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玖音第四次站在涩谷那栋老旧公寓楼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昏黄，照在她银灰微卷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她今晚穿得比前几次更软、更乖：一件浅粉色针织开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F杯的饱满被薄薄针织布料勉强包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点浅粉凸起，像两颗裹着糖衣的樱桃；下身还是那条被她偷偷改短的藏青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白色过膝袜紧紧裹住圆润的小腿，袜口勒出一圈软腻的肉痕，裙底的风一吹，就能看见粉色蕾丝小内裤的细边紧贴着粉嫩无毛的阴阜，勾勒出羞人的轮廓。
她双手揪着开衫下摆，指尖轻轻发抖，浅蓝灰瞳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却比前几次淡了许多。
“玖音……又来了呢……”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安慰自己。
公寓门开了，那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口，啤酒肚顶着T恤，头发稀疏却染得乌黑。他看见玖音，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把她拉进去。
“宝贝又来了？叔叔今天叫了两个朋友，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玖音的身体一颤，却没像第一次那样后退。她只是低头，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
“嗯……好……只要叔叔让玖音住下……玖音……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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