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暖阁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燕明玉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浑身沾满了自己由于极度兴奋而渗出的汗液与口水。
他那张曾经迷倒京城无数闺秀的俊俏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双目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嘶吼。
在他的幻觉中,这场仙境的狂欢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并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巅峰。
无数赤条条的“仙女”如同潮水般涌来,她们用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轮番夹住他那根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大肉棒,疯狂地上下套弄;她们排成长队,轮流用那张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骚穴吞吐着他的龟头;她们甚至趴伏在地,高高撅起那对肥白圆润的蜜桃臀,任由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般从后面疯狂操干!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穴肉摩擦声、以及仙女们那放荡的呻吟声,在燕明玉的耳中交织成了最刺激的交响乐。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撞入那紧致湿热的子宫口,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啸般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理智。』
“射给我!公子!射进仙子的骚穴里!” 一个仙女骑坐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住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用那黑紫色的硬挺乳头疯狂摩擦着他的胸膛。
“操死我!用您的大鸡巴捅穿仙子的屁眼!” 又一个仙女像狗一样趴着,回过头用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勾引着他,那臀缝深处那张不断翕动的菊蕾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力。
『燕明玉疯狂地嘶吼着,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耸动。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由于积存了太多无法释放的精液而涨得发痛,那根大肉棒更是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然而,无论他如何冲刺,如何咆哮,那最后的爆发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永远停留在那欲生欲死的临界点上。
“啊啊啊——!出来!给小生出来!” 燕明玉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种看得见极致快乐、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的折磨,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彻底撕碎。
就在燕明玉即将被这无尽的欲望彻底逼疯时,一双冰冷滑腻的手,如同从幽冥中探出,轻轻复上了他那张疯狂扭曲的脸。
沈芷兰站在燕明玉身后,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憎恶与复仇的快意。
她的双手沾满了粘稠的、散发着奇异草木清香的药油——那是碧阳散的解药,以及能够中和“绮罗烟”致幻药力的清醒药剂。
她的左手手掌张开,死死捂住了燕明玉的口鼻。那混合了药油的冰冷触感,与幻觉中仙女们温热的樱唇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呜……” 燕明玉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那药油的气息随着他疯狂的呼吸,迅速钻入了他的鼻腔。
更由于他那无意识伸出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沈芷兰那沾满药液的掌心,大量的解药被他直接吞入了腹中。
与此同时,沈芷兰那对由于厌恶而变得冰凉的乳房,紧紧贴在了燕明玉那布满汗水的后背上。
她那深入自己裤裆的右手,精准地抓住了燕明玉那两颗由于积存了数小时精液而变得沉甸甸、如同鹅卵石般的囊袋,以及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用尽全力狠狠一捏!
“呃啊啊啊——!!!”
在燕明玉的幻觉中,那个骑在他身上的仙女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那紧窄湿热的骚穴如同最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开始了自杀式的疯狂收缩!
而那个趴着的仙女也猛地回过头,用那张菊蕾死死吸住了他的肉棒根部!
碧阳散的药力在这一捏之下,如同被砸碎的锁头,轰然崩解!
那被强行封锁了数个小时的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咻——!!!”
『燕明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他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泵,一股股浓稠、滚烫、散发着强烈腥气的白浆,以近乎恐怖的压力和速度,疯狂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直接射到了暖阁顶部的琉璃灯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喷溅。
它们射在素纱帷幔上,射在兰花丛中,射在青石地板上,甚至射在了远处那面绣着朱雀衔环图的屏风上。
『在燕明玉那彻底崩坏的幻觉中,他看到身上的仙女被他滚烫的精浆灌得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十月;他看到身后的仙女被他射出的白浆喷满了整张俏脸,连翻起的白眼都被染成了乳白色;他看到周围所有的仙女都如同疯了一般扑上来,用嘴、用骚穴、用屁眼、甚至用巨乳的沟壑,疯狂地争抢、吞噬着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
“哦吼吼吼——!!射死你们!射死你们这群骚仙子!!”
燕明玉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那射精的过程竟然持续了数分钟之久!
积攒了数小时的欲望、快感、痛苦与疯狂,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当最后一滴粘稠的精液如同挤牙膏般从马眼处滴落时,燕明玉那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翻着白眼,口中吐着白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昏厥在了沈芷兰冰冷的怀里。
沈芷兰厌恶地看着怀中这具被精液彻底玷污的肉体,看着自己手上、胸前沾满的粘稠白浆。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燕明玉那瘫软的胳膊,将自己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全部擦拭在了他那白皙的皮肤上。
“来人。”她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波澜。
两名一直候在门外的侍从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她们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一片狼藉和昏死的燕明玉一眼,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
“给他清理干净,换身衣服,送出去。”沈芷兰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暖阁内的一切,恢复原状。”
侍从们恭敬地领命,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
她们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燕明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他那瘫软的肉棒和沾满精液的囊袋清理干净,又为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翰林常服。
她们甚至熟练地更换了被精液玷污的帷幔,擦去了地板和屏风上的白浆痕迹。
很快,朱雀暖阁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云雾缭绕、兰花掩映的“仙境”景象。
素纱帷幔轻柔垂落,仿佛之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荒淫噩梦从未发生。
沈芷兰走到窗边,看着侍从们将依旧昏迷不醒的燕明玉悄然从后门送出不夜城。
她那双眼眸沉静如水,深处却隐藏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火焰。
“燕明玉……”她轻声低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这只是第一次。你会自己走回来的……一次又一次,直到把你那身所谓的”风骨“,彻底烂死在这片你亲手调制的”仙境“里。”
夜色深沉,不夜城的琉璃灯火依旧璀璨。
对于燕明玉来说,这座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瘾。
而沈芷兰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相府客房的窗棂刺痛了燕明玉的眼睛时,他猛地从那张冰冷的床榻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酸软无力,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在他的小腹处盘旋。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干爽整洁,没有一丝淫靡的痕迹,甚至连亵裤都是刚换过的。
如果不是那股空虚感如此真实,如果不是昨夜那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最后一刻才如同火山般炸裂的极致快感依然在脑海中回荡,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仙境……那些仙子……”燕明玉喃喃自语,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在那片云雾缭绕的朱雀暖阁里,无数丰乳肥臀的仙女用最下流、最疯狂的方式伺候他那根肉棒的画面。
那种欲生欲死、憋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狂暴释放,让他这个平日里讲究“清心寡欲”的翰林学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活着”。
与那种直击灵魂的极乐相比,他那所谓的“四般闲事”,简直枯燥得如同嚼蜡!
燕明玉翻身下床,他发现自己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感觉,竟然出乎意料的容易。
香道虽然败了,但他还有插花、点茶、挂画。接下来的几日,他像疯魔了一般频繁出入不夜城。
每次他都刻意避开香道,用其他三门绝技向沈芷兰发起挑战。
而沈芷兰虽然在香道上是神,但在其他三项上,正如他之前所料,仅仅是靠着一些死板的“定式”在支撑。
燕明玉每次都能轻松地在两三轮内将她击败,然后在那侍从恭敬的引领下,名正言顺、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高傲,踏入那间挂着朱雀牌匾的暖阁。
他自以为赚翻了。只需付出少许自己烂熟于心的技艺,就能白嫖这世间最顶级的仙境性梦。
他甚至觉得,这个“香姬”虽然懂香,但脑子却不太好使。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当他自鸣得意地推开那扇门,贪婪地吸入那混合着“绮罗烟”与“碧阳散”的熏香时,他其实是自己主动走上了解剖台的……猪。
朱雀暖阁内,香烟缭绕。
现实中的画面,丑陋得令人作呕。
大炎朝堂上风度翩翩的燕明玉学士,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赤裸着身体瘫坐在那张雕花大椅上。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拉出长丝,喉咙里发出那种毫无意义的“嗬嗬”喘息。
『他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因为碧阳散的药效而充血到了极致,紫黑色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随着他呼吸的急促,那根大肥屌一抖一抖地在空气中弹跳,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他的大腿内侧涂得泥泞不堪。他的身体也随着那种看不见的快感,时不时地发生着剧烈的痉挛和颤抖。』而在燕明玉那被药物彻底接管的大脑里,他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荒淫盛宴。
在他的幻觉中,他正躺在一张由云朵铺就的巨床上。
三个浑身赤裸、美艳绝伦的仙女正围着他。
『一个仙女跨坐在他的脸上,用那张湿润温热的骚穴死死堵住了他的口鼻,那股混合着花香的淫水味道让他疯狂地吸吮着那娇嫩的阴唇。另一个仙女则趴在他的胯间,用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木瓜巨乳将他的肉棒紧紧夹在深深的乳沟里,伴随着娇喘,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疯狂地摩擦着他的龟头。第三个仙女则从背后抱住他,用那张紧致湿热的菊蕾,将他的两颗卵蛋整个吞了进去,在那温软的肠壁里反复蠕动。』
“哦吼吼……仙子……好滑……吸死小生了……” 燕明玉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浪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在空气中的肉棒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就在他沉浸在幻境的极致快感中时,现实里的沈芷兰,正站在他身后的阴影中。
她冷冷地看着这具散发着腥气和丑态的肉体,眼中满是讥讽与复仇的快意。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靠近了燕明玉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宛如幻境中仙女的呢喃。
“燕大人……”沈芷兰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像一根无形的触手,精准地探入了燕明玉那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大脑皮层。
在燕明玉的幻觉里,那个用巨乳夹着他肉棒的仙女,突然抬起那张媚眼如丝的脸庞,娇滴滴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公子~奴家听闻,前几日户部李尚书在别苑办了一场好大的”雅集“,公子可曾去了?” 幻境中的仙女一边加快了乳交的频率,一边娇笑着发问。
燕明玉被那突如其来的加速摩擦爽得灵魂出窍,在极乐散和绮罗烟的双重作用下,他那引以为傲的“嘴严”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去……去了……哦……好爽……李有之那个老匹夫……他那别苑里……全是好东西……” 燕明玉在现实中闭着眼,舌头在外头胡乱地舔舐着空气,如同倒豆子般将那些被列为绝密的贪腐丑闻吐了出来。
站在沈芷兰身旁的一名侍女,正坐在一张隐蔽的书案前,手中毛笔如飞,将燕明玉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声无意义的呻吟,都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公子好厉害~” 幻境中的仙女用舌尖舔了舔燕明玉的马眼,那股电流般的酥麻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李尚书,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呀?”
“他……他把江南赈灾的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蜀锦和瘦马……就藏在……藏在城外十里堡的庄子里……地窖入口就在……在假山下的枯井里……啊!仙子……用力吸……小生要死了……”
燕明玉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胯下的肉棒在空气中徒劳地抽插。
他以为自己在与仙女调情,在炫耀自己作为京城顶流所掌握的“绝密”,以此来换取仙女们更疯狂的肉体侍奉。
沈芷兰看着记录好的绢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她如法炮制,声音依旧轻柔如水。
“燕大人,那关于城防营武将的调动,文相爷又是如何安排的?”
幻境中,那个坐在他脸上的仙女,突然用力地将骚穴往下压,几乎要将燕明玉闷死在那温柔乡里。
“呜呜……文相……文相说……不能让武将抬头……他让……让兵部的王侍郎……在粮草上动手脚……把发霉的陈米……运往北境……以此来逼他们低头……哦!仙子的屄好紧……快把小生的魂儿都夹断了……”
整整一个时辰。
这间被燕明玉视为“极乐仙境”的朱雀暖阁,实际上成了大炎王朝最恐怖的情报榨取室。
燕明玉作为精通四般闲事、又极重信誉的“四闲散人”,是那些高官巨贾们最喜欢邀请的座上宾。
因为他嘴严,从不泄露宴会上的任何只言片语,所以那些贪官污吏们在宴饮微醺时,也从不避讳他谈论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然而,在这个连灵魂都能被极乐散融化的幻境里,那些曾经固若金汤的秘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被沈芷兰用最温柔的声音,一点一滴地全抠了出来。
从户部尚书的贪墨地点,到兵部侍郎的龌龊手段;从某位大员强占良家妇女的丑闻,到文官集团内部那些争权夺利的暗箱操作。
燕明玉在这场荒诞的性梦中,不仅出卖了他的精力,更将整个文官集团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当沈芷兰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她厌恶地直起身,用一旁备好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当那涂满药油的手再次捂住燕明玉的口鼻,当那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他那两颗涨满的卵蛋时,那被封锁了数个时辰的精关,再次轰然炸裂。
“噗咻——!!!”
在这个充满腥臊气的现实世界里,燕明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像是一根破裂的水管,疯狂地将那粘稠的白浆喷射在青石地板上。
他在这场没有对手的单人“狂欢”中,带着满脸的口水与绝望的快感,再次昏死在了那张雕花大椅上。
沈芷兰看着那叠厚厚的情报绢帛,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文斐然胆寒的冷笑。
这些情报虽然不能直接作为堂审的证据,但其中丰富的细节 精准的时间地点,对于卓凡和赵恒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家密探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按图索骥。
“燕明玉啊燕明玉……” 沈芷兰将那绢帛小心收好,“你在这仙境里每一次的射精,都是在为你们文官集团的坟墓……添砖加瓦呢。”
夜色依旧,不夜城的灯火照亮了燕明玉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惨白的脸庞。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这“白嫖”来的神仙体验,究竟让这个腐朽的帝国,付出了怎样血淋淋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