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府邸,偏房。
“砰!”
王惜雪干脆利落地关紧房门,并极其用力地插上了木制门闩。
一整天累积的温馨的家庭期许、这几日那如同泡影般的嘘寒问暖,在这扇门合拢的刹那,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彻底地消融殆尽。
七位大炎将门之后的女眷,将狄明死死地围在中央。
每一张刚才还在对着他娇笑连连的面庞上,此刻都只剩下极致的鄙夷与愤怒。
压抑的情绪如同狂暴的活火山,终于彻底地爆发了!
“你简直是个恬不知耻的窝囊废!”李宛蓉愤怒地指着狄明的鼻子,眼角的泪水带着愤怒滚落,声音因为极度的痛心而剧烈地颤抖,“我们姐妹几个瞎了眼,这几日低三下四地讨好你、伺候你,还以为你是真的醒悟了,想回心转意好好过日子!结果呢?结果却是你在外面被那娼妓套上了一条猪狗不如的狗链子!你还要不要狄家先祖的脸面!!”
“就是!你简直把我们将门儿女的脸都丢尽了!”王惜雪极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她那双眼睛极其极其鄙夷地扫过狄明胯下那根被憋得发紫的肉棒,“堂堂五品武官,手里攥着大炎的京军兵马,竟让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拿捏得死死的!被个妓女锁住命根子也不敢反抗,你还配算个握刀的男人吗?!”
面对这刀刀见血的指责,狄明那魁梧的身体极其剧烈地颤抖着,硕大的拳头死死捏紧,却挤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然而,真正恶毒的咒骂,却来自平日里在府邸中最为寡言、最不受宠的侍妾陈素云。
平日里的冷落,加上今夜这极其突破伦理底线的奇耻大辱,将陈素云心中的怨恨与戾气完美地混合发酵了。
她直接极其极其凶悍地冲到了狄明面前,连半步都不肯退,指着那件淫靡的贞操带,破口大骂:
“扣上这种丢人现眼的破玩意儿,你往后干脆进宫去当个阉人吧,你这个没屌的废物!”
陈素云的嗓音极为尖锐,每一个粗鄙的词汇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挖在狄明脆弱的神经和痛处上。
“我还在纳闷,平日里你对我冷若冰霜,怎么这几日这么热乎。以往三天两头流连闺房,结果这阵子连碰都不敢碰我们姐妹一下!原来,你是把你这根烂鸡巴、把你这下半辈子做男人的资格,全都极其下贱地倒贴、交给了外面那个野女人!你个没屌的畜生!她拿条皮带锁住你,你就摇尾乞怜地当她的公狗!”
陈素云双目滴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甚至带着病态疯狂的冷笑:
“狄明,你既然极其心甘情愿让这大鸡巴变成一根烂木头,那你彻底地冷落了我这几年,老娘也不乐意伺候你了!你听好,明天老娘要么在这府里,要么去街上随便抓一个强壮叫花子进这偏房!老娘要让他用那满是泥垢的大粗鸡巴,狠狠地操烂我这张极其饥渴的骚穴!老娘要当着你这阉狗的面,让他把浓厚的臭精水内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让你这个戴着狗链子的绿毛乌龟,生不如死、追悔莫及!”
“你如果不想,就立刻,马上把这个破玩意儿给老娘剪了!!”陈素云说着,用手扯了一下贞操带的上部,柔韧的鲛绡被拉动,回弹之下发出“啪”的轻响。
这一番话连身边几位妻妾都是目瞪口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也让极度羞愧的狄明双眼血红的抬起头来。
极致的怒火与极致的羞愧在狄明那几近崩裂的血管里疯狂撕扯!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身为一家之主尊严被挑衅的恼羞成怒。
千错万错,他才是狄家的一家之主,京城步兵营都指挥使正五品官身,哪怕犯错,也不是这群家里关系最高也只有七品的妇人们能够妄议!!
其实,所有的妻妾们骂得如此极其极其恶毒、尖酸,目的极其极其单纯。
她们只是想用这世上猛烈的话语,彻底地刺醒这个被美色和不夜城迷昏了头的男人的良知。
这套由鹿皮和鲛绡缝制的东西固然坚韧,但这都指挥使府里最不缺的便是兵刃。
只要狄明点点头,随手找把匕首或者精钢剪子,将这皮带干脆地从中挑断,他就能彻底地摆脱那个女人的控制,回归男人的尊严。
这非常容易。只差他一个极为简单的决断。
但这些传统的大炎妇人们,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彻底陷入赌徒深渊的变态心理。
狄明痛苦地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肉里,满嘴都是铁锈的血腥味。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死死地夹在身侧,绝不肯去触摸那根狗链,更不要说去破坏它。
“不行……绝不能弄坏它……”
狄明在心里疯狂、绝望地咆哮着。
他的思维早就被顾长宁极其强横的身姿和那个淫荡的赌注彻彻底底地扭曲了。
他满脑子里疯狂地盘旋的,是那个女人赤裸着雪白身躯、像一条母狗一样顺从地跪趴在地上、任由他狂野地从四楼操到一楼的幻象!
只要破坏了这件贞操锁,在不夜城的规矩里,他就等同于违背赌约、彻底认输了!
这就意味着,他将永远、彻彻底底地被顾长宁踩在脚下的泥沼里,这辈子再也无法体验到将那位高傲的花魁彻底征服的极乐快感!
极度畸形的胜负欲,彻底的病态赌性,像是一张极其坚不可摧的铁丝网,死死地勒断了他在现实生活中所有的荣誉感。
面对七位发妻爱妾绝望的唾骂,面对被彻底撕碎的底裤,大炎王朝的五品步军都指挥使,在这间闷热的偏房内,仅仅是狼狈、屈辱地低下了那颗原本极其高傲的头颅,任凭极乐散和极其淫靡的皮革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海。
“够了!”
一声犹如春雷炸裂般的怒吼,在沉闷压抑的偏房内轰然回荡。
狄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属于大炎王朝正五品步军司都指挥使的凛冽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饱经沙场历练、浸染过无数死人鲜血的威压,瞬间如同一座实质般的大山,狠狠压在在场每一位妇人的脊背上。
“这个狄家,老子才是一家之主!还由不得你们这些深宅妇人在这里指着老子的鼻子说三道四!”
这一声咆哮,彻底撕裂了刚才那种单方面声讨的局面。
在这个男尊女卑、夫为妻纲的森严世道里,无论狄明在外面做出了何等荒唐荒谬的丑事,只要他关起门来摆出一家之主的铁血手腕,这些身处封建枷锁中的女人们便没有任何与之抗衡的资本。
她们的娘家势力大多平庸,甚至还要仰仗狄明在朝堂上的荫庇,一旦被休弃,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惨淡的下场。
刚才还群情激愤、言辞如刀的妻妾们,在接触到狄明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后,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刻入骨髓的等级恐惧所浇灭。
正妻李宛蓉率先屈下了双膝,华丽的裙摆在冰冷的青石砖上铺展开来。
紧接着,王惜雪、张玉娇、周月娘……所有的女眷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
她们低垂着头颅,额头几乎贴在手背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便触怒了这头发狂的雄狮。
狄明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今日这场风波皆是自己下半身惹出的祸端,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威严被如此践踏。
他那双犹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睛,越过跪在最前方的李宛蓉,死死盯住了缩在角落里的陈素云。
刚才,正是这个平日里最不受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陈素云,骂得最脏、最毒,甚至大放厥词要去找野男人来操烂自己的身子,给他狄明戴上一顶天下最大的绿帽子。
狄明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狠狠剜了陈素云一眼。
那一记眼神,犹如一柄淬了冰水的利刃,直直捅进了陈素云的心窝。
陈素云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刚才那股因为委屈和愤怒而飙升的热血,在触及狄明眼神的刹那,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深沉恐惧。
她吓得连气都忘了喘。
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铁手死死捏住,停止了跳动。
大炎律法中关于女子不贞、忤逆夫君的种种酷刑,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闪过——沉塘、浸猪笼、骑木驴……每一种都能让她死无全尸。
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竟然扬言要当着夫君的面去承欢其他男人的胯下?
还要让野男人的浓精内射进自己的子宫?
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千万条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陈素云单薄的身躯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发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脊背上。她紧紧咬住惨白的嘴唇,生怕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会引来狄明腰间那柄防身短刀的无情斩劈。
她此刻害怕到了极点,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卡在干涸的喉咙里,几近休克地瘫软在地上,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瑟缩。
看着跪伏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妻妾们,狄明并没有感到丝毫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那条紧紧勒在肉棒根部 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缝制的贞操带,依然在隐秘的角落里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虚张声势的威风。
他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含烦躁与憋屈的冷哼,一把抓起床榻上的外袍草草披上,大跨步地越过跪满一地的女人们,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座让他感到窒息的府邸。
跨出都指挥使府邸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仲夏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更夫敲击竹梆的“笃、笃”声在空旷的长街上悠远回荡,月光将道路两旁的柳树影子拉得极其细长。
没有了偏房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脂粉香气,也没有了那一声声剜心割肉的辱骂,狄明原本快如疾风的步伐,在这清冷的夜色中,竟不知不觉地越走越慢。
他宽阔的肩膀微微佝偻着,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在偏房内发生的种种画面。
理智在夜风的吹拂下渐渐回归,狄明那颗被怒火烧红的心,开始细细咀嚼那些刀剑般的话语。
他剥开那些尖酸、刻薄、甚至粗鄙的词汇外壳,试图去直视那些女人们说话时的眼睛。
李宛蓉那张端庄面庞上横流的泪水,王惜雪紧握的双拳和颤抖的嘴唇,张玉娇那如同整个世界崩塌般的绝望哭喊,甚至连陈素云那歇斯底里、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咒骂……
狄明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长街中央,任由月光洒在他那张写满疲惫与沧桑的脸上。
他忽然明白了。
那些看似要将他扒皮抽筋的恶毒言辞,其实根本不是出于恨意,而是出于一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深沉绝望。
她们看着自己下半身那件淫靡至极、象征着被另一个女人彻底奴役的狗链子,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嘲笑,有的是那种眼睁睁看着家里的顶梁柱、看着自己仰望了一辈子的英雄,一步步滑向万劫不复深渊的焦急与忧心。
她们在心疼他啊。
她们在用那种最为激烈、最为极端的方式,试图将他从那片吃人的泥沼中生生拽出来。
她们害怕这个家就此散了,害怕他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铁血汉子,沦为京城权贵们茶余饭后用来取笑的没屌阉狗。
“宛蓉……玉娇……”
狄明在心底默默念叨着妻妾们的名字,一股浓烈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往日里那些温馨和睦的画面:听风亭里的对弈,牡丹花下的温存,庭院里手把手的燕射,还有那红袖添香的静谧。
那些才是他应该去守护的东西,那些才是属于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
而现在呢?
他低下头,隔着厚重的儒衫,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胯下。
在那层布料之下,那件浸满了极乐散药液的贞操带,正因为他刚才行走的摩擦,而散发出一阵阵致命的酥麻快感。
那包裹在鲛绡里的紫黑大肥屌,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叛徒,只要稍微感受到一丝微风的拂动,便会极其放荡地充血勃起。
那根部的皮革丝绒死死卡住他的输精管,让他时刻承受着精液无法宣泄的恐怖胀痛。
这算什么日子?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人间炼狱!
“她们说得对。”
狄明紧紧咬住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他在心底深处做下了一个无比沉重、却又无比坚定的抉择。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堂堂五品都指挥使,怎能被一个娼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拿捏一辈子?我必须脱离这片泥潭,我必须把这条该死的狗链子彻底毁掉!我要做回那个顶天立地的狄明,我要回到宛蓉她们身边,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家,再也不让她们为我流一滴眼泪!”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破土而出的青笋,在他的脑海中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在这一刻,他真的迎来了一场灵魂深处的洗礼与救赎。
是的,挣脱泥潭!
既然要挣脱泥潭,那么首要的任务,便是解除胯下这件屈辱的封印。
狄明将手探入袖中,摸到了那柄常年不离身的精钢匕首。
只要他拔出匕首,对准那根部的梅花鹿软皮狠狠一划,这束缚了他数个日夜、让他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的刑具,就会瞬间化为一堆破布。
他就能立刻找个没人的巷角,痛痛快快地将那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青石板上,换回男人的尊严。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了匕首的刀柄,手背上青筋暴突。
只要轻轻一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极其诡异、极其冰冷的寒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狄明握着匕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个魔鬼般的低语,在他那刚刚建立起防线的脑海深处,悄然响起。
“如果……我现在割断了它。那意味着什么?”
狄明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按照不夜城白虎暖阁的规矩,按照那个女人冷酷无情的宣判,这件贞操带,是他输掉赌局的惩罚。
如果他在没有战胜顾长宁之前,私自破坏了这件刑具……
那就等同于他彻彻底底地、无可挽回地认输了!
认输?
这个词,对于一个把军人荣誉看得比命还重、骨子里刻满了暴戾与征服欲的武将来说,简直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难以接受。
如果他现在灰溜溜地割断皮带跑回家,是,他确实可以恢复正常的性生活,可以回到妻妾温暖的怀抱。
可是,那顾长宁呢?
那个在拔步床上,用自慰的浪叫声羞辱了他整整一个时辰的傲慢女人;那个用极其下流的手段,逼得他早泄喷精的娼妇;那个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将这件狗链套在他命根子上的女武神……
她会怎么看他?
她一定会坐在那张弥漫着催情熏香的大床上,用那种看阴沟里的老鼠般极其不屑的目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挂着嘲弄的冷笑,轻蔑地说上一句:“狄明?不过是个玩不起、输不起,只能夹着尾巴逃回女人裤裆里哭诉的软蛋罢了。”
“不……绝不!”
狄明的双眼瞬间充血,原本清明的眸子里,再次燃起了那种疯狂、病态的猩红烈焰。
他那已经踏上回归家庭正轨的思维逻辑,在这一刻发生了一场灾难性的、堪称滑稽的惊天大滑坡。
“我怎么能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去面对宛蓉她们?我狄家满门忠烈,我身为一家之主,如果带着一份永远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苟活于世,那这正常的生活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狄明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阴暗面寻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要脱离这片泥潭,但绝不是像个懦夫一样爬出去!我要堂堂正正、彻彻底底地跨过去!”
他那攥着匕首的手缓缓松开,从袖袍里抽了出来。
对于一个深陷泥潭、输红了双眼、把全部身家乃至灵魂都押在赌桌上的狂徒来说,所谓“挣脱泥潭”的方法,从来就不是金盆洗手。
而是赢!
加倍的,双重的,不择手段的赢回来!
狄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让他日思夜想、恨之入骨却又爱之发狂的赌注画面。
只要他赢了,只要他能在那两刻钟内强忍住不射出哪怕一滴精水……
顾长宁,那个不可一世的花魁,那个武艺高强的女战神,就会被剥去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她会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撅起她那张极其紧致、极其湿滑的骚屄,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接着他那根憋胀了无数个日夜的紫黑巨根的狂暴洗礼。
他要骑在她的后背上,双手死死揪住她的长发,用他那雄壮的腰腹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将那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凿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他要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哀嚎求饶,他要在整个不夜城那些达官贵人震惊的目光中,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将她从四楼的暖阁,一路肆无忌惮地操到一楼的大堂!
他要在她那张高傲的脸上喷满浓稠腥臭的男儿白浆,要让所有的屈辱,都在那场惊世骇俗的强暴中彻底烟消云散!
“只有那样……只有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操个粉碎……我才能真正洗刷这狗链子带来的耻辱!我才能挺起胸膛,毫无心魔地回到我的府邸,去拥抱我的妻妾!”
这套荒谬绝伦、将施虐欲与报复心包装成“维护家庭尊严”的扭曲逻辑,在狄明那被极乐散腐蚀的大脑里,竟然完成了逻辑自洽的完美闭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悲壮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去嫖妓,不是去赴一场淫荡的赌局,而是一个背负着家族荣誉、即将孤身赴死的悲情刺客。
“宛蓉,玉娇,等我。等我打赢了这场仗,我就干干净净地回来见你们。”
狄明对着都指挥使府邸的方向喃喃自语了一句。
下一秒,他霍然转身。
那原本迟疑、沉重的步伐,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急促。
甚至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癫狂与决绝。
长街的尽头,州桥之畔。
不夜城那高耸入云的楼阁,在深沉的夜色中灯火通明。
那璀璨的灯光,那随风飘散的靡靡之音与奇异脂粉香气,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远古巨兽。
狄明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走过州桥的石板路,没有丝毫犹豫地融入了那片刺目的灯红酒绿之中。
他裤裆里那件用鹿皮和鲛绡缝制的贞操带,在急促的走动下极其欢快地摩擦着他那根滚烫充血的大肥屌。
极乐散的毒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血液,催促着他走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以为自己是去征服,是去赢回一切。
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当他放弃了拔出匕首割断皮带的那一刻,他那所谓“回归正常生活”的梦想,就已经在长街的冷风中彻底化为了齑粉。
等待他的,将是比戴着狗链更加深重百倍的绝望,以及一场足以将他连皮带骨彻底吞噬的血色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