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海量白浆的喷射并未让这座深渊般的温泉浴池归于沉寂,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中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猛火油。
在极乐散那透支理智的毒力与彻底释放的肉欲双重催化下,这些曾经被封建礼教、家族规矩死死压抑在深闺、庵堂、商铺里的红颜知己们,迎来了一场灵魂深处最为黑暗、最为粗俗的变态觉醒。
她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被动承受巨根捣弄的肉便器,那股在日常生活中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怨气、屈辱与对男权社会的不甘,在这一刻,借着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忘川散军汉的施虐,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
漕帮暗哨柳飞燕率先发难。
她一脚踹开前方那个刚在她嘴里射完精的壮汉,翻身骑上了后方那个还在她屁眼里抽插的男人身上。
她那双常年练武的结实大长腿死死夹住壮汉粗壮的腰身,一边疯狂地上下起坐,让那根沾满肠液的紫黑肉棒在直肠里进进出出,一边抬起那只沾满精斑的脚,极其野蛮地塞进了前方那个壮汉的嘴里!
“给老娘舔干净!舔不干净老娘肏烂你的嘴!”
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的脚趾在壮汉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粗糙的脚底板死死碾压着对方的舌头。
她一边享受着后庭被贯穿的酥麻,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
“说得好!”
商贾贵女钱玉娇在不远处大声附和。
她此刻正趴在一座假山上,双手死死抠住石缝,承受着身后两名壮汉的轮流爆肏。
她回过头,抡起那丰腴白嫩的手掌,带着十成的力道,“啪”的一声,狠狠地扇在了身后那名正在冲刺的壮汉脸上!
“用力干!没吃饭吗?!”
钱玉娇打完一巴掌,反手又狠狠拍打在另一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张原本精明圆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与放荡:
“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核对账目,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群男人的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
> 『钱玉娇的叫骂声中,她那张红肿的骚穴在两根巨根的交替狂捣下疯狂痉挛。每一次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凿开子宫口,都会引得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刚刚被射入的白浆,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将身下的青石浇灌得泥泞不堪。』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更是将那张清秀圣洁的面容彻底撕碎。
她跨坐在一名壮汉的腿上,双手左右开弓,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左右开弓地在壮汉那张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水雾中回荡。秦素素一边打,一边将嘴里的口水“呸”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吐在了壮汉的胸肌上。
“接住!给贫尼舔干净!”
秦素素双眼赤红,那根大鸡巴在她的花径里每顶撞一下,她就骂出一句极其粗鄙的脏话:“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这股疯狂的气氛彻底点燃。
她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另一根在她的屁眼里大开大合。
她趁着嘴里那根肉棒拔出的间隙,毫不客气地一口浓痰吐在前方壮汉的脸上,随后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中。
“啊啊啊!肏死我!把我的肠子肏断!”
顾采薇一边浪叫,一边嘶哑着嗓子怒吼:“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
戏班花旦薛桃华更是将这出荒诞的群交推向了高潮。
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后下腰姿势,让那根紫黑色的巨根直直插入子宫深处。
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用力干奴家!好哥哥们,把你们的精水都射进来!”
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让你们这群不知疲倦的野兽,把那老东西的脸面全都踩在脚底!”
书局遗孀谢秋娘、太常寺庶女崔婉清、医女徐妙林、琴师萧明月、相士云姬……
在这片由精液、水雾和极乐散构成的极乐地狱中。
这些原本身份悬殊、互不相识的女人,在这极其粗俗、极其变态的共同咒骂中,竟然找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她们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觉得胸中那口恶气被胯下那狂暴的抽插一点点顶了出来。
她们仿佛组成了一个最畸形、最糜烂的“女性同盟”。
在这个同盟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对那些无能却高高在上的男权压迫者的无尽怒火,以及对这些能带给她们纯粹肉体极致快感的军汉大屌的无尽索求!
“说得对!那帮没本事的臭男人,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用力肏!把这些大鸡巴全都塞进咱们的骚屄和屁眼里!”
“啊啊啊……好深……好烫的白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 『在一声声粗鄙不堪的咒骂与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声中。这十四具白花花的丰满女体,与数十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雄壮肉体,在温泉浴池中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与肠液搅动的“咕叽”声、狂暴深喉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足以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堕落交响乐。她们的子宫、直肠、口腔,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海量浓精灌注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绵不绝的潮喷将整池的温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银白。』
在这慕绮庭的底层,这些大炎王朝的奇女子们,彻底剥去了最后一张名为“人”的皮囊,在无尽的白浆与污言秽语中,完完全全地化作了这欲海深渊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绝世淫兽。
温泉浴池内,极乐散的毒火与海量精液的浇灌,彻底烧毁了这十位大炎奇女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
她们在这片被白雾和汗水交织的血肉泥沼中,将平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怨毒,化作了对这些军汉肉体最疯狂的施虐与索取。
漕帮暗哨柳飞燕,跨坐在后方壮汉的腰上,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大开大合。
她将那只沾满白浆的脚死死塞在前方壮汉的嘴里,脚趾粗暴地搅动着对方的舌根。
“给老娘舔!舔出水来!”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庭的冲刺,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狗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用力肏!把老娘的肠子肏断!”
> 『柳飞燕的括约肌在极度亢奋中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肠道内壁的摩擦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壮汉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彻底抛弃了佛门的端庄。
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死死钉在那根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大肥屌上。
她双手左右开弓,在前方壮汉那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秦素素一口浓痰吐在壮汉滚烫的胸肌上,嘶吼道:“接住!给贫尼舔干净!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啊啊啊……好大……肏穿贫尼的贱屄吧!”
商贾贵女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狠辣用在了肉欲上。
她被摆成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抡起手掌狠狠拍打在后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用力干!没吃饭吗?!”钱玉娇面容扭曲而放荡,“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再深点~把我的肚子填满!”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
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深喉。
她趁着嘴里肉棒拔出的间隙,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
“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顾采薇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
戏班花旦薛桃华,凭借极佳的柔韧性,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直捣黄龙。
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深闺小姐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双腿劈叉到了极致。她张开红唇,一口死死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印。
“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那些酸腐的文人伪君子!”崔婉清嘶哑着嗓子尖叫,清纯的脸庞彻底崩坏,“整天拿着老娘代笔的诗画出去招摇撞骗,背地里却骂老娘是抛头露面的败家女!他们那点可怜的才华和那根细小的短笔,连你们这群军汉的一根屌毛都比不上!插深点!把我的子宫撞碎!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
> 『崔婉清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医女徐妙林,仰躺在浅水区。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上方壮汉的短发,强迫他那张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摩擦。
“那个庸医堂兄!”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着,“连个最简单的风寒方子都开错,就因为他是男丁,便名正言顺地抢了老娘研制的所有秘方!他还敢嘲笑女人不能行医悬壶!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肏我!用你们的白浆给我治病!把那股火给我肏灭!”
琴师萧明月,骑在壮汉腰间上下起伏,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壮汉结实的腰侧软肉里。
“那些附庸风雅的权贵老狗!”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听不懂老娘的高山流水,只知道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老娘的屁股!今天老娘就骑在这真正的大鸡巴上,弹一首最淫荡的曲子给他们听!用力顶!顶到老娘的喉咙眼里去!”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半水下的状态承受着双龙入洞。她从水面上仰起头,抡起巴掌就往身侧那名辅助按压的壮汉脸上扇去。
“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谢秋娘大口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欺负老娘是个未亡人,联合族老把书局的活字版全都抢走,还想把老娘卖给老鳏夫做填房!老娘宁可在这里被这群野兽轮奸致死,也绝不让他得逞!好深……好粗……把我的肚子肏满白浆,让我怀上你们的野种气死那帮老不死!”
盲女相士云姬,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感受着多根肉棒的夹击。她抬起那只涂满精油的脚,极其放肆地在前方壮汉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神棍!”云姬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骗人钱财,还敢污蔑老娘的星象占卜是妖言惑众!他们那点骗人的把戏,哪里比得上此刻填满老娘身体的这根大肉柱来得真实!插我!狠狠地插!让老娘在这极乐地狱里算一算,还能被你们射多少次!”
在这片水汽弥漫、白浆横流的温泉浴池中,这十位大炎奇女子与夏侯府的四位夫人,彻底结成了一个最为糜烂、最为堕落的同盟。
污言秽语交织着此起彼伏的“再深点”、“好爽”的淫荡浪叫,在这地下空间里久久回荡。
每一次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每一次大股浓精的狂暴喷发,都是她们对那个压抑男权世界的疯狂复仇与最下流的宣战。
她们甘愿化作这欲海泥沼中最贪婪的母兽,在这无尽的交配中,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极致高潮。
温泉浴池内的水波在数十具雄壮肉体的疯狂挞伐下,翻涌成一片浑浊的白沫。
在这场近乎失控的肉欲狂欢中,大夫人沈清晏仰躺在青石假山上,任由体内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前后夹击。
她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泛着迷乱的潮红,红唇大张,在每一次被硕大龟头狠狠凿击子宫口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抛出了那个惊天骇俗的秘密:“诸位好妹妹……啊哈……用力……你们可知……咱们那位风流倜傥的夏侯郎君……此刻究竟在何处?”
这句问话落入雾气中,让正在承欢的众位红颜知己皆是心头一震。
柳飞燕、秦素素、谢秋娘等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然而,那些服下了忘川散的军汉却不知停歇,那粗硬如铁的鸡巴依然在她们的骚屄和屁眼里大开大合,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出大股被搅烂的淫水与肠液,发出“噗嗤咕叽”的淫靡水声,逼得她们不得不继续发出断续的娇喘。
“他呀……早就死了!被咱们姐妹几个……活活榨成了一具人干!”
跪在浮槎上的陆锦瑶接过了话茬,她被三名壮汉死死围在中间,那张常年拨弄算盘的精明脸庞此刻扭曲而放荡。
她一边贪婪地吞吐着塞满口腔的大肥屌,一边含混不清地嗤笑着:“我们给他灌了不夜城的蜕凡浆……那药力……把他的血肉、骨髓……全都熬成了白浆!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疯狗……在那张床上被咱们吸干了最后一滴生机!”
“什么?!”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听到这骇人听闻的真相,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震愕与愤怒。
她刚想开口呵斥这等谋害亲夫的恶行,前方壮汉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便狠狠一挺,直捣黄龙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愤怒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变调浪叫:“啊啊啊……你们竟敢……”
“我们为何不敢?!”半空中的苏泠姝被两名壮汉架着狂暴贯穿,她的笑声在水汽中显得分外狂野残忍,“老娘亲手用这双大腿……死死夹住他那根废肉!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窝凹陷、牙齿脱落……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皮一点点塌陷下去!他哭着求我们给他留个后……老娘却偏要把他的命根子榨得一滴不剩,全都泼洒在床单上!”
温知予被四名壮汉揉捏着娇弱的躯体,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却犹如毒蛇般的微笑,她软糯的嗓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不仅如此呢~他断气之后,我们剥下了他的脸皮贴在假人上,把那干枯的肉身剁碎了……混着面粉蒸成糕点,蘸着他自己射出来的冷精……咱们姐妹四个,就那么有说有笑地,一块一块全吃进肚子里了呢~”
这毛骨悚然的食人细节,宛如一道炸雷在众位红颜知己的脑海中轰然劈落。
起初,她们的心中涌起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本能的抗拒。
那毕竟是她们曾经倾注过柔情、甚至为之背叛过家族的男人。
然而,在这座被极乐散彻底浸透的魔窟里,在下半身那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轰炸下,她们的理智早已经千疮百孔。
那些粗壮的军汉大鸡巴在她们的肉洞里疯狂翻江倒海,那碾压过敏感点的粗糙冠状沟,那一次次将子宫口强行撑开的狂暴冲刺,将她们神经中所有的恐惧与哀伤,毫无讲理地绞碎、重塑!
渐渐地,钱玉娇那因为惊愕而瞪大的双眼,开始泛起一丝诡异的光亮。
她感受着身后壮汉那宛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脑海中浮现出的不再是夏侯端的惨状,而是那个只会对她指手画脚、霸占商团大权的无能长兄。
“榨干……吃掉……”钱玉娇的呼吸愈发粗重,她那丰硕的臀部极其主动地向后迎合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疯狂,“若是把商团里那个蠢货大哥……也喂下蜕凡浆……让他像条狗一样被榨干所有的生命,然后把陆家的铺面、银钱全都夺过来……那该是何等的痛快!”
这病态的念头犹如星火燎原,瞬间在每一位红颜知己的心底燃起了滔天欲火!
柳飞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她一口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阴道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大屌:“对!把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也抓来!用大腿夹住他的命根子,看着他跪在老娘脚下求饶,把他那点可怜的骨血全都抽干!”
“佛祖啊……让那些虚伪的秃驴也都尝尝这化作干尸的滋味吧!”秦素素在观音坐莲的狂放起落中,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夺走他们的香火钱……把他们那层道貌岸然的皮扒下来……让他们在极乐中被吸干!”
顾采薇、薛桃华、徐妙林……这些曾经被男权社会死死压迫、满腹委屈的女人们,在四位夫人的讲述中,彻底沉浸在了那个淫乱又残忍的血色童话里。
她们的眼眸在昏暗的水雾中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找到了复仇终极手段的狂热!
那种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们踩在脚下,夺走他们的权势、金钱、地位,最后连肉体与生命力都一丝不剩地榨取干净的残忍幻想,化作了这世间最生猛、最无解的催情毒药!
“干死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把我肏烂!”
谢秋娘在水下被双龙贯穿,她发出犹如雌豹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壮汉的肌肉,“我要把夫家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也做成糕点!一口一口吃掉!把属于老娘的东西全都抢回来!”
“啊~好爽啊!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崔婉清在池壁上疯狂扭动着腰肢,淫水犹如喷泉般溅射而出,她那清纯的面庞彻底崩坏,“让那些酸腐文人全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把他们榨成人干!榨干他们的一切!”
整个温泉浴池陷入了最彻底的疯狂。
十四具白花花的女体在壮汉们的胯下肆意绽放,每一声淫荡的娇喘、每一句粗俗的浪叫,都伴随着一个恶毒而残忍的誓言。
她们在这场无止境的肉欲狂欢中完成了最黑暗的洗礼,暗暗在心底立下毒誓,终有一天,要把那些欺压自己的男人们,全都变成自己胯下那无助战栗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