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画舫淫宴聚三姝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大胜关的喧嚣已成过往。

襄阳郭府内,喜气洋洋。

黄蓉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郭襄与郭破虏。

这对麟儿的降生,不仅让年近不惑的郭靖喜极而泣,更是成了整个襄阳军民的一大乐事。

然而,在这喜庆的表象之下,郭府后院却有着另一番不为人知的旖旎风光。

卧房内,暖意融融。

黄蓉身着一袭宽松的丝绸寝衣,半倚在软榻之上。

刚出月子的她,身形虽还未完全恢复少女般的纤细,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

那原本就傲人的酥胸,因着哺乳的缘故,更是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稍一动弹便是波涛汹涌。

“夫人,小少爷和小小姐都睡下了。”梅姐轻手轻脚地进来回话,眼神却有些闪烁。

“嗯。”黄蓉慵懒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胸口涨得发痛,“尤八呢?让他进来……给本夫人通通。”

不多时,尤八便像只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钻了进来。

看着榻上那位丰腴绝伦的主母,他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几个月来,借着伺候孕妇和产妇的名义,他可是享尽了艳福。

“夫人受苦了。”尤八搓着手凑上前,熟练地解开黄蓉的衣襟,露出了那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

“少废话,快些。”黄蓉皱眉催促,那涨奶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尤八嘿嘿一笑,张嘴含住了那颗溢着奶香的乳头,开始大口吸吮。

“滋滋……”

随着那甘甜的乳汁入喉,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而黄蓉也在这种极其羞耻却又实用的“治疗”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轻点吸……你是要把我吸干吗?”

正当两人在屋内享受着这独特的午后时光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家丁的通报声:“报!夫人,杨过杨少侠求见!”

黄蓉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她推开还在贪婪吸吮的尤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那场早已编织好的弥天大谎,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黄蓉整了整衣冠,示意尤八退到屏风之后,这才端坐在主位上,命人将杨过请了进来。

杨过风尘仆仆,面容憔悴,显然这段时日过得并不如意。

他一进门,纳头便拜:“郭伯母,过儿此来,只为求伯母一句实话。姑姑她……到底去了哪里?”

绝情谷一役,虽然打败了公孙止,解了情花毒(暂缓),但小龙女却再次失踪,只留下了断肠崖上的“十六年之约”(原着情节,此处修改为黄蓉的介入点)。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痴情种子,心中并无半点波澜。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无奈。

“过儿,你这又是何苦?”黄蓉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姑姑……其实是被一位世外高人带走了。”

“高人?是谁?”杨过急切地追问。

“南海神尼。”

黄蓉面不改色地抛出了这个早已准备好的名号,“这位神尼佛法高深,常年在南海普陀山修行,鲜少踏足中原。那日在大胜关后,她恰巧路过,见你姑姑慧根深种,又身中情毒(指对杨过的执念),便起了度化之心。”

为了增加可信度,黄蓉话锋一转,搬出了自家老爹这尊大佛:“你或许没听说过,但我爹爹黄药师曾与这位神尼有过数面之缘。据说神尼有一门‘断情绝爱’的神功,最是能化解世间痴男怨女的孽债。你姑姑随她去南海修行,既是为了治好身子,也是为了让你……能有个好的前程。”

这番话半真半假,尤其是搬出了东邪黄药师的名头,更是让杨过不得不信。

他虽聪明绝顶,但此刻关心则乱,再加上对黄蓉一贯的敬畏,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南海……普陀山……”杨过喃喃自语,眼中虽有不舍,却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姑姑安好,过儿便是等上一辈子又何妨?”

黄蓉看着他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南海神尼”本就是她儿时听爹爹讲故事时随口杜撰的人物,如今用来骗这傻小子,倒真是天衣无缝。

就算是将来他能遇到黄药师,问起此人,黄蓉相信,以自己老爹的智慧,听到这种自己杜撰的人物肯定会帮自己把谎圆上。

“过儿,你姑姑临走前特意嘱咐,让你莫要寻她,待她修行圆满,自然会回来找你。”黄蓉再次补上一刀,彻底断了杨过短期内寻找的念头,“你若真为她好,便该好好练功,行侠仗义,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杨过含泪点头,对着黄蓉深深一揖:“谢郭伯母指点!过儿这就去……这就去练功,等姑姑回来!”

看着杨过离去的背影,黄蓉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过儿啊过儿,你只知要去等那虚无缥缈的神尼,却不知你那位冰清玉洁的姑姑,此刻正在襄阳城外某处隐秘的画舫之上,日夜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

———

送走了杨过,黄蓉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倒生出一丝莫名的怅惘。

“尤八,备船。”黄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去看看龙姑娘。”

画舫停泊在芦苇荡深处,远离尘嚣,静谧如世外桃源。

推开舱门,并没有预想中那种淫靡不堪的景象,反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甜香。

软榻之上,小龙女正慵懒地倚在尤小九怀里。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妩媚与餍足。

尤小九正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边,小龙女微微张口含住,顺势在少年手指上轻舔了一下,那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她生来便该如此享受男人的宠爱。

见黄蓉进来,小龙女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那双眸子里早已没了当初的迷茫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清澈——那是一种看透了身体本能后的坦然。

“郭夫人。”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过儿……走了?”

“走了。”黄蓉在对面坐下,目光复杂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情敌,“他去了南海,去寻那位并不存在的‘神尼’。”

小龙女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走了也好。他那样的人,本就不该被困在这温柔乡里。”

“那你呢?”黄蓉试探着问道,“你不想他?”

“想,也不想。”小龙女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流水,眼神悠远,“以前我以为,只有守着过儿,心里才是踏实的。可如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尤小九,又看了一眼正跪在一旁给她捶腿的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做女人……还可以这般快活。这种身子被填满、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过儿给不了我。”

黄蓉听着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竟无半点反感,反倒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共鸣。

是啊,所谓的清规戒律,所谓的从一而终,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龙姑娘果然是通透人。”黄蓉感叹道。

“通透谈不上,只是……食髓知味罢了。”小龙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尤小九那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这《玉女心经》,说是要断情绝爱,可练到最后,这身子却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既是如此,又何必苦苦压抑?”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欲望的小龙女,黄蓉知道,那个古墓里的仙子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真实、鲜活、甚至比自己还要坦诚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便安心住下吧。”黄蓉起身,留下了最后的承诺,“只要我在一日,这画舫便是你的极乐窝。哪怕日后过儿真的找来了……我想,那时的你,怕是也不愿跟他走了。”

———

数月前,绝情谷外。

夜色深沉,小龙女独自坐在溪边,望着水中的倒影发呆。她虽不懂世事,却也感觉到体内那股子莫名的燥热正如野草般疯长,让她心神不宁。

“龙姑娘,还在为过儿的事烦心?”

黄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带着尤八,缓缓走到小龙女身旁坐下。

“郭夫人。”小龙女转过头,眼中满是迷茫,“我修习《玉女心经》,本该清心寡欲,可近日……这身子总是发烫,夜里更是难以入眠。难道……这就是走火入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伸出手,搭上小龙女的脉搏,故作惊讶道:“哎呀,姑娘这脉象……确实是阴阳失调,火气太旺了。”

她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而且……姑娘在绝情谷待了那么久,那公孙止是个什么货色,你应该比我清楚。他那个老色鬼,守着你这么块嘴边的肥肉,当真能忍到大婚之夜才动嘴?”

小龙女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羞耻的红晕。她低下头,避开黄蓉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

“他……他确实……常来我房中。”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似是回忆起了那段不堪的往事,“他说我们既已有婚约,便是夫妻,提前行些周公之礼也是应当的。那几晚……他摸进了我的房间,我本想拒绝,但他动作强硬,我那时体内本就烦躁,被他那么一弄,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可身子却……却不自觉地软了,也就……答应了他。”

黄蓉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所以那几天,你是不是觉得身子特别舒坦?那《玉女心经》的反噬之苦,是不是也轻了许多?”黄蓉趁热打铁,步步紧逼,“所以当过儿来找你的时候,你才会那般犹豫,那般痛苦。因为你心里清楚,若是跟了过儿,这辈子便只能守着那清规戒律,再也尝不到这种做女人的快活了。你舍不得过儿,可你也舍不得……这具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身子。”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撕开了小龙女心底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我……我是个坏女人……”小龙女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不,你只是个正常的女人。”黄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身子想要,那便给它。你若觉得对不起过儿,不如找个不相干的人试试?若是试过了觉得恶心,以后便断了这念头;若是……觉得好,那便说明这身子确实需要。”

她指了指身后的尤八,“这是我府上的管事,嘴严,活儿好,最懂怎么伺候女人。姑娘若是不信,大可试上一试。”

小龙女看着那个相貌平平、甚至有些丑陋的男人,心中本该是厌恶的。

可在那股子燥热的驱使下,以及刚才被黄蓉挑破心事的羞耻与渴望中,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那一夜,在溪边的草地上,在黄蓉的注视下,小龙女第一次主动地接纳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进入。

当那根粗糙的东西填满她的身体时,她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有一种灵魂归位的踏实感。

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肉体碰撞,竟让她体验到了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加纯粹的快乐。

也就是那一夜,她终于明白,原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而她,或许更贪恋后者。

———

闪回结束,黄蓉收回思绪,目光再次落在眼前那个慵懒倚在软榻上的女子身上。

如今的小龙女,早已没了当初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柔媚。

“龙姑娘,这几日身子可还舒坦?”黄蓉笑着问道,顺手从怀中摸出那几页《回春篇》的抄本,“上次教你的这套口诀,练得如何了?”

小龙女接过抄本,随手翻了翻,神色淡然:“这法门虽有些偏门,但原理却不难懂。阴阳互补,锁精化气,倒是与我古墓派的内功有几分相通之处。我试着练了几日,确实觉得身子轻盈了许多,那处……也更紧致了些。”

黄蓉闻言,心中暗赞这女子的资质果然绝佳。常人或许要练上数月才能入门的功夫,她竟几日便已贯通。

“既是觉得好,那便多练练。”黄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尤家叔侄,“这尤家爷孙三人,可是最好的鼎炉。姑娘若是觉得一个不够,大可让他们一起来。”

小龙女并未觉得这话有何羞耻,只是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吃饭喝水般自然。

自从住进这画舫,她的世界观便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打小师父教导她“男人不是好东西”,可这段日子以来,无论是那个老迈的尤老头,还是正值壮年的尤八,亦或是年轻力壮的尤小九,他们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快乐与满足。

既然男人能让她这般快活,能解了她体内的燥热,又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呢?

在这简单的逻辑下,她对尤家这祖孙三人的求欢可谓是来者不拒。

甚至有时候,当尤八和尤小九一同前来时,她还会主动配合,用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去迎合他们的每一次索取。

在那一次次超越极限的欢愉中,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去取悦男人,也学会了如何从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快乐。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将“肉欲”视为“道法自然”的小龙女,黄蓉知道,这世间再无古墓传人,只有这画舫中的……极乐仙子。

———

安排好小龙女这边的事宜后,黄蓉心情大好地回到了郭府。

几日后,一封书信送到了她手中。信封上那熟悉的簪花小楷,透着一股子只有她才懂的雀跃。

“妹妹,庄务已妥,妹即刻启程,不日便至襄阳。姐姐只身前来,只盼能早日见到妹妹……和那几个宝贝。”

读着这封信,黄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程瑶迦终于要来了。

这位在深闺中压抑了多年的庄主夫人,自从在大胜关那一夜尝到了真正的甜头,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回不去了。

她这次来,名为探望刚出世的侄儿侄女,实则是来赴那场早就定下的“襄阳之约”。

“尤八。”黄蓉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尽,淡淡地吩咐道,“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要最僻静、最宽敞的那间。另外……让你爹和小九这几日好生养精蓄锐,别到时候见了客,却成了软脚虾。”

“嘿嘿,夫人放心!”尤八一听便知是那位风骚入骨的陆夫人要来了,顿时两眼放光,“咱们爷孙三个,早就盼着这天呢!定会让陆夫人……来了就不想走!”

黄蓉看着窗外渐渐深沉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当程瑶迦这个彻底放飞自我的熟女,遇上画舫中那个不通世事却天赋异禀的小龙女,再加上尤家这如狼似虎的祖孙三代……这襄阳城的后院,怕是要热闹翻天了。

几乎同时,一封拜帖送到了郭靖案头。

“好!好啊!”郭靖看着拜帖,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陆夫人有心了。大胜关一别,她不仅帮咱们照应了那边的丐帮弟子,如今还千里迢迢来探望你和孩子们,这份情义,咱们可不能忘。”

黄蓉坐在一旁,正逗弄着怀里的郭破虏,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靖哥哥说的是。姐姐这次来,说是想在襄阳多住些日子,陪我解解闷。”

“那敢情好!”郭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蓉儿你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大好,整日闷在府里也是无趣。有陆夫人陪着你说话,我也能放心些。只是……”

他说到这里,眉头微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最近蒙古那边又有异动,忽必烈大军压境,我这几日怕是要常驻军营,无法好生招待贵客了。”

黄蓉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体贴入微:“靖哥哥只管忙你的大事。姐姐那边,自有我来招待。再说了,咱们姐妹之间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你在不在的,其实也无妨。”

“也是,你们女人家的私房话,我个大男人在旁边也碍事。”郭靖憨厚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听出妻子话中的深意,“那你便让尤管事他们好生安排,把西厢房收拾得妥帖些,莫要怠慢了客人。”

“靖哥哥放心,尤管事……定会‘尽心竭力’地伺候好贵客。”黄蓉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语气,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看着丈夫那副为了家国大事操碎了心、对自家后院即将发生的荒唐事却一无所知的模样,黄蓉心中既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把这种背德感推向极致的兴奋。

数日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襄阳城,最后停在了郭府大门前。

车帘掀开,程瑶迦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她一身轻便又不失风韵的淡紫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春意。

“姐姐!”

早已等候多时的黄蓉迎了上去,亲热地拉住了程瑶迦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妹妹,可想死我了。”程瑶迦紧紧回握住黄蓉的手,那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压低声音道,“这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你那是不知道,家里那几个废物……简直没法看。”

“到了就好。”黄蓉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既来了襄阳,那便是到了极乐窝。姐姐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趟,定叫你尽兴而归。”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撇下那些随行的下人,径直往后院走去。

尤八早已候在二门处,见两人过来,连忙行礼,那一双绿豆眼却像钩子一样黏在程瑶迦身上:“给两位夫人请安!小的早已把西厢房收拾妥当,连那特制的软榻都铺好了,只等陆夫人入住。”

程瑶迦看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数月的丑汉,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媚眼如丝地横了尤八一眼:“算你有心。今晚……可得好好给我松松这把老骨头。”

“嘿嘿,小的遵命!”

安顿好行李后,程瑶迦并未急着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拉着黄蓉问道:“妹妹,你说的那位……新姐妹,现下何在?”

她指的自然是小龙女。

在之前的书信往来中,黄蓉早已将画舫藏娇的事透露了一二,只把程瑶迦听得心痒难耐。

一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竟然也被拉下了水?

这种堕落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偷情还要刺激百倍。

“姐姐莫急。”黄蓉神秘一笑,“她不在府里,而在城外一处好去处。咱们这便去瞧瞧?”

“走!快走!”程瑶迦兴奋得两眼放光。

两人换了便装,带着尤八悄悄出了府,直奔城外芦苇荡。

当程瑶迦踏上那艘画舫,看到那个慵懒地倚在窗边、正被尤小九喂着葡萄的绝色女子时,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女子虽然衣衫不整,神态慵懒,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仙气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与此刻这种淫靡的氛围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一番。

“这位便是……龙姑娘?”程瑶迦喃喃自语。

小龙女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黄蓉身边的美艳妇人,她并未感到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恬淡而又带着几分媚意的笑容。

“这位便是郭夫人常提起的陆姐姐吧?”小龙女缓缓起身,那一身轻纱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既然来了,那便是一家人了。”

———

“尤八,小九。”黄蓉淡淡吩咐道,“把船划到深处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待那两叔侄退下,画舫驶入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水鸟的扑棱声。

舱内,三位绝色佳人围坐一处。虽然各自经历不同,身份不同,但此刻那眼中闪烁的,却都是同一种名为欲望的光芒。

“既然咱们姐妹以后要常来往,这有些压箱底的东西,姐姐也不藏着掖着了。”

黄蓉从袖中取出另外几页手抄本,摊在桌上,“除了那《回春篇》,我爹爹早年游历江湖,还传了我两门奇术。一门叫《易容篇》,能改头换面,哪怕是至亲之人也认不出;另一门叫《移魂篇》,能摄人心魄,让人忘却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甚至可以修改对方潜意识,给他定下一些指令,当然,这些指令需要明确而不能太过复杂……”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她们都是聪明人,哪里不知道这两门功夫意味着什么?

“这……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程瑶迦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易容术,咱们以后出门便可换个身份,哪怕是当着熟人的面……也不怕被认出来。还有这移魂术,若是万一运气不好被撞破了好事……”

“没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要用这移魂术,那人便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咱们这双面生活,才算是有了真正的护身符。”

小龙女虽不通世务,但也听懂了其中的利害,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钦佩:“郭夫人思虑周全,龙儿受教了。”

三人传阅着那几页薄薄的纸张,仿佛握住了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待二女将口诀记下,黄蓉收起抄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忽然话锋一转:“另外……还有件事,咱们得合计合计。”

“姐姐请讲。”

“咱们现在是三个人。”黄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知足的贪婪,“可那尤家……满打满算也就三条枪。那老头虽然还行,但到底年纪大了,经不起咱们轮番折腾。尤八和小九虽然得力,但若是咱们哪天兴致来了想一起玩……这人手,怕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此言一出,程瑶迦和小龙女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都泛起了会意的红晕。

“妹妹说得是。”程瑶迦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几日我在家憋得慌,那几个废物根本不顶用。若是以后咱们常聚……这三个人,确实是不够分的。”

“所以……”黄蓉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既然咱们有了这易容术护身,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这江湖上的精壮汉子,又岂止尤家这一窝?”

大家都是食髓知味的淫女,听到这番暗示,心中的野火瞬间被点燃。

是啊,有了这等神技傍身,何必只盯着这几块肉?

这襄阳城,乃至这整个江湖,岂不都成了她们的猎场?

“姐姐……”小龙女轻声开口,那清冷的嗓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期待,“那咱们……该从何处下手?”

黄蓉莫测一笑,说道:“这个我先卖个关子,今天是程姐姐大驾光临,我们先给姐姐接个风吧……”

———

“尤八。”黄蓉慵懒地拍了拍手,“既然姐姐来了,那便开宴吧。可别让姐姐等急了。”

“嘿嘿,早已备好了!”

尤八推开舱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女起身,穿过回廊,来到了画舫中央那个最为宽敞奢华的宴会厅。

一进门,程瑶迦的眼睛便直了。

只见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上,铺着一层洁白如雪的丝绸。

而在这丝绸之上,并没有摆放什么金银器皿,而是横陈着一具年轻、健硕、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赤裸躯体。

正是尤小九。

少年仰面躺着,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显然是刚涂抹过香油。

而在他那起伏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大腿内侧,竟别出心裁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乳珠上,各自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而那胯下高高耸立的肉棒根部,则围着一圈切好的蜜瓜,顶端的龟头上更是涂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蜂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更妙的是,他嘴里还含着一颗紫得发黑的葡萄,只露出一半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这是……”程瑶迦看得心旷神怡,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等阵仗,她在陆家庄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是咱们尤管事特意为姐姐准备的‘接风宴’。”黄蓉笑着推了推程瑶迦的后背,“姐姐既是主宾,自然该由姐姐先‘动筷子’。”

一旁的小龙女也掩嘴轻笑,眼中满是鼓励。

程瑶迦被推到了桌前,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热气与果香的年轻肉体,那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但眼底的渴望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目光落在了尤小九嘴里那颗葡萄上,瞬间便想起了大胜关那一夜的荒唐。

“小冤家……还记着这茬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缓缓俯下身去。她并未用手,而是直接张开红唇,凑到了尤小九面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下一刻,程瑶迦一口含住了那颗葡萄,连带着也将少年的双唇一并含住。

“唔……”

舌尖探入,轻易地卷走了那颗葡萄,随后便是热烈的纠缠。津液混合着果汁的甜香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那一记长吻过后,程瑶迦心中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她微微直起身子,目光顺着尤小九那结实的胸膛缓缓下移,落在了那两颗点缀着樱桃的乳珠上。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程瑶迦轻笑一声,再次俯身,张嘴含住了一颗樱桃,连带着底下的乳头也一并吸入了口中。

舌尖灵活地挑弄着果肉,将其卷入腹中,随后便是用力的吸吮。

“滋滋……”

那年轻敏感的乳头被熟女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但这还不够。程瑶迦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最为诱人的“主菜”上——那根高高耸立、根部围着蜜瓜、顶端涂满蜂蜜的紫红巨物。

她捻起一片蜜瓜送入口中,随即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膜拜神灵般,一口含住了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

蜂蜜的甜腻与那股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在口腔中瞬间炸裂开来,这种奇异的混合味道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熟女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之火。

她不仅是在吞吐,更是在用舌头疯狂地舔舐、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甜意。

见主宾已经发动,作为东道主的黄蓉和小龙女自然也不甘落后。

两女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分立在餐桌两侧。

黄蓉伸出纤纤玉手,捻起摆放在尤小九腹肌上的一颗葡萄送入檀口,随即俯下身去,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顺着那道诱人的人鱼线一路向上舔舐,感受着那紧致肌肉下的蓬勃生机。

而小龙女则站在另一侧,她似乎对那大腿内侧摆放的糕点更感兴趣。

她并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凑过去,用嘴唇轻轻叼起一块,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敏感的大腿根部,激得尤小九那根被程瑶迦含住的肉棒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一时间,这宴会厅内春色无边。

三位绝色佳人围着一具年轻肉体大快朵颐,那“啧啧”的水声、吞咽声与少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

旁边站着的尤八和尤老头早已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尤老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这一幕,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只枯瘦的手更是忍不住伸进裤裆里,狠狠搓揉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老家伙。

一番饕餮之后,尤小九身上已是一片狼藉,那些原本精致的果品点心大多进了三位美人的肚子,剩下的也都化作了助兴的残渣。

三女此时皆是发髻散乱,面若桃花,那原本就单薄的衣衫更是早已不整,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而一旁观战的尤八和尤老头,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便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尤其是那尤老头,虽身形佝偻,皮肤松弛,但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老家伙却是昂首挺胸,青筋暴起,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狰狞与凶悍。

黄蓉轻笑着推了推身旁还在回味的程瑶迦,眼神促狭地指向那个猥琐的老头:“姐姐,这儿可还有两具等着你品尝呢。咱们做晚辈的,得懂规矩,这第一口……自然得先敬着‘老公公’。”

程瑶迦闻言,目光落在那尤老头身上。

若是放在以前,这等又老又丑的下人,她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

可如今,在这极度淫靡的氛围下,看着那根虽显苍老却依旧雄壮的肉棒,她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猎奇与渴望。

那不仅仅是一根肉棒,更是打破她所有矜持与底线的最后一道大门。

“妹妹说得是……既是长辈,自然得好生伺候。”

程瑶迦媚笑一声,款款走到尤老头身前。

她伸出玉臂,竟是主动搂住了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那股子混合着老人味与旱烟味的陈腐气息钻入鼻端,非但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激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轻贱与淫乱。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根粗糙如树皮的老肉棒,在那龟头上虔诚地舔了一下,随后张开红唇,一口将其含到了深喉。

“唔……”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与之前尤小九的光滑截然不同,却别有一番滋味。

程瑶迦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地向上看着那个正在享受着庄主夫人服侍的老奴才,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

黄蓉和小龙女站在一旁,看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伺候完了老的,程瑶迦并未起身,而是膝行几步,来到了尤八面前。

看着这张虽然丑陋、却曾在无数个梦里让她湿透了亵裤的脸庞,程瑶迦眼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尤八那粗壮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八爷……奴家想死你了……”

这声软糯的呼唤,听得尤八骨头都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瑶迦已主动送上了香吻。

那是一个极尽缠绵与激烈的湿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纠缠,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一吻终了,程瑶迦顺着尤八那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舔舐,在那起伏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道道湿濡的水痕。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可怖的巨物上。

那是她朝思暮想的快乐源泉。

没有丝毫犹豫,她张开红唇,像迎接归家的君王一般,将那根东西深深含入口中。

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喉咙深处更是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进行着挤压,将自己所有的技巧与感情都倾注在了这一根肉棒之上。

“嘶……夫人……您这口活儿……越发精进了……”尤八爽得仰起头,双手按在程瑶迦的脑后,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尤老头也耐不住寂寞了。

他见程瑶迦正撅着丰满的屁股跪在地上卖力吞吐,那姿势简直是门户大开。

老色鬼嘿嘿一笑,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程瑶迦身后,跪趴在地上,那一双枯瘦的手掀起了那最后一点遮羞的薄纱裙摆。

眼前那两瓣雪白的满月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正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尤老头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没牙的瘪嘴,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湿润的花丛之中,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唔!……”

正在全神贯注伺候尤八的程瑶迦猝不及防,只觉得下体猛地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上面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下面花穴被老练的舌头侵犯,这种上下失守、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只能一边呜咽着吞吐尤八的东西,一边随着身后老头的动作疯狂扭动屁股,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黄蓉与小龙女端坐在太师椅上,衣衫整齐,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仿佛两尊观音在审视人间的荒唐,可那在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躁动。

今夜的主角,是彻底沉沦于性欲的程瑶迦。

尤老头虽面如枯树,但这口舌功夫却是一绝。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深埋在程瑶迦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死死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高频率地疯狂研磨。

“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在密室中回荡,那条灵巧的老舌头更是不时钻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将那溢出的淫水贪婪地卷入口中。

“啊……啊!公公……好厉害……舌头……要死了……啊啊啊!”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按着尤八的大腿肉,腰肢疯狂挺动。

猛然间,她那肥硕的阴户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浓稠腥臊的阴精如喷泉般“噗嗤”一声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尤老头一脸。

尤老头不以为忤,反而发出一声淫邪的怪笑,伸出舌头将脸上混着骚味和麝香气的液体舔舐干净,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随即,他也不擦脸,任由满脸的淫水流淌,猛地跪立起身,扶着胯下那根虽丑陋黑紫却硬得发烫的老肉棒,对准程瑶迦还在抽搐吐水的骚屄,狠狠地一顶到底!

“唔哦——!”程瑶迦被这根粗粝的老鸡巴插得翻起白眼,丰满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

此时,尤小九也已清理完身子,赤身裸体地走到尤八身侧。

两根年轻力壮、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一左一右,如同两根烧红的铁柱般矗立在程瑶迦面前。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程瑶迦被身后尤老头的老鸡巴顶得娇躯乱颤,却像是闻到了腥味的母狗,迷离着双眼,双手急不可耐地抓住了尤八和尤小九的阳具。

她先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尤八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紧接着又偏头去舔舐尤小九那根充满朝气的肉棒,从囊袋一路舔到冠状沟。

“真是一条好母狗……陆家庄的夫人,现在就是咱们尤家的夜壶!”尤八一只手按住程瑶迦的后脑勺,逼迫她吞得更深,嘴里污言秽语不断,“给老子舔干净!把你的骚劲都使出来!”

“唔唔……好大……大鸡巴……”程瑶迦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语,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老肉棒对子宫颈的无情凿击,一边贪婪地在两根巨根间轮流吞吐,神情既痛苦又极度享受,彻底沉沦在这场乱伦与背德的肉欲盛宴之中。

黄蓉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痛般的空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看着程瑶迦那张因极度淫乱而扭曲变形的脸,黄蓉竟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共鸣——那是撕下所有伪装后,最原始、最肮脏的快乐。

她脑海中闪过郭靖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他在城头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而他的妻子,曾被万人敬仰的郭夫人,此刻却因为看着别的女人被低贱下人轮奸而湿透了底裤。

这种强烈的背叛感像是一剂猛毒,瞬间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她感到一阵羞耻的寒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想要像程瑶迦一样被狠狠操烂的渴望。

这渴望如跗骨之蛆,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的小龙女。这位曾经清冷如仙的姑娘,此刻正因为旁观了程瑶迦的肉搏战而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龙妹妹,男人虽好,可女人间的妙处,你怕是还没尝过吧?”

黄蓉轻笑一声,没等小龙女反应过来,便突然上前一步。她那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小龙女精致的下巴,随后俯下身,红唇霸道地印了上去。

“唔!……”

小龙女猝不及防,美目圆睁。

她原以为黄蓉只是要说话,却没想会被同为女子的郭夫人强吻。

那条带着成熟妇人香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这种感觉与男人的粗鲁不同,带着一种细腻的柔韧与温软,却又同样让人窒息。

小龙女脑中轰的一声,原来……女子之间,竟也可以这般亵玩。

在这一记深吻中,小龙女只觉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间,身上的薄纱不知何时已被黄蓉那双练就了“兰花拂穴手”的灵巧玉手褪了个干干净净。

两具白得耀眼的胴体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黄蓉毕竟刚生完孩子,身段丰腴圆熟,那一对硕大绵软的豪乳沉甸甸地压在小龙女胸前,随着呼吸挤压变形,那挺立的紫红乳头甚至还溢着淡淡的奶香。

而小龙女这段时日被尤家三男没日没夜地开发,原本清瘦的身材也二次发育,那对乳房比之以往大了好几号,虽不及黄蓉那般宏伟,却也是挺翘饱满,透着一股青春的弹润。

“嗯……蓉姐姐……好软……”小龙女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全新的玩法,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双臂环住黄蓉的脖颈。

两对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那种肉贴肉的滑腻触感让两女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黄蓉引导着小龙女缓缓倒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上,四条雪白的大腿交错缠绕。

黄蓉分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阴户,对准了小龙女那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

“来,妹妹,贴紧了……”

两个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凑在了一起,开始了热烈的研磨。

“滋滋……咕叽……”

那是两汪春水交汇的声音。

黄蓉那肥厚的阴唇瓣包裹着小龙女娇嫩的阴帝,腰肢富有韵律地画圈研磨。

那敏感的阴蒂互相摩擦带来的快感尖锐而密集,不同于被肉棒填满的充实,这种纯粹的外部刺激让小龙女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口中发出了变了调的娇吟:“啊……好奇怪……好痒……要化了……”

而就在这二女磨镜的春光旁,另一场战斗也进入了高潮。

尤老头在那一阵疯狂的冲刺后,终于低吼一声,将那浑浊稀薄的老精液尽数射进了程瑶迦的子宫深处。

他气喘吁吁地拔出那根半软的老肉棒,带着一脸满足的淫笑退到一边,抓起桌上的剩酒猛灌。

“老东西不行了,该咱们爷俩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尤八和尤小九立刻补位。

程瑶迦此刻正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下体那个被老头插得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尤八狞笑一声,扶着程瑶迦的腰,让她撅起屁股,随后将那根粗大的紫黑巨龙对准那个精巧的后庭菊蕾,狠狠一捅!

“嗷——!”程瑶迦发出一声凄厉又兴奋的惨叫。

与此同时,尤小九则跪到身前,提起程瑶迦的一条腿,将自己那根年轻气盛、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前面的花穴,顺着那滑腻的淫水,也是一插到底!

前后夹击,双龙入洞!

一边是两个绝色尤物在地毯上淫乱磨镜,一边是庄主夫人被两个家奴前后贯穿。

画舫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淫欲点燃,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再无其他。

看着不远处那正如两头野兽般前后夹击程瑶迦的尤家叔侄,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忽然停止了胯下与小龙女的研磨,一只手依旧在那泥泞的湿穴上流连,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小龙女想要起身的肩膀,示意她噤声。

黄蓉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起《九阴真经》中那“回春篇”的运劲法门,稍微调整了声带与气息。

下一刻,一个浑厚、方正、带着北方口音的威严男声,竟从她这个娇滴滴的美妇人口中炸响,在狭窄的船舱内回荡:

“陆夫人!你好不知羞耻!竟背着陆贤弟,在此与下人苟且!”

这声音,分明就是大侠郭靖!

正在疯狂挨操的程瑶迦听到这一声怒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以为郭靖真的闯了进来,极度的惊恐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痉挛,尤其是那正被两根巨根撑满的前后两洞,更是死命地收缩绞紧。

“啊!……郭大侠……不要……”程瑶迦发出凄厉的尖叫,浑身冷汗直冒,那原本松弛的括约肌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尤八和尤小九的肉棒。

“嘶——!好紧!夹死老子了!”尤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爽得头皮发麻,虽然明知是自家夫人在搞鬼,但那种“当着郭靖面干他朋友妻”的错觉,瞬间点燃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黄蓉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她继续用那酷似郭靖的声音,却说着与大侠身份截然相反的下流话语:

“哼!既是如此淫贱的母狗,还要什么脸面?尤八!给本大侠狠狠地干!把她的烂穴操烂!让她知道背夫偷汉的下场!”

听到“郭大侠”竟然下令让家奴强奸自己,程瑶迦在极度的恐惧过后,涌上来的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更为强烈的受虐快感。

那位刚正不阿的郭大侠,此刻竟在“命令”她挨操?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是……郭大侠……奴家是母狗……奴家听命……啊啊啊!用力!郭大侠看着呢!插死我!”程瑶迦彻底疯了,她翻着白眼,像条发情的母畜一般疯狂迎合着前后的撞击。

“嘿嘿!遵命!老爷!”尤八狞笑着,配合着这出荒唐的戏码。

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肥硕的臀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攻城锤般,一次次狠狠凿击那瑟缩发抖的粉红菊蕾,每一次都将褶皱撑平,直至那紫黑的根部都没入臀缝之中。

前面的尤小九也被这诡异的氛围刺激得嗷嗷直叫,年轻的腰力彻底爆发,如马达般在那满是精液淫水的花穴里疯狂抽送,龟头不断刮擦着敏感的宫颈口。

“咕叽!啪!咕叽!啪!”

肉体拍打声愈发暴烈。

黄蓉看着这一幕,听着自己口中发出的丈夫的声音在指挥这场淫乱,只觉得下体一阵不可抑制的痉挛,那原本就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竟爽得直接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水,浇了身下小龙女一脸。

随着程瑶迦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在双龙的夹击下彻底绝顶泄身,浑身抽搐得如同离水的鱼。

而尤八和尤小九也再也忍不住,在“郭靖”的注视下,齐齐低吼,将两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同时灌满了程瑶迦的前后两洞。

密舱内的狂欢终于暂告一段落。

程瑶迦全身瘫软如泥,毫无形象地窝在尤小九年轻结实的怀抱里,双眼翻白,嘴角还挂着涎水,前后两个洞口都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开放状,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液体。

尤八拔出了那根半软的紫黑肉棒,带着一脸餍足的淫笑,转身凑到了黄蓉身边,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熟练地搂住了黄蓉丰腴的腰肢,甚至还想顺势往下滑去。

另一边,那个猥琐的尤老头也没闲着,他一把搂过还在娇喘的小龙女,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小龙女那对刚被黄蓉开发过的雪白乳房上把玩揉捏,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怪声。

“夫人……刚才那出戏真是绝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喷着热气,那根半软的东西不老实地顶在黄蓉的臀缝处蹭动,“小的还没射够呢……夫人那娇嫩的水穴,想必也饿了吧?让小的给您喂饱它……”

黄蓉只觉得下体那处早已恢复如初、甚至比少女时期还要紧致粉嫩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确实很饿,那刚才与小龙女的磨镜根本无法浇熄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瓢油。

但她却伸出手,挡住了尤八想要进一步探入裙底的手。

“行了,今晚就到这儿。”黄蓉的声音虽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我的身子……刚生完孩子,还得养养。”

尤八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怀疑。

以他对女人的了解,刚才夫人的反应分明就是动了真情欲,下面怕是早就湿透了。

但他不敢违逆这位女诸葛,只能悻悻地收回手,转而埋首在那对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硕大乳房前。

“那……让小的伺候夫人舒缓一下涨奶之苦。”

黄蓉没有拒绝。她仰起头,任由尤八那张大嘴含住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头,粗鲁地吸吮吞咽着溢出的乳汁。

“滋滋……”

感受着胸前的拉扯感,黄蓉闭上了眼。

其实,凭借《九阴真经·回春篇》的神效,她那处撕裂的伤口早在数日前便已愈合,甚至恢复到了如处子般的紧致。

那是一朵娇艳欲滴、等待采摘的极品名花。

但她心中还有最后一道防线,或者说,是一种变态的执念——这朵经过生产、重塑后的“新”花,这第一次的开启权,必须留给她的靖哥哥。

这并非出于贞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补偿心理。

她在外面玩得越疯,欠靖哥哥的就越多,她就越想用这具最完美的身体去取悦他,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灵魂上的污点。

“够了。”

一刻钟后,黄蓉推开了尤八那颗丑陋的脑袋,整理好衣襟,站起身来。

看着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昏睡的程瑶迦、贪婪的尤家三男、以及眼神迷离任由摆布的小龙女,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们……继续。”她淡淡地说道,“让龙姑娘和陆姐姐尽兴。”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充满淫靡气息的密舱。

———

江风微凉,吹散了黄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她施展轻功,如一只巨大的夜枭掠过芦苇荡,直奔襄阳城而去。

此刻的她,归心似箭。

体内的那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那不仅仅是肉欲,更是一种急切想要见到郭靖、想要被他那双宽厚的大手拥抱、想要在他身下哭泣求欢的渴望。

回到郭府时,已是万籁俱寂,所有下人也都进入了梦乡。

黄蓉并没有回后院梳洗,而是径直去了前厅的书房。果然,那里还亮着灯。

推开门,只见郭靖正伏案疾书,手边堆满了军务公文。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蓉儿?你怎么……还没睡?”郭靖放下笔,起身迎了上来,一脸关切,“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还是孩子们闹腾了?”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和这个家的男人,再想到自己方才还在画舫里用他的声音助兴淫乱,黄蓉鼻头一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靖哥哥……”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那个充满汗味和墨水味的宽阔怀抱。

“蓉儿?这是怎么了?”郭靖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拍着妻子的后背,“是不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靖哥哥,我去替你出气!”

“没……没人欺负我。”黄蓉埋首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她安心又愧疚的气息,“只是……我想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渴望。

她抓起郭靖那只因为常年练武而布满老茧的大手,缓缓按在了自己那虽然穿着整齐、里面却早已空虚难耐的小腹之上,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那处最隐秘的湿润入口。

“靖哥哥……我要你……现在就要……”

郭靖只觉得掌心下的娇躯滚烫得吓人,妻子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血脉偾张的媚态。

“蓉儿,你的身子……才刚出月子……”郭靖咽了口唾沫,理智还在挣扎。

“早就好了……”黄蓉踮起脚尖,吻住了那张略显干燥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我想给你……给你生很多孩子……哪怕会死……我也要给你生……”

这最后一句带着毁灭意味的情话,彻底击碎了郭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怀中的娇妻横抱而起,大步走向书房后的小塌。

书房的小塌并不宽敞,却成了此刻两人情感与肉欲爆发的战场。

黄蓉被郭靖压在身下,那身名贵的丝绸衣衫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那具即使生过孩子依然光洁如玉、却更加丰腴诱人的胴体。

郭靖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粗重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战栗。

“蓉儿……你真美……”郭靖眼神迷醉,看着妻子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无比硕大的乳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含住。

“啊……靖哥哥……用力吸……那是你的……”黄蓉仰起头,双手插入郭靖浓密的发间,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吸吮,她心中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泛滥。

这具身体,几个时辰前还在被卑贱的家奴玩弄,那对乳头甚至还残留着尤八的唾液味,可此刻,在这个视她如珍宝的男人嘴里,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圣洁与肮脏并存的快感。

就在郭靖准备提枪上马之时,黄蓉却忽然伸出玉手,按住了他急不可耐的肩膀。

“靖哥哥……等等。”

黄蓉媚眼如丝,翻身而起,轻轻将郭靖推倒在塌上。

她跪伏在丈夫双腿之间,像膜拜神明一般,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褪下了那条粗布长裤。

那一根暗红色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虽然不及尤八那般丑陋狰狞,却带着一股子刚阳的威严之气,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看着这根属于自己丈夫、属于大英雄郭靖的阳具,黄蓉眼眶微红。

这么多年了,她为了维持那个端庄贤淑的黄帮主形象,在床笫之间总是含蓄内敛,即便是在外面早已玩遍了花样,被各种野男人开发到了极致,却从未让自己的靖哥哥体验过那种真正的极乐。

这是她的罪,也是她的债。

“蓉儿?你这是做什么?那里脏……”郭靖见妻子竟然俯身凑近那处腌臜之地,大惊失色,想要起身阻拦。

“别动……靖哥哥,我想让你舒服……”黄蓉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凄美而坚定的眼神,“这是……这是陆姐姐教我的闺房乐事,说是能增进夫妻感情……你也让我试试,好不好?”

搬出了“陆姐姐”做挡箭牌,单纯的郭靖果然不再挣扎,只是浑身僵硬,满脸通红。

黄蓉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郭靖浑身猛地一震,那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黄蓉并未像伺候尤八那样使用那些淫巧奇技,而是带着满腔的爱意与悔恨,用最温柔、最细致的方式去侍奉。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双颊凹陷,用力吸吮着那根充满正气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所有的精魂都吸入腹中。

那一吞一吐之间,全是她无声的告白——靖哥哥,我是脏的,我是烂的,但我这颗心,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

“蓉儿……哦……蓉儿……我不行了……”郭靖这种直男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哪怕定力再强,在这位当世绝色、又是自己爱妻的极尽温柔下,也很快便丢盔弃甲。

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的跳动,黄蓉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打开,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爆发。

“啊——!”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直直射入黄蓉的咽喉深处。

黄蓉早已适应那种腥膻味,连吞带咽,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好蓉儿……苦了你了……”郭靖心疼地拉起妻子,却见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脸上却是满足而凄艳的笑。

“不苦……是甜的……靖哥哥的味道……”黄蓉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这只是前菜。

黄蓉知道,自己很快又要回到那个堕落的深渊,但在那之前,她要把这具刚刚恢复、如处子般紧致的新生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这个男人。

她翻身仰躺,大开双腿,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粉嫩如花瓣般的私处。

“靖哥哥……进来……把它填满……这是你的……全是你的……”

郭靖再也忍不住,翻身复上,腰身一挺,那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再次昂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贯穿了妻子的身体!

“啊啊啊——!”

那久违的、充满爱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黄蓉空虚的灵魂。

不同于尤八那种纯粹的兽欲撞击,郭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他对她的爱重与怜惜,那种直抵灵魂的颤栗让她泪流满面。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操死我吧靖哥哥!

就在这一刻操死我!

只有这样,我也许还能算是个好妻子……

以前,每当与靖哥哥欢好时,他总是那般小心翼翼。

他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神功,有着能降龙伏虎的力气,可到了床上,面对自己这具娇躯,却总是收着劲儿,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试探,每一次抽送都顾及着她的感受,深怕弄疼了她,深怕亵渎了她。

那时候的黄蓉,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种温柔如水的爱抚虽然暖心,却无法填满她骨子里那股渴望被征服、被撕裂的野性。

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暗自幻想,要是身上的男人能再粗暴些,再狂野些,像一头不知轻重的野兽一样把她彻底占有,那该多好。

可如今,当她真的在尤八这些男人的胯下体验过了那种不把她当人看、只把她当成泄欲工具的粗暴对待后,心境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些男人,他们不会在意她痛不痛,只会拽着她的头发逼她吞得更深;他们不会怜惜她的肌肤,只会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他们更不会在她高潮时温柔亲吻她的眼泪,只会用污言秽语和肮脏的精液来羞辱她。

那种极致的肉体摧残确实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让她在疼痛与羞耻中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然而此刻,被郭靖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他在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依旧不忘低下头,用那略带胡茬的下巴轻轻摩挲她的额头,用那双充满爱意的大手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时,黄蓉突然觉得,这温柔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蓉儿……弄疼你了吗?”郭靖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懊恼,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控。

黄蓉摇了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种被视若珍宝的呵护,与那些男人把她当成烂肉一样的玩弄,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曾经让她感到倦怠的温柔,如今却像是一股清泉,洗涤着她那早已污浊不堪的灵魂,让她在堕落的深渊边缘,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人”的尊严。

可是……这种感觉让她着迷,却也让她更加绝望。

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柔虽然美好,却已经无法独自满足她那已经被撑大的欲望胃口了。

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偶尔的清粥小菜虽然爽口,却终究抵不过那剧毒带来的致命快感。

她贪恋靖哥哥的爱,却也离不开尤八他们的狠。

“靖哥哥……不疼……”黄蓉紧紧抱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再抱紧我……别松手……求你……”

就在这一刻,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怪物。

她既想要圣洁的爱,又想要肮脏的性。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渴望在她体内撕扯,将她的灵魂一点点撕成碎片,却也让她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生命力。

管它是非对错,管它明日如何。

在这晨光微曦、满室温情的书房里,黄蓉闭上了那双看透世事的桃花眼,也关闭了心底那个不断叫嚣着欲望与堕落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不想做那个人人敬仰的黄帮主,也不想做那个在画舫里放浪形骸的淫妇,她只想做郭靖的蓉儿,做他怀里那个最简单、最幸福的小女人。

外界的纷扰、内心的愧疚、肉体的贪婪……统统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靖哥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在郭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那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只要有它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这里,就是她漂泊灵魂唯一的港湾,是她在无尽欲海沉浮后唯一能靠岸喘息的地方。

郭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如瀑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蓉儿,累了吗?”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事后的满足与宠溺。

“不累。”黄蓉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媚态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恬静而满足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流淌着纯粹的爱意,“只要是在靖哥哥怀里,蓉儿永远都不会累。”

她主动凑上去,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像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伸出纤指在他那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靖哥哥,咱们再生几个孩子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算计,也没有半分的荒唐念头,只是单纯地想要延续这份爱,想要让这世间再多几个流淌着他们二人血脉的小生命。

郭靖闻言,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好!只要蓉儿愿意,咱们生他个一窝,让他们个个都像你这么聪明,像我……嘿嘿,像我这么壮实!”

“傻瓜……”黄蓉被他那憨傻的模样逗笑了,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

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亲,心跳共鸣。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纠缠的躯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在这短暂而美好的时光里,没有背叛,没有淫乱,只有一对深爱着彼此的夫妻,在享受着这世间最纯粹、最美好的鱼水之欢。

这港湾虽小,却足以抵御一切风浪,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足以让黄蓉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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