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与尤八、梅姐三人在书房密室里荒唐过后,这三人行的日子便成了郭府后宅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常态。
黄蓉的身体在《九阴真经》与尤八那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愈发变得贪婪而敏感。
梅姐虽然乖巧顺从,口活也算得上一绝,尤八更是器大活好,深谙御女之道。
可日子一久,这种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淫乱生活,竟也让黄蓉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那是一种对新鲜、对刺激、对未知的本能渴望。就像是尝遍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会想念那一两口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菜。
初冬的午后,阳光稀薄。演武场上,大武小武两兄弟正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对练。
“哈!喝!”
两兄弟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发亮,随着拳脚的挥动而剧烈贲张。
每一次肌肉的碰撞,都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黄蓉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端坐在场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是在指点徒弟武功,实则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桃花眼,早已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徒弟们的身上。
她看着大武那宽厚的肩膀,想象着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按在床上,该是何等的有力;看着小武那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脑海中竟浮现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胯下疯狂抽送的画面。
“这两个傻小子……倒是越长越壮实了……那话儿不知是不是也像这身板一样……”
黄蓉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花穴,竟因为这几眼偷窥和意淫,便又有些湿润了。
站在她身后的尤八,那是何等的人精?他在妓院里混迹大半辈子,这女人心里想什么,他只需看一眼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便知晓了八九分。
他不仅没有半分吃醋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夫人,这大武小武两位爷,功夫是越发精进了。”尤八借着添茶的机会,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瞧这身板,这火力,啧啧……哪怕是这寒冬腊月里,怕是也能把人烫化了。”
黄蓉心事被戳破,身子微微一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这刁奴,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徒儿。”
“是是是,徒儿,也是男人嘛。”尤八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在黄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夫人最近是不是觉得……咱们那点花样,有些不够劲儿了?想不想……尝尝那种带着青草味儿的、还没开过苞的小雏鸡的滋味?”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小雏鸡?年轻的男人?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子对年轻肉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口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人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人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头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人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人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龟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人莫笑,这龟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粉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龟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妓女,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嘛,我那大哥是个老实人,回乡做了农民,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可惜……”尤八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前几年蒙古鞑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那大哥大嫂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被我那还没死的老爹给救了下来。”
“哦?那你这侄子如今何在?”黄蓉随口问道。
“嘿嘿,这就得说回那‘家学’了。”尤八眼中精光一闪,“我那老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为了让孙子活命,又把那孩子送去了襄阳后方的一个城镇里。那地方虽然不大,但青楼楚馆可不少。我那侄子,名唤尤小九,如今刚满十七岁,也被送进窑子里当了个小龟公。”
说到此处,尤八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夫人,您别看那孩子年纪小,那可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怎么伺候女人,怎么让女人快活,那手段比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要花哨。最重要的是……”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猥琐下流:“咱们尤家男人的种,那都是一脉相承的。那话儿天生就比旁人粗大。那孩子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根东西……啧啧,那是既有年轻人的硬度,又有我们尤家祖传的尺寸。那是一根还没怎么开过苞、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的‘童子鸡’啊!”
黄蓉闻言,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十七岁?那比大武小武还要小上好几岁。这……这简直是乱了辈分,是老牛吃嫩草啊!
“你……你这混账!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黄蓉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尤八紧紧握住。
“夫人,小的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尤八一脸诚恳(淫邪),“最近战乱稍歇,小的正想把老爹和这唯一的侄子接来襄阳避难。这府里正好也缺几个打杂的。若是夫人不嫌弃……让他们进来给夫人磕个头?那孩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胜在年轻力壮、懂事听话,而且……那根年轻的大鸡巴,若是能伺候夫人一回,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黄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年轻、精壮、懂调教、且拥有巨大肉棒的十七岁少年……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想要尝鲜、想要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的背德感,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默许。
尤八那厮见黄蓉意动,又赶紧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夫人,还有一桩好处。这老的是我亲爹,小的是我亲侄子,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进府伺候,那嘴巴绝对严实,做事也最为隐秘安全,绝不会把咱们那点快活事儿泄露出去半个字。”
这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黄蓉最后的顾虑。
是啊,这偷情最怕的就是人多口杂,若是换了旁人她还真不放心,可若是尤八的血亲,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了。
晚膳时,黄蓉装作不经意地向郭靖提起了此事,只说是尤管事家中遭难,想接老父和侄儿来避难,顺便在府里做些杂活。
郭靖一听,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正色道:“蓉儿,这是好事啊!尤管事这些年为咱们家尽心尽力,如今他家人有难,咱们岂能坐视不理?快让人接来,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务必要安顿好。”
看着丈夫那副古道热肠、毫无防备的模样,黄蓉心中既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刺激。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引狼入室,若是知道这爷孙俩是来做什么的,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
数日后,晌午时分。
郭府正厅内,郭靖因军务在身去了大营,黄蓉身着一袭端庄的宝蓝色绸缎长裙,高坐在主位之上。
尤八领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头儿,身形佝偻,脸上满是褶子,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混迹市井多年的猥琐与精明,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跟在后面的少年,便是那尤小九了。
黄蓉的目光越过尤老头,径直落在那少年身上。只这一眼,她的心便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十七岁?
只见那少年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身量却已抽条得极高,比尤八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虽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打,却遮不住那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显然尤八所言非虚,这尤家的种,确实天赋异禀。
“小的尤老根、尤小九,给夫人磕头了!”
爷孙俩跪下行礼。
那尤老头磕头如捣蒜,满嘴的吉祥话。可那尤小九,虽然也跪在地上,但那头却抬得有些高。
他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白与侵略性。
那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直落在黄蓉身上,从那高挽的发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死死盯住了那宝蓝色衣襟下高耸饱满的酥胸。
那眼神太烫了!
太直接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下人对主母该有的敬畏,倒像是一个男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带着一股子要把她剥光了吞吃入腹的贪婪与淫邪。
黄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仿佛衣服都被那目光给烧穿了。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在这正厅里弥漫开来,直冲她的鼻端。
“这……这就是小九?”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软,“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尤小九闻言,竟真的直直抬起头,冲着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挑逗,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性。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是小九。小的在老家就听说夫人是天仙下凡,今日一见,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一百倍!若是能伺候夫人,小的就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大胆至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可听在此时早已心怀鬼胎的黄蓉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她那颗骚动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命力与危险气息的少年,只觉双腿间一阵酥软,那处花穴竟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黄蓉并未去前面理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那处平日里鲜少踏足的阁楼之上。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正好能将后院那处用来劈柴担水的空地尽收眼底。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做掩饰,那双桃花眼却早已越过书卷,紧紧锁住了院中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尤小九被安排在这里劈柴。
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干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头,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头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肉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入那低腰的裤头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头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干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头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人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
在那杂乱的黑森林中,一根紫红得发亮、如同儿臂般粗壮的肉棒赫然弹跳而出!
那尺寸果然如尤八所言,甚至比尤八的还要长上一截,上面青筋暴起,狰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少年的勃勃生机,龟头更是粉嫩硕大,像个饱满的蘑菇头。
尤小九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呼……夫人……骚夫人……”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黄蓉内力深厚,耳力极佳。那少年口中低声念叨的词语,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他在叫我?他在想着我自慰?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一边撸动着那根绝世巨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自己,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人……奶子真大……好想操……操死你……”
尤小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只觉自己的下腹一阵阵发紧,那处花穴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摆按住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随着少年的节奏,在窗后开始了无声的自慰。
“呼……呼……操……骚夫人……给我射……”
院中的尤小九显然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腿紧绷,腰身如上了发条般疯狂挺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肉棒上化作残影。
那根紫红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
阁楼上,黄蓉的手也早已探入了裙底。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遮掩下,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打转。
“嗯……小冤家……射出来……射给夫人看……”
她咬着下唇,媚眼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正在与楼下的少年进行一场隔空的交媾。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高峰的那一刻——
“吼——!”
尤小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根肉棒如同高射炮般,对着天空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足足射出了三尺多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而就在这射精的瞬间,或许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直觉,又或许是想要寻找意淫对象的本能,尤小九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赤红、充满了野性与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阁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恰在那时,黄蓉也正因高潮的来临而身子一颤,未能及时躲回窗帘后。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微乱、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少年的眼中。
而她那只还探在裙底、显然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手,虽然被窗棂挡住了一半,但那个姿势,那个神情,对于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尤小九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发情的母狗才有的样子!
尤小九没有惊慌,没有下跪求饶,甚至没有去提那褪到膝弯的裤子。
他依然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滴着残精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里,仰着头,死死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邪气、挑衅与征服欲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夫人,你也想要吧?你也湿了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按照常理,身为端庄主母的黄蓉此刻应当惊慌失措,或是厉声呵斥这胆大妄为的下人。
可那少年的眼神实在太烫、太野,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看着楼下那个提着裤子、握着肉棒,一脸挑衅笑容看着自己的小野狼,黄蓉心中那股子叛逆与淫荡的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怕什么?我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我想玩谁就玩谁!
她不仅没有拉上窗帘,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更清晰地展露在阳光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直直地迎上了少年的目光。
紧接着,在尤小九那逐渐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黄蓉缓缓将那只一直藏在锦缎裙摆下、刚才还在疯狂揉捏花核的玉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莹白如玉,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此刻正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她举起那只手,放在唇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上轻轻一舔,然后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指尖含入口中,媚眼如丝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具诱惑力的“滋”声。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信号!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发出的最直接、最淫荡的求欢邀请!
尤小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根刚刚才射完精、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竟在这极度的视觉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阁楼上的女人。
黄蓉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满意地勾起唇角,给了少年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这才缓缓拉上了窗帘。
———
当晚,书房内烛光摇曳,暗香浮动。
黄蓉沐浴过后,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内里真空,慵懒地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之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被迅速关上并落了锁。
一道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日里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少年尤小九。
他此时已换下那身粗布短打,穿了一件干净整洁的青布长衫,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清秀。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白日里那种野性与渴望。
尤小九没有像寻常下人那样躬身行礼,而是径直走到软塌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黄蓉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夫人,我来了。
随后,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磕头,而是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黄蓉的脚边。
“小的给夫人请安。”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因压抑的情欲而有些沙哑。
也不等黄蓉吩咐,他便伸出双手,极其熟练且轻柔地托起黄蓉的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双手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
他低下头,并不急着脱去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罗袜,而是隔着袜子,在那温热的脚心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上,顺着脚踝吻到了小腿。
“尤叔说,夫人是个爱干净的。小的这双手虽然粗笨,但这嘴上的功夫,却是打小练出来的。”尤小九抬起头,冲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夫人且瞧好了,这是咱尤家伺候女人的‘家学’。”
说着,他伸手扯住罗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随着那层薄纱的褪去,那只晶莹剔透、如嫩笋般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圆润可爱的大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舌头温热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滚烫温度,每一次舔舐都让黄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顺着脚底直冲脑门。
“嗯……这小冤家……果然有些门道……”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软软地靠在软塌上,媚眼迷离地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像伺候女王一样伺候自己的少年,心中那团被点燃的欲火越烧越旺。
那少年的舌头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小妖孽。
它灵活地在那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时而轻舔脚心那最敏感的纹路,时而用力吸吮那嫩如葱白的脚趾,甚至将整个脚后跟都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黄蓉被这番“家学渊源”伺候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喘连连,双腿间那处花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打湿了身下的虎皮软垫。
“够了……别光顾着玩脚……”黄蓉终于按捺不住,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轻轻在尤小九的胸口踢了一下,媚眼如丝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本夫人瞧瞧,你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是不是真像你叔叔吹嘘得那么厉害。”
尤小九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主母,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狂热。
他没有半分扭捏,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哗啦——”
长裤滑落,露出了那具精壮结实、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甚至白日里也曾惊鸿一瞥,但当这根东西真正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时,黄蓉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长得惊人,通体紫红发亮,上面盘虬着几根如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那硕大的龟头呈鲜嫩的粉红色,像个刚刚破土而出的毒蘑菇,马眼处正溢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麝香味。
这就是十七岁的童子鸡吗?这分明就是一根杀人的凶器!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相比起靖哥哥的厚重、尤八的丑陋,这根东西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与野蛮生长的美感。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喉咙发干。
“夫人,小的这宝贝,您可还满意?”尤小九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甚至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烫……好硬……”
手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与热度。她试着套弄了一下,那肉棒立刻兴奋地跳动起来,青筋更是鼓胀了几分。
“满意……真是个好宝贝……”黄蓉眼神迷离,如同着了魔一般,缓缓凑近那颗粉嫩的龟头。她伸出舌尖,在那溢出液体的马眼上轻轻一舔。
“滋……”
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那是年轻精血的味道,清新而充满活力,完全不同于尤八那种陈年的腥臊。
“嗯……味道真好……”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按住了黄蓉的脑袋。那种被高贵主母含住命根子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瞬间失控。
而黄蓉,则在这充满活力的口腔侵犯中,彻底沦陷。
她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年轻的巨物,感受着它在口中跳动、膨胀,仿佛要将那份青春的活力通过这种方式注入她的体内,让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重新焕发出生机。
那口舌间的吞吐虽然销魂,却终究解不了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
黄蓉猛地吐出口中那根早已湿漉漉、被吸得紫红发亮的肉棒,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子饿狼扑食般的急切。
她直起身子,在那少年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素手轻扬,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哗啦——”
那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神佛动心的完美熟妇娇躯,便在这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那肌肤胜雪,莹润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珠光。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因刚才的动情而微微颤巍,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红艳艳地招摇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那丰腴圆润、如满月般完美的肥臀,还有那两腿之间光洁无毛、正滴答流水的白虎幽谷。
“夫人……真美……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美一万倍……”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剧烈滚动,那一身腱子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黄蓉对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很是受用。
她媚然一笑,腰肢款摆,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手向后一撑,轻盈地跳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那好宝贝……插进来?”
她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少年面前。
那粉嫩的蚌肉外翻,媚肉颤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尤小九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如扑向羚羊的猎豹般冲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抱住黄蓉那双玉腿架在肩上,让那处秘地更彻底地暴露出来,然后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狠狠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夫人,小的进来了!”
“噗呲——!”
那根年轻力壮、充满爆发力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畅快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太大了!太硬了!也太烫了!
这根童子鸡果然名不虚传!
它不像尤八那般老练圆滑,也不像郭靖那般厚重温吞,它就是一根纯粹的、带着棱角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撑开她所有的皱褶,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那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啪!啪!啪!”
尤小九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是第一次实战,但这腰马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哦!好深!顶死我了!小冤家……你的鸡巴好大……啊……把夫人干穿了……”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桌角,一头青丝在桌面上疯狂甩动。她那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上下跳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夫人好紧!夹得小的爽死了!夫人的骚水真多!”尤小九一边狂干,一边兴奋地大叫,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雪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啊!咬那里!用力咬!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骚夫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黄蓉被这股年轻的蛮力彻底征服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荡妇。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花穴去套弄、去吸吮那根年轻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每一分精力。
这种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桌上肆意蹂躏的背德感,混合着那无尽的肉体快感,让她一次次攀上云端,口中吐出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荡,在这书房内回荡不休。
“啪!啪!啪!”
那书桌被撞击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尤小九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上来,简直是不知疲倦。
他那根紫红巨物在黄蓉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黄蓉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两瓣丰臀被撞击得通红,却依然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尤八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走到书桌旁,伸手在那正在卖力耕耘的侄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声教唆道:“小九!别光顾着闷头干!叫人啊!这可是你亲婶婶!”
尤小九被这一拍,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俯下身,满头大汗的脸贴近黄蓉那张潮红娇媚的面庞,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婶婶!好婶婶!侄儿干得你爽不爽?”
“轰——!”
这一声“婶婶”,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黄蓉的脑海里。
那种违背人伦、乱了辈分的禁忌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少年,听着那声充满亵渎意味的称呼,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下腹处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流。
“啊……爽……侄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干死婶婶了……”
黄蓉颤抖着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极度的欢愉。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舌头探入那年轻的口腔中疯狂搅动。
“既然是婶婶,那就得像个长辈的样子,好好疼疼侄儿!”尤小九受到鼓励,更是无法无天。
他一把抓起黄蓉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婶婶这穴儿真紧!比那些窑姐儿还要紧!侄儿要把精液都射给婶婶!给婶婶配种!”
“嗯……给婶婶配种……把婶婶肚子搞大……”黄蓉此时早已彻底迷失在乱伦的快感中。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着少年的精液,“好侄儿……用力……射进来……全部射给婶婶……”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添油加醋:“对!就是这样!夫人,这可是咱们一家的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吧!”
在这荒唐的言语羞辱与角色扮演中,黄蓉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但那深渊里却充满了令她无法抗拒的极乐。
她是一个荡妇,一个连侄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婶婶,这种认知的崩塌,让她在那年轻巨根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
“吼——!婶婶!接好了!侄儿的精来了!”
随着尤小九一声带着稚气却又充满野性的嘶吼,那根在他胯下疯狂跳动的紫红巨物猛地一胀,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娇嫩的宫颈给吸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凶狠地灌入黄蓉那早已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多……要烫死婶婶了……”
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
那年轻人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
然而,更让黄蓉震惊的是,这十七岁的少年当真是天赋异禀。
寻常男人射精后总会疲软片刻,可这尤小九不仅没有软下来,那根东西反而因为射精的刺激而胀得更大、更硬了!
“嘿嘿,婶婶,侄儿还没吃饱呢!”
尤小九狞笑一声,根本不给黄蓉喘息的机会。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在满溢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叽”声。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部分精液,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让抽送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而每一次深顶,又会将那些精液重新推回子宫深处,甚至将新分泌的精液再次灌入。
“哦!还来……不行了……侄儿饶命……婶婶受不住了……”
黄蓉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不知疲倦的马拉松式性爱,这种被无限填满、被彻底榨干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发,两发,三发……
这一夜,尤小九就像是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将他那积攒了十七年的精力和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这位美艳婶婶的体内。
黄蓉只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精液的热水袋,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晃荡。
直到天色微明,尤小九才终于有些力竭地趴在黄蓉身上。
而此时的黄蓉,早已被干得昏死过去又醒来数次,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桌上,只有那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流出混合了无数次高潮爱液与少年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尤小九虽然年轻火力壮,但也累得够呛,天亮前便被尤八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去补觉。
反观黄蓉,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不过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将那满身的疲惫与下体的红肿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那年轻人精纯的元阳之气似乎比尤八的更加滋补,竟让她觉得通体舒泰,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红润光泽。
晚膳过后,书房内。
尤八一边给黄蓉捏着肩,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色,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淫笑:“夫人,昨晚那小雏鸡伺候得可还满意?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没给小的丢脸吧?”
黄蓉想起昨夜那根不知疲倦的年轻巨物,只觉小腹又是一热,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见,那孩子……确实有些蛮力,折腾得我都快散架了。”
嘴上虽是在抱怨,可那语气里的餍足与回味却是藏都藏不住。
接着,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靖哥哥今日跟我说,明日起要带兵去襄阳周边扫荡那些可能遗漏的蒙古残兵,顺便也是练兵。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旬的功夫才能回来。”
尤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旬?那便是十天!整整十天郭靖不在府里,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心领神会,那是恶狼看到了敞开羊圈门的狂喜。那只捏肩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轻浮地在黄蓉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嘿嘿,既然郭大侠不在,那咱们这家子可就得好好团聚团聚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耻的亲昵,“夫人昨晚既然认了是小九的婶婶,那便是认同也是我尤八的婆娘了?”
黄蓉被这一巴掌拍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嗔道:“变态的家伙!哪有让自己亲侄子操自己婆娘的?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反驳“尤八婆娘”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比一个淫荡,一个比一个下贱,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恩爱夫妻”。
尤八见她默认,更是得寸进尺。
他一把搂住黄蓉的腰,趁热打铁道:“既然夫人认了是我尤家的媳妇,那这做媳妇的,是不是也得尽尽孝道,孝顺一下你那还没见过面的老公公啊?”
黄蓉一愣:“公公?你是说……你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爹?”
“正是!”尤八一脸正色(淫邪),“你别看你那公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但他那一根肉棒,可是老而弥坚,宝贝着呢!而且这几年兵荒马乱的,他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那精水可是攒了不少,都快满溢出来了。这做儿媳妇的,不得帮老公公泄泄火?”
黄蓉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这尤家真是一窝子变态!叔叔操完侄子操,现在连那快入土的老头子也要拉进来?
“你们家……真是变态啊……”黄蓉啐了一口,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荒唐的光芒,“你居然让我这个当家主母,去服侍你们一家三代?你也不怕把你那老爹给爽死在床上?”
“嘿嘿,爽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尤八淫笑着,手已经探进了黄蓉的衣襟,“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郭大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把你那老公公请来,给夫人……哦不,给儿媳妇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黄蓉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佝偻猥琐的老头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老得掉渣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一种极致的恶心与极致的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竟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
“冤家……随你便吧……反正这身子……早就被你们尤家给糟蹋完了……”
———
是夜,郭靖处理完军务回府。
两人在烛下对坐,黄蓉温柔地替丈夫整理着明日出征的行囊。那件件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若是旁人看了,定要赞一声贤妻良母。
“蓉儿,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你在家多保重。”郭靖握住爱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杀敌,早日凯旋。”
这一夜的床榻之上,郭靖或许是想在离别前好好疼爱妻子,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热烈与绵长。
黄蓉也极其配合,双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身,在那熟悉而厚重的撞击中娇喘连连。
只是,当郭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她的眼神却透过床帐,有些失焦地望向虚空。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年轻力壮、能把她顶上云端的尤小九;在想那个手段花哨、让她欲罢不能的尤八;甚至……在想那个明日即将登场、还未谋面的猥琐公公尤老头。
“靖哥哥……用力……”她口中喊着丈夫的名字,脑海中却是一副祖孙三代齐上阵、将她这具身体填满的荒唐画面。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反差,让她的花穴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将郭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逼得这位大侠也不得不提前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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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下人房的小院里。
尤八正一脸神秘地给自家老爹透底。
那尤老头听闻明日竟有机会去“伺候”那位天仙般的帮主夫人,激动得浑身直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儿啊!这……这是真的?那可是郭大侠的老婆啊!”尤老头颤巍巍地问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爹,您就放心吧。那娘们早就被我和小九操熟了,现在就是个欠操的母狗。明日您只管拿出您当年的看家本领,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尽管往她身上使!”尤八拍着胸脯保证。
尤老头闻言,嘿嘿淫笑两声,转身从那破旧的行囊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一堆奇形怪状的药丸和瓶瓶罐罐。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老汉我这压箱底的‘回春大力丸’和‘逍遥散’可得备好了。这可是当年从一个西域番僧那儿弄来的,保准让那夫人爽得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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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号角声起。
黄蓉站在城门口,目送着郭靖率领大军绝尘而去。那飞扬的尘土渐渐遮蔽了丈夫伟岸的身影,也仿佛遮蔽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清明与顾忌。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黄蓉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转身,看向一直垂手立在身后的尤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无需言语便能读懂的默契与淫邪。
“回府。”
黄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颤抖。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盛宴,敲响了开场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