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郭府正堂的青石地上。
老中医收起脉枕,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意,冲着主位上的郭靖深深一揖:“恭喜郭大侠,贺喜郭夫人!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疑了!”
“当真?!”郭靖霍地站起,那双曾拉开强弓射落大雕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他三两步跨到黄蓉身前,想抱又不敢用力,只是傻傻地看着妻子依旧平坦的小腹,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皱眉的汉子,此刻竟笑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蓉儿……咱们又有孩子了!”
黄蓉看着丈夫狂喜的模样,心中亦是一片柔软。
自芙儿出生后,近二十年来,他们夫妇二人为了襄阳殚精极虑,这再续香火之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老天垂怜,在这近四十的年纪还能再孕,确是意外之喜。
“靖哥哥,瞧把你高兴的……”黄蓉眼波流转,嗔怪了一句,手却温柔地覆在小腹上。
“蓉儿,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平日里对黄蓉言听计从的郭靖,这次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霸道。
他严令黄蓉必须卧床静养,将丐帮帮务一股脑丢给了鲁有脚耶律齐。
郭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荡,转头看向堂下站着的尤八和梅姐,神色瞬间变得肃穆威严:“尤八,梅姐!你们听好了!”
“小的/奴婢在!”二人连忙行礼。
“夫人如今身怀六甲,乃是郭家的头等大事!”郭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如山,“从今日起,夫人必须静养安胎,府内一切杂务,不管是采买还是迎来送往,统统由你们二人全权处置,除重要事项之外,不必再劳烦夫人费神!若有半点差池,累着了夫人或是惊动了胎气,我拿你们是问!”
“是!老爷放心,小的/奴婢一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尤八磕头如捣蒜,只有他自己知道,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怎样狂乱的惊喜。
郭靖又转头握住黄蓉的手,一脸歉疚与坚决:“蓉儿,为了孩子,这些日子……委屈你些。咱们……分房睡吧。我这人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你就不好了。而且……那事儿也不能再做了,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黄蓉心中好笑,这傻哥哥当真是把这孩子看得比天还大。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若是靖哥哥天天守在身边,她那一身被《九阴真经》滋养出来的如火欲念,又该如何找那些野男人发泄呢?
待送走了千叮万嘱的郭靖,偌大的卧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尤八遣退了其他下人,只留下心腹梅姐守在门口。
他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猥琐的淫笑。
他搓着手,像只闻到了腥味的耗子,凑到黄蓉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还没显怀的肚子。
“夫人……嘿嘿,恭喜夫人又要做娘了。”尤八大胆地伸手,隔着衣衫摸上了黄蓉的小腹。
黄蓉瞥了他一眼,并未躲闪,只是懒洋洋地往软榻上一靠:“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若是让靖哥哥知道这几个月你们干的好事,把你剁碎了喂狗都嫌脏。”
“怕?小的才不怕!”尤八嘿嘿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张丑脸凑得极近,呼吸都喷在黄蓉脸上,“小的只是在想……老爷那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十天半个月也不着家。反倒是咱们爷几个,天天伺候夫人……夫人,您给句实话,这肚子里的种……会不会是咱们尤家的?”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尤八的眉心,将他推远了一些:“你这狗才,想得倒美。若是你们尤家的种,这孩子还能有这般福气,投生在我肚子里?”
尤八不死心,死皮赖脸地继续追问:“夫人,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嘛。那阵子小的可是拼了老命地往里灌……万一呢?万一要是老天爷开眼呢?”
黄蓉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贱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蠢货哪里知道《九阴真经》锁精炼气的奥妙,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点来彻底控制这个男人。
“哼……”黄蓉轻哼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谁知道呢?那段时间乱哄哄的,我哪分得清是谁射进来的……你也知道,有时候做得迷糊了,连我也记不清身上趴着的是谁……”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尤八眼中的火焰。
模棱两可就是最好的答案!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想到这郭大侠视若珍宝的孩子体内可能流淌着他尤八那下贱的血,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嘿嘿……那就是有机会!肯定有机会!”尤八兴奋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抱住黄蓉的腿,“夫人放心!既然可能是咱们尤家的种,那小的更得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
整整四个月。
这对于正值虎狼之年的黄蓉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为了腹中这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她硬生生地压下了体内那股日渐炽热的邪火。
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那本该每日都要做的“功课”也彻底停了。
尤八虽然看着心痒,但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真弄没了孩子,别说做这郭府的管事,怕是脑袋都得搬家,因此这几个月也是老老实实,不敢有半分越雷池一步。
直到昨日,那老中医再次诊脉,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恭喜夫人,胎像已固,如今便是稍微走动走动也无妨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心中那扇紧锁了四个月的闸门。
入夜,郭靖依旧在书房处理军务,为了不打扰妻子休息,他这几个月都是在书房对付一宿。
卧房内,红烛高烧。
黄蓉身着一袭轻薄的藕荷色寝衣,侧卧在床榻之上。
此时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像是一个倒扣的玉碗,圆润可爱。
而那原本就丰满的酥胸,更是因为孕期的缘故,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那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露在外面,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诱人的奶香。
门吱呀一声开了,尤八像个影子一样溜了进来,反手插上了门栓。
这四个月他也是憋得眼珠子发绿,此刻一见软榻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夫人……小的终于能过来了……”尤八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几日腰酸得厉害……大夫既然说胎像稳了……”黄蓉缓缓翻了个身,改为平躺,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你还不快过来……替本夫人松松筋骨?”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圣旨。尤八哪里还需要多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边。
“诶!小的这就给您松松!这就松松!”
那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黄蓉的小腿。
四个月未曾沾染男人气息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这一下触碰,黄蓉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嗯……重些……没吃饭么?”
尤八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抚上那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亵裤,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夫人……您这……这也太湿了……”尤八颤抖着手指,轻轻挑开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露出了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花穴。
那粉嫩的肉瓣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黄蓉羞耻地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嘴,喘息着骂道:“废什么话……憋了四个月……还不快……还不快用你那东西……给本夫人堵上……”
尤八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两下扯掉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缓缓地、试探性地顶了进去。
“啊……”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黄蓉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
她终于不用再做一个端庄的圣女,而是可以变回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妖女。
“轻点……别……别伤了孩子……”黄蓉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还不忘娇喘着提醒,这种带着禁忌的快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了几分。
烛光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罗帐之上。
尤八此刻却是满头大汗,并非累的,而是紧张。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回碰怀了孕的女人,而且这肚子里装的还可能是自己的种。
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小山,压得他那根平日里肆无忌惮的肉棒都多了几分拘谨。
他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分寸,腰部的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绣花。
每一次挺进都只敢进去一半,稍触即退,生怕那一股子蛮力冲撞了里面的小祖宗。
那根粗黑的家伙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磨磨蹭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虽然包裹感极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这动作实在是太过温吞了。
“呼……夫人,您感觉咋样?没顶疼您吧?”尤八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还得时刻观察着黄蓉的脸色,生怕她皱一下眉头。
但这对于憋了整整四个月的黄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体内的欲火早已呈燎原之势,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着,疯狂地想要吞噬更多、更深、更猛烈的东西。
可尤八这厮却像是隔靴搔痒一般,那东西明明又粗又热,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退了出去,留给她无尽的空虚和瘙痒。
“嗯……你这……没吃饭吗?”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的明眸此刻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喘,“若是没力气……就换……换那头驴子来……”
尤八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顿时受到了挑衅,但他看了看那圆滚滚的肚子,还是不敢造次:“夫人诶,小的哪敢用力啊!万一……万一要是……”
“废话少说!”黄蓉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夫都说了……没事……你给我……进来!深一点!要是伺候不爽利……明日我就让靖哥哥把你赶出府去!”
这句带着威胁的命令彻底击碎了尤八最后的顾虑。既然夫人都不怕,他还怕个鸟!
“得嘞!那夫人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憋屈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赦令,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那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久旷的花房,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这一刻,什么端庄主母,什么女中诸葛,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一旦冲破了那层顾忌,尤八便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虽不敢像对待从前那般狂风暴雨地挞伐,但那每一记深顶都带着十足的韧劲,像是要把这四个月的亏欠一次性补回来。
他一手撑在黄蓉身侧,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豪乳。
“啧啧啧……夫人这对宝贝,真是越发的大了……”尤八粗喘着,那只黑乎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把玩。
孕期的乳房本就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啊……嗯……别捏……那里……那里涨得疼……”黄蓉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积蓄在胸口,急欲喷薄而出。
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研磨过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加上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不断刺激着挺立的乳珠,黄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夫人……您里面咬得可真紧啊……那是小少爷的小嘴在吸我不成?”尤八满嘴喷着污言秽语,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搅动。
“闭嘴……啊!……我不行了……要……要到了……靖哥哥……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黄蓉终于把持不住,神智涣散间竟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但这背德的称呼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让她那一瞬间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那高耸的小腹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尤八的那根东西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狰狞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受高潮的刺激,加上尤八手上的用力一挤,黄蓉胸前那两点早已充血肿胀的嫣红乳珠竟猛地一颤,两道细细的白色乳箭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噗呲——”
这初乳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体温,不偏不倚,正正喷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被喷得一愣,随即便是狂喜。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顺着嘴角流下的乳汁,那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甘醇,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好奶!夫人这奶水真是绝了!”尤八怪叫一声,不顾一切地俯下身去,张开大嘴便含住了那只还在溢奶的乳房,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她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只能无力地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在自己身上肆虐,吸食着本该属于她腹中孩儿的乳汁。
一阵天旋地转的高潮过后,黄蓉浑身虚脱地瘫在软榻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若是寻常妇人,经此一番折腾早就昏睡过去了。
可黄蓉毕竟修习《九阴真经》多年,那深厚的内力在体内自动流转,不过片刻功夫,那股子酥软无力感便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填满的空虚。
尤八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奶渍,那双绿豆眼又盯上了黄蓉另一侧还鼓胀得像个皮球似的乳房。
刚才那一番狂吸,左边的乳房倒是软塌了不少,可这右边的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夫人……您瞧瞧,这左边是通了,可这右边还堵着呢。”尤八嘿嘿一笑,那只魔爪又不安分地覆了上去,稍稍用力一捏,“若是不把这边的也吸出来,回头一边大一边小,老爷瞧见了可是要起疑心的。”
这蹩脚的借口若是换在平日,黄蓉定要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前那团肉胀得难受,而且下面那口刚被喂饱的小穴,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痒,渴望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就你话多……”黄蓉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侧过身去,将那只硕大的右乳送到了尤八嘴边,“轻点吸……若是咬破了皮,我饶不了你。”
“得令!”尤八大喜过望。
他并没有急着下嘴,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黄蓉侧身躺着,自个儿则紧贴着她的后背侧卧下来。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着那宝贝肚子,又能让他毫不费力地把玩那对豪乳,最妙的是,还能方便他那根又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再次进攻。
“夫人,小的进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喘,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再次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销魂窝。
“嗯……”黄蓉舒服地叹息一声,这种被充实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她主动向后撅了撅屁股,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些,同时一只手按住尤八的脑袋,将那只涨得发痛的乳房塞进了他嘴里。
“吸吧……都吸出来……别浪费了……”
尤八得了命令,哪还客气。他一边缓缓挺动腰肢,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挟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
屋内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和“啧啧”的吸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黄蓉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一进一出的撞击,和胸前那酥麻入骨的吸吮,只觉得这或许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生活——做一个不知廉耻、只知享乐的母兽。
云收雨歇,屋内的靡靡之气却久久未散。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尤八怀里。
那一身原本胜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胸前那对饱经蹂躏的豪乳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奶渍,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不安分地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享受着这事后难得的温存时光。
“呼……”黄蓉长吐了一口浊气,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又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
她把玩着尤八胸口那撮黑毛,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个让她颇为头疼的故人之子。
“你说……那杨过和他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黄蓉看似无意地问道,“这次英雄大宴,若是他们也来了,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劲儿……我是真怕靖哥哥看了生气。”
尤八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平日里也爱听些江湖八卦,更何况这话题里还带着那让他馋得流口水的小龙女。
“嘿嘿,夫人,这事儿您问小的算是问对人了。”尤八嘿嘿一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小的虽然不懂什么武林规矩,但小的懂女人啊!您看那龙姑娘,平日里冷得跟块冰似的,可那眼神儿,只要一瞧见杨过那小子,那叫一个水灵!那是师徒能有的眼神吗?那是母猫发春想找公猫的眼神!”
“胡说八道。”黄蓉轻啐了一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并未真生气。
“小的可没胡说!”尤八见黄蓉爱听,更是来劲了,唾沫横飞地分析道,“还有啊,小的听道上的兄弟说,那古墓派的功夫邪门得很,叫什么《玉女心经》。听说练这功夫,得两人把衣服脱得精光,肉贴肉地对着练!您想啊,那一男一女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说是练功化解热气,这谁信啊?那林朝英创这功夫,怕不是为了怎么在床上勾引王重阳吧?”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她身为武学宗师,自然知道有些内功修习确需坦诚相待以通气脉,但被尤八这么一说,那画面感顿时就变了味。
“再说了,那龙姑娘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啊……依小的看,那是典型的‘内媚’。”尤八压低声音,一脸淫邪,“这种女人平日里憋着,一旦开了窍,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那可是比谁都浪!她哪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八成就是杨过那小子把她身子弄舒服了,她就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这才死心塌地地跟着!”
这番粗俗不堪的谬论,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要大发雷霆,甚至割了这奴才的舌头。
可此刻,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欢爱的她,听着这话竟觉得下体又隐隐有些发热。
她想到了自己,人前是端庄圣洁的郭夫人,人后却在这下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还让他吸食自己的乳汁。
这所谓的“内媚”,说的岂不正是她自己?
或许越是高深的武学,对身体的开发就越彻底,那潜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玉女心经》,倒不如改名叫《欲女心经》算了……”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
午后燥热,黄蓉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
此时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愈发笨重,那股子源自《九阴真经》与孕期激素双重叠加的欲火,也愈发难以压制。
这些日子以来,郭靖忙于军务,而那府内管事的小院,倒成了她私下里的极乐窝。
尤八那厮今日一早便去城外督办粮草了,没个深夜怕是回不来。
“夫人,可是觉得乏了?”
门帘微动,尤八那个一直在前院听候差遣的侄子尤小九探进半个脑袋。
这小子刚满十八,生得虎头虎脑,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将家丁服撑得鼓鼓囊囊,透着股子初生牛犊的野性与躁动。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大胆地扫过黄蓉高耸的胸脯,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盘算。
这小九虽然年轻力壮,那根大家伙更是天赋异禀,不仅尺寸惊人,且不知疲倦,每次都能把她顶得死去活来。
但今日她这腰身酸软得紧,实在经不起这头小牛犊的一番狂轰滥炸。
“罢了,你也退下吧。”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媚意,“把你爷爷叫来。今日腰酸,让他那老手艺给我松松。”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这老东西早就搬进了郭府后院,虽挂着个杂役的名头,实则早已成了这绝色主母床榻上的常客。
他一见黄蓉那副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那张满是橘皮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夫人今日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尤老头反手关上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屋一样。
他并没有像初次那般拘谨,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枯树皮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黄蓉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
“老东西,废话真多。”黄蓉轻哼一声,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还不快给我按按?若是按得不好,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
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
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缓解了腰背的酸痛,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
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
她缓缓转过身,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老东西,别只顾着下面。”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几乎透明,“这几天没怎么排,涨得慌……便宜你这老狗了。”
尤老头一见那对白花花的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阅女无数,可像郭夫人这般极品的“大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怪叫一声,像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儿!”
尤老头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体香、奶香和昂贵脂粉香的迷人味道。
随后,他张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瘪嘴,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滋滋……”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加上那灵活的老舌头不断地挑逗吸吮,那种触感竟然比年轻人的吸吮还要销魂几分。
“嗯……你这老狗……嘴上功夫倒是没落下……”黄蓉被吸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吸够了奶水,尤老头却并未急着提枪上马。
他顺着那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前停下。
看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他嘿嘿一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老奴这张没牙的嘴,除了吸奶,伺候这儿也是一绝!”
说罢,他伸出那条粗糙却灵活的长舌,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紧致的花缝里。
那没牙的牙床上下抿动,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在那娇嫩的花蕊上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狂的吸啜感。
“啊!……你……嗯……”黄蓉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软榻边缘。这种软绵绵却又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黄蓉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即将在那张老嘴下丢盔弃甲之时,尤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宝贝。
那话儿虽然看着黑不溜秋、皱皱巴巴,却出奇地粗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且服用了某种秘药。
“夫人,前戏做足了,该上主菜了。”尤老头一脸淫笑,扶着那根老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
“进来……快……”黄蓉早已被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双腿求欢。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和肉粒的老家伙,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不同于年轻人的光滑,这根老肉棒那种粗粝如砂纸般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噢!……老东西……你这根东西……真是……真是要了命了……”
这尤老头虽已年过半百,但这床榻之上的耐力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那祖传药油的缘故,还是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虎狼之药,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里面翻江倒海,竟是越战越勇。
每一次抽送,那皱巴巴的表皮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
这种粗砺的摩擦感,与年轻人那种光滑紧致的冲撞截然不同,它不快,却沉;它不猛,却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的极乐点。
“啊……慢……慢点……老东西……你要磨死我不成……”黄蓉被这种粗糙质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嘿嘿,夫人这可是口不对心啊。”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张老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难闻的烟草味,却奇异地催化了黄蓉体内的淫乱因子,“您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老奴这根老黄瓜,是不是比那些光溜溜的小嫩瓜更有嚼头?”
说话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噢!——”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极致背德感。
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低贱、丑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压在身下,用那样一根丑东西肆意玩弄。
这种身份与肉体的双重崩坏,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是……是有嚼头……好爽……好公公……好爽……”黄蓉意乱情迷之下,竟然顺着他的话喊出了那羞耻的称呼,双腿更是死死缠上了尤老头枯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
“好!既是爽,那公公就给夫人再加把劲!”
尤老头听得这声“公公”,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低吼一声,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如同一台生锈却依然强劲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在那泛滥的洪水中疯狂抽送。
“啊!啊!到了!……要坏了……肚子……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黄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剧烈起伏,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老肉棒上。
而尤老头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下低吼一声,将那浑浊浓稠的老精,一股脑地射进了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出世的胎儿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激烈的云雨过后,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黄蓉瘫软了片刻,待那阵痉挛的余韵散去,她并未像往常那般急着唤人进来洗漱,而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与尤老头摆出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那圆滚滚的肚子侧在一旁,正好避开了压迫,显得既滑稽又淫靡。
“老东西,今儿个倒是卖力……”黄蓉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尤老头那干瘪大腿根部的松弛皮肉,指尖带着一丝宠溺与调笑,“既然伺候得舒坦,那本夫人也赏你一回。”
说着,她毫无芥蒂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平日里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此刻已呈半软状态的老肉棒。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后的爱液,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到呛人的腥膻气,以及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味道。
可如今,这味道闻在她鼻子里,竟像是某种独特的催情香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滋滋……”
她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清理着那布满皱褶的冠状沟,将残留的污渍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种细致入微的动作,仿佛她含着的不是一根丑陋的老屌,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尤老头舒服得哼哼唧唧,那双枯瘦的老手也不闲着,捧着黄蓉那两瓣依然湿漉漉的花唇,凑上去也是一番卖力的舔弄。
那没牙的嘴像个吸盘,将那花穴里溢出的每一滴蜜汁都吸得干干净净。
“夫人……您这舌头真是……真是绝了……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尤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老家伙,在黄蓉那极尽温柔的吮吸下,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黄蓉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不再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肉欲、甚至连这等枯木朽株都能甘之如饴的荡妇。
这种堕落到尘埃里的快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要让她着迷。
窗外蝉鸣依旧,屋内春色正浓。在这充满腥膻与老人味的空气中,一位绝代佳人正用最卑微的姿态,诠释着她心中那早已崩塌的道德与伦理。
一番互相吞吐之后,尤老头那没牙的老嘴功夫确实了得,将黄蓉那本已平息的欲火又撩拨得死灰复燃。
花穴深处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急需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来填补。
然而,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老家伙,毕竟是上了年纪。
虽经她这般卖力地伺候,也只是勉强有了点起色,离那能冲锋陷阵的硬度还差得远。
尤老头也是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虚汗,显然这一番折腾已是耗尽了他这把老骨头的精力。
黄蓉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她松开口,有些嫌弃地吐掉嘴里的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顺手扯过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黄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尤老头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你这把老骨头也不容易,别回头真折在我这儿,那可就不好看了。”
尤老头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穿衣裤。他这年纪,能伺候这么一回已是极限,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谢夫人体恤,老奴这就告退。”尤老头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慢着。”
就在尤老头要去开门的时候,黄蓉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出去的时候,把你那侄子叫进来。那小子在外面听了这半天墙根,怕是也憋坏了吧?让他进来……替你接着伺候。”
尤老头一愣,随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那笑容竟比刚才还要猥琐几分。
自家这孙子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况且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是伺候夫人,无论是他还是小九,那都是尤家的福分。
“是是是!老奴这就叫那小兔崽子进来!”尤老头嘿嘿一笑,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黄蓉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她听着门外传来的低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老树既然枯了,那就该换嫩草来烧一烧这把火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迅速关上。
尤小九一闪身便钻了进来。
他在门外听了半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对于这位美艳绝伦的郭夫人,他早已是食髓知味,自从叔父带他“入门”后,两人没少颠鸾倒凤。
只是今日,这气氛却有些不同。
“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黄蓉见他站在床边发愣,不由得嗔怪了一句,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床沿。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高高隆起的锦被上。
以前伺候夫人的时候,那身段是平坦紧致的,任他如何狂风暴雨地折腾都受得住。
可如今……那锦被下可是揣着个小祖宗啊!
“夫人……”尤小九一边脱着衣裳,露出那身精壮黝黑的腱子肉,一边有些迟疑地说道,“您这……身子重了,侄儿怕……怕没个轻重,伤了您和小少爷……”
他那根年轻的大家伙此时虽然昂首挺胸,青筋暴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但他的人却僵硬得像块木头,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黄蓉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小子,虽然平日里在床上猛得像头牛,但这心眼儿倒是实诚。
“傻小子,刚才你爷爷那把老骨头都没事,你怕什么?”黄蓉掀开锦被,大大方方地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只要不压着肚子,不蛮干,伤不着。”
她伸出手,一把拉过尤小九,让他跪在床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满意地叹了口气:“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好,热乎,有劲儿……来,婶婶教你怎么弄。”
黄蓉引导着他分开双腿,避开了肚子,然后扶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张饥渴的小嘴。
“慢慢进来……对……别急着冲……”
尤小九听话地缓缓挺腰。
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
这种被紧紧包裹、又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紧致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不敢大动,憋得满头大汗。
“唔……好大……”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年轻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那种充盈感瞬间填满了刚才老头留下的空虚,“别傻愣着……动一动……浅浅地磨……”
在黄蓉的言语调教下,尤小九终于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巨物在甬道内进行着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
“小九啊……”黄蓉一边享受着这温柔而有力的撞击,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故意挑起了话头,“听说你以前常在勾栏瓦舍里混……跟婶婶说说,那些有了身子窑姐儿遇上客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尤小九一边卖力地耕耘,一边喘着粗气,眼神也渐渐变得狂热起来:“回……回婶娘……那法子可多了……有的……有的专门练那种‘观音坐莲’……不用男人动……自个儿吞吐……”
“哦?那你倒是说说,婶婶现在这模样……比起那些窑姐儿如何?”
“她们……她们哪配给婶娘提鞋!”尤小九被那声“婶娘”刺激得浑身一颤,胆子也大了起来,腰下的动作不知不觉重了几分,“婶娘这身子……又白又软……水还多……简直……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贫嘴……”黄蓉娇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淫靡,“既然喜欢……那就把你那点精……全都射给婶婶……把你爷爷没喂饱的地方……都给我填满了!”
在尤小九逐渐熟练且凶猛的攻势下,黄蓉终于攀上了那极乐巅峰。
那年轻的肉体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火热的温度,直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蓉浑身紧绷,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疯狂收缩,将尤小九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绞住,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尤小九也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抽搐,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云收雨歇,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看着身边大汗淋漓、一脸满足的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她撑起身子,不顾尤小九受宠若惊的阻拦,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完威风、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的肉棒。
“唔……”
她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那动作熟练而自然。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不仅是清理,更是一种回味,一种将那年轻男子的阳刚之气彻底锁入自己体内的仪式。
她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迷恋这种味道了,那是一种堕落的甜美。
———
入夜,华灯初上。
郭靖大步流星地走进卧房,身上还带着军营里的风沙气息。
一进门,便看到黄蓉正坐在妆台前梳理着长发,灯光下,她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哪里像个操劳的孕妇?
“蓉儿!”郭靖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惊喜与疼惜,“今日气色怎的这般好?看来下人们伺候得确实尽心。”
黄蓉心中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顺势依偎在丈夫怀里,柔声道:“是啊,梅姐尤管事他们确实……很是卖力。这几日连带着胃口也好了不少。”
“那便好!那便好!”郭靖憨厚地笑着,大手轻轻抚摸着黄蓉隆起的腹部,感慨道,“想当初怀芙儿那会儿,你可是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今这胎能让你这般舒心,定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心疼娘亲。”
黄蓉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滋味。这哪里是孩子懂事,分明是她这当娘的……在别的男人身下得了滋润罢了。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那张刚毅正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靖哥哥放心,这孩子……定会是个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