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桃怀孕 父子离心

6月5日,夜深了,欧阳府邸深处的书房,那扇雕花木窗的缝隙里,依然透出微弱的烛光。

欧阳审坐在书案后,桌上的书卷早已被推到一旁。他双手死死按着太阳穴,仿佛想要将那些如同毒蛇般在脑中盘旋、噬咬的声音挤压出去。

“欧阳醇那个老东西枯木逢春对欧阳家有好处?你父亲再活五年,等那个孽种生出来,欧阳家跟你还有关系吗?!!”

母亲那尖利、怨毒、带着哭腔的嘶吼,又一次在他耳畔炸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他最敏感、最不愿触碰的神经。

“对欧阳家有好处,对你有好处吗?!”

是啊,对欧阳家有好处,对他欧阳审,又有什么好处?

自从父亲欧阳醇从那座名为“不夜城”的销金窟“重生”归来,整个欧阳府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

父亲仿佛找回了二十岁的精力,整日不是在雅集文会上挥斥方遒,就是在不夜城的温柔乡里挥金如土。

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老爷子这是“老当益壮”、“欧阳家要出神仙了”。可欧阳审却只觉得一股寒意,正顺着脊椎一寸寸地向上爬。

他看得清清楚楚,父亲虽然表面上依然对他这个嫡子器重有加,但那些曾经独属于他的资源、人脉、光环,正无声无息地向父亲倾斜。

那些往日围着他转的同年、门生,如今都成了父亲座下的忠实听众。

甚至,连父亲卧房里传出的那种淫靡的喘息与撞击声,都成了一种对他无声的嘲弄。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他只是沉迷于那具年轻的身体……”

欧阳审低声自语,试图用“理性”来说服自己。

父亲在侍妾怀孕后依然毫不收敛的荒唐行径,在欧阳审看来,恰恰证明了父亲对那个未出世生命的漠视。

然而,这种“理性”的分析,在母亲那绝望的哭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看看他!他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妻吗?!那个小妖精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他在背后指使?!他故意让那小贱人天天在我眼前晃,就是为了羞辱我!羞辱我这个大家闺秀!”

在欧阳审的记忆里,母亲从未如此失态过。

那个永远端庄、永远优雅、永远维持着士族主母体面的女人,如今却像市井泼妇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丈夫的新宠。

欧阳审知道,父亲其实一直在试图“平衡”。

他坚持每隔几日便来大夫人的房中“交流”,哪怕每次都是以激烈的争吵收场;他刻意将侍妾的待遇压到最低,出行不许用正妻仪仗,用餐不许与主母同席……在欧阳醇这位老狐狸看来,这已经是在最大程度上维护大夫人的尊严了。

“审儿,你母亲性子烈,但心是好的。有些事,为父不便多说,你需自己体悟。”

父亲曾这样对他说过,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

但欧阳审“体悟”到的,却是另一种完全相反的真相。

在他眼中,父亲那些所谓的“平衡”,不过是一种更加虚伪的羞辱。

坚持来母亲房中,不是为了交流,而是为了炫耀他那“枯木逢春”的威风;压低侍妾待遇,不是为了维护母亲,而是为了讽刺她这个正妻连个妓子都不如。

“他怕玩脱了……他怕父子间产生隔阂……”

欧阳审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扭曲。父亲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正是这种“怕玩脱”的算计,让欧阳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因为这意味着,父亲从头到尾,都把他当成了一枚需要“磨砺”的棋子。

所有的“释放讯号”,所有的“兼顾体验”,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名为“培养继承人”的冰冷实验。

而在这场实验中,他欧阳审的痛苦、恐惧、以及那颗正在被毒蛇噬咬的心,都成了可以被计算、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窗外,传来父亲卧房里那阵熟悉的、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侍妾那刻意压抑却又难掩放荡的娇啼。

欧阳审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男人,依然仪表堂堂,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那双曾经被无数人称赞“沉稳有度”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毁灭性的黑暗。

“对欧阳家有好处……对你有好处吗……”

母亲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中回响。

欧阳审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处?”他轻声低语,手指缓缓抚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如果这个家族,注定要在我的手中终结……那么,至少让我亲手,为它敲响最后的丧钟。”

夜色愈发深沉,不夜城方向飘来的靡靡之音,与欧阳府内那阵阵淫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座即将倾覆的家族,奏响一曲荒诞而绝望的末日交响。

而在这交响乐中,欧阳审,这个曾经“沉稳”的继承人,终于在那条名为“恐惧”的毒蛇噬咬下,完成了向“毁灭者”蜕变的最后一步。

那未出生的孩子,或许只是个幽灵。但欧阳审心中的那条毒蛇,却已经长出了足以吞噬整个欧阳家的獠牙。

7月下旬,荷叶半黄,金风渐起,欧阳府内的喜气也随着小桃那日渐隆起的腹部达到了顶点。

原本清幽雅致的府邸,如今处处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喧嚣。

欧阳醇对这名侍妾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各种名贵的燕窝、补品如流水般送进小桃的院落。

下人们个个见风使舵,对着这个出身微贱的女子极尽谄媚之能事,仿佛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一团肉,而是整个欧阳家的未来。

然而,在这层繁华的表象下,欧阳醇那双由于长期服用“春宵丹”而显得略带血丝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冰冷如刀的算计。

夜深人静时,欧阳醇依然会推开小桃的房门。

他看着那具由于怀孕而变得愈发丰盈、甚至带着一丝奶香味的娇躯,体内的躁热便会再次被极乐散的余毒点燃。

他根本不在意稳婆关于“孕期不宜同房”的告诫,粗鲁地扯开小桃的亵衣,将那张由于恐惧和不适而苍白的俏脸按在枕头里。

“小浪货……还没生,这奶子就这么大了,是不是想让老夫现在就操出奶来?!”

欧阳醇发出一声淫邪的咆哮,他那根满是精液残留气息的肉棒,隔着那隆起的肚皮,疯狂地在那张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口磨蹭。

> 『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由于极度的兴奋而跳动着青筋,在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小桃由于惊恐和快感而产生的尿液,在那锦被上涂抹出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痕迹。』

“先生……疼……孩子……啊啊啊……”

小桃大张着嘴,白眼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神态。

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脸蛋,在那一记记暴虐的冲撞下,扭曲成了一团肉欲的废纸。

“老夫的种,命大得很,受得起这番折腾!”

欧阳醇发出一阵低沉且淫邪的笑声,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那张由于分泌物增多而显得有些湿滑的骚穴。

> 『他那干枯却有力的屁股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小桃只能死死抓着被角,任由那根带有药物狂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欧阳醇在极乐的顶峰,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是个儿子,他便要把这小浪货送进深山的尼姑庵,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个女儿……那这具被他开垦得烂熟的骚躯,以后便是他用来排遣淫欲、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贱肉便器。』

>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完全不顾及对方还是个产期将近的孕妇,他只想把最后一点春宵丹激发的精浆全都射进那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随着他一声凄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厚得发苦的白浆,如同高压喷泉一般,疯狂地灌进了那张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结合处滋溜溜地溢了出来,淋湿了小桃那圆滚滚的肚皮。』

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的苏州太守。

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欧阳醇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那双干枯却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儿子的肩头:“审儿,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着。等小桃分娩,为父便带她一同去苏州赴任。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出家,还是”处理“掉,都没人能说三道四。”

他手中紧握着那方由父亲在成丁礼上亲手赠予的端砚。

指尖在那磨得发亮的“慎思笃行”铭文上反复摩挲,每滑过一个字,他内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亲的每一个问候,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此时的欧阳审看来,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他看着父亲在朝堂上重新焕发光彩,看着那些门生故吏重新聚集在父亲麾下,那种被时代抛弃、被血亲背叛的无力感,让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色上,逐渐开出了一朵妖艳且畸形的恶意之花。

“外调苏州……呵呵。”

欧阳审看着桌上的调令,冷笑连连。

转眼间,暑气渐浓,七月的大炎京城闷热得让人窒息。

欧阳府的行装已经收拾整齐,几十辆马车停在门前,都由欧阳审亲自妥善安排,只等小桃顺利分娩便要拔营启程。

欧阳醇站在院中,那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衬得他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看着产房里传出的阵阵压抑的惨叫,眼神中没有半分作为父亲的怜悯,只有一种即将完成一桩买卖的冷静。

产房外,大夫人面色阴沉如水,指甲在丝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看着丈夫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低头沉默、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儿子欧阳审,心中那股由于被冷落而产生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如果那个贱人生的是男孩……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夫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着,诅咒着,恨不得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孽种死在产床上。

而欧阳审,他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父亲那威严的背影,看着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中的复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如同枯井深潭般的死寂。

他审视过了,他也思量过了。

既然这“慎思笃行”换不回属于他的尊严和未来,那么在那苏州烟雨的掩盖下,他不介意亲手为这位重获青春的父亲,准备一场最盛大、也最血腥的谢幕礼。

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没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由精浆、权力与背叛交织而成的死亡漩涡。

欧阳家的这棵“老树”,虽然发了新芽,但根部早已在不夜城的丹药中,烂得透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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