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发显得年轻娇艳。
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
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发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
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
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发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
听着丈夫练武的声音,她本该起身梳洗,去为那个一心为国的男人准备早膳。
可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一种晨起特有的燥热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着。
脑海中浮现的并非丈夫那伟岸正气的身影,而是尤八那张猥琐淫邪的脸,还有那根在荒野中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紫黑巨物。
“冤家……”
黄蓉轻咬下唇,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
这几日郭靖都在府中,尤八那个滑头似是顾忌着,竟也没有再来夜袭,只偶尔在送茶水时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剐她几眼,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扇连通着后院回廊的侧门,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极轻,若非黄蓉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定会以为是风吹动了门扇。但她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栓。
借着透进屋内的微弱晨光,黄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那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那副贼眉鼠眼却又透着精光的模样,不是那让她日思夜想的刁奴尤八又是谁?
尤八显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此时正是郭靖练功最为专注之时,只要动静不大,便是天塌下来也惊动不了那位大侠。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看着榻上那位美人儿似嗔似喜的眼神,嘿嘿淫笑了一声。
“夫人醒得这般早?小的来给您请安了。”
他嘴上说着请安,身子却极其自然地往床边一坐,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蓉那只着了丝绸寝衣的温软娇躯。
那只大手钻进被窝,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可那粗糙的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股寒意便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你这死奴才……靖哥哥就在外面……你不要命了?”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责备,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尤八怀里靠去,那双桃花眼里哪里有半点怒意,分明全是春情。
尤八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已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正因为郭大侠在外面,小的才更得好好伺候夫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露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温暖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来,夫人,帮小的把这早起的火气泄一泄。这几日没尝到夫人的小嘴,小的可是想得紧呢。”
尤八也不给黄蓉拒绝的机会,按着她的香肩便往下压。
黄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外,“喝!哈!”的练拳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靖哥哥就在几丈之外的庭院里,只要他稍微停下动作,或者心血来潮推门进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口干舌燥,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滋……”
当那湿热的龟头顶开她的红唇,滑入口腔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唔……好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舌头极其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用口腔内壁那柔软的软肉去安抚它的暴躁。
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入黄蓉散乱的发丝中,开始按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
“夫人的口活是越发精湛了……听听,郭大侠这拳打得多有劲儿啊。”尤八故意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恶意地说道,“他每打一拳,咱们就在这屋里偷偷爽一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蓉儿,此刻正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个下人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一拳会不会直接打在咱们身上?”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蓉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颤栗不已。
“唔!唔!”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着肉棒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种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刺激,却让她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那吮吸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窗外是一声声正气凛然的“哈!”,屋内是一声声淫靡湿润的“咕啾!”。
这一墙之隔,便是圣洁与堕落的天堑。
黄蓉在这极端的反差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令人疯狂。
那口舌间的温存虽妙,却终究解不了尤八那被连日禁欲憋出来的邪火。
尤其是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像只听话的母狗般跪在锦被上吞吐着自己的那话儿,还要一边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副又惊又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管用。
“不够……这点甜头哪里够?”
尤八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肉棒从黄蓉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
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觉一轻。
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那扇临着庭院的雕花窗户走去。
“啊!你疯了……放我下来……那里离得太近了……”黄蓉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抵在尤八胸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
那窗户只糊了一层薄薄的窗纸,若是靠得太近,外面的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啊!
尤八哪里肯听,几步便到了窗前的软塌旁。他一把将黄蓉扔在塌上,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按成了背对着窗户的跪趴姿势。
“嘘——别出声,我的好夫人。”
尤八一只大手捂住黄蓉想要惊呼的小嘴,另一只手却极其大胆地伸向窗棂,指尖轻轻一挑,竟真的将那两扇窗户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清晨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吹在黄蓉那只着了单薄寝衣、此刻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透过那条缝隙,庭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郭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正扎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演练着那一套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随着一声大喝,郭靖双掌平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激荡而出,震得院中落叶纷飞。
那距离,竟不过三五丈远!
黄蓉甚至能看清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靖哥哥就在那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看他练得多带劲啊……要是让他一回头,看到他最心爱的蓉儿正撅着个大屁股,在这窗户后面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嘿嘿……”
一边说着,他一边撩起黄蓉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圆润挺翘、毫无遮掩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填充的幽谷。
“不要……求你……关上窗户……会被看到的……”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奸情的灭顶之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就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快感却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看着那个对自己毫无所觉、依然在挥洒汗水的丈夫,下体那处花穴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打湿了软塌上的锦垫。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来!”
尤八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在那窗外震耳欲聋的掌风声掩护下,这一记极其凶狠的插入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唔——!!!”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双美眸却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在晨光中挥舞双掌的男人,在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中,迎来了这场疯狂性爱的开端。
“呼——喝!”
窗外,郭靖的身形如游龙般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拳挥出都带起猎猎风声。
那刚猛的掌力仿佛要震碎这清晨的宁静,也震得这扇脆弱的窗棂微微颤动。
尤八这厮坏到了骨子里。他并未急着乱冲乱撞,而是眯着眼,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郭靖的动作。
当郭靖沉腰坐马,蓄势待发时,尤八便将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拉扯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而当郭靖猛地一拳轰出,口中发出一声暴喝时——
“啪!”
尤八便也随着那声暴喝,腰胯如满弓般弹射而出,狠狠地、重重地一记深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瞬间凿进黄蓉的最深处,撞得那娇嫩的花心都在颤抖。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险些叫出声来。
一下,两下,三下……
郭靖打得越快,尤八便顶得越狠;郭靖的拳风越猛,尤八的撞击便越深。
渐渐地,在这诡异的同频共振中,黄蓉的感官开始出现了可怕的错乱。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伟岸男子。
耳边是他那一声声充满阳刚之气的呼喝,身体里却是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恍惚间,她竟分不清此刻在身后肆虐的究竟是谁。
仿佛那每一次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不是那个猥琐的家奴,正是窗外那个让她敬仰又愧疚的靖哥哥!
“靖……靖哥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想象着那是郭靖那只铁掌化作了肉棒,正在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惩罚她的淫荡,占有她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你看,郭大侠打得多用力啊!”尤八听到了那声呢喃,心中的妒火与快意同时升腾。
他咬着牙,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外面的节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这女人顶穿,“他每打一拳,就是在操你一下!是不是感觉那是你靖哥哥的大鸡巴在干你?啊?是不是?”
“是……是靖哥哥……在干我……啊……好深……”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欺骗下,黄蓉彻底迷失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那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丈夫”力量的巨物死死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随着郭靖一套拳法打至高潮,院中掌风呼啸,尘土飞扬。
屋内的尤八也像是疯了一般,那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黄蓉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像是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抓着窗框,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摆布。
“看着他!给我死死盯着他!”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窗缝,对准了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那是谁?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尤八一边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道,“告诉他!告诉你的靖哥哥!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现在正在被谁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呜……不……不能说……”黄蓉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净土,是对丈夫仅存的一丝敬畏。
“不说?那就让你看看清楚!”尤八猛地一挺身,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随后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不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前面,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黄蓉身子猛地一僵。
“说!你是不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货?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根下人的鸡巴比你那大侠相公的好吃?”尤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他!郭靖!你看清楚了!你的蓉儿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正在这儿偷汉子呢!”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下,黄蓉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看着窗外那个一身正气、对自己毫无所觉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与自轻自贱的堕落感。
“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
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黄蓉只觉身体一空,正迷茫间,却听得一声命令在耳边炸响:
“把你那两瓣大屁股掰开!对着窗户!让你相公看看这被我操熟了的骚洞!”
黄蓉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这……这也太过分了!对着自己的丈夫,主动展示被别的男人奸淫过的私处?
“怎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母狗还知道害羞?”尤八冷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推开窗户大喊,让全府的人都来看看!”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黄蓉的犹豫。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玉手,反手绕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唔……”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分,那处幽秘至极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光之中。
只见那花穴口红肿不堪,媚肉外翻,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那是尤八刚才抽插时带进去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泡沫。
而后庭那处菊蕾,也因为长期的开发而显得松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靖哥哥……你看……这是蓉儿的骚穴……”
黄蓉一边流着泪,一边透过窗缝,对着那个依然在打拳的背影,绝望而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你看啊……这里面全是尤管事的精水……都被操松了……蓉儿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操的贱货……”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烧着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女奴,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心,统统献祭给了这名为欲望的邪神。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面,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再次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了那主动敞开、毫无防备的花心,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黄蓉主动掰开臀瓣的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上。
这一记不仅力道极大,更是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那种在极度羞耻的展示状态下被强行贯穿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处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滋——滋——!”
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尤八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洞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尤八那满是黑毛的小腹和胯下,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软塌那昂贵的锦垫之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尤八被这股热流浇了个满怀,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抽搐、如同坏掉般不断喷水的娇躯,感受着那甬道内死死咬住他不放的媚肉,心中的暴虐与快意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与那漫溢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汇合、激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极其凄艳的笑意。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老实丈夫的嘲弄,更是对这无边欲海的彻底臣服。
———
数日后,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
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一刻,尤八那厮竟借着帮她整理衣冠的由头,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
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
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
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极其隐蔽、极其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在桌下并紧了双腿,试图用那处花穴的收缩来缓解后庭的空虚与瘙痒,却不知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更是惹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郭靖平日里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众豪杰轮番敬酒,这位大侠也不免有些微醺。
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豪迈与放松。
“来,蓉儿,咱们夫妻俩也敬大家一杯!”郭靖心中高兴,伸手便揽住了身旁爱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揽,本是夫妻间亲密的举动,却让黄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郭靖那只宽厚的大手,好死不死,正好覆在了她腰间那枚系着红线的玉佩流苏之上!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更加艳丽的绯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靖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觉得手中的触感颇为有趣。
那流苏上坠着的小麦穗(其实是红线头)做得颇为精致,他借着酒劲,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上面勾了一下,又绕了两圈。
“呲溜——”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连通着黄蓉体内秘处的红线骤然收紧!
那枚原本安分待在肠道深处的螺纹玉势,在郭靖这无意的一拉之下,猛地向外窜动了一大截,几乎要滑出穴口。
那粗糙的螺纹狠狠刮过那最敏感的一段媚肉,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刷洗着她的神经。
“啊!”
这一次,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喧闹的宴席上虽不明显,却还是让邻座的几位内力深厚的长老侧目看来。
“蓉儿?你怎么了?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郭靖感觉到怀中娇妻剧烈的颤抖,连忙低下头,关切地问道。
他的手依然搭在黄蓉腰间,手指甚至还勾着那根要命的红线,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
这就导致那枚玉势在黄蓉体内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丈夫的问话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都带给黄蓉一种仿佛要被当众抽肠剥皮般的恐惧,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想要当场喷水的极致快感。
“没……没事……靖哥哥……别……别碰那里……痒……”黄蓉语无伦次地低语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郭靖,双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借着撒娇的姿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试图减轻那红线的拉扯力度。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道是郭大侠夫妇恩爱非常,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情骂俏。
唯有站在阴影处的尤八,看着自家主人那只手正无意识地玩弄着那根连接着淫具的红线,看着高贵的夫人在丈夫怀里被那枚玉势折磨得欲仙欲死,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为实质。
“真是一场好戏啊……郭大侠若是知道,他手里牵着的不是什么流苏,而是插在他夫人屁眼里的淫具引线,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八心中狂笑,那一刻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生疼。
那根红线在郭靖手中每晃动一下,黄蓉的魂魄便要被勾走三分。
那种随时可能在数千帮众面前,从后庭里掉出一根带着淫水的玉势,然后当众高潮喷水的恐怖画面,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当郭靖再次无意中拉紧那根红线,将那枚玉势扯到穴口,卡在括约肌上不上不下时,黄蓉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只觉下腹一阵酸软,那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正蓄势待发。
“靖哥哥……”黄蓉猛地推开郭靖的手,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酒杯,“啪嗒”一声脆响,酒液泼洒在桌面上。
这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
郭靖一愣:“蓉儿?”
黄蓉连忙站起身,用衣袖掩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颤抖而急促:“我……我不胜酒力,有些气闷……且去更衣室歇息片刻……这里就交给靖哥哥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郭靖一眼,甚至顾不上礼数,提起裙摆便匆匆向后堂走去。
那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若是有细心人看去,便会发现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郭靖只道她是真的醉了,也不疑有他,并未追赶,只是嘱咐旁边的侍女好生伺候。
黄蓉一路疾行,穿过热闹的回廊,直奔那处僻静的更衣室。
每走一步,那枚玉势便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那种仿佛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扶着墙壁喘息片刻,死死收缩后庭肌肉将其夹回去。
“该死……那个混蛋……那个冤家……”
她心中咒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那种迫切想要被解救、被释放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刚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反手落下了门栓。
“夫人这般心急火燎的,可是想小的了?”
尤八那带着戏谑与得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早已算准了黄蓉撑不住,甚至比她还要早一步绕路潜伏在此。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黄蓉心中的羞愤瞬间爆发。她转过身,扬起手便要打,可那只手刚举到半空,却被尤八一把抓住,顺势往怀里一拉。
“啪!”
两人身躯相撞。尤八的手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黄蓉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啊——!!!”
那枚原本就卡在敏感点的玉势,在这股外力的挤压下,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肠液与淫水,滑落而出,掉在了黄蓉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的排空感与释放感,让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尤八怀里,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却又空虚至极的呻吟。
那枚作恶多端的玉势滑出体外,带来的并非全然的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处被撑开了许久的后庭,此刻正无助地张合着,仿佛在抱怨着填充物的离去。
尤八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喘息或责骂的机会,一把将她按在更加衣室那冰凉厚实的门板上。
“呲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黄蓉那条繁复华丽的绛紫色织锦长裙被尤八粗暴地掀起,连带着里面的中衣亵裤也被一把扯下,褪至膝弯。
那枚还沾着晶莹肠液的玉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是觉得那假东西不够劲儿,那就换真的来!”
尤八低吼一声,早已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出笼猛兽般弹跳而出。
他没有丝毫怜惜,也不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红肿的菊蕾,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痛……慢点……”
黄蓉只觉身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
那真家伙比那玉势要粗上一圈不止,更带着那令人迷醉的体温与搏动。
它毫不客气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霸道地占据了那处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领地。
“啪!啪!啪!”
尤八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给黄蓉适应的时间,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将黄蓉死死钉在门板上,撞得那门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呜……靖哥哥还在外面……别……会被听到的……”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虽然已经离席,但这更衣室距离正厅并不算太远,若是动静太大,难保不会被人听见。
可这种在宴席边缘偷情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听到又如何?听到郭夫人在这儿偷汉子吗?”尤八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叫啊!刚才在席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啊……爽……好深……那是真的……真的大鸡巴……”
黄蓉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危机中,她彻底放开了喉咙。
那种被真切填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迅速填补了刚才玉势留下的空虚,将她推向了一个更为疯狂的高潮。
那种被玉势折磨了半晚上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黄蓉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
当尤八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凿进体内的瞬间,她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后撅起那两瓣丰硕的雪臀,主动迎合了上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响亮、密集。每一次撞击,都是两个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野兽在彼此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冲动。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腰肢却像装了弹簧一般,配合着尤八的频率疯狂扭动。
每当尤八抽出时,她便急不可耐地向后追去;每当尤八挺进时,她便狠狠地夹紧后庭,用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打湿了那身华贵的织锦长裙。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端庄?
她发髻散乱,金钗摇摇欲坠,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把那东西顶出来!把骚穴填满!”
尤八也被这妇人的疯狂劲儿给惊到了,但也更加兴奋。
他整个人伏在黄蓉背上,胸膛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背脊,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一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抽送,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滚烫的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恶狠狠地问道:
“怎么样?我的好夫人!刚才在席上不是还要端着架子吗?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干爽了吧?刺激不?过瘾不?”
“刺激!过瘾!啊……爽死了……比做帮主还要爽……”黄蓉此时虽已有些神智不清,但仍然本能地压抑着低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快意,“我是个贱人……我就喜欢被你这样干……就在这门后面……就在靖哥哥眼皮子底下……啊……干死我……”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这种彻底撕下伪装、释放本性的畅快,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顾虑,只需要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地绽放,做回那个最真实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骚夫人,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淫戏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刺激很过瘾啊?”
尤八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湿热的气息钻入黄蓉的耳孔,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更衣室内回荡。
“想象一下,如果在你正站立在众人中间的时候,那个玉势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于此同时,你的衣服突然全都掉落地上,你的一身肥美的淫肉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尤八起了个头,黄蓉的呼吸便瞬间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已经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下去。
她微眯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正厅大堂。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身上那华贵的衣衫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具丰腴白嫩、令人垂涎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晶莹的淫液,在脚下汇聚成滩。
周围,是那些平日里或是豪迈、或是恭敬的江湖豪客、帮中兄弟、领军将军。
此时,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敬畏,而是充满了震惊,紧接着,那震惊便被赤裸裸的、如狼似虎般的欲望所取代。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在亵渎。
尤其是站在她身边最近的,是她最亲最敬的丈夫郭靖。
他看着赤身裸体、淫水横流的妻子,那种从震惊到手足无措,再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羞耻?恐惧?
不!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
光是这种想象的刺激就让黄蓉全身发颤,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处正被尤八填满的后庭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啵!”的一声。
黄蓉猛地向前一挺身,借着那股收缩之力,竟硬生生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啊……想要……还要更多……”
她一转身,像只发情的母兽般,将猝不及防的尤八推倒在地上。
她双膝跪地,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在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上含了几口,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紧接着,她并没有继续口交,而是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用力擦过。
那粘稠的淫液被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要骑……我要自己动……”
黄蓉跨坐在尤八身上,但她并没有对准那更为顺畅的前穴,而是双手向后一探,极其熟练地掰开自己的两瓣雪臀,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依然昂首怒张的紫黑巨物,再次精准地对准了那张刚刚才被开发过、红肿湿润的后庭小嘴。
“呲溜——”
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括约肌,重新填满了那处渴望已久的禁地。
尤八躺在地上,惬意地眯着眼,看着自己这位高贵的主母在他胯下疯狂起伏。
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硕大乳鸽。
“啪!啪!”
他先是重重地在那白腻的乳肉上拍了两巴掌,打得那一层层乳浪翻涌,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红指印。
“啊……别打……好痛……”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却扭得更欢了。
尤八嘿嘿淫笑,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紧接着,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那一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被拉成了长长的锥形,那嫣红的乳晕被撑到了极致。
“嘣!”
尤八突然松手。
那富有弹性的乳肉瞬间回弹,带着一阵剧烈的颤动复原。
“啊——!痛死我了……冤家……你这是要把奶头扯断吗……”黄蓉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那痛楚过后涌上的,却是一股更为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意。
她在尤八身上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顶入肠道深处。
这种女上位后入的姿势,不仅极具视觉冲击力,更让她能够完全掌控那种被异物撑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看着黄蓉那熟练的动作和迷离狂乱的眼神,尤八心中竟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这到底是他调教得好,还是这女人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这股子骚劲儿?
“小妖女”这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见黄蓉如此投入,尤八那张臭嘴也没闲着,继续在她那本就燃烧的欲火上添油加醋。
“想想吧,我的好夫人……那些男人都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给迷疯了,他们像饿狼一样冲上来,把你按在地上轮奸……”
尤八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黄蓉的套弄,一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描绘着那副地狱般的场景,“你也非常兴奋,你张开大腿,撅起屁股,一边配合着他们的轮奸,一边看着你的丈夫郭靖……你大声叫他,让他也过来……让他也加入这场狂欢……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黄蓉脑海中的那根弦。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只手也学着尤八的样子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掐着自己的乳头,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口中发出变调的浪叫。
“靖哥哥……你也来……你也来操我……”
黄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就像是跌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淫乱梦境中。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幻象里,周围的江湖豪客们一个个面目狰狞,争先恐后地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身体。
而那个站在人群之外的郭靖,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愤怒、挣扎,那双一向清澈正直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了和周围人一样的血红与欲望。
“滚开!都给我滚开!”
在黄蓉的幻想中,郭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挥舞着双掌,将那些围在黄蓉身边的猥琐男人们一个个打飞。
然而,下一刻,郭靖并没有给她披上衣服,也没有带她离开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堂。
相反,他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反身按倒在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宴席桌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被人看,那就让大家看个够!”
幻想中的郭靖双目赤红,不再是那个温吞的大侠,而是一个被嫉妒与情欲冲昏了头脑的野兽。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平日里只有在闺房中才得一见的巨物。
“看着!都给我看着!这是老子的老婆!老子今天要在这儿,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干死这个荡妇!”
“啊——!靖哥哥……不要……好大……”
随着幻想中那根虚拟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现实中黄蓉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处后庭仿佛真的被丈夫填满了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尤八那根真实的肉棒绞得死紧。
“啪!啪!啪!”
尤八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只觉得那紧致的吸吮感简直要他的命。
他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对!就是这样!靖哥哥干得好狠!大家都看着呢……蓉儿被靖哥哥当众强奸了……啊……好爽……”
黄蓉仰起头,发丝狂乱地甩动着。
她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在抓着丈夫那并不存在的肩膀。
她的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最爱的人当众羞辱、强暴的极致背德感中。
“射给我……靖哥哥……把你那一肚子精都射进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是你的精盆……”
在这疯狂的呓语中,黄蓉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一身一脸。
而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郭靖也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体内,将她彻底标记为众目睽睽之下的专属玩物。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待气息稍定,黄蓉看着那件被弄脏、甚至有些撕裂的绛紫色长裙,以及地上那滩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升起一股诡异的从容。
她迅速从更衣室备用的衣柜中取出一套淡青色的素雅长裙换上。
虽然少了之前的华贵,却更衬得她此刻那因纵欲而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娇媚模样。
至于那处后庭,她只是草草擦拭了一下,任由那满肚子的精液随着走动而在肠道内晃荡,那种隐秘的充实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风情万种。
再次回到宴席之上,喧闹依旧。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鲁有脚正与一位江湖豪客划拳,面红耳赤;几位长老正围着一位美貌的歌姬调笑;还有那些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武林名宿,此刻也都露出了酒后的放浪形骸。
黄蓉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片刻之前,在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里,在她那疯狂淫乱的幻想中,正是这群人,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化身成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她,将她按在地上轮流施暴。
那鲁有脚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些长老们争抢着她的前后两穴,甚至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老者,正趴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淫水……
这些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她的目光扫过他们时,身体竟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被侵犯后的战栗与兴奋。
郭靖正被几位长老拉着拼酒,见爱妻归来,且换了身衣裳,不由得一愣,放下酒杯关切地看来。
那个在幻想中红着眼将她按倒强奸的“野兽”,此刻却一脸温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关切。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莲步轻移,走到郭靖身旁坐下。她并未立刻解释,而是先给郭靖斟了一杯酒,随后借着这亲昵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倾斜,红唇凑到郭靖耳边。
“靖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颤音,那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直钻入郭靖鼻孔,“刚才……刚才实在是有些失态……”
她顿了顿,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真的羞于启齿:“那酒劲太冲……加上身子有些不适……一时内急,竟……竟没能忍住……弄脏了裙子……只好换了一身……”
这番话半真半假,那羞涩的神情更是演绎得入木三分。
谁能想到,那所谓的“弄脏”,并非失禁,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所浇灌?
又是被那无数幻想中的男人所“玷污”?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看着妻子那副娇羞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心中只有怜惜与好笑,哪里还会有半点怀疑?
他莞尔一笑,伸手握住黄蓉在桌下的柔夷,低声安慰道:“傻蓉儿,这有什么好羞的?人有三急嘛。身子要紧,若是实在难受,咱们便早些散席回去歇着。”
看着丈夫那满眼的宠溺与信任,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在桌下回握住丈夫的手,却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流在缓缓流动。
“没事……陪着靖哥哥,蓉儿就高兴。”
她在心中暗笑: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信我,却不知你的好蓉儿,刚刚才在隔壁被你的管家干得丢了魂,甚至在脑子里,已经被这满堂的宾客和你自己,轮着操了一遍呢。
宴席终于散去,宾客尽欢而散。
看着那些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黄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竟生出一丝遗憾——若是那幻想能成真,该有多好?
———
郭靖有些微醺,脚步略显虚浮地揽着黄蓉回到了卧房。这一夜的热闹与酒意,显然也勾起了这位大侠平日里深藏的情欲。
刚一进屋,郭靖便借着酒劲,将黄蓉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蓉儿……今晚你也累坏了吧……”郭靖喷着酒气,眼神迷离而火热,大手开始解开黄蓉那件淡青色的长裙衣带。
黄蓉心中一紧,随即涌上一股更为疯狂的期待。
她的后庭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含着尤八射进去的浓精,甚至因为走动而有些许外溢,此时正被她死死夹住。
若是靖哥哥发现了……
不,他不会发现的。那可是后庭,靖哥哥从不碰那里的。
想到这里,黄蓉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加温顺地迎合上去,双臂环住郭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靖哥哥……蓉儿伺候你歇息……”
很快,两人便赤诚相见。
郭靖虽然不通那些花哨手段,但那根东西却是实打实的雄伟。
当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黄蓉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浑身一阵战栗。
“进去了……蓉儿……”
随着郭靖腰身一沉,那根属于丈夫的巨物缓缓挤入前穴。
“啊……”
这一声呻吟,却是真真切切的爽利。
前穴被丈夫填满,而后庭里则是情夫留下的精液。
这种一前一后、一夫一奸的双重填充感,给黄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饱胀。
特别是当郭靖开始抽动时,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那满是液体的肠道。
那种肠壁内液体晃荡、与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互相摩擦的感觉,简直让黄蓉爽到了灵魂出窍。
然而,此刻在黄蓉那早已被情欲烧昏的脑海中,压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那个温厚敦实的靖哥哥。
随着郭靖那略显粗鲁的酒后动作,她恍惚间觉得,那一双双在宴席上贪婪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都变成了实体。
那是鲁有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是那些江湖豪客们带着酒气的嘴,正啃咬着她的脖颈;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正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用力……干死我……就像刚才想的那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幻化成了无数个正在轮奸她的野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男人欲望的容器,前面是无数男人的轮番轰炸,后面是情夫留下的耻辱印记。
“靖哥哥……用力……再深一点……”
黄蓉在郭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
她在心中疯狂地喊叫着:干我!
狠狠干我!
把你这高贵的夫人干穿!
哪怕我肚子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种,我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好蓉儿!
郭靖受到妻子的热情感染,更是卖力地冲刺起来。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在帮那个下贱的管家,将那肮脏的精液推向妻子身体的更深处,也在帮妻子完成那场并不存在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万人轮奸盛宴。
这一夜,黄蓉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也格外持久。
她在丈夫怀里哭喊、痉挛,而在那无人知晓的后庭深处,那些属于尤八的精华,正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悄无声息地被这具贪婪的身体吸收殆尽。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郭府的琉璃瓦上,给这座威严的府邸镀上了一层金边。
郭靖这几日操劳军务,今日难得早归,便想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黄蓉自是贤惠应下,唤来尤八,命他带人抬了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红漆木桶进内室,又让人烧足了热水,撒上舒筋活络的草药。
尤八领命而去,指挥着下人们进进出出。
在经过那扇立在浴桶与内间更衣处之间的紫檀木屏风时,他那双贼眼意味深长地在屏风后的布局上扫了一圈。
那里有一扇朝向后花园的小窗,此刻正紧闭着。
趁着下人们倒水的功夫,尤八借着整理帷幔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拨开了那扇小窗的插销,将其推开了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临走前,他透过屏风的镂空花纹,深深看了一眼正背对着他在整理衣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黄蓉屏退了下人,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郭靖笑道,“靖哥哥,水温正好,快来泡泡。”
郭靖点点头,解去外袍,跨入那热气腾腾的木桶之中,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呼……还是蓉儿心细,这草药味儿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
黄蓉笑了笑,转身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准备给丈夫找换洗的衣物。
就在她刚刚打开衣柜,正翻找着那件黑色常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谁?!”
黄蓉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小窗此刻大开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灵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你!尤……”
黄蓉惊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呼出声,却猛地想起一屏之隔正在泡澡的丈夫,硬生生将那名字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尤八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嘘——”
尤八脸上挂着那副令黄蓉爱恨交织的坏笑,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黄蓉。
屏风外,传来郭靖撩水的声音,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却心情颇好的哼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这哼唱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尤八几步便窜到了黄蓉身后,不给这位女侠任何施展武功或逃跑的机会,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从后面伸出,一把捂住了她正欲张开的小嘴。
“唔!”
黄蓉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想要踩尤八的脚背。可尤八早已是个中老手,身子一侧便避开了她的攻击,顺势将她整个人顶在了衣柜门上。
“别动,我的好夫人。郭大侠就在那边洗澡呢,你要是把他招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嘿嘿。”尤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威胁道。
这话如同定身咒,瞬间抽走了黄蓉大半的力气。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颤抖。
尤八见状,另一只手再无顾忌,一把掀起黄蓉那繁复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黄蓉今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裤,尤八根本懒得去脱,直接两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上好的丝绸亵裤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受惊般紧夹着的雪白屁股,以及那处微微湿润的幽谷。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尤八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撕裂的口子,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唔——!!!”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在毫无准备下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若非嘴被捂得死死的,这一声惨叫怕是能直接掀翻屋顶。
尤八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开始在那狭窄的内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对着那位正哼着小曲的大侠的妻子,进行着狂野而无声的抽插。
就在这时,屏风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蓉儿?”郭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的那件黑色袍子放哪了?我想换那一件。”
黄蓉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时尤八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尤八听到郭靖的问话,眼中的恶意更甚。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最深处狠狠研磨了一下,然后稍微松开了一点捂嘴的手,示意她回答。
“唔……呼……”黄蓉拼命调整着那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强压下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用一种极度压抑、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在左边……那个……柜子……第二层……”
每一个字吐出,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尤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在她刚刚说出“柜子”两个字时,他突然加速,腰如电动马达般猛烈抽送起来,那龟头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嗯——!”
一声变调的闷哼夹杂在话语中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蓉儿?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屏风外,郭靖似乎站起了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靖那起身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关切声,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靖……靖哥哥……别……别过来……”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破了皮,一股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就在尤八又一记狠戾的深顶,差点将她顶得魂飞魄散之际,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衣柜把手,借力稳住身形,然后故意用脚后跟在柜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黄蓉带着几分痛楚与懊恼的声音传了出去:“哎哟!这……这柜门怎么这般硬……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好疼……”
这话语中夹杂的那几声颤抖与喘息,被完美地解释成了因疼痛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屏风外,正准备跨出浴桶的郭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水中:“原来是磕着了?你这丫头,平日里那般机灵,怎么到了自家屋里反而毛手毛脚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黄蓉连忙拒绝,此时尤八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肆虐,她哪里敢让郭靖过来看?
“缓……缓一缓就好……靖哥哥你先泡着……衣服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丈夫重新坐回去的水声,黄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的瞬间,那一身冷汗被身后的热源蒸腾,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的、劫后余生的亢奋。
尤八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凑到黄蓉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夫人真是好演技啊……连郭大侠都被你骗得团团转。磕到了脚?嘿嘿,我看是被爷的大鸡巴磕到了心吧?”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趁着郭靖放松警惕的空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黄蓉也不再压抑,她双手抓紧衣柜,反身向后,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既然已经撒了谎,既然已经在这刀尖上跳舞,那就跳个痛快!
“嗯……磕到了……是被你这坏东西磕到了……啊……用力……就在这里……把谎圆了……”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那份对丈夫的欺骗转化为对快感的催化剂。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像是对那个老实丈夫无声的嘲弄。
终于,在郭靖再次哼起小曲的伴奏下,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尤八死死捂住黄蓉的嘴,将滚烫的精液无声地喷射进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风暴过后的内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情欲独有的气息。
尤八是个极懂进退的,射精之后哪怕再是不舍,也极其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在那扇小窗上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便如灵猫般翻窗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黄蓉靠在衣柜上喘息了片刻,强运内力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潮红的面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撕裂的亵裤,索性将其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袖中。
此时那处花穴里满满当当全是尤八留下的浓精,稍微一动便有滑腻的感觉。
“蓉儿?怎么还没拿过来?脚还疼吗?”屏风外传来郭靖关切的声音。
“来了来了,刚才……刚才缓了缓。”黄蓉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长袍,调整出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郭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浴桶里缩了缩身子,腾出一半的位置,憨厚笑道:“蓉儿,这水还热着呢,你方才说脚疼,不如也进来泡泡?我帮你揉揉,正好去去乏。”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为荒唐的念头。
带着满肚子情夫的精液,和丈夫共浴?在这同一个木桶里,让丈夫帮自己清洗被另一个男人弄脏的身体?
“好呀。”
她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黄蓉走到浴桶边,在郭靖注视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衣带。
那件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光洁如玉的娇躯。
因为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欢好,她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两点更是傲然挺立。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水中。那一瞬间,温热的水流涌入腿间,与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嘶……水温正好。”
黄蓉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顺势滑入郭靖怀中,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郭靖自然地伸手环住她,大手复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是这只脚磕到了吗?”
“嗯……左脚……”黄蓉撒谎撒得愈发顺口。
郭靖便腾出一只手,潜入水中,捉住她那只玉足,笨拙而认真地揉捏起来。
然而,随着水波的荡漾,那一丝丝浑浊的白液顺着黄蓉的大腿根部飘散开来,在清澈的药浴水中晕染出淡淡的痕迹。
郭靖只顾着心疼妻子,哪里会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他一边揉着脚,一边亲吻着黄蓉的脖颈——那里刚才还被尤八狠狠啃咬过。
“蓉儿,你身上好香……”郭靖动情地低喃。
黄蓉心中暗笑:香吗?靖哥哥,这可是混合了你家奴才精液的味道啊。
她在水中悄悄张开双腿,任由那温热的洗澡水灌入花穴,冲刷着那里的污浊,也冲刷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这种在丈夫怀里,用他的洗澡水清洗偷情痕迹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安宁与快感。
温热的水流、草药的香气,再加上怀中娇妻那滑腻如酥的肌肤,郭靖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终究是动了情。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玉足的大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那处刚刚被冲刷过的幽谷口。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暗哑粗重,那根在水中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黄蓉浑圆的臀缝间。
黄蓉心中一动。
那处花穴刚刚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对待过,此刻虽然已经有些肿胀,但在热水的浸泡下却显得格外敏感。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污浊已经被这桶洗澡水冲刷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最空虚、最渴望安抚的时候。
“靖哥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主动送上香吻,那一双手更是在水中向后探去,握住了郭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既然靖哥哥想要……那便给蓉儿吧……”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起黄蓉的臀部,让她在水中稍微浮起,随后腰身一挺。
“噗呲——”
水花四溅。
那根属于丈夫的、正气凛然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个刚刚才送走情夫巨物、此刻正处于极度松弛与渴望状态的甬道。
“啊……”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尤八那种带着侵略性和破坏欲的暴虐,郭靖的进入充满了厚重与包容。
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那些残留的罪恶感统统挤了出去。
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贤良淑德的郭夫人,正在尽妻子的义务,伺候着这位为国为民的大侠。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回归”,不过是下一场背叛前的休憩。
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妖精,吸食着两个男人的精气。
尤八给了她堕落的刺激,郭靖则给了她安全的港湾。
而她,要在这一正一邪、一明一暗之间,将这双面人生的游戏玩到极致。
水波荡漾,满室春光。
黄蓉在郭靖的冲刺下,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
“靖哥哥……用力……蓉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誓言听起来是如此动听,却又如此讽刺。因为就在这誓言的余音里,她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起尤八承诺的那个更疯狂、更堕落的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