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理发店里。
镜子映出我那头特意留了几个月的黑发,长度刚好盖过眉毛,看起来还有几分书生气。
理发师拿着剪刀,笑着问我要剪什么发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淡淡说道:
“帮我染成黄色。”
理发师愣了一下,随即职业化地笑了笑:
“黄毛?”
我淡淡回应:
“是的。”
几个小时后,我从理发店走出来,头顶一抹鲜亮的金黄色,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风一吹,头发微微飘起,我低头看着手机里自己的自拍。
那张脸配上这头黄毛,怎么看怎么像日本色漫里走出来的标准黄毛人设。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可谁让这身份已经深入骨髓呢?干脆就彻底入戏吧。
今天是李鸢洁初三毕业典礼的日子,我提前跟钟疏影打过招呼,假扮她“哥哥”来参加。
毕竟李元亨那废物还在高中毕业旅行,没空回来。
我来到岳麓书院初中部,顶着这头新染的黄毛走进校园。
初中部的操场上人声鼎沸,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学生们穿着统一的夏季校服,青春洋溢。我一眼就看到了李鸢洁。
她站在人群中,扎着高高的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蛋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甜美的笑容跟同学和老师打招呼。
夏季校服是白色短袖T恤加蓝色运动短裤,T恤被她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胸部撑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到胸前的轮廓。
蓝色短裤紧紧包裹着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短裤边缘勒进臀缝里,把那对水蜜桃般的翘臀勾勒得紧绷诱人。
一双美腿又白又细,笔直修长,脚下踩着白色球鞋,搭配洁白的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圆润的脚踝和光洁的小腿肚。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初晨的阳光般温暖,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与少女特有的香味,清纯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小跑过来,甜甜地喊了声:
“哥!你来啦!”
周围的老师和学生纷纷投来目光,有人小声议论:
“鸢洁的哥哥好帅啊——!”
“那头发好酷,是染的吧?”
我笑着牵起她的手,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她一路跟路过的老师和同学打招呼,声音软糯甜美:
“老师好!”
“同学再见啦!”
典型的乖乖女形象,笑容干净得像一朵未被沾染的白莲花。
只有我知道,她这清纯外表下藏着多么反差的一面。
她的奶子并非正常发育而成,而是被我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性激素给硬生生催熟的。
那对原本该是少女A杯的小奶包,被我日夜灌精,硬生生榨成了饱满的D罩杯,乳晕和奶头也不是少女该有的粉嫩,而是熟女般的深褐色,肿胀充血,一碰就硬。
原本光洁白虎的嫩穴,也被我的鸡巴肏得又肥又黑,大阴唇外翻,小阴唇像两片黑玫瑰花瓣,阴蒂肿大得像颗小葡萄,稍微碰一下就喷水。
至于她的屁眼,褶皱被我操得异常发达,层层叠叠又黑又松,却极会夹人,颜色发黑发紫,像朵被玩烂的黑色菊花,里面的直肠更是紧得像给鸡巴套上了一层小号加厚的避孕套。
我们走到教学楼后面的男厕附近,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戴着黑框眼镜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淫靡的光芒。
“哥……鸢洁想去厕所!”
她声音软软的,周围还有学生经过,没人听出异样。
我嘴角一勾,牵着她走进男厕。初中部的男厕人不多,正好有几个男生在里面小便,聊着天。
我们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李鸢洁立马一改之前清纯的模样,脸蛋瞬间扭曲成标准的阿黑颜——斗鸡眼、嘴巴张成O型,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拉丝般挂着口水,眼神痴迷而下贱。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子,拉链一拉,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正好打在她粉嫩的脸蛋上。
“哈啊……哥哥的大鸡巴……鸢洁最喜欢了。”
她喃喃着,伸出粉舌,先是轻轻扫过龟头,把马眼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张大嘴巴,一口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呜呜——!”
深喉的粘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响起,她喉咙被撑得鼓起,脸颊凹陷,眼角泛泪,却卖力地前后摆动螓首,舌头在棒身上卷动,喉咙收缩吮吸,像要把我的魂儿吸出来。
外面几个男生还在聊天,声音清晰传来:
“鸢洁今天穿短裤真好看,那腿白得晃眼,没想到她那张脸看着很幼态,身材却发育得比一些女老师还要好。”
“对啊,她笑起来好甜,我初中三年就喜欢她了,可惜她太乖了,根本不敢表白。”
“听说她成绩超级好,还是三好学生,家里条件也好,将来肯定考岳麓书院高中部。”
“唉,女神啊,谁能追到她谁就赚大了!”
他们言语间全是赞赏和爱慕,带着少年特有的纯情与幻想。
李鸢洁却像没听到似的,极为认真地舔弄我的鸡巴。
她先是深喉套弄几十下,喉咙咕啾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然后吐出肉棒,低头含住我的卵袋,一颗一颗吮吸,把上面的汗味和腥臊全舔干净。
“啧啧……哥哥的蛋蛋……好咸……鸢洁好喜欢——!”
她含糊呓语着,又把舌头往后伸,钻进我的臀缝,舌尖精准顶开屁眼,钻进去搅动刮弄,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
外面男生终于小便完毕,冲水声响起,脚步声渐远,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他们一走,李鸢洁立刻站起身,转过身去,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蓝色短裤和内裤,露出那两瓣雪白紧致的肥臀。
臀缝深处,一个粉色肛塞正牢牢堵着她黑红屁眼,底座在臀肉间若隐若现。
她扭头看我,一脸魅态,翻着白眼,O型嘴吐着舌头,声音娇得发腻:
“哥哥……鸢洁的贱屁眼……一直塞着肛塞上课……好痒……快用大鸡巴肏进来……肏烂鸢洁的黑屁眼——!”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拔出肛塞。
“啵——!”
一声轻响,肛塞拔出,瞬间带出一截鲜红的肠壁,外翻的括约肌像朵绽开的黑色玫瑰花,层层褶皱发达异常,颜色黝黑,里面热气腾腾,肠液顺着流下。
她双手死死掰着臀瓣,把屁眼掰到最大,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直肠腔道,蠕动个不停。
“啊啊……看……鸢洁的肠子……都被哥哥肏得翻出来了……鸢洁是哥哥的专属肛奴……是人型肉便器……是欠肏的黑屁眼母狗……快插进来……把鸢洁的肠子肏穿……灌满哥哥的精液……让鸢洁的贱屁眼怀上哥哥的野种啊啊啊——!”
她一边娇喘,一边自我物化地羞辱自己,声音又甜又贱,臀部主动往后顶,屁眼一张一合。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湿热松垮的屁眼,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鸡巴直接没入她被扩张无数次的直肠内,蓄满精液的卵袋狠狠撞击在她黑色馒头肉穴上,发出啪唧声。
“哦齁齁齁——!!!大鸡巴……插进鸢洁的黑肠子了……好烫……好深……鸢洁要被肏死了……鸢洁就是哥哥的贱货……是哥哥的精液马桶……啊啊啊肏烂鸢洁吧——!”
隔间里顿时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她放浪的尖叫,我看着头顶这抹鲜亮的黄毛,突然笑了。
我果然是黄毛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