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你们这帮毒妇!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夏侯端那双布满血丝的凸眼球死死盯着自己松弛的皮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往日那个风流倜傥、言行举止无不透着清冷贵气的殿中少监,此刻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污言秽语犹如市井泼皮般疯狂倾泻。
“你们这帮谋害亲夫的贱人!不得好死!老子要把你们统统休了!送到边关去充军妓!”
苏泠姝和温知予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在慕绮庭的林悦瑶口中听过这种药效衰退时崩溃的情况,不过真实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夏侯端的身躯底子,比起之前那位匈奴王子拔都而言,差了何止十倍。
拔都那等天生神力的草原猛人,可是足足撑了八个时辰才出现死相;而夏侯端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软饭男,自服药到现在,连区区四个小时都还不到,生命力就已经被压榨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夫君,骂够了吗?”
苏泠姝那英气的面容上不仅没有半分怒气,反而挂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婉的笑意。
她那双刚才还死死锁住夏侯端的手臂,毫无征兆地向两侧松开了。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与束缚,夏侯端那具绵软的躯体还没来得及跌坐下去。
温知予便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美女蛇,她微微侧过身,一只涂满滑腻催情精油的玉足直接抬起,粉雕玉琢的脚底板精准地、不轻不重地压在夏侯端的胸膛上,顺势发力向前一推!
那股力道本不大,但夏侯端此刻早已心神荡漾、筋骨酥软。
被这温热的足底一压,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无可抑制的酸麻,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仰面朝天地被压倒在了那张沾满各种淫液的大床上。
“夫君这张嘴真是不老实,还是要让知予好好管教一下呢。”
温知予嘴里说着软糯的情话,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情动。
她保持着M字开腿的坐姿,那只踩着夏侯端胸膛的玉足微微用力压制住他的上半身,而另一只灵活无比的右脚,已经直直地伸向了夏侯端那根依然如铁柱般挺立的紫黑大肥屌。
那只玉足粉雕玉琢,足弓曲线优美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十根涂着浅红丹蔻的脚趾此刻被精油浸润得闪闪发亮。
她用那滑腻的足心精准地贴上滚烫的柱身,足底细腻的肌肤纹路与暴突的青筋紧密贴合,随后伴同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啪嗒、咕叽、啪嗒、咕叽!”
精油的极致滑润与足底软肉的摩擦,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奏响了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
“啊……哈啊……你这妖精……”
夏侯端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交快感轰炸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刚才还惊恐万分的情绪,瞬间被这股直冲脊髓的酥麻淹没。
他仰躺在床上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脖颈和锁骨上浮现出大片亢奋的潮红,喉咙里发出了无法自控的、如同公猪般的粗重轻哼。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舌头有些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涎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死亡逼近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这只在胯间翻飞的玉足击得粉碎。
“夫君,就是这样,别想那些烦心的事,全都交给知予就好。”
温知予的声音如同梦魇,她那灵活的大脚趾时不时极其恶劣地刮过怒张的马眼口,将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搅成白沫。
在那套弄了不过几十下的功夫,夏侯端那干瘪的卵蛋就开始剧烈地向上收缩,青紫色的肉棒根部疯狂跳动着,前列腺深处那股憋胀到极点的酸麻感,预示着他那又一次被强行催熟的高潮,已经近在咫尺。
夏侯端仰躺在满床狼藉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物中,那张原本俊俏无双的脸庞此刻被欲火熏烤得通红,喉咙里不断溢出犹如公猪般的粗重轻哼。
温知予那只粉雕玉琢的玉足,正在他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鸡巴上飞速上下撸动,几十下的功夫便让他腰眼发麻,卵蛋紧缩,那股毁灭性的射精冲动已然在精囊深处疯狂酝酿。
可就在这欲望即将决堤的临界点,温知予那张温婉如水的脸庞上,却挂着一抹毫无温度的浅笑,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般淡定自若的语气,轻飘飘地开了口。
“我们做了什么?我们给你下了药呀。”
这一句话,淡然得毫无力道,却在瞬间犹如一道九天惊雷,在夏侯端的耳畔轰然炸开!
“什么?!”
夏侯端那双布满血丝的凸眼球猛地瞪圆,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坐起,用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掐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问个究竟。
可是,他的后腰刚一发力,上半身刚从床榻上抬起不过寸许距离,温知予那只一直稳稳踩在他胸膛上的玉足,只是极其随意地向下一压。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夏侯端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那股看似柔弱无骨的力道,竟然精准地将他所有的发力点卸得一干二净。
他那具服用了蜕凡浆后原本应该力大无穷的魁梧身躯,就这样被一个从未习过武的弱女子,用区区一只脚,死死地钉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敢……”
夏侯端眼底的震愕与屈辱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无尽的惊骇。
温知予根本没有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那只踩在他胸膛上的玉足,顺着他的锁骨、脖颈一路向上滑去,那涂满滑腻催情精油的足底肌肤刮过他的喉结,最后,那粉嫩圆润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撬开了他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双唇,极其粗暴地将整只前脚掌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夏侯端被那股混合了精油苦涩与女人足底特有体香的味道堵得严严实实。
那条曾经吐出过无数甜言蜜语的舌头,此刻被那沾满精油的脚趾肆意碾压、拨弄,被迫在那狭小的口腔里狼狈地躲闪,却只能屈辱地舔舐着温知予那温热的足底。
与此同时,温知予的另一只脚却丝毫没有停歇。
她将大脚趾与其余四趾分开,用那紧致的趾缝死死卡住青筋暴突的柱身,借着精油的滑腻,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致命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撸动!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唔!唔嗯!”
肉棒被挤压的水声与夏侯端被堵住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温知予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心中的恐惧渐渐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那就是如今让你精力无限,射精后就立刻勃起的药哦。”
温知予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轻描淡写地吐出了这句话。
夏侯端听到这里,那紧绷的神经不由得微微一松。
或许,或许只是普通的壮阳药?
这帮贱人哪来的胆子谋害亲夫?
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她们为了争宠而使出的下作手段?
然而,温知予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侥幸,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过,还有副作用就是了。”
“呜呜呜!!!”
夏侯端那双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力气,竟然猛地挣开了温知予踩在他胸膛上的左腿,整个人带着一股决绝的姿态,试图强行爬起来!
可温知予的反应更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正试图吐出自己脚趾的嘴脸。
她干脆利落地将那只塞在他口中的右足一把抽出,伴同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了一长串晶莹的唾液。
紧接着,不等夏侯端喘过气来,她那条灵活的右腿顺势翻转,脚背绷得笔直,犹如一条鞭子般,横着狠狠地抽在了夏侯端那张俊俏的脸颊上!
“啪!”
这一记脚背耳光清脆无比,将他那刚刚抬起半分的头颅再次打偏了过去。
而就在这记耳光炸响的同一瞬间,温知予那只一直在他胯间飞速撸动的左腿,猛地向下一沉,足弓处的肌肉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对着那根充血到了极限、即将爆发的肉棒根部,死命地狠狠一夹!
“其他的事,自然会有别的姐妹告诉夫君你。”
温知予的声音在这一刻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与决绝。
“现在,给我……射!!”
这声“射”字,仿佛是一道言出法随的敕令。
夏侯端那根被他苟延残喘的意志苦苦死守的精关,在这足底极致的夹击与那记响亮的耳光双重刺激下,终于彻底、毫无挽回余地地轰然崩塌!
“噗咻————!!!”
海量滚烫、浓稠得发黄的男儿浊精,犹如火山喷发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些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力的恐怖压力,在空中四处飞溅,洒落在温知予那光洁的小腿上,洒落在夏侯端自己那灰败的胸膛上。
那喷射的质与量,依然保持着蜕凡浆药效巅峰期的水准。
似乎在这场性爱中,他已经无数次被榨取了同样多的精华。
但这一次,那皮肉下的灰败之色,却再也无法被那亢奋的潮红所掩盖,那片死寂的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他那具原本还算紧实的躯壳,在这场狂暴的喷射后,似乎又悄然地缩了一圈。
肌肉的轮廓变得愈发松弛,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棵被蛀空了树心的枯木,在这满床的淫靡腥臊中,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不可逆转的腐朽气息。
这一夜,对这头落入陷阱的野兽而言,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但那原本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却早已在这场放纵的狂欢中,被那些巧笑嫣然的妻妾们,用一次次看似魅惑的脚底与低语,悄无声息地吸食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在那张五米见方的超级大床上,原本弥漫的淫靡气息中,此时正悄悄渗透进一丝丝渗人的腐朽死气。
昏黄的烛火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暗黄。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曾经被夏侯端视作无物的侯府妻妾,此刻却像是一群终于捕获了绝美猎物的暗夜妖灵。
她们侧卧在床榻四周,衣不蔽体,香汗与精斑交错的肌肤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死死聚焦在床榻正中央那个依旧在与温知予纠缠的男人身上。
看着夏侯端那张曾经让京城无数名媛贵女为之倾倒、丰神俊秀得如同画中谪仙的脸庞,此刻正随着蜕凡浆那毁灭性的药力,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松弛下去。
那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像是被抽去了内里的水分的枯树皮,泛起一层片状的死灰之色。
那双曾经只需微微一挑便能让人心生暖意、陷入他万千深情陷阱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地凹陷进眼眶里,下方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他紧抿的嘴角、试图强行挤出凶悍表情的下颌线,都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一点点塌陷、变形。
每一次他那根在温知予足底被迫强行挺立的肉棒,在无情的撸动与榨取下,颤颤巍巍地喷射出那些浓稠发黄的白浆时,他那具魁梧的身躯就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悄然缩水一圈。
仿佛那些喷溅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他维持这具皮囊的最后骨血。
这种在她们眼前一步步上演的、从俊美男子向一具脱水干尸毕生转变的惨剧,不仅没有让四位夫人产生半分恐惧,反而像是在她们的心底,投下了一把最猛烈、最背德的邪火。
“噗嗤……咕叽……”
沈清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下体那紧窄的肉穴里,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分泌出大股透明的淫液。
那湿漉漉的触感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双眼放光地盯着夏侯端那濒死的丑态,喘息着低吟道:
“死了……快要死了呢。当初你在那些贱人面前,骂我们是不下蛋的母鸡时,可曾想过有今天?你这副模样,真是让夫人我……下面都要湿透了。”
然而,对于这四个已经被复仇与极乐熏烤得彻底疯魔的女人来说,仅仅是看着这团生命的烛火在风中摇曳、慢慢熄灭,又怎么能够填满她们内心那被背叛撕扯出的巨大沟壑?
她们要亲自上手,用她们的肉体,去当那阵最寒冷、最下贱的阴风,让这团属于夏侯端的生命之火,燃烧得更快、更彻底、更无助、更绝望!
只有那样,她们才能在这场充斥着死亡与淫乱的行刑中,获取到那一丝穿透灵魂的极致快感。
温知予那沾满精液的玉足从夏侯端干瘪的胸膛上缓缓收回,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短暂失神的枯槁面孔上,还残留着几道被脚趾碾压出的红痕。
接替她位置的,是早已按捺不住满腔复仇怒火的苏泠姝。
这位出身江湖隐世家族、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将门女侠,此刻正用一种看待死物的冰冷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满床狼藉中的残破肉体。
夏侯端每一次被迫射精,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剔骨刀,将他四肢百骸里残存的力气与生机彻底抽离。
如今的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更别说反抗一个从小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习武之人。
苏泠姝伸出那双布满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玉手,像提起一具任人摆弄的破败玩偶般,将夏侯端那绵软的上半身从床榻上拉了起来。
她那双线条流畅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手腕猛然发力,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关节擒拿姿态,将夏侯端的双臂反剪着死死扣在背后!
“呃啊……放开……放开我……”
夏侯端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哀鸣。
他的肩胛骨在这股粗暴的拉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浑身上下每一块松弛的肌肉都在疯狂地发出罢工的信号。
但苏泠姝完全没有理会他那微弱的挣扎,她那双久经锻炼、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蜜腿从后方猛地并拢,将夏侯端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如铁柱般挺立的大肥屌,死死地夹在了她大腿根部与小穴之间那片同样被精油涂抹得滑腻异常的三角地带。
这是一种名为“素股”的性爱方式,但对夏侯端来说,却堪称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被苏泠姝那两条肌肉紧致的蜜腿死死夹住。
她那两片早已在刚才的榨精中看得淫水泛滥、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极其紧密地贴合在柱身上那几根最粗壮的青筋之上。
但她就是不给它插入的机会。
她那张同样饥渴难耐、不断往外渗着黏稠汁液的骚穴入口,距离那胡乱戳刺的龟头,仅仅只有寸步之遥。
那滚烫的热气与淫水的腥臊气味交织在一起,勾得那根肉棒疯狂地跳动着,却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
“想知道这几个月来,我们姐妹受了多少苦,而你,又正在经历些什么吗?”
苏泠姝的嘴唇贴在夏侯端的耳廓旁,吐出的气息冷冽如冰。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她那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便开始了极其简洁、却又极其有力的前后摇动。
“啪!啪!啪!”
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肉与粗壮的肉棒猛烈撞击,发出清脆且急促的肉体拍打声。
那根大鸡巴在那片狭窄、滑腻且被肌肉死死包裹的缝隙中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是真正的插入,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股直冲脊髓的恐怖酥麻。
那得不到满足的龟头在腿缝间胡乱地戳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苏泠姝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狼藉。
下身不断涌来的极致快感犹如海啸般冲击着夏侯端那被蜕凡浆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
他根本无法处理任何复杂的信息,只能瘫软在苏泠姝的怀抱里,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发出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苏泠姝看着他那副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丑态,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没有丝毫停顿,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将那柄足以摧毁他所有意志的尖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你服下的这种药,叫做‘蜕凡浆’。它不是你臆想中的壮阳春药,而是这世上最冷酷、最残忍的催命符。它唯一的药效,就是通过榨干服用者的一切,将其强行转化为那源源不断的性欲,以及那浓稠无尽的精液。”
苏泠姝直视着夏侯端那双因为惊恐而骤然收缩的眼眸,腰肢摇动的速度愈发迅疾。
“也就是说,你从我脚趾缝里射出去的、从大姐乳房上射出去的、从二姐嘴里灌进去的、甚至是从四妹足背上滑落下去的那每一滴肮脏的白浆,它们全都是用你的血肉、你的筋骨、你的骨髓,一点一点,硬生生压榨转化而来的!”
夏侯端那双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猛地僵住。
他那被快感淹没的大脑,终于被这句血淋淋的真相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的脸皮在剧烈地颤抖,松弛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成了一张厉鬼般的形状。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他发疯般地想要挣脱那双反剪在背后的铁钳。
但如今的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苏泠姝这个真正的练家子面前,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
他那两条绵软的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踹着,却根本无法从那双紧致蜜腿的夹击中抽离哪怕半分。
“不……不要……饶了我……夫人饶了我……别榨了……我不想射……我真的不想再射了……”
夏侯端从喉咙深处挤出犹如濒死野狗般的呜咽。
他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哀求与恐惧。
他终于明白,这每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都是在亲手撕下自己的一块血肉,都是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苏泠姝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眼底泛起的不是怜悯,而是更深的鄙夷。她冷哼一声,腰肢猛然发力向前,同时双腿死死并紧。
“咯吱!”
那股足以碾碎骨骼的恐怖挤压力道,让夏侯端那脆弱的腰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哀鸣。
他那根被死死卡在腿缝间、正欲全力爆射的大鸡巴,被这股突然袭来的巨力生生夹瘪了数分,冠状沟与粗糙的腿肉死命刮擦,带来一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剧痛。
苏泠姝的脸庞几乎贴上了夏侯端的鼻尖。她死死盯着那双早已被恐惧填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犹如重锤般敲出了对他命运的最终判决。
“本来我们姐妹还商议着,如果你在这最后关头,能放下你那点可怜的大男子脸面,愿意真心实意地善待我们哪怕一次,我们便大发慈悲,给你夏侯家留个后。”
夏侯端那近乎死寂的眼眸,在这一句话的刺激下,竟然如回光返照般骤然亮起两道精光!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盯在了那近在咫尺、不断散发出湿热腥甜气息的骚穴之上。
哪怕偏移一点点,只要能插进去,只要能将那孕育着最后生机的浓精射进那个肉洞……
但苏泠姝的回答,是一声发自肺腑的、掷地有声的冷哼。
“可——惜——你——不——配!”
伴同着这五字真言的落下,苏泠姝的腰腹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双腿向内疯狂绞杀,对着那根在她腿缝间徒劳乱窜的鸡巴根部,给出了最致命、最无情的一记绝杀!
精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夏侯端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混杂着无尽绝望与彻骨恐惧的哀嚎。
他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大肥屌,在那双紧致蜜腿的无情绞杀下,开始了无比凄惨、无比狼狈的失控爆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无数股浓稠发黄、蕴含着血肉精华的滚烫精浆,尽数从那被挤压得肿胀不堪的马眼处狂喷而出。
它们没有半点能够进入苏泠姝那紧闭的骚穴之内,而是伴同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无力地喷洒在两人激烈摩擦的大腿之间,伴随着粘稠的淫水与精油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洒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