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斗神杯进入第三日,赤焰沙都的地下穹顶已被鲜血与汗液浸透,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熔岩与荷尔蒙的混合腥甜。
十万观众的狂热已近癫狂,每一场战斗结束,擂台中央的赤砂都会被迅速拖走一车,换上新的,却依旧很快被染成暗红。
绯砂站在四号擂台边缘。
她今日的战衣比前两日更支离破碎——两条赤金锁链早已在昨日的战斗中崩断大半,只剩几根细链松松垮垮地缠在胸前,勉强勾住两团沉甸甸的F杯豪乳。
乳肉几乎全部裸露,蜜铜色肌肤上布满昨日留下的指痕与灼吻,乳尖因反复摩擦而肿胀成深赤,挺立得发痛,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小腹平坦紧实,却因前两日被灌入的精华而微微鼓胀,肚脐深陷的小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的丁字热裤早已彻底报废,她索性只剩一条极细的金色腰链,链子上挂的铃铛已增加到四十九枚,每动一下就发出淫靡的叮当声,像在嘲笑她曾经的无敌。
双腿赤裸,只缠着几圈残破的赤红绷带,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连续高强度抽插而微微抽搐,腿根处一片狼藉,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蜜铜色肌肤滑落,在砂地上留下湿痕。
暗红长发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赤金蛇瞳半阖,眼尾上挑的弧度比以往更妖冶。
唇瓣被咬得艳红,虎牙微露,带着一丝破碎的笑意。
她看向对面。
今日的对手是三位异种斗士联手——来自虚空位面的影触领主(本体为半透明的触手聚合体)、蛮荒位面的铁脊暴龙人,以及魔渊位面的双头焰犬。
三者皆是上轮的胜者,按规则可组队“共享征服权”。
观众席的吼声已近疯狂。
“轮她!轮她!”
“让血玫瑰哭着求饶!”
绯砂忽然笑了。
笑得张扬、狂野,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故意没有摆出起手式,只是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弓绷得笔直,十根赤金指甲油的脚趾轻轻扣地,像在邀请。
“来吧。”她声音沙哑,带着金属般的颤音,“老娘……今天心情好,让你们三个一起上。”
全场瞬间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狂呼。
三位斗士对视一眼,同时扑出。
影触领主率先缠上——数十条半透明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般精准缠住她四肢、腰肢、豪乳、腿根。
绯砂没有反抗。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臂,让触手更容易缠绕。触手冰凉黏腻,表面布满细小吸盘,一缠上她蜜铜色肌肤,就开始疯狂吮吸,发出“啵啵”的声响。
“哈……”她喉间溢出破碎的笑,“就这点力气?”
铁脊暴龙人低吼一声,粗壮的双臂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按在擂台中央的赤砂上。
它的下身早已勃起,那根覆盖骨刺的巨物直指她腿心。
绯砂腰肢一软,却没有挣扎。
她赤金蛇瞳蒙上一层水雾,睫毛轻颤。
暴龙人猛地顶入。
“啊——!”
她仰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瞬间鼓起一道夸张的轮廓。骨刺刮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碾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
她咬紧下唇,虎牙几乎咬出血。
(……又来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双头焰犬从侧面扑上,一颗头颅含住她左乳,粗糙舌头卷住肿胀的乳尖疯狂吮吸,另一颗头颅则舔舐她右乳,牙齿轻咬乳肉,留下深深齿痕。
绯砂胸脯剧烈起伏,豪乳在两颗犬首间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又长又红,几乎要滴血。
影触领主的触手趁机钻入她后庭。
冰凉黏腻的触手挤开紧致菊蕾,一条、两条、三条……同时推进。
“唔……哈啊……后……后面也……”
她声音已带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不再是反抗,而是……迎合。
暴龙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里的白浊随着撞击四溅。
触手在后庭疯狂搅动,吸盘吮吸肠壁,带来麻痒到极致的快感。
两颗焰犬头颅同时咬住乳尖,拉扯、吮吸、啃噬。
绯砂彻底失神。
赤金蛇瞳彻底迷离,睫毛沾满泪珠。
“啊……啊哈……再……再深一点……”
她声音破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角落。
观众席的欢呼几乎要把穹顶震塌。
三位斗士同时加速。
暴龙人低吼着猛顶几十下,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子宫。
影触领主数十条触手同时喷射,冰凉黏稠的液体灌满后庭,顺着腿根滑落。
焰犬两颗头颅同时咬住乳尖,牙齿嵌入乳肉,乳尖被拉扯到极致。
绯砂腰肢猛地绷直,足弓弓到极限,十根脚趾蜷缩成团。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
蜜液如潮水喷涌,浇在暴龙人胯下,溅得赤砂一片狼藉。
三位斗士同时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顺着她腿根、大腿内侧滑落,在砂地上汇聚成小洼。
绯砂瘫软在擂台上,胸脯剧烈起伏,豪乳颤颤巍巍,乳尖被咬得红肿发紫,乳晕上布满齿痕。
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六月,肚脐外翻,里面还残留着滚烫的精华,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三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心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为什么……这么爽……)
(……输了……却比赢了还爽……)
(……王绿帽……你让我……尝到这个……我……我回不去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传音传入她耳中。
“绯砂……你还好吗?”
是王绿帽。
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绯砂睁开眼,赤金蛇瞳里水光潋滟。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缓缓撑起身,赤足踩在赤砂上,足底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
她看向贵宾包厢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带着不耐的笑。
传音回过去,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冷淡:
“……好得很。”
“比跟你操的时候……爽多了。”
“别烦我。”
“老娘……还要继续。”
她切断传音。
然后,她赤裸着站起,蜜铜色肌肤上布满白浊、吻痕、齿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蛇瞳妖冶,豪乳颤巍巍,小腹鼓胀,腿间狼藉。
她对着三位斗士抬手,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再来。”
“老娘……还没够。”
观众席再次沸腾。
而绯砂的内心,那道裂缝……已扩大成一道深渊。
她对王绿帽的感情,像沙海里的水——正在迅速蒸发。
只剩对下一次被碾压、被彻底占有的……隐秘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