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的粉色极乐散雾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粘液,顺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进苏泠姝那早已防线尽失的五脏六腑。
“把那件东西抬上来。”
顾长宁那冰冷且透着无尽嘲弄的嗓音,犹如穿透幽冥的丧钟,在这间充斥着浓烈雄性腥臊与精油香气的屋子里荡漾开来。
几名服下了忘川散、犹如行尸走肉般沉默的精壮军汉,立刻停下了手中涂抹精油的动作。
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从暗室的最深处,拖拽出一件造型奇特的淫具。
那是一个通体由沉阴木打造、外表包裹着一层冰冷黑皮的梯子状器物。
这梯子的横档间距被刻意拉大,每一根横档上都包裹着粗糙的防滑皮革,而在梯子的两侧,则垂挂着数条带有粗大金属搭扣的牛皮牛筋带。
这根本不是用来攀爬的工具,而是一座专门为了将女性的肉体彻底展开、毫无死角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而设计的淫靡祭坛!
苏泠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她试图蜷缩起那具被精油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娇躯,试图在这绝境中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但那些军汉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与怜悯,几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白羊般,将她生生地拖到了那架冰冷的梯子前。
在那粗暴的拖拽中,苏泠姝那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的布料,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本来勉强粘连在身上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那被精油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夜行衣被军汉们毫不客气地撕碎、剥落。
一具丰腴曼妙、曲线夸张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胴体,完完全全地展露在火把的摇曳光影下。
由于之前拼命的抵抗,那淡琥珀色的催情精油不仅涂满了她的锁骨、胸部、脸颊和臀腿,更在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道刺目的红痕。
油光闪烁间,这具身躯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其彻底毁灭的极致诱惑。
“放上去。”顾长宁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苏泠姝被强行架上了梯子。
她的腰背被死死地压在中间那根最宽的横档上,双腿被军汉极其粗暴地向两侧拉开,分别用牛皮带死死扣在梯子两端的低矮横档上;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倒,双手被高高拉起。
整个人的姿态,就像是一只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蝴蝶,大门洞开,那张红肿外翻、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以及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紧紧闭合的深邃后庭,毫无遮掩地、极其卑微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包围网在瞬息之间完成了最致命的阵型重组。
六名胯下顶着紫黑巨柱、浑身散发着滚烫汗臭与精液腥气的雄壮军汉,将这架梯子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天地牢笼,彻底封死了苏泠姝所有的退路与感官!
“开始吧,让这位江湖女侠,好好尝尝当女人的滋味。”顾长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位于苏泠姝身下正前方的壮汉,犹如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他那根粗壮如小臂、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的大肥屌,对准了那泛滥成灾的花径,没有任何前戏,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一杆捣入!
“噗嗤——!!!”
“呃啊——!”苏泠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极其野蛮地劈开娇嫩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直冲到底,死死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大量的淫水被粗糙的柱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冰山一角。
位于后方的另一名军汉,同样毫不客气地挺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兵器逼近。
那是一处干涩、紧致、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雏菊之眼。
但在忘川散的控制下,军汉的大脑里根本没有“怜香惜玉”这个概念。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泠姝那涂满精油的丰满肉臀,将那红肿的龟头对准那细小的褶皱,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劈成两半的暴虐力量,悍然挺进!
“撕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膜撕裂声在暗室中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泠姝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因为剧痛而暴凸,眼眶里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
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恐怖痛楚,犹如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动肠道。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流淌而下,混合着前方喷溅的淫水,将梯子的横档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暗红。
前方的打桩机在狂暴地冲刺,后方的绞肉机在冷酷地开拓。两根粗大的异物在狭小的骨盆腔内疯狂地挤压、摩擦。
> 『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前列腺敏感点,被后方壮汉的粗糙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死死碾压;与此同时,子宫口也在承受着前方肉棒毁灭性的撞击。两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交汇,引发了苏泠姝整个下半身痉挛般的疯狂抽搐。那被撕裂的剧痛,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恐怖药效催化下,竟然开始不可思议地向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直冲后脑勺的极致酸麻转变。』
就在下半身遭受双龙入洞残酷凌迟的同时,针对她上半身的亵玩与虐待也拉开了帷幕。
前方那名正在冲刺的壮汉,低下那张戴着恶鬼面具的头颅,目光锁定了苏泠姝胸前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巨乳。
那双雪白的乳鸽在精油的涂抹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硬挺如石。
壮汉张开大嘴,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左侧的乳头。
他并没有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娇嫩的肉粒,伴同着腰部猛烈的抽插节奏,用力地向外撕扯、拉拽!
“嘶——好痛……放开……”苏泠姝疼得眼泪直飙。
壮汉松开牙齿,又猛地张开犹如血盆大口般的嘴巴,将整个右侧乳房大半的软肉连同精油一起,极其贪婪地含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吧唧吧唧”吸吮声。
温热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疯狂扫荡。
当他吸吮够了,便将那张戴着冰冷面具、却散发着滚烫雄性气息的脸庞,死死地埋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用那粗糙的面颊、胡茬和坚硬的面具边缘,毫无章法地按压、揉搓、挤压着那对巨乳,将苏泠姝胸前的皮肉蹂躏得一片红肿不堪。
而在梯子的上方,另外两名军汉如同两尊门神般爬了上来。
位于前上方的壮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泠姝那张痛苦扭曲的面庞。
他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苏泠姝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强迫她仰起头,张开那张因为惨叫而无法合拢的红唇。
没有任何言语,那名壮汉挺起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型大肥屌,对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
“呜!呜呜!”
苏泠姝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震颤。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突破了口腔的限制,蛮横地撞开咽喉,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这是一种足以让人瞬间窒息的恐怖深喉。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喉管里,阻断了所有的空气流通。
壮汉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进行极其狂暴的活塞运动。
>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将苏泠姝细长的脖颈撑得变了形。从外面看去,甚至能在那雪白的颈部皮肤表面,清晰无比地看到那根大鸡巴在咽喉处滑动时凸出的狰狞轮廓!苏泠姝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颊。』
此时,位于后上方的那名壮汉也没有闲着。
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肉棒,极其精准地找准了苏泠姝被高高拉起的右侧腋窝。
在之前涂满全身的催情精油的绝佳辅助下,那干涩的腋下变成了一个极其滑润的临时肉洞。
壮汉挺动腰肢,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腋窝的软肉间快速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精油的“咕叽”水声,带来一种异样且屈辱的战栗。
但这腋交,仅仅是他进攻的掩护,他真正的杀招,在那只粗壮的右手上!
后方壮汉的右臂如同毒蛇般绕过苏泠姝的侧颈,那坚硬如铁的手肘,毫无预兆地、死死地勒住了她那正在承受深喉口交的脆弱脖颈!
这是一个标准的、足以致人死地的军中裸绞!
壮汉手臂上的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块鼓胀,显然是毫无保留地用上了十成的绞杀力量。
那粗壮的前臂死死压迫住苏泠姝的颈动脉,手肘的骨节卡住她的气管。
“呃……咯咯……”
致命的窒息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苏泠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色的火星。
血液被强行截断在脖颈之下,无法输送给极度渴求氧气的大脑。
那种濒死之际的恐怖绝望,让这位将门女侠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本能。
她想要挣脱!她想要用那双练过无数绝学的双手去掰开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死神之臂!
可是,她做不到。
站在梯子两旁的那两名壮汉,在顾长宁的眼神示意下,犹如两把铁索,极其强硬地拽住了苏泠姝那两只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
他们毫不客气地将苏泠姝那纤细柔嫩的玉手拉扯下来,强行按在他们自己那高高翘起、滚烫如火的大肥屌上!
“呜呜呜!”
苏泠姝的双手被两股庞大的力量死死钳住,被迫握着那两根跳动不休的肉棒进行着粗糙的手交。
她的指甲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深深地陷入了壮汉肉棒表皮的皮肉里,刮出几道血痕。
但那些服用了忘川散和微光药剂、丧失了痛觉的军汉根本不在乎这点微末的刺痛,他们反而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双玉手的摩擦。
连拍打那条勒在脖子上的手臂都做不到!连敲击地面表示认输投降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
苏泠姝被彻底焊死在这个由六名雄性巨汉构筑的、密不透风的血肉绞肉机里。
她的阴道被狂捣、后庭被撕裂、乳房被蹂躏、口腔被填满、腋下被摩擦、双手被禁锢、脖颈被死勒!
全身上下每一处能传导感官的通道,都在遭受着超脱人类极限的毁灭性打击。
随着缺氧的急剧加深,苏泠姝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超负荷运作状态。为了在绝境中维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大脑皮层开始疯狂分泌内啡肽。
> 『那种由于血液倒流、缺氧造成的剧烈眩晕感,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毒性催化下,极其诡异地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质变!眩晕变成了亢奋,窒息的痛苦变成了直冲云霄的极乐!身体各处被粗大性器残暴侵犯、撕裂黏膜所带来的痛楚,化作了一股股排山倒海般连绵不绝的潮水,疯狂地涌入她那逐渐失去理智的神经中枢。』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快感洪流,在缺氧的大脑里疯狂地合流、激荡、碰撞、叠加!
“呜……啊哈……啊啊啊啊啊!!!”
哪怕喉咙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苏泠姝依然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嘶鸣。
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超越了这具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最高阈值。
苏泠姝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后方军汉那勒住她脖子的手臂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骇人眼白,瞳孔已经完全涣散。
她的嘴角由于口交无法闭合,大量的涎水混合着津液如同瀑布般流淌。
她爽疯了。
> 『她那张被前后双龙肏得烂熟的下体,开始了犹如强力电击般疯狂的痉挛抽搐。子宫口和前列腺在极其骇人的频率下不断收缩、扩张。一股犹如决堤黄河般的滚烫淫水,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从那红肿的花径深处狂喷而出!那潮喷的水柱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将前方壮汉那粗壮的小腹打得劈啪作响。』
就在苏泠姝在这股濒死的极致高潮中疯狂痉挛、灵魂几近灰飞烟灭的那个最完美的临界点。
一直冷眼旁观、犹如死神般掌控着全局的顾长宁,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精准的精光。
常年习武的顾长宁,对人体在极限状态下的生理表现有着令人发指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
她极其清楚地知道,如果在这一刻让苏泠姝窒息而亡,那不过是多了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但如果在这个高潮与死亡交界的巅峰瞬间放开枷锁,那将创造出一件完美无瑕、彻底丧失人格的绝世艺术品!
“松手!”
顾长宁红唇轻启,下达了那道如同神明敕令般的绝杀指令。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后方那名死死勒住苏泠姝脖颈的军汉,瞬间松开了那条如同钢铁般的臂膀。
前方那名抓着她头发进行深喉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猛然拔出了那根塞在喉管里的巨物。
“呼——————!!!”
伴同着气管的瞬间通畅,周围空气中那混杂着浓烈精液腥膻、汗酸味与极乐散甜香的氧气,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极其狂暴、足以撕裂肺泡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倒灌入苏泠姝那干涸欲裂的肺叶,随后顺着血管,犹如火箭升空般直冲她那缺氧到了极点的大脑!
“轰隆!!!”
无尽的快感洪流,与这股澎湃充足的氧气,在苏泠姝的大脑深处极其完美地、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了一起!
这场碰撞,引发了一场足以重塑灵魂的神经核爆。
原本就已经到达顶峰的高潮,在这股氧气倒灌的刺激下,竟然极其违背常理地再次拔高,迎来了更加惨烈、更加绵长、更加毁灭性的二次爆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泠姝那张惨白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紫红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梯子上疯狂地弹跳、反弓,仿佛要将自己的脊椎骨生生折断。
> 『她下体的潮喷变得更加歇斯底里,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连绵不绝地喷射着,将身下的青石板浇灌出一片水洼。她的肠道、子宫、喉管,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氧气与快感的交织中,发出了最为下贱、最为诚实的欢愉悲鸣。』
顾长宁那妙到毫巅的时机把握,在这颗已经彻底崩坏的大脑里,完成了一场堪称魔鬼般的“精神手术”。
在缺氧的濒死之际迎来高潮,又在高潮的最巅峰获得了救命的氧气。
这种极端条件下的神经元刺激,让苏泠姝的大脑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逻辑混淆与错位。
在那被极乐散彻底腌入味的潜意识深处。
“氧气”、“呼吸”、“生存”。
这三个代表着人类最基本生命需求的词汇,被极其生硬地、死死地与“被粗大肉棒残暴侵犯”、“被蹂躏的性快感”画上了等号!
一条坚不可摧的思想钢印,被顾长宁用最残忍的手段,死死地烙印在了这位将门三夫人的灵魂之上。
从这一刻起,苏泠姝不再是大炎王朝那个飒爽刚烈、在江湖上惩恶扬善的侠女;不再是那个为了家族尊严潜入不夜城查探机密的高门贵妇。
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离不开男人胯下巨物的可悲肉奴。
在她的潜意识里,如果没有这些粗暴的抽插,如果没有这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极致性快感,她就会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离开水的鱼一样,因为无法呼吸而窒息惨死。
她将像渴望空气一样,去极其贪婪、极其下贱地渴求男人的精液与侵犯;她将像大口呼吸一样,去极其放荡地张开双腿,迎接世间一切的暴虐与淫乱。
顾长宁缓步走上前,看着那个瘫软在梯子上、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浑身都在剧烈抽搐的女人,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干得不错。继续肏她,直到把你们的精水,一滴不落地全都射进这个骚货的肚子里。让她知道,这不夜城的空气,究竟有多甜美。”
在顾长宁冰冷的宣告声中,六具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的雄健肉体,再次开始了最为狂暴的交响乐。
而苏泠姝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则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血色极乐中,极其顺从地、极其放荡地,沉沦到了九幽地狱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