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贵妇淫妇 杀鸡儆猴(下)

“咳咳,林姑娘……既然是场误会,那不知我那……那暗卫,现下在何处?可否让她出来,与我们一同回府?”沈清晏咬着牙,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是夫人家的人,那自然得完璧归赵。”林悦瑶收敛了那副夸张的表情,眼神变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死水。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其随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折扇,冲着身后的廊道深处喊了一声:“来人,把那位‘暗卫’女侠,给两位夫人带上来!”

伴同着那声毫无温度的指令,走廊深处的暗影中,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沈清晏和温知予伸长了脖子,满怀着一种即将重获同盟的期待与一丝不安,死死地盯着那片阴影。

然而,当那道身影在两名戴着恶鬼面具的精壮军汉的架持下,渐渐暴露在那斑斓的晨光中时。

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瞳孔在同一微秒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怖,犹如万年玄冰般瞬间冻结了她们浑身的血液!

那根本不是那个在侯府后院里英姿飒爽、刚烈如火的三妹苏泠姝!

或者说,那具躯壳里,属于“苏泠姝”的那个灵魂,早已经在昨夜那场犹如修罗炼狱般的百人轮奸中,被极其彻底地碾成了粉末!

被两名壮汉犹如拖拽死狗般架上来的苏泠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布料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那一头原本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此刻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凌乱不堪地纠结在一起,发丝间甚至还粘连着大块大块干涸的浊白色不明物体。

但最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江倒海的,是她那具原本光洁如雪的娇躯上,那惨绝人寰的涂装!

苏泠姝的全身,从修长的天鹅颈,到饱满的双乳,再到那紧实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布满了大片大片、一层叠加着一层、已经完全干涸皲裂的奶白色浑浊痕迹。

那些是成百上千次高压喷射后留下的精液残骸!

它们在她的肌肤上犹如干涸的河床般交错纵横,将她整个人糊成了一尊令人作呕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病态美感的“白玉雕像”。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被精液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

她的神志显然已经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被极乐散和极致缺氧高潮摧毁后的疯狂混沌之中。

哪怕是此刻被两名壮汉像烂泥一样架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拖在地上,她那两只软绵绵的手,却依然如同长了眼睛的淫蛇一般,极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那两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的胸肌和那鼓胀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揉捏。

“唔……大鸡巴……好粗的大鸡巴……”

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上翻,嘴角挂着一长串晶莹浓稠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精斑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却又透着无尽渴求的淫荡嘟囔声。

“不要走……再来啊~把我肏死……再让我爽爽~”

她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犹如一滩烂泥般的腰肢,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再次送进那些男人的胯下。

“好空……肚子好空……不够啊~还想要~给我你们的白浆……”

这一声声不堪入耳、卑微到了泥土里的淫荡浪叫,在这洒满阳光、清冷高雅的廊道里回荡,犹如一记极其沉重、带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神经中枢上。

沈清晏那双原本端庄威严的腿,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

她那华贵的暗紫色织锦大袖衫,在这尊被精液浇铸而成的活体雕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刺眼与可笑。

她看着那个曾经在府里发誓要保护她们杀出重围的三妹,如今变成了一头连空气和性快感都分不清的渴精母狗,那种源自同性、源自同族的极致恐惧,让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温知予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那被壮汉怀抱包裹的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站在不远处的林悦瑶,将这两位高门贵妇脸上那极其精彩、近乎崩溃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原本高高在上、刚烈不屈的灵魂,当着同伴的面,彻底摧毁成一滩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肉泥,更具震慑力的了。

这尊浑身挂满白痕的苏泠姝,就是慕绮庭为这群自以为是的侯府女眷们,准备的最为完美、最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的终极艺术品!

晨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慕绮庭那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廊道上。

两名身形健硕的戴面具军汉,极其恭敬地小心搀扶着沈清晏。

她那一身暗紫色的织锦大袖衫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暗光,领口处那圈金线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微微扬着下巴,虽然双腿因为昨夜那场近乎狂暴的“前后夹击”而酸软得不断打颤,不得不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依偎在壮汉结实的肩膀上,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却红润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眉眼间春情四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雨露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尊贵。

而在另一边,四夫人温知予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身姿曼妙,小鸟依人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埋在身旁壮汉宽阔的臂弯里。

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满足的水雾,脸色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后的甜美笑意。

这两个女人,任谁看了都是京城里养尊处优、容光焕发的顶级贵妇。

可与她们形成强烈、近乎残酷对比的,是站在她们正对面的苏泠姝。

这位昨日还英姿飒爽、刚烈不屈的将门女侠,此刻正赤裸裸地被两名军汉一左一右地架在半空中。

她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黏糊糊的体液粘在脸上。

她那具原本光洁健美的躯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大片大片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痕迹,那是一百名军汉疯狂内射、体表涂抹后留下的精斑,层层叠叠,将她整个人糊得如同一尊刚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她的神志显然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窒息高潮中,迷蒙的双眼半睁半闭,里面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炽热欲望。

哪怕是此刻被架着,她那双沾满白痕的双手依然不安分地、极其下贱地在身旁军汉那古铜色的胸肌和高高隆起的兜裆布上来回摸索。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是慕绮庭最成功、也最冷酷的杀鸡儆猴。

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沈清晏和温知予:在这不夜城里,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就是这世间最雍容华贵、享受无尽男色伺候的贵妇人;可一旦你们生出异心,想要反抗,那等待着你们的,就是像苏泠姝这般,沦为人尽可夫、被百人轮奸、身上挂满精斑的下贱淫妇。

“三妹!”

沈清晏和温知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母的仪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急切地挣脱了壮汉的搀扶,快步冲到了苏泠姝面前。

沈清晏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苏泠姝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温知予则是心疼地捧着她那满是精油与口水残痕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云儿……你这是受了什么罪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苏泠姝那双迷离的眼睛在看清眼前的两位“姐妹”时,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羞耻与痛苦,那一双涣散的瞳孔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猛地亮了起来!

她那张被精液糊住大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崩坏笑容。

“大姐……四妹……”

苏泠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在欲海中活过一次的疯狂。

她当着林悦瑶的面,那只沾满精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捏了捏身旁军汉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竟然双眼放光地对着两个姐姐炫耀起来:

“你们不知道……昨晚……昨晚可真是爽透了……那些男人的鸡巴……比夏侯端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了成千上万倍……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肏得我整个人都飘到了天上……”

“三妹!你别说了!别说了!”沈清晏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一把捂住了苏泠姝的嘴,可苏泠姝却极其兴奋地挣扎着,含糊不清地继续喊着:

“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大姐和四妹也尝尝那般滋味……那前后的肉棒一起在身体里捣弄……那股子快感直接冲进脑髓里……人生在世,若是不试一次这般体验……简直跟白活了没什么两样……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这极其不堪入耳、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淫荡疯话,沈清晏和温知予只觉得浑身发冷,羞耻与痛心在胸腔里疯狂拉扯。

她们想要发作,想要怒骂不夜城的残忍,可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恶鬼面具壮汉,看着林悦瑶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们却连半个字也不敢说,只能把眼泪死死憋在眼眶里,急得直跺脚。

林悦瑶看着两个女人那几近崩溃的痛苦模样,灿然一笑,那笑容美艳绝伦却不带一丝温度。

“两位夫人稍安勿躁。苏夫人昨夜不过是玩得有些兴起,累着了。”

林悦瑶合上手中的折扇,对着两名架着苏泠姝的壮汉吩咐道:“带苏夫人下去,好生整理整理仪容,莫要让这副脏样子冲撞了贵客。”

“是。”

两名壮汉如同拖死狗般,将那个还在一边摸索男人胯下、一边嘴里嘟囔着“再让我爽爽”、“不够啊”的苏泠姝拖了下去。

“大夫人,四夫人,折腾了一宿,想必二位也饿了。悦瑶已在偏厅备下了早膳,二位请随我来。”

林悦瑶转过身,极其优雅地在前面引路。

沈清晏和温知予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拖着酸软的双腿跟在后面。

慕绮庭的早膳极尽奢华新奇,长桌上摆放着浓郁醇香的英式奶茶、用上等黄油在炭火上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以及各色新鲜的果酱与精致的西式餐点。

那种黄油与烘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本该是极好的享受。

但此时此刻的两位夫人,哪里还有半点食欲?

她们并肩坐在椅子上,脸色僵硬得如同石雕,手中的银叉机械地在餐盘里拨弄着。

那入口的面包绵软香甜,在她们嘴里却味同嚼蜡,甚至连咽下去都觉得无比艰难。

她们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泠姝那满身白痕、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对不夜城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直到半刻钟后,偏厅的门被再次推开。

“哒、哒、哒。”

清脆的马靴扣地声响起。

沈清晏和温知予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屏风,当看清来人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餐叉“当啷”一声掉落在瓷盘上。

走廊的晨光洒在来人的身上。

只见苏泠姝身着一身黑金相间的华丽长袍,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已被精心打理成利落的江湖高髻。

她身上的那些精液白痕、那些被揉捏出的红印,早已被温水清洗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收拾得清清爽爽。

更让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苏泠姝的眼神。

昨晚那双翻白、流着血泪、充满疯狂欲火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

她跨步走入室内,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侠女气场。

除了她那只收在袖袍里的右手,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极其隐秘地在自己大腿根部轻轻抚摸一下之外,她看起来,简直和昨天那个潜入不夜城的女侠没有任何区别!

“三妹!”

沈清晏和温知予惊喜异常地冲上前去。

沈清晏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温知予则是极其焦急地在她身上摸索着,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痕,急切地询问:“云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疼不疼?你还认得我们吗?”

苏泠姝看着两个姐姐那焦急的脸庞,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歉然,她极其自然地开口,声音一如往常般清脆:“大姐,四妹,我没事。之前实在有些不像话,我。。。昨晚确实玩的有些太疯了,一晚都没停,今早实在有些时态,让大姐和四妹担心了。”

这般交流,神态如常,逻辑清晰,几乎没有任何异常!

沈清晏和温知予有些发懵,她们求助般地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笑容的林悦瑶。

林悦瑶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下人呈上来一个精致的刺绣香囊和一个白玉药瓶。

“大夫人莫要大惊小怪。苏夫人本就身体强健,无甚异常。昨夜不过是贪淫过度,被那极乐散的药力冲了神智。如今服了我这不夜城特制的‘清心丹’,自然能在瞬息之间恢复神智,静心凝神。”

林悦瑶伸手接过那个药瓶,在两位夫人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这瓶里的药丸,便是清心丹(此前给过慕容飞燕夫人的)。只要服下一颗,无论你先前在床上被肏得有多疯、浪叫得有多下贱,药力一到,立时便能压制欲望,让你变回贞静贤淑的高门主母。”

她又指了指那个散发着淡淡薄荷与冰片香气的香囊:

“这香囊里装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清心丹粉末。只要时常佩戴,嗅闻这股香气,也能起到同样静心凝神、压制欲火的作用。如此一来,各位夫人在外人面前,自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侯府贵妇,没人能瞧出半点破绽。”

说到这里,林悦瑶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诱惑的眸子在三位夫人脸上扫过,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与威胁。

“但欲望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是堵不如疏。夫人们昨夜尝过了这般登仙的滋味,这身子骨一旦被开发出来了,光靠清心丹,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各位夫人在这京城里交游甚广,那些官宦人家的女眷、深闺寂寞的怨妇,想必不少都是你们的闺中密友。”

林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只要夫人们能带些有能力、有才干,在京城里有分量的好朋友们一同前来这‘慕绮庭’。我们这儿,自然会尽心竭力地接待。到时候,不仅有数不尽的强壮男人伺候,这清心丹我们是管够的,但哪里有通宵达旦的无尽极乐舒爽。悦瑶这个提议,各位夫人意下如何?”

听到这赤裸裸的要挟,听到林悦瑶要她们充当“拉皮条”的工具去祸害其他清白女眷。

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身子同时僵住了。

她们本想大义凛然地拒绝。

可就在这一瞬间,回想着昨夜在单间里,被那粗大如铁柱的肉棒一次次灌入滚烫白浆的极乐体验;看着面前苏泠姝那在香囊刺激下虽然清冷、下身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唔……”

三位夫人的下体,在这一刻,竟然极其极其不争气地,同时涌过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种被男人强行塞满、被残暴侵犯的渴望,再次如野火般在她们那破损的花径深处复苏。

三个人咬紧了红唇,双腿死死地并拢,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制住身体的颤抖,没有在林悦瑶面前露出更加不堪的马脚。

最终,她们在一种被彻底捏住七寸的屈辱与默契中,妥协了。

这顿极尽奢华的早膳,在三位夫人僵硬的咀嚼中落下了帷幕。

半个时辰后,一辆看似寻常的侯府马车,载着这三位神色复杂的夫人,缓缓驶出了慕绮庭的偏门,朝着夏侯府的方向驶去。

她们的身上,都佩戴着那只散发着冷冽清香的香囊,用它来掩盖裙摆下那还没擦干净的男性精液气味。

而留在慕绮庭内的林悦瑶,则是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冷酷地走向了另一侧的暗室。

“动作快点。”

她对着手下的黑衣侍从命令道。

那些昨夜在偏厅里当了一整夜打桩机、射空了数次精液的步军营士卒,此刻正瘫软在地上。

侍女们正在用温水极其迅速地清洗着他们身上的汗水与精斑,帮他们重新换上了昨天的粗布麻衫。

根据每个人昨夜登记的射精量,医女们正将稀释过的“微光”药剂,极其精准地灌入他们的喉咙中。

这药剂会消耗他们的生命力补充他们流失的精力,让他们在苏醒后,依然会觉得精力无限、力壮如牛,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昨夜曾经当过泄欲的工具。

“忘川散的药效还有一刻钟就要过了,手脚都给我放干净点,绝对不能在京营的人面前留下半点破绽。”

林悦瑶冷冷地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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