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还不时抬起头,用湿热的嘴唇去吻赵德山的大腿内侧,向姐姐汇报道:“长官……它又变硬了……而且跳得更厉害了……”

姐姐整根退出,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银丝。她用手指握住棒身,对着秋雅抬了抬下巴:“一起。两边一起舔。”

秋雅立刻贴上来。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两侧青筋向上舔到龟头,再在顶端汇合,舌尖轻轻触碰到了一起,随即又立刻分开。

姐姐再次张口深含进去,秋雅就立刻转而去吮吸被冷落的卵袋,或者用嘴唇去蹭姐姐的脸颊,两人配合默契,不似亲密无间的闺蜜,倒像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现在……服不服?”

赵德山喘得厉害:“不服……再……再深一点……我好舒服。”

姐姐闻言,再次低头,整根吞入,喉咙紧紧收缩。

秋雅则双手并用,揉着卵袋低声道:“长官,它怎么还……不射?”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秋雅也更加卖力地辅助,两人的舌头、嘴唇、手指交织在一起,把赵德山的肉棒伺候得青筋暴起,随时都可能彻底失控。

姐姐停止了吞吐,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她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墨绿色背心的下沿,缓缓向上掀起。

布料被推到锁骨处,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被她推了上去,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奶头已经硬了,宛若一颗未成熟鲜果,颜色是诱人的粉红。

“既然嘴和手都不够……”姐姐低声道,声音决绝,“那就用奶子。”

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把那根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夹进乳沟中。

柔软温热的乳肉瞬间包裹上来,把大半根柱身都埋了进去。

姐姐开始上下摆动身体,用乳肉缓慢而用力地套弄着,过程非常顺利,唾液成了润滑油,像是吃了德芙巧克力一般,纵享丝滑。

赵德山倒吸一口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又很快被柔软的乳肉重新吞没。

秋雅看得呼吸急促,立刻转过身去,伸手拉下自己演出服后背的拉链。

拉链滑落的声音很轻,布料松弛后,她直接把肩带往两边扯开,让一对同样丰满雪白的大奶彻底暴露出来。

她侧过身,把奶子送到赵德山面前,道:“长官……我来帮你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完,她主动把赵德山的双手拉到自己胸前。

赵德山的手掌几乎是立刻陷进那两团柔软里,用力揉捏、抓握,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秋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让他揉得更方便,自己则低头继续去舔姐姐乳沟里偶尔露出的龟头,舌尖和姐姐的乳肉一起伺候着那根越来越烫的肉棒。

姐姐夹得很紧,动作却不急不缓,乳肉上下滑动时,偶尔会故意用奶头去蹭敏感的龟头。

她抬眼看着赵德山沉溺的表情,问道:“现在呢?还不服吗?”

赵德山双手揉着秋雅的奶子,指尖不时夹住那两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轻轻拉扯,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服……服了……好软……夹得太舒服了……”

秋雅一边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奶子,一边伸手下去托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嘴唇则时不时凑到姐姐耳边,低声道:“长官……它跳得好厉害……看来是快要服软了……”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两团柔软的乳肉快速上下套弄。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几乎失神,双指尖用力掐住秋雅姐的奶头,又是拉扯,又是搓揉。

他喘着粗气,眼神却渐渐带上了某种恶劣性质的亢奋,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蹦脏话。

“操……你们这两个骚逼……嘴上说得厉害,为了皮城,奶子倒是夹得挺紧……”他一边挺腰往姐姐乳沟里顶,一边咬牙骂道,“凯特琳?皮城女警?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用奶子给我夹鸡巴夹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男人怎么把你干哭?”

姐姐乳交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染上薄红,却没有停下,反而把乳肉夹得更紧,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的羞辱。

赵德山见她没反驳,更加放肆,转头看向正在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的秋雅,声音又低又脏:“还有你,萨勒芬妮,唱歌唱得再好听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揉,给老子搓?嗯?你这对大奶子……捏起来真他妈舒服,是不是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

秋雅身体微微一颤,差点就要承认。

被姐姐抬起眼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顿时又默不作声了。

赵德山被伺候得飘飘欲仙,骂得更难听了:“两个骚母狗……一个用奶子夹鸡巴,一个把奶子送上来给老子玩……嗯?皮城的英雄?我看就是两条发情的母狗,见到鸡巴就腿软得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住秋雅的奶头往外扯,松开后看着那两点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低笑出声道:“萨勒芬妮,你叫得那么骚,是不是骚逼已经湿透了?是不是也想被我这根大鸡巴好好收拾一顿?”

姐姐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媚,声音轻颤似乎要到破防的边缘:“……闭嘴。”

赵德山被夹得舒服到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不肯停嘴:“服?老子现在更硬了……你们这两个骚逼母狗,继续夹,继续舔……把老子夹射了,才算你们审讯成功。”

两人忙活了一阵,赵德山却丝毫没有要射得意思,人力总有尽时,不一会儿,两女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所措。

赵德山看着两人突然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互相看着,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伸手一把抓住姐姐还夹着自己肉棒的双乳,用力捏了捏,声音低狠:“怎么?这就不行了?两个骚母狗,奶子夹了半天都没把老子夹射,就这点本事?皮城的英雄就这水平?”

姐姐耳根通红,想反驳却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都给我跪到沙发上去。”赵德山坐直身体,语气不容拒绝,“转过去,翘起屁股。快点。”

两女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依言照做。她们爬上沙发,并排跪好,腰部下塌,把两团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完全任人摆布的姿势。

赵德山站起身,先走到秋雅身后。

他一把掀起她那条已经有些皱乱的裙子,露出里面那条被淫水浸得深色的内裤。

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腿心重重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低笑出声:“萨勒芬妮,你这里……湿得跟发大水一样。刚才被老子骂的时候,是不是骚逼下面就在流水?”

秋雅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反驳。

赵德山又转到姐姐身后,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

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水光清晰可见。

他先用掌心在两团臀肉上用力拍了两下,看着臀浪荡开,再将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

“凯特琳,你不是很能装吗?”他一边用指腹刮过阴蒂,一边低声羞辱,“现在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要不要继续审讯?”

姐姐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屁股又往上送了送。

赵德山不再多话,中指先抵住湿软的洞口,一点点缓慢地推进去。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围了上来,一点点的箍紧插入的部分。

赵德山没急着抽送,而是先在里面转了半圈,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随后又并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抽插起来。

“嗯……”姐姐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

赵德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秋雅腿间,隔着内裤重重按压她的阴蒂,指节陷进柔软的腿心,感受着布料下不断渗出的热液。

“两个骚母狗,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他一边用手指在姐姐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刚才不是挺能装的?现在跪在这里把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被老子手指弄,是不是?”

两具美艳的年轻肉体并排跪在沙发上,臀瓣高高翘起,那场面,就算隔着屏幕,都看得让人欲罢不能。

赵德山的中指在姐姐湿软紧致的穴里缓慢抽插,指节每一下都刮过内壁的褶皱。

他放慢速度,让手指在深处轻轻弯曲、搅弄,手法看上去赏心悦目,一看就是浸润此道多年的绝顶高手。

姐姐的细腰轻颤,臀瓣跟着他的节奏舞动,粉嫩的缝隙被撑开,又在他抽离时急切地收缩,把手指包裹的严严实实。

“嗯……啊……”姐姐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舒服的呻吟。

赵德山另一只手隔着秋雅湿透的内裤,用指腹揉按她的阴蒂,内裤被打湿,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咕啾的黏腻声。

赵德山低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并拢,在姐姐的穴里快速抽插。

湿滑的水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姐姐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他隔着秋雅的内裤用指节一下下顶弄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打着圈揉,时而突然重重按压。

“啊……不……不要……太深了……”

姐姐的声音绵软,臀肉随着赵德山的抽插轻轻摇晃,雪白的皮肤上浮起淡淡的红痕。

赵德山却毫不怜惜,反而又并入第三根手指,缓慢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赵德山忽然扯开秋雅姐内裤的边缘,直接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毫不犹豫地刺入她早已泥泞的骚穴里。

秋雅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不是她的花穴比姐姐更敏感,而是她已经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性欲得不到释放。

“萨勒芬妮……你是真骚啊。”赵德山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你刚才那股子神气劲呢?”

秋雅的耳根红透,身子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舞动。

赵德山同时加快了左右两边的动作。

水声越来越响,两具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姐姐的臀瓣高高翘起,腰肢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把赵德山的手指绞得死死的。

她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体内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几乎在同一时刻,秋雅也到达了极限。

她的穴猛地绞紧,内壁一阵阵痉挛,大量透明的水液从被手指撑开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赵德山的手背上,甚至落到沙发上。

她本来还能勉强咬着嘴唇,可在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理智的瞬间,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哈啊……爸爸……别、别再抠了……啊……要……要去了……骚逼被你手指弄得好舒服……喷……喷出来了……求你……轻一点……嗯啊……再深一点也好……骚穴被你玩得受不了啦……”

她一边求饶,一边却把屁股又往后吞没手指,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把残留的水液挤出来。

姐姐那边也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赵德山看着并排跪着的两具身体,手指仍慢慢抽动着。

赵德山的手指还在两具身体里缓慢抽动,延长二女高潮后的余韵。

她气若游丝,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高潮后的哀求的哭腔:

“爸爸……别……别再用手指了……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插进来……好不好?里面好空……好想要你的肉棒……你已经很久没肏我了……”

她说着,把屁股又翘高了些,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赵德山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将上面晶亮的淫水随意抹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小秋雅,现在轮得到你说想要哪里就是哪里嘛?你演砸了。”他掌心在秋雅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立刻荡起一层层肉浪,“作为惩罚,主人今天要肏的,是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沾满淫水的拇指按上了秋雅紧闭的后穴。

那处原本粉嫩的小口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猛地一缩,秋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不、不要……那里……爸爸,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赵德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先用手指把她前面还在不断流水的穴口再搅了几下,把更多滑腻的水液涂到后穴上,然后中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紧致的括约肌一开始死死咬着,被他一点一点撑开,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吞进了半个指节。

秋雅以前被肏过后庭,再加上回来得这两天,赵德山一直有在开发,所以真肏起来,阻力没有那么大。

秋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后面被入侵的异物感远比前面强烈,她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赵德山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只能被迫把屁股抬得更高。

“放松点。”他一边缓慢转动手指,一边低声命令,“又不是没肏过……很爽的不是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怕什么。”

秋雅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努力让自己放松。

赵德山的中指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在里面按压、转圈,感受着那紧热的肠壁一抽一抽地收缩。

这一弄,就弄了十来分钟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到最后的三根手指,最后才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湿滑的后庭口上。

姐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却也没有阻止,赵德山和秋雅,一个忙着开发,一个被迫着承受,好似完全忘记了姐姐的存在。

粗热的龟头比手指粗得多。赵德山先前后磨了几下,把淫水涂均匀,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秋雅失声尖叫出来。

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强行撑开了她的后穴,一下就顶进了大半。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抓紧沙发边缘,腿根剧烈发抖。

赵德山却没有停,反而继续往前压,直到整根全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她的臀肉。

“太、太深了……爸爸……啊啊……屁眼……被撑开了……好胀……呜……”

赵德山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把紧致的肠壁一遍遍拓开。

秋雅的尖叫很快就变了调,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

她前面的穴口无人触碰,却在后穴被操弄的刺激下不断往外流水。

“哈啊……不、不要这么深……啊啊……爸爸的肉棒……把骚屁眼填满了……好满……呜呜……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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