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习惯的冰台与“尸体”的触感

太平间的红灯今晚似乎更暗了一些,像一层凝固的血膜裹住所有金属表面。

凌晨两点十七分,值班表上只剩白笺一个人。

她已经连续七天主动选这张最里面的停尸台,每晚把自己摆成“尸体”,盖上那块薄到近乎透明的白布,任由夜班的医生、护工、甚至偶尔路过的保安进来“检查”。

她不再需要刻意憋气、绷紧肌肉。

身体仿佛学会了这种伪装——肌肤自然泛起尸斑般的苍白,温度降到和台面几乎一致,只有骚穴和菊蕾在被触碰时,才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具真正的新鲜尸体在回应最后的刺激。

今晚她没穿内衣。

宽大的白大褂直接披在身上,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遮。

吊带背心早被她扔在记录室,蕾丝小内裤也塞进了抽屉。

她赤裸着躺在台上,双马尾散开,像两缕被遗忘的白绸带铺在金属表面。

平坦的奶子在冷空气中挺起,两点粉嫩乳尖硬得发疼,却没有一丝颤动。

她把腿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脚掌贴着台沿,十根小脚趾因为长期冰冷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粉。

她闭着眼,呼吸浅到几乎不存在。

手机在记录台边震动了一下。

是王绿帽的消息。

“笺笺,今晚还好吗?想你了。”

她睁开眼,雾灰瞳孔里没有波澜。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

然后敲下两个字。

“没事。”

发送。

她把手机推到一边,屏幕暗下去,像被她彻底关掉的过去。

今晚不同。

凌晨两点四十分,一具新鲜尸体被推进来。

男性,三十七岁,心梗猝死。

刚送来不到四十分钟,体温还没完全降下去。

担架车停在隔壁台,她听见护工低声说:“这具还没僵硬,勃起状态保留得挺好。”

白笺的心跳第一次在“伪装”时乱了。

不是恐惧。

是……好奇。

她等护工离开,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白大褂滑落肩头,露出苍白到近乎发光的肩胛骨和纤细腰肢。

她赤足踩上冰冷的地面,脚掌贴着瓷砖,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小动物在黑暗中试探。

她走到那具尸体旁。

男性尸体躺在担架上,白布只盖到腰部。

下身赤裸,肉棒因为死后生理反应,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粗长、青筋盘绕、龟头呈深紫色,表面泛着诡异的油亮光泽。

白笺站在担架边,双手抱胸,指尖掐进自己平坦的奶子。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原来……死人也可以……这么硬。”

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滚烫。

比活人更烫,像还残留着最后一次心跳的余温。

肉棒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白笺的呼吸乱了。

她咬住下唇,慢慢爬上担架。

娇小的身体跪坐在尸体腰侧,双膝压在尸体两侧的担架边缘。

她低头,双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

掌心冰凉,肉棒却烫得惊人。

她轻轻撸动。

龟头在她掌心滑动,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白笺的骚穴瞬间湿了。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尸体小腹上。

她内心低语:

“……我……在做什么……”

“用尸体……”

“可是……它好硬……好烫……”

她俯下身,双马尾垂落,扫过尸体胸口。

小嘴张开,含住龟头。

舌尖卷着冠状沟,轻轻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

她却没吐出来。

反而更深地吞入。

肉棒在她小嘴里一点点胀大,撑开唇瓣,顶到喉咙。

白笺的喉咙收缩,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粗……”

“喉咙……被顶到了……”

她前后晃动脑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尸体腹肌上。

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棒。

她吐出肉棒,喘息着抬头。

雾灰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

她慢慢挪动身体,跨坐在尸体腰上。

骚穴对准龟头。

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小阴唇,一点点挤进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轻颤。

“……进来了……”

“死人的肉棒……进我身体了……”

“比活人……更硬……更直……”

她完全坐下去。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啊……”

声音小得像叹息。

她开始上下起伏。

娇小的身体在尸体上骑乘,像一具活过来的瓷娃娃在亵玩死物。

骚穴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尸体胸口,指尖掐进冰冷的皮肤。

腰肢扭动,臀瓣撞击尸体大腿,啪啪声在太平间回荡。

“……好深……”

“顶到……子宫了……”

“原来……用尸体……也可以这么舒服……”

她加速。

奶子虽然平坦,却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弧线。

骚穴收缩,层层软肉吮吸肉棒。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位置。

“……它在里面……动不了……却这么硬……”

“烫得……我里面都化了……”

快感层层堆积。

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揉自己的阴蒂。

小指尖按压肿胀的肉珠,画圈、轻捏。

身体猛地痉挛。

骚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蜜液喷洒在尸体小腹上,顺着青筋往下流。

她没停。

继续骑乘。

肉棒在她高潮后更硬,像一根永不疲软的铁柱。

她俯身,奶子贴上尸体胸口。

小嘴再次含住尸体脖子,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后的温度。

“……原来……死人也可以……这么烫……”

“这样……其实……挺舒服的……”

她内心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陌生的满足。

不是被用。

是……她在用。

她在亵玩一具尸体。

却被那具尸体填满。

她加速扭腰。

臀瓣撞击越来越响。

骚穴再次收缩。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啊……又……又来了……”

热流喷涌,浇在肉棒上。

尸体依旧硬挺。

她瘫软在尸体胸口。

双马尾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

苍白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肿胀,奶尖挺立,小腹鼓起,骚穴还在缓缓溢出蜜液和残留的前列腺液。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具被彻底唤醒的禁忌瓷娃娃。

她慢慢爬下来。

赤足踩在担架边。

低头看着那根依旧勃起的肉棒。

她伸出小手,轻轻撸动。

龟头在她掌心跳动。

她低声呢喃:

“……下次……我还要……试试……”

手机又震了一下。

王绿帽的消息。

“笺笺,睡了吗?注意身体。”

她看了一眼。

手指停在屏幕上。

然后敲下。

“睡了。”

发送。

屏幕暗下去。

她转头,看着那具尸体。

雾灰瞳孔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一种……淡淡的、空茫的渴望。

她赤足走回自己的停尸台。

躺下。

拉过白布盖住自己。

骚穴还在微微翕张,溢出白浊。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瓷娃娃终于学会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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