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神秘空间

秋霜华的身体刚一完全浸入池底,池水骤然沸腾,从池底深处骤然爆发的、带着金色光晕的狂涌。

池水像被点燃的活物,瞬间向上翻卷,化作无数道璀璨的金色光柱,直冲天穹。

整个圣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照亮,光芒最盛之处,正是秋霜华沉没的位置。

她的身影在金光中迅速变得模糊,然后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漩涡吞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池面只剩下一圈圈急速扩散的金色涟漪,中央空空荡荡,连一丝长发、一片衣角都不曾留下。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

苏怜心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猛地扑到池边,双手死死抓住池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几乎要栽进池里。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霜华——!霜华!!!”

她伸手去捞,却只捞到一片虚无的金光。掌心被那光芒烫得生疼,却什么都抓不住。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砸进池中,眨眼就被金光吞没。“不……不……她刚刚还在我怀里……她怎么就……不见了

罗小川抓住石岳:“这是怎么回事?!圣池不是会护住她吗?!她人呢?!她去哪了?”

他先前还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拽起,踉跄着推开石岳,冲过来,双膝重重砸在池沿青石上,发出闷响。

他双手撑在池边,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空荡荡的金色水面,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撕出来:“霜华……霜华!!!”

他伸手去抓池水,手掌一触及水面,就被一股柔韧却磅礴的力量弹开,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罗小川的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绝望,额角青筋暴起,眼底布满血丝。

他甚至想直接跳进去,却被石岳一把死死扣住肩膀。

“别动!”石岳的声音低沉而发颤,他自己也傻了。

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目光死死盯着池中央那片依旧在疯狂发光的水面。

巫族传承数十万年,圣池的记载从上古巫神时代就开始了——它能滋养濒死之躯,能淬炼肉身、洗涤神魂,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事。

从来没有一个人沉入池底后,直接消失在光芒里。

石岳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我不知道,圣池只会护住她,会让她在池底自行汲取生机……从没记载过这种事……怎会这样……”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同样惊呆的巫族战士:“去!立刻去请族长和长老!快!!!”

战士们这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冲向谷口。

金光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收敛。池面重新恢复平静。可中央那片水域,却比先前更深、更红、像藏着一整个星河。

秋霜华依旧没有出现。池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怜心的啜泣,和罗小川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在风中回荡。

巫族长老和族长还在赶来的路上。而他们三人,只能跪倒在池边,像三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等待着那未知的、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

秋霜华的身体在圣池金光最盛的那一瞬,骤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拉扯,意识与肉身同时被拽入一道裂开的虚空。

下一刻,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池水、雾气、苏怜心的哭喊、罗小川的嘶吼、石岳的震惊……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白。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没有重力。

她悬浮在绝对的虚空中央,白茫茫的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渗来,没有光源,却照亮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型生物,它悬浮在那里,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非男非女。

面容极其俊美,美得近乎不真实。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最完美的雕塑:眉如远山,眼如星辰,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淡,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长发是近乎银白的色泽,无风自动,在白茫茫的空间里轻轻飘荡,像一缕缕融化的月光。

它看不出年龄。乍一看极年轻,像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肌肤光洁无瑕,眼底却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沧桑,仿佛已见证过无数纪元的生灭。

它就那么静静悬浮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秋霜华身上,从她的发梢,一寸寸扫到她的足尖。

起初只是平静的审视。

渐渐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一抹越来越明显的满意。

唇角的弧度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你……终于来了。”它的声音响起,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秋霜华的识海中回荡。

秋霜华的意识依旧深陷那片无尽的黑暗,像被无数层厚重的黑纱层层包裹,越挣扎越沉得更深。

幻境再度翻涌。

她发现自己被缚在虚空之中,这次不是铁链,而是无数道半透明的、带着冰冷触感的黑丝,从四肢、腰肢、脖颈、甚至每一根手指,都被死死缠绕。

那些黑丝像活物般蠕动,勒进肌肤,却又不伤皮肉,只让她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花穴完全暴露在黑暗的空气里,红肿的穴口因先前的疯狂高潮而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喘息着。

刘琰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悬浮在她面前,扭曲的脸带着惯有的狞笑。

手中握着一支更加细长的玉针,他俯身,针尖精准地刺入她小腹下方三寸的丹田穴位。

药力如火山爆发,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流,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秋霜华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欲火不再是烧灼,而是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同时刺进她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神经。

子宫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炉,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花穴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往外涌出大量晶亮的淫液,顺着股缝淌到虚空中。

“不……不要……”她声音发抖,却很快被更深的渴求淹没。

“操我……刘琰……快点……插进来……我受不了了……”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黑丝勒得更紧,却只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的空虚与灼热。

腰肢拼命往前挺,花穴对着刘琰的方向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在哭喊。

刘琰却只是冷笑。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轻轻抵在她的穴口,沿着湿软的唇瓣来回摩擦,却始终不往前递送半分。

滚烫的龟棱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又一次次退开,只留下浅浅的、折磨人的触碰。

“求我啊。”他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戏谑,“求我操你,贱人。”

秋霜华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

她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

“求你……刘琰……操我……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插死我……我什么都给你……求你……”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

身体在黑丝的束缚下剧烈颤抖,花穴一次次痉挛,淫水像失控的泉眼般喷涌而出,溅得刘琰小腹一片湿亮。

可刘琰依旧不动。他只是俯身,贴近她的耳廓,低笑:“再求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秋霜华已经疯了。

她仰头尖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操我!快操我!刘琰你这个畜生……插进来……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被这无尽的折磨逼到彻底崩溃的边缘——

天地间忽然响起一道清冽而悠远的声音,像从宇宙最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古老、纯粹、无法抗拒的威严。

“你”

黑暗瞬间龟裂。黑丝像被无形巨力震碎,寸寸崩断。

刘琰狞笑的脸扭曲、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整个幻境像一张被撕碎的画卷,从四角开始崩塌,露出底下纯粹的白茫茫。

“终于”

第二声,秋霜华的识海剧烈震颤,所有淫药、所有欲火、所有屈辱与渴求,像被一股清泉冲刷,瞬间被洗得干干净净。

她感觉身体轻了,心神清了,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猛然惊醒。

“来了”第三声。

黑暗彻底消散。

秋霜华的神识如潮水般回归。

她猛地睁开双眼。

自己悬浮在白茫茫的空间中央,长发轻轻漂浮,对面立着一位分不清男女的极美生物。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这里没有空气,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存在。

先前的欲火、屈辱、混乱……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强大。

八九玄功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条金色的溪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先前那种被欲火焚烧后的妖艳病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圆满与妖冶。

肌肤泛着淡淡的金红光泽,曲线更加流畅,胸乳饱满却不失紧致,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整个人像一尊被反复淬炼过的玉像,美得近乎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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