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宫九层雷引台,已不再是昔日那座孤高悬空的渡劫之所。
如今,它是诸界雷修口中的“雷音圣坛”。
台面扩展至千丈方圆,十二根通天雷柱化作永恒的雷光拱门,拱门间银紫雷链如瀑布般垂落,交织成半透明的结界。
结界内,雷云永不消散,低垂翻滚,电弧如细雨落下,却在接近中央玉床时自动化为温柔的电流,轻抚着床上的女子。
楚霆箫端坐玉床正心。
她赤身,只以无数银紫雷丝缠绕关键部位——雷丝从颈后绕下,在胸前交叉成稀疏网,将F+雪峰托得更高更挺;从细腰缠绕,在臀缝分叉,勉强遮住私处,却让花瓣与后穴的轮廓若隐若现;甚至在舌根处,那道永恒奴印已化为深紫雷纹,表面跳跃细小闪电,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烙印。
她长发披散,发丝间雷丝亮成一片光海,银紫雷瞳半阖,眼底闪电缓慢炸开重组,不再暴烈,却带着一种纯粹到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樱唇永远微张,淡唇内里暗绯红如雷火灼烧,舌尖轻轻探出,表面缠绕细小雷弧,像一道永不收回的邀请。
她轻轻一哼。
“哼——”
声音极轻,却瞬间引动小范围雷暴。
玉床四周十丈内,雷云骤然凝聚,紫黑电弧如鞭子抽打虚空,发出尖锐鸣叫。
跪在结界外的数十雷修同时浑身一颤,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表面爬满细小电流,有人直接低吼着射出,却不敢上前,只能跪得更低。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继续。”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修们如潮水般涌入结界。
他们排成有序长队,一步步跪行上前,双手捧着肉棒,像捧着最珍贵的雷种。
霆箫没有起身。
她只是微微前倾,樱唇更张,舌尖轻吐雷弧。
第一根肉棒递到唇边。
她舌尖先是绕着龟棱勾勒一圈,雷弧顺着舌面炸开,刺激得对方瞬间低吼。
接着,她含入。
喉咙收缩,层层雷肉挤压棒身,像活的雷池蠕动、吮吸。
她前后摆动头部,节奏缓慢却极有力量。
“咕啾……滋滋……”
水声与电流交织。
她一边深喉,一边玉手握住第二根,轻轻撸动,指尖雷丝缠绕棒身,反复刺激青筋。
第三根被她侧过头,用舌尖同时舔舐龟头。
她甚至用修长玉腿夹住第四根,足弓绷紧,脚趾卷住棒身,足底雷丝增加电流摩擦。
第五根被她俯身,用雪峰夹住,乳沟挤压、乳尖电弧直接刺激龟头。
第六根,她主动后仰腰肢,让它顶入小穴。
第七根,后穴。
她所有孔窍、所有部位,同时被填满。
雷精一波接一波喷发。
她喉咙鼓起,唇角溢出白浊,顺下巴滑落,滴在雪峰上,激起电弧。
小穴收缩喷出热流,后穴痉挛紧裹,玉足沾满雷浆,乳沟满是白浊。
她高潮如雷暴,一波接一波,却始终端坐不动,姿态骄傲如昔日箫仙。
体内雷核因每一次高潮而不断壮大。
她的雷力,已远超从前。
如今,她一声轻哼,便可引动小范围雷暴;她若吹奏一曲,那箫声已不再是单纯的音律,而是直接作用于听者魂魄的淫靡雷鸣——听者瞬间高潮,肉棒喷射,魂魄如被雷洗,陷入永恒的臣服。
她已不再是任何人娇妻。
她是活体雷音圣坛。
是诸界雷修的终极圣地。
一名年轻雷修跪在她身前,肉棒刚被她含入一半,他忽然颤抖着低声问:
“箫……箫仙……以前那位夫君呢?他……他如今何在?”
霆箫银紫雷瞳微微一眯。
她没有吐出肉棒。
只是喉咙一紧,用力一吸,让对方瞬间低吼着射出。
雷精灌入喉底,她喉结滚动,吞咽干净。
然后,她才缓缓吐出肉棒,唇角拉出长长银丝。
她舌尖卷住最新一根递来的肉棒,含糊却傲然回应:
“谁?……”
她用力一含,整根没入喉咙,喉肉挤压得对方浑身发抖。
“本座的雷……从不记得无能之辈。”
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含糊的沙哑,却字字如雷霆。
那雷修闻言,狂热更甚,双手捧着她的脸,哭喊:
“箫仙……圣女……雷奴箫仙永世侍奉!”
她没有回应。
只是继续吞咽、榨取、沉迷。
日复一日。
她端坐九层雷引台中央,樱唇永远微张,舌尖轻吐雷弧,接受来自诸界普通雷修的“雷种朝贡”。
有人从东域来,有人从西洲渡界而来,有人甚至从下界飞升,只为亲身体验一次她的雷喉。
她从不拒绝。
也不再有任何抗拒。
她永远沉迷在喉咙被填满、电流与精液交织的极乐里。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高潮,都让雷核壮大一分。
她的箫声,已化为永不停歇的淫靡雷鸣,响彻诸界。
那雷鸣中,带着她的喘息、她的吞咽声、她的高潮呜咽。
所有听到之人,皆跪地高潮,肉棒喷射,魂魄臣服。
她已成为所有雷修心中的终极圣地。
一座永不落幕的、活的雷欲圣坛。
她端坐台上,银紫雷瞳半阖,唇角始终带着那抹骄傲到残酷的笑。
雷丝在她肌肤上游走。
雷云在她头顶翻滚。
雷鸣在她喉间回荡。
永恒。
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