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根处还流淌着晶莹的液体。
阴户中央,两片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细长的肉缝。
穴口附近沾满了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缝隙顶端,粉嫩的阴蒂羞涩地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整个阴户呈现出饱满的馒头形,白皙水嫩,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张友田趁她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迅速褪下长裤和内裤,一把抽出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
那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看到这根大肉棒,秋霜华心中升起一阵慌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完全打开,任由对方采撷。
秋霜华强撑着起来,想要反抗。
可惜今晚张友田精心调配的药物早已侵蚀着秋霜华的全身。
无力感和燥热席卷了她。
曾经可以单手制服几名壮汉的高傲女总裁此时却怎么都推不动张友田丝毫。
然而在张友田眼里,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却更让他刺激。
想到她刚才赤手打翻十几名壮汉的飒爽英姿,而此刻却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最美好的胴体任由自己玩弄,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再凛冽的高冷女神,此刻也只能沦为自己的玩物。
他将双手放在秋霜华膝盖内侧,强行把她双腿分开,摆成一个 M字。
接着握住鸡巴,用龟头对准了她的小穴口。
湿滑的液体立刻包裹了过来。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拓开小阴唇,毫不客气地在阴道口碾磨着。
大阴唇无可奈何地被挤开,小阴唇羞耻地环绕在肉棒上,穴口无奈地被龟头撑开,四周布满了粘稠的液体,并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渗出。
一些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到床上,弄湿了一小片床单。
整根肉棒还留在门外,就已经足以让秋霜华头脑发昏了。
巨大的龟头抵在小穴口,缓缓研磨,引得小穴不停收缩,硕大的龟头冠犹如倒钩,刺激着穴口不得放松。
秋霜华扭动着屁股,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肥嫩的美鲍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摩擦着那根为所欲为的肉棒。
只要它想,一步即可深入那温软湿滑的天堂。
张友田嘿嘿一笑,故意用肉棒在穴口磨蹭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秋霜华被他磨得难受,小穴里空虚难耐,身子不停扭动。
虽然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冷静,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传达着饥渴的信号。
“别、进…来…”她紧咬下唇,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几个字。
张友田看着她的窘态,咧嘴一笑:“刚刚那么高冷,张口闭口要杀老子,怎么现在小逼流水求操了?”他说着,故意重重地用肉棒撞了一下她的阴蒂,引得她一阵颤栗。
“嗯——”秋霜华死死咬住嘴唇,努力压制着喉间的呻吟。
张友田有意地浅浅抽插,龟头每次只进一分,又立刻退出。
穴口嫩肉随着动作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按摩茎身。
他爽得倒抽冷气,却仍不急于深入,只用龟头在入口反复研磨,享受她每一次本能的痉挛。
秋霜华的理智在疯狂边缘拉锯。
肉体的渴望与精神的排斥如两军对垒,逼得她几近崩溃。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畜生面前流露任何欲望,可那股被药效放大的空虚和敏感却像烈火,一点点烧穿她的意志。
她扭动着臀部,想要避开肉棒的骚扰,却无济于事。
肉棒紧贴着小穴口,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欲拒还迎。
秋霜华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敏感,小穴里泛起一阵阵酥麻。
她的理智在疯狂边缘挣扎,内心充满矛盾,张友田的脸庞此刻在她心中变得恍惚,让她恨不得这个恶人立刻将肉棒深深插入自己体内。
秋霜华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混蛋面前表现出任何欲望,但又忍不住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肉体的渴望与精神的排斥在脑海中激烈对抗,逼得她快要疯了。
她用最后的理智恳求道:“不要……我求你……不要…这样…”但话语出口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求我什么?我听不见。”张友田明知故问,龟头示威性地往里深入了一点。
秋霜华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我说——你……别插进来……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秋霜华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张友田地笑道:“晚了,可现在我就想要操你了啊,怎么办呢?”说着,他又故意往前顶了顶鸡巴,好滑,太烫了。
张友田爽得直抽冷气。
他能感觉到,身下绝美女子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里头的嫩肉随着肉棒的研磨疯狂地收缩。
就像无数双手给他的的肉棒按摩一般。
“不……”秋霜华咬牙抵抗着下身的空虚。
张友田邪恶一笑,肉棒又深入三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龟头遇到了一层阻碍。
他的眼睛忽然睁大,低吼一声,兴奋得几乎发狂:“你竟然还是处女?”
秋霜华脸色惨白,身体轻颤。
她紧咬下唇,不愿回答。
可张友田已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他从没想过,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格斗高手,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张友田拔出肉棒,先用龟头在那片粉嫩唇瓣上来回研磨,故意沾湿自己,也故意让她感受到那可怕的炽热与尺寸。
龟头每一次擦过穴口,都像在宣告即将到来的毁灭。
秋霜华积攒最后力气,挥拳砸向他太阳穴。可迟缓的拳头被他轻易抓住,按在床单上。
“别急……秋总,你的第一次,我会好好珍惜。”他低笑,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残忍。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答应……饶了我!”秋霜华含糊呢喃,泪流满面。
这哀求声、这泪水,此刻对张友田来说却成了最烈的春药,他大吼一声,握紧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挺腰!
“不——!”
秋霜华悲鸣一声,拳头在张友田掌中紧握。巨大的撕裂痛如雷霆炸开,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身体被药效放大几倍的感知,让这疼痛直刺灵魂。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脑中闪回无数画面:会议室里冷眼俯视众生的自己、格斗场上轻松锁喉敌人的自己、那个永远高不可攀的女人……而现在,这些画面全被眼前这根肮脏的凶器一点点碾碎。
“我秋霜华……的处子之身……竟要毁在这畜生手里……”
这个念头如一把烧红的匕首,反复剜进心脏。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云端之上的孤傲女王,可现在,她连最基本的纯洁都守不住,被身上的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占有。
穴口嫩肉被粗暴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活生生撕裂的布帛,鲜血与蜜液混杂,温热粘腻地渗出,沿着股沟滑落,染红雪白床单。
张友田感受到她的痉挛,龟头又往前推进一分。他低头,看着结合处那抹刺目的猩红,喉结剧烈滚动。
那层膜弹性惊人,随着他使足全力,被巨物势如破竹般撕开。
处女膜每失一分,张友田便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喘息。
在龟头一寸寸耕耘下薄膜终于化作褴褛的碎片,鲜血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包裹着茎身,让他爽得浑身发颤。
“操……这么紧……这么热……”他喘息着,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秋总,你的血……都流在我鸡巴上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以后秋氏就和三合成为一家好不好?”
秋霜华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浸湿鬓发。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闭眼,眼睫颤抖。
疼痛还在继续——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顶到子宫口,那种满胀到窒息的异物感,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撑裂。
药效让每一次脉动都放大十倍,痛与一种该死的酥麻交织,逼得她几乎发狂。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连最后的防线都守不住……”
自我厌恶如毒蛇缠上灵魂。
她恨这具背叛自己的肉体,恨那不受控制的分泌,恨自己竟在极痛中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满胀。
她更恨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用最肮脏的方式,夺走了她最珍视的东西的畜生。
张友田完全没入,粗壮的茎身深深埋进她体内。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息喷在她颈侧,低哑而残忍:“秋总,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彻底是我的了。你的第一次,你的血,你的泪,你的公司都将全都属于我。”
秋霜华没有回答。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破碎成片。
泪水还在流,可在泪痕之后,那双眸子缓缓睁开。
里面没有迷离,只有比以往更冷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