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川被反绑双手,整个人软软贴在秋霜华背上。
“启源血药”药力之强把他烧得神志迷乱,他额头滚烫,呼吸粗重,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吓人,胀得青筋暴起,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一下一下狠狠顶在秋霜华的腰窝与臀缝之间,龟头轮廓清晰得像要烙进她的肌肤,每顶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甜气味。
每一次秋霜华纵身跃起,那滚烫的肉棒就顺着惯性重重撞在她尾椎,再滑进臀沟深处,龟头的棱沟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隔着布料顶得她穴口隐隐发痒,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湿了亵裤。
秋霜华背脊瞬间绷直,雪白耳尖“唰”地染成绯红,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嗯……”
却又强行压住,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苏怜心被她拉在后面跑,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粗硬的凶器每顶一下,都让秋霜华的雪臀微微变形,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隐隐可见湿痕。
她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不顾此刻还在逃跑,声音轻飘飘地传进秋霜华耳中:“哎呀,秋姐姐,你背上的小川哥哥好像很精神呢~都快把你衣服顶破了……嗯……顶得你的臀缝都湿了,是不是昨夜被我舔过的穴又在流水了?”
秋霜华耳根更红,羞怒道:“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掉。”
苏怜心笑得花枝乱颤,贴得更近,几乎与秋霜华并肩,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啧啧,隔着衣服都能顶出那么明显的形状……秋姐姐,你腰都软了吧?昨夜你被我用舌头舔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颤颤的样子……还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点重量呀?比如……让我舔舔你的穴止止痒?”
说话间,秋霜华又一次跃起。
罗小川无意识地低哼一声,胯下那根凶器猛地向前一撞,正好卡在秋霜华臀缝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道隐秘的缝隙,顶得她穴口一缩一缩,蜜液涌出,湿了布料。
秋霜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从树梢摔下去,雪白颈侧瞬间烧起一片红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哈……嗯……”
苏怜心在旁看得眼都湿了,舔了舔唇,低笑:“真硬哪……秋姐姐,你确定你扛得住?昨夜你被我用药逼到哭着求饶时,可没这么硬气……现在被男人顶得穴水直流,还不承认?”
秋霜华咬牙:“再废话,我先把你扔这儿去陪那些蛮人。”
苏怜心笑得更欢,却也识趣地不再出声,只用那双眸盯着秋霜华被顶得微微发颤的腰臀,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亵裤黏腻地贴在花瓣上,每跑一步都摩擦得她低低喘息:“嗯……哈……”
夜风呼啸,雪白身影与火红身影一前一后掠过林海。
而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凶器,仍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在秋霜华的臀缝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把那层冰霜一点点烙化,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水声,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了布料。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疾驰与周旋,身后的追喊声终于渐渐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秋霜华又绕了一个大圈,确认彻底甩掉尾巴后,快忍到虚脱并带着兴奋之极的苏怜心悄然回到了她们最初藏身的那个山洞。
山洞深处,夜明珠的柔光将两女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射在粗粝的石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腥与汗味,还有隐隐的蜜液香气。
秋霜华将罗小川轻轻放平在草垫上,屈膝蹲在他身侧,雪白指尖探到他手腕。
她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先解开那根被汗湿透的藤索。
指尖碰到他滚烫皮肤的瞬间,罗小川早已醒转,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哑地挤出声音:“别碰我……我现在……控制不住……嗯……哈……”
藤索还剩最后一圈,秋霜华却停住动作,垂眸看向罗小川。
珠光下,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进鬓发,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裂裤料,顶端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绷得能清晰看见龟头的轮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在草垫上,指节发白,青筋爬满手臂,像是要把草垫生生捏碎。“我不想……借着这药性碰你……哈……嗯……”
声音哑得几乎碎掉,带着痛苦的克制,“你走远一点……等药性过去……我自己能忍……啊……”
秋霜华静静看了他两息,忽地伸手,指尖直接按在他滚烫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的话。“别说话。”
她指尖微凉,一触即离。
下一刻,她抬手解开腰间银白束带,外袍无声滑落,像一捧新雪坠地,露出月白中衣。
锁骨如玉,胸前起伏被珠光映得莹白,乳尖隐隐挺立,透出布料。
她侧过脸,目光穿过珠光,淡淡落在阴影里那抹火红身影上。“你难道准备一直看下去吗?”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苏怜心这时站在阴影里,心跳得像要炸开。
秋霜华竟然主动脱衣服,准备献身给罗小川?
这让她脑中嗡鸣一片——震惊、嫉妒、兴奋交织。
她和秋霜华刚在这山洞里缠绵过,高潮过,互相舔到腿软喷水,那种滋味还残留在舌尖和指间。
现在看到秋霜华为救罗小川准备献身,她心口像被猫爪挠,酸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是我的……可她要被男人操了……我居然想看,想看她怎么爽到失控。”她的腿间早已湿得发烫,蜜液顺着花瓣往下淌,亵裤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苏怜心娇笑出声,声音却带着一丝颤:“秋姐姐,你同意让我看,我当然愿意欣赏啦……嗯……哈……”
秋霜华沉默片刻,没理她,继续缓缓脱下中衣和长裤。
中衣滑落,雪白的腰、雪白的臀,全都暴露在夜明珠光下,只剩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月白胸衣和一条同色亵裤,紧紧裹着那两团高耸的乳和腿根最私密的地方。
胸衣被汗湿透,乳尖挺得清晰可见,花瓣形状隐隐透出,散发着淡淡的蜜香。
苏怜心看得喉咙发紧。
她和秋霜华刚有过亲密的接触,知道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
现在看到秋霜华为罗小川脱成这样,她既吃醋得想哭,又兴奋得腿根发软。
“嗯……秋姐姐的乳好挺……哈……穴肯定又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