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民视角】
“啪!啪!啪!啪!”
卧室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拍打芭蕉叶。
那张老旧的双人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我骑在妈妈身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把胯下那根硬如钢铁的小东西送进她那肥美多汁的身体里。
“啊❤!啊❤!噢噢噢~!儿子!好深!顶到了!哈啊❤!”
妈妈仰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张开,摆成羞耻的'M'字形,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那对N罩杯的超级巨乳,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团疯狂跳动的肉色果冻。
“啪嗒!啪嗒!”
它们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翻飞,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甚至甩到了脸上,把她那张仙姿玉貌的脸庞都打得有些变形。
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乳汁混合着汗水,随着晃动四处飞溅,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咕啾……咕啾……噗滋!”
下面的水声大得惊人。
那个被我撑开的'白虎名器',正贪婪地吞吐着我的阴茎。避孕套的橡胶摩擦着那紧致滚烫的媚肉,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啦'声。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会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在那肥硕雪白的阴阜上荡漾开来。
“妈……我要把你……操坏!”
我低吼着,眼睛通红,早已失去了理智。
“来啊!操坏妈妈!把这个淫荡的大肥逼操烂!齁哦哦~❤️!”
妈妈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口水。她早已不是那个高冷矜持的母亲,而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兽。
【沈月兰内心独白】
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
这孩子的鸡巴虽然不大,但是好硬……真的好硬……像个烧红的铁杵一样在我的子宫口乱撞。
每一记都顶得我魂飞魄散。
他真的想把我操怀孕……我能感觉到……那种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我肚子里的疯狂。
我是他的妈妈啊……我怎么能这么爽……
不管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统统见鬼去吧!
我现在只是一块肉……一块属于儿子的肥肉……
让他操!让他射!把我变成他的大奶肉便器!
我想给他生孩子……想让这根小肉棒在我的子宫里播种……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你的种子射进来!让妈妈怀上你的野种!呜噫噫——!!”
她尖叫着,突然抬起那磨盘般巨大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像海绵一样吸附着我的冲击力,然后反弹回来,把我的阴茎吞得更深,几乎连那两个卵蛋都要吸进去了。
这时 门外出现了林月梨的身影,她巡逻回来了。
【林月梨视角】
“咚咚咚。”
我敲了三下门。
没有回应。
“月兰姐?阿民?”
我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
奇怪。
难道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刚才在外面巡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不好的迹象。
镇子西边的那个老诊所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且地上有一些奇怪的粘液,不像是人类留下的。
我必须立刻告诉他们。
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该死。
我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伪人徘徊后,绕到了房子的侧面。客厅的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窗户,像只猫一样钻了进去。
“月兰姐?”
我轻声喊道,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客厅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烂味。
而是一种……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像是石楠花,又像是发酵的面团。
我皱了皱眉,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地面。
下一秒,我愣住了。
地毯上乱七八糟。
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茶几被推歪了。
而在客厅中央那块灰色的地毯上,赫然躺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我走近一看。
那是一个避孕套。
一个用过的、装满了白浊液体的避孕套。
它的顶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那液体的量大得惊人,显然是刚刚射进去不久。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谁的?
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月兰姐,阿民,还有我。
我刚回来。
那么……
不可能吧?
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地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他们可是母子啊!亲母子!
虽然月兰姐身材确实火辣到犯规,那个N罩杯的巨乳连我看了都脸红心跳,虽然那个阿民看起来确实有点恋母情结,眼神总是黏在他妈身上……
但那是乱伦啊!是绝对的禁忌!
也许……也许是阿民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用的?
对,一定是这样。那个小处男,肯定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撸了一发。
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但地毯上那一大滩明显是女性爱液干涸后的痕迹,还有那个避孕套旁边的一根黑色长发,都在无情地嘲笑我的天真。
就在这时——
“啊❤!噢噢噢~!好深!儿子!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哈啊❤!”
一声高亢、淫荡、毫无廉耻的尖叫声,如同惊雷一般从卧室的方向炸响。
我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是月兰姐?
那个高冷、端庄、连笑都不怎么笑的月兰姐?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被公狗疯狂交配的发情母狗!
而且……她喊的是什么?
“儿子”?
“大鸡巴”?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碎成了一地渣滓。
我不受控制地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沉重、闷响,带着一种要把人撞碎的力度。
“咕啾……咕啾……”
那是液体搅拌的声音。粘稠、湿滑,听得人耳根发烫。
我走到卧室门口,手颤抖着握住门把手,却不敢拧开。
我就这样贴在门板上,像个变态一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妈……我要把你……操烂!”
这是阿民的声音。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子,现在的声音里充满了野兽般的狂暴和占有欲。
“来啊!操烂我!把这个骚逼操烂!它是你的!全是你的!呜呜呜……好爽……儿子的大肉棒好爽……”
月兰姐的回应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她在求欢。
她在乞求自己的儿子更用力地操她。
“齁哦哦~❤️!射进来!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疯了。
这两个人都疯了。
在这个末日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死亡的绝望世界里,这对母子竟然打破了人类最后的底线,像两头野兽一样在床上疯狂交配。
我脑海里浮现出月兰姐那具夸张到极点的肉体——那对能把人闷死的N罩杯巨乳,那个肥硕得像磨盘一样的屁股
此刻,那具神圣的肉体,正被她那个瘦弱的儿子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尽情开发。
我想象着阿民那根并不大的阴茎,在那两团巨大的肉山之间进进出出,被那肥厚的阴唇吞噬、挤压。
我想象着月兰姐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个荡妇一样扭动着屁股,只为了迎合儿子的抽插。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我的小腹升起。
这太荒谬了。
太恶心了。
但也……太刺激了。
我靠在门框上,双腿有些发软。私密处开始湿润
原本想告诉他们的关于诊所的消息,此刻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里面那场背德的性爱盛宴,到底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或者说……
我要不要推开这扇门,亲眼看看这堕落的一幕?
【林月梨站在人性的十字路口,而卧室里的狂欢仍在继续。】
林月梨(房客)
身体状态:僵硬,手捂住嘴,心跳剧烈
精神状态:世界观崩塌,极度震惊,羞耻与兴奋交织
外貌:满身尘土,眼神惊恐又充满探究欲
伪人概率: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