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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地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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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一封来自大胜关前线的书信送到了郭府。信是陆冠英亲笔所书。
原来,太湖归云庄乃是陆家数代经营的根基所在,往年每逢春夏之交,陆冠英夫妇必会一同返乡,巡查庄务,核对上一年的收支,并部署新一年的生计。
这不仅是查账,更是为了维系陆家在太湖群雄中的威信。
然而今岁不同往日,蒙古大军虽暂时退去,但边关局势依旧紧张,陆冠英身为抗蒙义士,在大胜关协助守备,诸事缠身,实在是分身乏术。
信中言道,庄内几位老管事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加之近期太湖水面不太平,需得有主事之人回去坐镇,安抚人心。
陆冠英思来想去,唯有恳请夫人程瑶迦代他走这一遭,执掌主母权柄,回庄主持大局。
郭靖看了信,深以为然,不仅未加阻拦,反倒有些自责:“陆贤弟为了国事抛家舍业,如今家里有事,咱们断不能袖手旁观。弟妹既然要回去,不如蓉儿你也一同前往。你心思细密,又精通事务管理,正好能帮衬一二。再者,这几个月你为襄阳防务殚精竭虑,也该去江南水乡散散心了。”
黄蓉心中暗喜,这真是想瞌睡便有人送枕头,面上却装出一副犹豫模样:“可是靖哥哥,这里……”
“这里有我,还有鲁帮主,你尽管放心去。”郭靖大手一挥,便定下了行程。
是日清晨,正是春夏交接的好时节。襄阳城门口,柳丝依依,暖风拂面。
郭靖一身布衣,牵着小红马的缰绳,满眼关切地看着两位整装待发的夫人。
黄蓉与程瑶迦今日皆是一身利落的骑装,英姿飒爽中透着成熟妇人的妩媚。
而在她们身后,只跟着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随从——正是尤八与尤小九。
“蓉儿,路上定要小心。尤八和小九路上帮你打理行程可以,但若遇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怕是不顶用,遇事莫要逞强。”郭靖细细叮嘱,目光在黄蓉那张娇艳的脸上流连。
“靖哥哥放心,蓉儿晓得。”黄蓉眼波流转,俯身在郭靖耳边轻语,“你在家也要保重……等我回来,定给你带些太湖的特产。”
程瑶迦也在一旁笑道:“郭大侠放心,有蓉妹妹在,咱们定然无虞。”
道别之后,二女策马扬鞭,带着尤家叔侄绝尘而去。
行出约莫五六里地,确信已经脱离了襄阳守军的视线,一行人拐入了一条被茂密树林遮蔽的僻静小道。
只见路边的柳荫深处,早已停着一辆极为宽大豪华的马车。
这马车通体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四周垂着厚重的锦帘,看似低调,实则极尽奢华。
车辕旁,奴一正恭敬地候着。
“龙儿!”黄蓉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尤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马车,一把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锦帘。
车厢内别有洞天,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四周堆满了柔软的锦缎靠枕,中间还摆着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紫檀木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在那堆锦绣温柔之中,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正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她身旁,奴二、奴三、奴四这三个早已被收服的合欢宗淫贼,正衣衫不整地围着她伺候。
奴二正跪在她脚边,捧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细细舔舐,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奴三则埋首在她双腿之间,那颗脑袋正疯狂地吞吐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奴四则从身后半抱着她,一双大手在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上肆意揉捏,手法娴熟地挑逗着那两颗挺立的嫣红。
“唔……蓉姐姐……程姐姐……你们终于来了……”小龙女见二女进来,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伸出藕臂,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龙儿……龙儿都要被他们弄坏了……”
黄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拴马、眼中早已冒出绿光的尤家叔侄,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堕落至极的笑容。
“好妹妹,姐姐这就来疼你。”
说罢,黄蓉一把扯下身上的骑装,露出里面那件只有几根细带系着的半透明丝质肚兜,赤着脚便钻进了这辆即将驶向极乐深渊的移动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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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极尽奢华的沉香木马车在官道上摇摇晃晃地行驶了一整日。
车轮滚滚,掩盖了车厢内那一室的荒唐春色。
待到日薄西山,天边漫起一片绚烂而暧昧的火烧云时,尤八勒住了缰绳,停在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客栈前。
“几位夫人,天色已晚,咱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歇脚吧。”尤八隔着帘子恭敬地喊道,只是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与餍足。
车帘掀开,一股混合着脂粉香、酒香与浓郁麝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三位绝色妇人依次下车。她们虽已稍作整理,但这身行头在荒野之中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似三十许岁的贵妇(程瑶迦),身段丰腴,眉眼含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的主母风范;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淡黄罗裙的少妇(黄蓉),虽戴着面纱,但这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只消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最后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冷艳女子(小龙女),虽神情清冷,但那走路时微微发软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狂风暴雨。
而在客栈二楼的一扇半开的窗户后,一双淫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三个尤物。
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浑号“花蝴蝶”。
他轻功卓绝,最擅长在夜间潜入深闺,用特制的迷香迷晕女子后行那苟且之事。
今日他也是路过此地,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艳福。
“啧啧,真是极品啊……”花蝴蝶吞了口口水,目光贪婪地在那三个妇人身上游走,“尤其是那个穿黄衫的,那腰身,那屁股……一看就是个耐操的骚货。”
他又看了一眼随行的那几个家丁。虽然这几个男人看起来身强力壮,但在他花蝴蝶眼里,不过是群蛮力村夫罢了。
“掌柜的,最好的上房,要连在一起的三间。”尤八粗声粗气地扔下一锭银子。
“好嘞!几位客官楼上请!”掌柜的见钱眼开,连忙引路。
三女在经过大堂时,感受到周围那些江湖客投来的赤裸裸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相视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戏谑。
入夜,三女早已各自在房间歇息。
花蝴蝶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贴在了二楼上房的窗外。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捅破窗纸,对着屋内轻轻一吹。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白烟缓缓飘入房中。这是他的独门秘药“醉仙梦死”,只需吸入一口,便是贞洁烈女也会浑身酥软,任人摆布。
屋内,黄蓉正坐在床边梳头,那迷香入鼻的一瞬间,她便察觉到了。
作为桃花岛主之女,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但她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非但没有运功逼毒,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娇躯一软,顺势倒在了床上,发出“嘤咛”一声,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
“哼,果然是个雏儿。”
窗外的花蝴蝶心中狂喜。
楼下大堂里,猜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尤八、尤小九和那几个奴才今儿个可是得了主母们的特赦,赏了他们几坛好酒,许他们痛痛快快醉一场。
这帮男人此时正喝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楼上正在上演怎样的好戏。
二楼东厢房内,红烛摇曳。
花蝴蝶轻巧地翻窗而入,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看着那倒在床榻之上的绝色尤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光芒。
黄蓉此刻正侧卧在锦被之上,一袭淡黄色的寝衣有些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似乎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那双原本灵动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惊恐”的水雾。
“你……你是谁?别……别过来……”黄蓉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颤音,听在花蝴蝶耳中简直比那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催情。
“嘿嘿,小娘子莫怕,哥哥我是来疼你的。”花蝴蝶一边淫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夜行衣,露出一副虽然消瘦但精壮的身板,“哥哥这迷香虽然霸道,但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求求你……放过我……”黄蓉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我有钱……包袱里有好多银票……你拿了钱就走,好不好?”
“钱?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极其轻佻地勾起黄蓉的下巴,“钱我要,人……我也要!你看你这身段,这脸蛋,若是只拿钱不干你,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说着,他粗暴地撕开了黄蓉的寝衣,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啊!”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花蝴蝶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真是一对好奶子!”花蝴蝶埋首在那两团软肉中疯狂啃噬,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啧啧,小娘子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啊,水都流成河了。”
黄蓉在心中暗笑:*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本夫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 但面上她却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助的弱女子,身体随着花蝴蝶的动作微微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要摸那里……好奇怪……求你了……”
而在窗外,两个同样绝色的脑袋正凑在一起,透过那刚刚被捅破的窗纸缝隙,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屋内的活春宫。
“啧,蓉妹妹这戏做得可真足。”程瑶迦压低声音,眼中满是笑意,“你看她那可怜样儿,若不是咱们知根知底,怕是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这位采花贼若是知道他正压着的是谁……怕是直接要吓得不举了。”小龙女虽然依旧清冷,但那双眸子里却也透着几分看戏的兴味,甚至还伸手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按了一下,显然是被屋内的淫声浪语勾起了火。
“嘘,别出声,好戏才刚开始呢。”程瑶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且看着,看蓉妹妹打算怎么玩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屋内,花蝴蝶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翕张的花口,狞笑着挺身而入……
花蝴蝶虽是个为人不齿的采花贼,但这床笫之间的功夫,却也实打实是他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
阅女无数的他,甫一入手便知身下这具肉体乃是世间罕见的极品——肌肤如暖玉生香,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骨肉匀亭,丰腴处如满月,纤细处如弱柳;尤其是那紧致湿热的花穴,简直像是张贪吃的小嘴,刚一进去便自动吸附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宝贝儿,你这身子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花蝴蝶狞笑着,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九浅一深旋风磨”。
那根虽然不算巨硕却坚硬无比的肉棒,在黄蓉的甬道内忽快忽慢地研磨,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浅出都带着那层叠的媚肉向外翻卷。
“呃……啊……不要……好酸……”
黄蓉本想继续扮演那个惊恐无助的良家妇人,可这贼人的手段确实了得。
他那双常年攀墙走壁练就的手指灵活无比,此时正一手大力揉捏着她的一只雪乳,将那颗樱桃乳尖扯得充血挺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在她最敏感的尾椎处打着转,甚至极其下流地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刮搔。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让黄蓉那原本伪装出来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儿。
“不……不行了……那里……别碰那里……啊……”
她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着床单的姿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恐惧”的桃花眼中,此刻水雾弥漫,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情欲。
她努力想要咬紧牙关,可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却让她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哼哼唧唧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
花蝴蝶见状更是得意,他一把捞起黄蓉的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前倾,更加深入地挺送。
“叫啊!给爷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现在怎么爽得只会哼哼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黄蓉那精致的耳垂,舌尖在那耳廓内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看你这骚样,水都喷了爷一肚子……是不是平时你家那死鬼男人满足不了你?嗯?还得爷这种采花贼来给你开垦?”
黄蓉被这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战栗。
她闭上眼,在心中暗骂:*好个不知死活的贼子,竟敢这般羞辱本夫人……不过……这手法……确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宝贝儿,这正面玩够了,咱们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花蝴蝶嘿嘿一笑,双手掐住黄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浑身酥软的黄蓉翻了个面。
黄蓉顺势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上,那头如云的乌发散落在枕畔,露出一整片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背。
烛光下,这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起伏的山峦,肌肤更是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花蝴蝶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那双常年作恶的手,在那光滑如缎的背脊上从上到下细细抚摸。
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温凉,如同抚摸着一块刚刚出水的暖玉,让他爱不释手,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他娘的是个极品……老子采了半辈子的花,也没见过这么一身好皮肉……”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让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黄蓉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这个姿势虽然屈辱,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与舒适。
腹部紧贴着柔软的床褥,臀部微微翘起,正好迎合身后男人的侵入。
“噗嗤——”
花蝴蝶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湿漉漉的肉棒顺着两人大腿间的缝隙,再次精准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之中。
“呃……啊……”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却又因为身体完全放松趴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变得格外清晰。
花蝴蝶开始疯狂地动了起来。
他趴在黄蓉背上,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狗。
每一次挺送,他的小腹都重重拍打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爽不爽?嗯?叫大声点给爷听听!”
花蝴蝶一边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一边双手在那光滑的美背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捏,甚至顺着脊椎一路摸到了前面,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把玩。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酥麻,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肆意使用的感觉,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有些恍惚。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这个陌生男人带给她的冲击,那种粗暴中带着技巧的侵犯,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娇吟:
“嗯……好深……别……别停……啊……”
“嘿嘿,小娘子这身子骨真是水做的,这才干了多久,就把床单都湿透了。”
花蝴蝶趴在黄蓉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极品娇躯在自己的攻伐下逐渐软化、颤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一边维持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一边凑到黄蓉耳边,喷吐着带着酒气的热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攻心”环节。
“我说小美人儿,看你这模样也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吧?平日里是不是端庄贤淑得很?怎么到了这荒郊野外,被个采花贼压在身下,反而叫得这般浪荡?”
他狠狠捏了一把黄蓉胸前的软肉,狞笑道:“我看啊,你家里那个死鬼相公肯定是个没用的软蛋!是不是那活儿太小,根本喂不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嗯?”
黄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被迫”的弱女子模样,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维护:
“不……不要这么说……我……我夫君很好的……”
“很好?哈哈哈哈!”花蝴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动作更加粗暴了几分,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要是真好,你会这么轻易就被老子干得喷水?要是真好,你会这会儿夹得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的精都吸进去?”
“不……不是的……夫君他是大英雄……他是……”黄蓉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的娇喘。
“大英雄?呸!我看是大狗熊吧!”花蝴蝶更加得意,仿佛自己此刻不仅是在干一个女人,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未曾谋面的“丈夫”踩在脚下狠狠羞辱。
“现在干你的是我花蝴蝶!让你爽上天的也是我花蝴蝶!把你那没用的夫君给忘了吧!今晚,你就是专属于我这个采花贼的母狗!快说!谁的大鸡巴干得你最爽?是不是我?”
黄蓉被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冲击得头皮发麻。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在心中暗暗对那个还在襄阳守城的傻哥哥说了声抱歉。
*靖哥哥,蓉儿不是故意的……蓉儿只是……只是太想尝尝这种被人狠狠践踏的感觉了……*
“是……是你……啊……别顶了……要坏了……夫君……对不起……”
这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彻底点燃了花蝴蝶的兽欲,也让黄蓉在极度的背德感中,再次攀上了云端。
“呃……啊……要丢了……操!这娘们儿太紧了……”
花蝴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阵阵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意识到,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即将迎来终点。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惋惜——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多玩几个时辰该多好!
早知道今晚就该提前服下那几颗重金求来的“金枪不倒丸”,也不至于这般轻易就缴了械。
“给爷……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不留余力的狂暴冲刺,花蝴蝶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黄蓉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肥沃的土地。
“啊——!烫……好烫……”
黄蓉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才在言语羞辱中攀上高峰的身体,此刻又被这股原始的生命精华再次送上了云端。
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随即瘫软如泥,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口中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花蝴蝶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在高潮余韵下的疯狂收缩与吮吸,直待那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离开了那张贪吃的小嘴。
此时的花蝴蝶虽然射了一发,但那种征服欲却并未消退。他翻身坐起,看着身下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美人,心中那股子施虐的恶趣味再次上涌。
“小娘子,下面喂饱了,上面还没尝尝味儿呢。”
他一把薅住黄蓉那如云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丑陋东西,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就这样大剌剌地凑到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边。
“给爷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黄蓉闻着那股浓烈的异味,她努力维持着那副“良家妇女”的矜持与羞耻,紧紧抿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眼中含泪,似乎在进行着最后的无声反抗。
“不……不要……好脏……求求你……”
“脏?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吃还吃不着呢!”花蝴蝶见她反抗,更加兴奋。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黄蓉那挺翘精巧的琼鼻。
窒息感瞬间袭来,黄蓉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花蝴蝶狞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那根还带着余温与污秽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咳咳……”黄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含着那根东西,感受着那粗糙的龟头在舌尖上划过的触感,以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味。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小娘子这嘴上的功夫……可不比这下面的功夫差啊!”
花蝴蝶舒服地眯起眼,一只手按在黄蓉的后脑勺上,享受着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在龟头棱角上细致的舔舐与吸吮。
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时轻时重的力道,甚至那深喉时喉咙肌肉的收缩,绝非生手能为。
这简直比那些秦楼楚馆里的头牌还要老练几分。
“看来……平日里你也没少给你那死鬼夫君含这玩意儿吧?嗯?”花蝴蝶一边享受,一边不忘言语羞辱,“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是个端庄主母,骨子里却是个欠操的骚货。”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努力吞吐的黄蓉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那一双本该充满屈辱与泪水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极其诡异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
那眼神仿佛带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却又在下一瞬重新恢复了那种被强迫后的楚楚可怜。
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只是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东西,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这一眼,看得花蝴蝶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这娘们儿真是个妖精,若是能带回去日夜把玩,那该是何等快活!只可惜……
“啵——”
花蝴蝶强忍着想要再来一发的冲动,狠心拔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发亮的肉棒。
他随手抓起扔在床边的夜行衣,三两下套在身上,遮住了那精壮的身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锦被之上、衣衫不整的黄蓉。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面色潮红,那张微肿的红唇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与残精混合物,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唉……”花蝴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遗憾,“小娘子真是世间极品,这身段,这滋味……老子采花半辈子,也没遇见过几个能跟你比的。可惜啊……只能跟你是春风一度了。”
说着,他转身便欲翻窗离去。
“那个……”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低语。
花蝴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只见黄蓉正羞涩地拉起锦被,遮住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们……我们明天……还会在这里歇息一天……”
花蝴蝶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鬼火。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哪里是被强奸的受害者?
分明是个食髓知味、还没被喂饱的深闺怨妇啊!
他心中狂喜,看来这小娘子已经被刚才那一顿狂风骤雨给彻底“操服”了。这种身心双重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人上瘾。
“哦?”花蝴蝶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娘子这话的意思是……明晚……老子还能再来?”
黄蓉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一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一般,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
“嗯。”
这一声“嗯”,娇羞中透着无限的风情,直接酥到了花蝴蝶的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花蝴蝶大笑一声,虽然没敢太过张扬,但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既如此,那小娘子便把身子洗干净了,等着哥哥明晚再来好好疼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香,和那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的“受害”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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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幕刚刚降临,荒野客栈外的风声渐紧,吹得那破旧的招牌吱呀作响,却掩盖不住二楼东厢房内即将上演的荒唐大戏。
花蝴蝶早已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他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妇人娇羞邀约的模样,那一颦一笑,那一身极品皮肉,勾得他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甚至连那身夜行衣都懒得穿,只是一身寻常布衣,便如鬼魅般翻入了那扇特意为他留着缝隙的雕花窗。
屋内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暖香,不是昨晚那种迷香,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撩人的催情熏香。
透过朦胧的烛光,只见昨晚那位被他“征服”的美妇人,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绯红色的半透明丝质肚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光下透出底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与两点嫣红的凸起。
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咕嘟——”
花蝴蝶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狠狠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家伙瞬间就硬得发疼。太美了,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将美人捞进怀里,低头便是一个粗暴而狂热的深吻。
“唔……”
黄蓉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像是一条等待已久的美女蛇,柔软的双臂顺势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那条带着烟酒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吧唧……滋滋……”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你追我赶,互相吸吮,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强迫与被强迫?
分明就是一对久别重逢、恋奸情热的狗男女!
就在花蝴蝶沉醉在这销魂的深吻中,双手正准备去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豪乳时,突然——
两具温热、滑腻、同样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贴了上来。
左边那个丰腴柔软,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绵软触感;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凉滑,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紧贴着他的后背。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闪过一丝警兆。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是谁,一只柔若无骨却带着几分熟练与大胆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裤腰滑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
“哎哟,这位壮士……好硬的家伙呀……”
程瑶迦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怎么?光顾着疼蓉妹妹,就不想疼疼奴家吗?”
与此同时,另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也攀上了他的胸膛,轻轻划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战栗。
那是小龙女特有的清冷声线,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堕落的甜腻:“这位哥哥……昨晚听你们闹了一夜……龙儿可是听得下面都湿了呢……”
花蝴蝶浑身一僵,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左边那个丰腴熟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右边那个清冷如玉,肌肤胜雪,虽是一脸纯真,那眼底却藏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然采花无数,但这种“三女共侍一夫”且个个都是绝色极品的场面,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些大户人家的贵妇人,平日里被那三从四德束缚得久了,深闺寂寞,那股子骚劲儿早就憋坏了。
这好不容易离了家,没了那死板丈夫和公婆的管束,到了这荒郊野外,面对他这样一个“技术高超”的风流浪子,那压抑已久的欲望还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原来三位娘子也是同道中人!老天爷待我不薄!看来我花蝴蝶今晚是要享尽齐人之福了!”
花蝴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理智与警惕。
三个绝色美人,不仅没喊抓贼,反而一个个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围着他求欢,这等艳福,便是那皇宫里的皇帝老儿怕是也享受不到!
“既然各位娘子如此盛情,那相公我就不客气了!”
他狞笑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和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
“先喂喂你这只馋嘴猫!”
花蝴蝶一把揽过程瑶迦,也不管什么姿势,直接将她按在床沿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挺腰而入。
“啊——!进来了……好大……”程瑶迦极配合地发出一声浪叫,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
花蝴蝶一边在程瑶迦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
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把小龙女拉到身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小美人儿,下面没空,上面这张嘴先给爷含着!”
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沉甸甸囊袋,舌尖灵活地在那褶皱间舔舐,刺激得花蝴蝶爽得头皮发麻。
而黄蓉则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背后,双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双手却伸到前面,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套弄,时不时还用手指去抠弄他的会阴穴,激得他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又一圈。
“爽!太他娘的爽了!”
花蝴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战神附体。他在程瑶迦体内狂干了几百下,射了一次之后,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他拔出肉棒,还没等那股子精液流干净,就直接把小龙女抱上床,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捅进了那个紧致如处的肉洞。
“哦……好紧……这小仙女真是名器……”
紧接着,他又把黄蓉拉过来,让她俯身骑在自己脸上,一边操着小龙女,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横流的白虎穴。
这一夜,荒野客栈的上房里,淫声浪语几乎掀翻了屋顶。
花蝴蝶觉得自己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换着花样地操干。
前面操、后面干、嘴里含、手里撸……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疲软都在三女高超的挑逗下再次坚硬如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快感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当他射出第五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眼前阵阵发黑,那根肉棒也开始隐隐作痛。可是,这三个女人却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相公,这就累了?奴家还想要呢……”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缠上来,用那对大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摩擦。
“哥哥,龙儿还没爽够呢……”小龙女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却在他敏感点上疯狂点火。
“别停啊,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这才哪到哪?”黄蓉更是在他耳边吹气,言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花蝴蝶想要拒绝,想要休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三女轮番的催情手段和那似有若无的内力引导下,他的精关一次次失守,那原本浓稠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上了血丝。
“不……不行了……要死了……”
花蝴蝶最后一次射精时,只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依旧容光焕发、眼神戏谑的美人,心中终于升起了一股迟来的恐惧。
这哪里是艳福?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啊!
花蝴蝶瘫在床上,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根让他引以为傲、此刻却如同一条死蚯蚓般耷拉着的肉棒,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胯下,还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滴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真是没用的东西。”
程瑶迦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媚意,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采花大盗?真给你们淫贼丢人。”
花蝴蝶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真正出声的黄蓉,对着紧闭的房门淡淡地喊了一声:“进来。”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花蝴蝶费力地转过眼珠,只见门外鱼贯而入六个彪形大汉。
领头的是昨晚那两个看似老实的家丁(尤八、尤小九),后面跟着四个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邪气的男人(奴一至奴四)。
让他瞳孔地震的是,这六个男人,竟然个个都是赤身裸体!
那胯下六根形态各异却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昂首挺立,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凶器。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程瑶迦走到尤八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那根如儿臂般粗细的巨根,回头对着花蝴蝶娇笑道,“看看我们养的男人,跟你这种银样镴枪头比,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这六个男人便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分别走向了三个女人。
花蝴蝶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淫乱、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黄蓉被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尤八抱着她的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着她的后庭菊蕾,每一次都没入至根部;而尤小九则跪在她身前,那根年轻滚烫的阳具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欢愉与堕落。
另一边,程瑶迦被奴一和奴二架成了羞耻的“M”字型,悬在半空。
奴一粗暴地干着她的阴道,奴二则把整张脸埋在她的屁股里疯狂舔舐她的菊花。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这种近乎杂技般的高难度体位,一边还游刃有余地指挥着:“用力!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那个看似清纯如仙的小龙女。
她被奴三和奴四摆成了一个诡异却极具美感的反弓姿势,不仅口含一根,下面一根,两根巨物的冲击下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要被折断了!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水渍搅拌声、淫词浪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足以摧毁任何男人尊严的地狱交响曲。
花蝴蝶惊恐地发现,这些男人简直就像是拥有无限精力的怪物。
他们疯狂抽插了半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射精的迹象!
那六根肉棒始终硬得像铁,仿佛永远不会疲软。
而那三个刚刚还把他榨干的美人,此刻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无论怎么灌溉,都永远是一副“不够、还要”的贪婪模样。
“啊……爽……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大肉棒……”
听着女人们那毫不掩饰的赞美与呻吟,花蝴蝶只觉得心里最后一丝身为采花贼的骄傲彻底崩塌了。
原来……原来昨晚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叫得那般销魂的妇人,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逗趣的小玩意儿,陪他玩了个不痛不痒的小游戏。
他以为自己征服了她们,实际上,他连她们欲望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一刻,相比于身体的极度透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辱与绝望,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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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荒野上的露水还挂在草尖,透着刺骨的凉意。
那辆豪华的沉香木马车并未在客栈多做停留,众人退了房,趁着夜色未尽,驶向了更为偏僻的荒郊野岭。
马车在一处乱葬岗旁缓缓停下。尤八像拖死狗一样,将只剩下一口游丝般气息的花蝴蝶从车尾拖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杂草丛中。
此时的花蝴蝶,哪里还有半点“采花大盗”的风流模样?
他眼窝深陷,脸色青黑,浑身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夜之间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干尸。
那双曾经淫邪的眼睛此刻灰败无光,只有在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三个绝色妇人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流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啧,真是晦气。”程瑶迦掩着口鼻,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团烂肉,“本想着留着当个探路的狗,没想到这身板儿这么不经用,才两晚就被榨干了。”
黄蓉立在晨风中,淡黄色的衣裙随风轻摆,依旧是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神女模样。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花蝴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被玩坏了的破鞋。
“既然废了,那便处理了吧。”黄蓉的声音平静无波,“也算是咱们行侠仗义,给这一带的百姓除个害。”
“妹妹说的是。”程瑶迦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走到花蝴蝶面前。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花蝴蝶张了张嘴,似乎想求饶,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荷荷声。
“噗嗤——”
程瑶迦随手一掌拍在花蝴蝶额头,花蝴蝶瞬间无了声息。
“走吧,别让这点脏东西坏了咱们去太湖的兴致。”程瑶迦转身便上了马车,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车轮滚滚,马车继续向南驶去。荒野中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成为了这乱世中又一个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