又落在她腰间——
粗布带系得松垮,勾勒出一截丰腴柔软的腰肢,两侧堆着恰到好处的软肉,不显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
再往下,是磨盘似的圆硕肥臀,因为坐姿而被压得更加宽厚,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什么……
王小虎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畜生。
那是你妈妈。
可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老子又不是他原来的儿子。
不对,他在想什么!
温若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哭声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脸颊“腾”地红了。
她急忙拢了拢衣襟,站起身,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妈妈、妈妈去给你热粥……你昏迷三天了,得吃点东西……”
她声音发飘,转身时脚步有些慌,宽大的麻布裙摆扫过地面,那磨盘似的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小虎盯着那道背影,直到土灶那边传来碗筷的轻响,才长长吐了口气。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脑中纷乱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王小虎,十六七岁,家住在大康国边境一个叫青石村的村落。
这几年大康与北边的黎国连年征战,村里适龄男丁全被征了兵役,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半年前又闹了场瘟疫,死了不少人,如今整个村子拢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多是寡妇和孩子。
原主的父亲三年前被征去当兵,至今杳无音讯。
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丁,和母亲温若兰、小姨温若溪一起过活。
前些日子他进山打猎想贴补家用,不想遭遇狼群,被逼得跳了崖——
好在那悬崖不高,底下又是条河,这才捡了条命。
王小虎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横梁,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的他碌碌无为,没车没房,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三年,最后人家嫌他穷,跟别人跑了。
他上辈子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处男之身守到三十来岁,守到最后什么都没守住。
这辈子……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
绝不犯蠢了。
“小虎,来,喝粥。”
温若兰端着粗陶碗走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温柔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王小虎张嘴接了,米粒熬得稀烂,带着淡淡的甜味——这年头糖金贵,能放糖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温若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始终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
她拿帕子替他擦嘴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嘴在家唇,微微一颤,很快缩了回去,“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有期许,有依赖,还有一些王小虎听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
王小虎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可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温若兰喂粥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松开了些,那对豪乳垂坠着,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甚至能隐约看见衣料下两团软肉晃动的轮廓……
“妈妈。”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温若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再去拢衣襟,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的慈爱,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你这孩子……”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昏迷了几天,倒学会不正经了。”
王小虎讪讪地别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女声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子端着空木盆走了进来。
王小虎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这女子比温若兰年轻些,三十出头的样子,柳眉杏眼,姿容比姐姐更显娇艳妩媚。
乌黑青丝间插着根素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
她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衣料虽然粗糙,却掩不住底下那具丰腴雍容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硕大雪白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随着她放木盆的动作猛地一颤,荡出乳浪。
“小虎!”
温若溪看见他睁着眼,脸上立刻绽出惊喜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弯腰去摸他的额头,“烧退了!真好,真好……你妈妈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怎么合过,可算把你盼醒了……”
她弯着腰,领口自然敞开,王小虎余光一扫,便看见了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软肉——
那是比温若兰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轮廓圆润得像两只大白瓷碗,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赶紧把目光钉在她脸上,却见她眼眶也红了,泪珠在睫毛上颤着,整个人又喜又悲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小姨。”
他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诶。”
温若溪应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直起身,转头对温若兰道,“姐,你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小虎。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
温若兰摇摇头:“我不累。你去把衣裳晾了吧,河边风大,别吹跑了。”
温若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晾衣裳。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肥硕挺翘的臀部在裙摆下扭出浑圆的弧度,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温若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低头搅粥,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点给儿子张罗媳妇的念头,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己妹妹身上。
若溪这些年一直单着——
当年逃难的时候,温若溪的丈夫死在了路上,这些年也没再找。
小虎这孩子又……刚才看若溪的眼神,那火辣辣的劲儿……
她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低头搅着碗里的粥,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年头,表亲结亲也不算稀罕事,可小虎到底是她养大的,若溪还是他的亲小姨……
最重要的是两人年龄相差的太大了。
温若溪已经三十岁了,王小虎却才十六岁。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虎,见他正望着门口的方向出神,那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心里莫名一紧,说不上是吃味还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小虎。”
她唤了一声。
“嗯?”
“粥凉了,再喝点。”
“哦,好。”
温若兰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咽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才散了。
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他肩膀时停顿了一下——
少年的肩膀还单薄,可已经有了男人该有的宽度。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