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八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处。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完全绿了,叶子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三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开得更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八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四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地下室的灯就亮了。
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我的手指很稳。这是第八天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二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五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十五分钟后,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一遍,两遍,三遍。
我的舌头上沾满了那些液体,但我已经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了,我开始期待了。
那种味道、那种触感、那种她身体在我舌头下面颤抖的感觉,都让我觉得满足。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
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均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轻轻的呻吟。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走吧,”我说,“去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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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肠室旁边就是衣帽间。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胸罩。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支撑性很好。
胸罩的背带很宽,后面是交叉的设计,适合剧烈运动。
我看了看标签--C杯,是张医生根据妈妈最新的身体数据定制的。
第二样是一条天蓝色的瑜伽裤。
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
腰部的设计很宽,可以把小腹的肉收得很平。
裤脚是激光切割的,没有缝边,很服帖地贴在脚踝上。
妈妈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白色丝袜。
她从肩膀上慢慢地把丝袜卷下来,顺着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臀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运动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扣一下。”她说。
我把胸罩举起来,让她把手臂伸进去。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然后把背后的搭扣递给我。
我捏住搭扣的两端,对准,按下去--咔哒一声,扣好了。
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运动的时候晃动。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松紧,确保舒适。
然后她拿起瑜伽裤。
她坐在长椅上,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她站起来,把腰部的面料拉高,盖住了肚脐。
天蓝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画。
她的腰很细,和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腰臀比看起来像是一个沙漏。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看。”我说。
这是真话。
天蓝色很衬她的肤色--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天蓝色的衬托下,白得更亮了,像瓷器一样。
瑜伽裤把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展现了出来,从腰部的弧线到臀部的圆润,从大腿的饱满到小腿的纤细。
她的身体在过去的八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更丰满了,更柔软了,更有女人味了。
她笑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瑜伽裤。她的手指在腰部的面料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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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旁边就是健身房。
这间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
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
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
但在健身房的角落里,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一辆动感单车。
不是普通的动感单车。这辆车是张医生专门定制的,黑色的车架,红色的飞轮,把手和座椅都可以多向调节。但最特别的地方,是车座子。
那个车座子比普通的动感单车车座宽了很多,大概有二十厘米宽,三十厘米长。
车座子的表面是黑色的硅胶材质,摸上去很软,很有弹性。
但真正让人注意的,是车座子上面那两个东西--
前面一个,后面一个。
前面的那个是一根假阳具,硅胶材质的,肉色的,笔直地竖在车座子的前端,大概十五厘米长,四厘米粗。
龟头的部分做得非常逼真,冠状沟、尿道口,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假阳具的底部固定在车座子里面的一个装置上,可以加热、可以震动、可以旋转。
后面的那个是一个肛塞,也是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形状是标准的子弹型,从尖端到底座逐渐变粗,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四厘米。
它竖在车座子的后端,和前面的假阳具平行,距离大概十厘米。
肛塞的底部也有一个装置,同样可以加热、震动、旋转。
两个东西的角度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假阳具微微向前倾斜,肛塞微微向后倾斜,刚好对应一个坐在车座上的人体的角度。
车座子的下方有一根线缆,连接着一个遥控器--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有十几个按钮,分别控制两个东西的震动频率、加热温度、旋转速度和旋转方向。
妈妈站在动感单车前面,愣愣地看着那个车座子。
她的脸红了。
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的手在身体两侧微微攥紧了,指节发白。
“看什么呢?”
王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盆,盆里装着两升乳白色的营养液--和早上灌肠用的是一样的配方,茉莉花香。
盆的旁边放着两个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容量的,透明的筒身上有刻度。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着。
他的身体很壮,一米八五的个子,肌肉线条很明显,胸肌把背心撑得紧紧的。
他把盆放在动感单车旁边的地上,然后直起腰,看着妈妈。
“看车座子呢?”他的嘴角翘起来,“喜欢吗?按照我的鸡巴一比一复刻的。张医生用卡尺量过的,长度、粗细、弧度,每一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她的手指在瑜伽裤的侧面绞来绞去,像一个小女孩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抬头。”王仁的声音从健身房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身后跟着张医生。
王仁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深色的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很平静,像每一天的这个时候一样。
张医生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西裤,手里拿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本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没有--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妈妈慢慢抬起头。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
“今天的内容,你看到了。”王仁指了指那辆动感单车,“骑行训练。二十公里。不限时间,但必须骑完。骑完之后,才可以休息。”
他看了一眼车座子上的假阳具和肛塞。
“在你骑之前,要先做两件事。第一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我。
剪刀不大,不锈钢的,刀刃很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剪开。”
我一愣。
“剪开她的瑜伽裤。裆部。”
我接过剪刀。
刀刃很凉,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我看了妈妈一眼。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动,甚至微微把腿分开了了一点--像是在配合。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胯部。
天蓝色的瑜伽裤绷在她的身上,裆部的面料被撑得很平,能隐约看到她下体的轮廓--阴阜的微微隆起,阴唇的浅浅的沟壑。
我的手指捏起裆部的面料,把它从她的皮肤上拉起来一点。
面料很薄,很弹,被我拉起来之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天蓝色的帐篷。
我把剪刀伸进去。
刀刃合拢的时候,发出“咔嚓”一声,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
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大约十厘米长,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向前延伸到阴阜的下方。
天蓝色的面料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皮肤--她的下体,光秃秃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早上我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我把剪刀收回来,站起来。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他看了妈妈一眼,“第二件事--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瓣。”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弯下腰,双手撑在动感单车的把手上。
她的屁股撅起来了--天蓝色的瑜伽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会阴和肛门。
她的双手从把手上移开,伸到身后,手指扒住了自己的臀瓣,向两边用力扒开。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阴道口也在剪口的边缘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王二。”王仁说。
王二从地上拿起一个针筒式灌肠器,插进盆里的营养液中,拉动活塞,抽了满满一筒--三百毫升,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筒身里晃动着。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放松。”他说。
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对准妈妈的肛门,慢慢插进去。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很自然的反应,和每天早上一样。
管子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
王二慢慢推入针筒。
营养液开始流入妈妈的体内。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瑜伽裤的包裹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一筒推完。王二又抽了一筒。第二筒。第三筒。第四筒。第五筒。
一千五百毫升。和每天早上一样。
王二拔出灌肠管。
妈妈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保持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双手还扒着自己的臀瓣,没有松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的脸朝着动感单车的把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红红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十分钟过去了。
“好了。”王仁说,“上车。”
妈妈慢慢直起腰,松开扒着臀瓣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手指上全是汗。
她转过身,面对着动感单车,看着那个车座子--看着那根竖在前面的、肉色的假阳具,和那根竖在后面的、黑色的肛塞。
她的嘴唇在发抖。
“上去。”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动感单车的车架,把身体对准了车座子。
她慢慢蹲下来,让会阴对准前面的假阳具,让肛门对准后面的肛塞。
假阳具的尖端碰到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她继续往下蹲,假阳具慢慢滑入她的体内--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细细的呻吟,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肛塞的尖端碰到了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更紧,像是在抵抗。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她深呼吸了一下,放松了括约肌,肛塞的尖端滑了进去。
一寸,两寸,三寸。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紧了,发出一种“嗯--”的、闷闷的声音。
她继续往下蹲,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了车座子上。
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肛塞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她的会阴压在车座子的硅胶表面上,那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动感单车的把手,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两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脚放上去。”王仁说。
妈妈慢慢把脚放在踏板上。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但她稳住了。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着,脚底能感觉到踏板上的防滑纹路。
王二蹲下来,从地上拿起两个东西--两个小巧的、圆形的跳蛋,大概一元硬币大小,粉红色的,表面是硅胶材质,很软,很有弹性。
每个跳蛋的尾部都有一根细细的电线,连接着一个遥控器--和王仁手里的那个是同一个系统。
他把妈妈的左脚从踏板上抬起来,把一个跳蛋塞进她的鞋里,放在脚底和鞋垫之间。
然后又把她的右脚抬起来,把另一个跳蛋塞进另一只鞋里。
妈妈穿上鞋,踩在踏板上,脚底能感觉到那两个跳蛋--硬硬的、圆圆的,压在足底的穴位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的前方,手里拿着遥控器。
遥控器是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有一个液晶屏,显示着各种数据--速度、距离、时间、心率、以及两个跳蛋和车座子上那两个东西的实时状态。
屏幕下方是十几个按钮,分成了四排:第一排控制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和旋转速度,第二排控制肛塞的震动频率和旋转速度,第三排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第四排是一些预设的模式--波浪、脉冲、摇摆、随机。
张医生站在旁边,把动感单车前方的屏幕打开了。
那是一块十五寸的触摸屏,固定在车把手的上方,正对着妈妈的脸。
屏幕亮了,开始播放视频--各种各样的SM调教视频,日本的,欧美的,还有一些是在专业工作室里拍的。
画面里的女人被绑在各种器具上,被灌肠、被浣肠、被操、被射、被尿,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痛苦的、羞耻的、享受的、崩溃的。
声音从屏幕后面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呻吟声、喘息声、液体的咕唧声、皮鞭的抽打声、男人的呵斥声--在健身房里回荡。
“开始。”王仁说。
妈妈开始踩踏板。
动感单车的飞轮很重,阻力很大。
她一开始踩得很慢,每踩一圈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但她咬着牙,一圈一圈地踩。
她的呼吸变得很深很急,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车把手上。
体内的两个东西开始动了。
王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不是很强的震动,而是一种很轻柔的、波浪式的震动,频率大概每秒两次,幅度不大,但很持续。
同时,假阳具开始慢慢地旋转--顺时针转两圈,然后逆时针转两圈,很慢,很均匀。
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刮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肛塞也开始动了。
它的震动模式和假阳具不同--不是波浪式的,而是脉冲式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括约肌上,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全身。
肛塞也在旋转,但方向和假阳具相反--逆时针转两圈,然后顺时针转两圈,和假阳具形成一种交错的、互补的节奏。
她脚底的跳蛋也开始了。
两个跳蛋同时震动,频率很高,嗡嗡嗡地响,像两只蜜蜂在她的脚底钻洞。
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大腿,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在会阴处形成一个共振点,像一个小型的漩涡,把所有的快感都吸进去,然后扩散到全身。
妈妈的呼吸变得更急了。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细细的呻吟--嗯,嗯,嗯--每一圈踩下去,就发出一声。
她的身体在颤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腿上的肌肉也在绷紧,但她没有停,一圈一圈地踩。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0.5公里。速度:12公里每小时。时间:2分30秒。心率:145。
“加到十五公里每小时。”王仁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动得更快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的脸上飞溅下来,洒在车把手上、屏幕上、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变大了--嗯,嗯,啊,啊--每一圈都带着一种颤颤的尾音。
王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模式变了。
从波浪式变成了冲击式--不是连续的震动,而是一下一下的、很强烈的冲击,像有人在用拳头撞击她的子宫颈。
每一下冲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尖的叫声--啊!
啊!
啊!
--和冲击的频率同步。
肛塞的模式也变了。
从脉冲式变成了旋转式--不是慢慢地转,而是快速地、持续地旋转,像一个电钻在她的肛门里钻洞。
旋转的速度很快,每秒钟三到四圈,那种被旋转的、被搅动的感觉让她的括约肌不自主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在吮吸那个肛塞。
脚底的跳蛋也加强了。
从持续的震动变成了波浪式的震动--强,弱,强,弱--频率很快,每秒钟变化两到三次。
强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弱的时候,她的脚趾会张开。
她的脚在运动鞋里不自主地动着,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舞蹈。
“不要停。”王仁的声音很平静,“继续踩。”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
她的速度没有降,反而更快了。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3公里。
速度:16公里每小时。
时间:12分钟。
心率:162。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汗水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浸透了运动胸罩,浸透了瑜伽裤,浸透了运动鞋。
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深蓝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裆部的那个剪口向两边翻开,能看到她的会阴--红红的,湿湿的,假阳具的根部在她的阴道口若隐若现,肛塞的根部在她的肛门处微微转动。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了。
不是一点一点地渗,而是大量的、持续的、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一样地流。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去,滴在车座子上,滴在地板上。
肛塞也带出了大量的液体--不是爱液,是肠液,混着刚才灌进去的营养液,淡黄色的,半透明的,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肛塞的根部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车座子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渍。
“继续踩。”王仁的声音很冷,“十公里了,还有十公里。”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手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像暴雨前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快了,快到了。
那种感觉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慢慢地扩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
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夹着假阳具,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
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肛塞,一紧一松的,像在呼吸。
她的脚底的两个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头顶,从头顶传到指尖,从指尖传回小腹。
她的快感在累积。像一个气球被慢慢地吹气,越来越大,越来越薄,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因为王仁在控制。
他手里的遥控器像一把精密的仪器,把她的快感控制在一个精确的范围内--让她接近高潮,但不让她达到。
震动模式忽高忽低,旋转速度忽快忽慢,加热温度忽冷忽热。
有时候,假阳具的冲击式震动突然变成轻柔的波浪式,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减弱,她的身体会猛地颤一下,像一脚踩空。
有时候,肛塞的快速旋转突然停止,变成静止的、沉默的压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变成了一种空虚,她的括约肌会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
有时候,脚底的跳蛋突然加强到最大功率,那种强烈的刺激会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减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身体会软下去,像一根绷断的弦。
她快疯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嘴唇干裂,声音沙哑。
“求什么?”王仁的声音很平静。
“……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给你什么?”
“……高潮……让我高潮……”
“继续骑。骑完二十公里。”
妈妈咬着牙,继续踩。
她的速度降了--从十六公里降到了十四公里,从十四公里降到了十二公里。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晃,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周围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湿湿的圆圈。
王仁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调到了中等强度--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弱的,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高不低的刺激。
假阳具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肛塞在震动,在旋转,在加热;脚底的跳蛋在震动,在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所有的刺激都同时存在,同时作用,同时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她到不了。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手已经够到了对面的扶手,但就是差那么一厘米,抓不到。
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尖叫,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求你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让我高潮……我什么都愿意……”
“还有五公里。”王仁的声音像一把尺子,冰冷地量着她的痛苦。
妈妈继续踩。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涌出来,顺着车座子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
距离:18公里。19公里。19.5公里。
“还有五百米。”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妈妈的腿在疯狂地踩。
她已经不是在骑了,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在驱动那两条腿。
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到了,到了,就要到了。
王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19.8公里。19.9公里。20公里。
“到了。”他说。
然后他把遥控器上的所有模式都推到了最大。
假阳具的震动从波浪式变成了狂暴式--不是有节奏的震动,而是一种混乱的、疯狂的、不可预测的震动,频率和幅度都在随机变化,有时候像电钻,有时候像锤击,有时候像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壁上弹奏。
它的旋转速度也加到了最快,每秒钟五到六圈,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她的体内旋转,把她的阴道壁搅得天翻地覆。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最高,四十度,比体温高一点,那种温热的、灼烧的感觉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卵巢,从卵巢传到全身。
肛塞也到了极限。
它的震动频率比假阳具还快,每秒钟十次以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在她的肛门里轰鸣。
它的旋转方向不再是顺时针或逆时针,而是随机切换--顺转两圈,逆转两圈,顺转一圈,逆转三圈--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只有混乱和疯狂。
加热温度也升到了四十度,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结肠,从结肠传到腰椎,从腰椎传到大脑。
脚底的跳蛋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
不是波浪式,不是脉冲式,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震动。
那种震动从足底传到小腿,从小腿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会阴,然后和体内的两个东西的震动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性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炸了。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控制的、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然后--
她的爱液喷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压力很大,喷得车座子上、车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肛塞也被挤出来了一点,一股淡黄色的、半透明的肠液从她的肛门里涌出来,和爱液混在一起,从裆部的剪口喷出去,喷在动感单车的前方,喷在地板上,喷在王二的脚上。
她在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不可控制的、全身都在参与的潮吹。
她的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
她的身体在痉挛,她的腿在抽搐,她的手臂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车把手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发白。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也在高潮,也在尖叫,也在潮吹。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健身房里回荡,像一首疯狂的、扭曲的二重唱。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她的头低下去,下巴抵在车把手上。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瞳孔消失在了眼眶的深处。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车把手。
她的身体从动感单车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她晕了过去。
---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动感单车飞轮慢慢停下来的嗡嗡声,和屏幕上视频里女人还在继续的呻吟声。
妈妈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着,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的下体--红红的,肿肿的,湿湿的,爱液和肠液还在慢慢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运动鞋里也在往外渗液体--脚底的跳蛋还在震动,虽然王仁已经关掉了,但那种震动的余韵还在她的脚底残留着,让她的脚趾不自主地蜷缩。
王仁站在动感单车旁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他看着地上的妈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满足,也不兴奋。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车把手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不错。”他说,“第一次骑行训练,完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表现。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的脱法,而是一种很从容的、很自然的动作。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露出来了--很大,即使是半硬的状态,也有十五厘米左右。
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
动作很慢,很均匀,像在做一个很日常的、很习惯的动作。
王二也开始了。
他站在妈妈的身后,面对着地上的她,把运动短裤褪下来。
他的阴茎比王仁的还大--硬起来之后将近二十厘米,很粗,龟头像一个熟透的李子,红得发紫。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动作比王仁快一些,更用力一些,手掌和龟头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他的手心里有汗,还有刚才溅上去的妈妈的爱液。
张医生也加入了。
他把本子和笔放在旁边的哑铃架上,解开西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
他的阴茎很小--即使硬起来也只有十厘米左右,很细,像一根没有发育好的树枝。
但他的手很快,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在弹奏一首很快的曲子。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听一首很喜欢的音乐。
黑手--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工装裤的沉默的男人--也开始了。
他比所有人都高,将近一米九,身体很壮,手臂上有纹身,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
他的脸很冷,像一块石头,从来没有笑过,也从来没有皱过眉。
他把工装裤的拉链拉开,把阴茎掏出来--和他的身体一样,很大,很粗,很硬,像一根铁棍。
他握住它,开始撸动,动作很机械,很有效率,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四个人,站在动感单车的周围,看着地上昏迷的妈妈,同时撸着自己的阴茎。
健身房里只有四种声音: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咕唧”声,屏幕里视频的呻吟声,四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妈妈倒在地上的、微弱的、均匀的呼吸声。
王仁第一个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闷的、低沉的呻吟--“嗯”--然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出来,射在妈妈的脸上。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去;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汗水;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射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把她的脸涂成了一幅白色的、黏黏的画。
王二第二个。
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很响的呻吟--“啊--”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
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一大股,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涌出来,射在妈妈的胸口上--她的运动胸罩上,她裸露的锁骨上,她的脖子上。
量很大,比王仁的多了一倍不止,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胸口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顺着两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张医生第三个。
他的身体没有剧烈的颤抖,只是微微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呼”--然后他的精液流出来了。
不是喷出来的,是流出来的,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线,从他的龟头滴下来,滴在妈妈的小腹上。
量很少,只有几滴,稀稀的,像被水稀释过的牛奶。
黑手最后一个。
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只有手臂在加速,手掌在龟头上快速地摩擦。
他的呼吸变重了,鼻孔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很沉的、很低沉的呻吟--“哈”--然后他的精液喷出来了。
和王二一样,是一大股,但更有力,更猛烈,像一颗子弹。
第一股射量很大,乳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一种淡淡的、漂白水一样的味道。
第一股射在妈妈的大腿上,打在瑜伽裤的面料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爱液、肠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白色的液体。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持续了很长时间,比王仁和王二都久,精液从妈妈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她的肋骨,在她的身体侧面画了一条歪歪斜斜的、白色的线。
然后他停了。他把阴茎塞回工装裤,拉上拉链,站回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四个人站在动感单车周围,看着地上的妈妈。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王仁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她的嘴唇上也有,混着她的口水和汗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还没有醒。
“弄醒她。”王仁说。
王二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妈妈的脸。
她的头晃了一下,但没有反应。
王二又拍了一下,更用力了一些,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健身房里回荡。
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然后慢慢聚焦,慢慢对准了王二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什么……”
“结束了。”王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二十公里骑完了。”
妈妈的眼睛慢慢转动,看着周围的一切--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裤子的拉链还没有拉上,阴茎半软着垂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
王二蹲在她旁边,运动短裤褪到膝盖,阴茎也是半软的,上面湿湿的、亮亮的。
张医生站在她的左侧,西裤的拉链已经拉上了,但衬衫的下摆没有塞好,露出一截白白的、瘦瘦的腰。
黑手站在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精液。
白色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她的膝盖,到处都是。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脆脆的壳;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一个很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她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精液。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恶心,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陌生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画着圈,把那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这一次,她的瞳孔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舒服吗?”王仁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
她躺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身上全是四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想骑得更远吗?三十公里?四十公里?”
“……想。”
“想让我们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吗?”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但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接受。
“想。”她说。声音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遥控器,关掉了动感单车的所有系统。
假阳具和肛塞的震动停了,旋转停了,加热也停了。
脚底的跳蛋也停了。
健身房里突然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微弱的呼吸声。
“起来。”王仁说,“去洗洗。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骑车的录像。”
妈妈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指在湿滑的液体里打着滑。
她坐起来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深蓝色,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红红的、肿肿的下体。
她的运动胸罩也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蓝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弯下腰,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沉--不是那种死沉的沉,而是一种被掏空了力气的沉,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
我用力把她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她的皮肤很滑,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之后,更滑了,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精液的漂白水味、茉莉花香味的营养液残留,还有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走吧,”我说,“去洗澡。”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
她每走一步,腿就会颤一下,身体就会晃一下。
她的脚在地上拖着,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鞋底还有液体在渗出来--是那些跳蛋震出来的汗水和爱液,把鞋垫浸透了,每踩一步就会发出“咕唧”的声音。
王仁看着我们走向淋浴房,没有说什么。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健身房角落里的一个柜子。
柜子里放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我的贞操裤。
他从里面把它拿出来,放在动感单车的车座上。
“洗完澡之后,戴上。”他说。
我点了点头。
---
淋浴房里,水声哗哗的。
我帮妈妈脱掉运动胸罩。
天蓝色的面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
我从后面解开搭扣,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还是硬着的,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从锁骨一直流到乳沟,在乳房的底部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帮她脱掉瑜伽裤。
天蓝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上慢慢拉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
瑜伽裤的裆部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下体露出来了--红红的,肿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肛门也是红红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
鞋垫上全是液体--汗水和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
她的脚底被跳蛋震得红红的,脚趾还在不自主地微微蜷缩着。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动感单车上的疲惫和快感。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热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经过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乳房、小腹、下体、大腿、小腿、脚--把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冲刷掉,只剩下干净的、白里透粉的皮肤。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洗到她下体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点肿……但是不疼。”
我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阴唇和肛门。
泡沫是白色的,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从她的下体流下来,顺着大腿流进地漏里。
她的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红红的,亮亮的,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熟透的水果。
她的肛门也是肿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张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闷闷的,“过两天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清洗。
洗完澡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
她从淋浴房里走出去,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白里透粉的皮肤,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下体。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在镜面上慢慢地滑过,从自己的脸到自己的脖子,从自己的脖子到自己的乳房,从自己的乳房到自己的小腹,从小腹到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在镜面上停住了,指腹按在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粉红色的下体上。
“小杰。”她说,没有回头。
“嗯。”
“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也在看她,一样的脸,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表情。
那个女人很美,很健康,很性感--但也很陌生。
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完美的、没有瑕疵的物体。
“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是人。我会想你,会想过去的事,会想你爸爸。但有时候--”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了。当我骑在那辆车上的时候,当那些东西在我体内震动的时候,当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母畜。一只被骑的、被射的、被使用的母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她说,“最可怕的是--我不在乎了。我不在乎我是人还是母畜。我只在乎--舒服不舒服。满足不满足。高潮不高潮。”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没有悲伤,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接受。
“你觉得我变了吗?”她问。
“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不知道。”我说,“但你还是我妈。”
她笑了。
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你还是我儿子。”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衣帽间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投在那些整整齐齐的、分门别类的衣物上--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每一件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每一件都是为妈妈的身体定制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美、更性感、更完美。
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很均匀,很平静。和刚才在动感单车上的那种疯狂的心跳完全不同。
“小杰。”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的。”
“不管我变成什么?”
“不管你变成什么。”
她笑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笑容--她的嘴角在我的肩膀上翘起来,像一弯浅浅的月亮。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她的身体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在茉莉花的香气里,在那些整齐的、完美的衣物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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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骑行的录像。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那辆动感单车。
录像从头开始。
妈妈站在动感单车前面,穿着天蓝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
王仁递给我剪刀,我蹲下来,剪开她瑜伽裤的裆部。
画面里的我动作很慢,剪刀在灯光下闪着光,咔嚓一声,面料被剪开了一条口子,露出她粉红色的下体。
然后是王二给她灌肠。
他从盆里抽出针筒,插进她的肛门,推入营养液。
一筒,两筒,三筒,四筒,五筒。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天蓝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然后她上车。
她跨过车架,蹲下来,让假阳具和肛塞滑入她的体内。
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很清楚--眉头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然后她开始骑。
一圈一圈地踩,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她的表情在变化--从平静到紧张,从紧张到痛苦,从痛苦到享受,从享受到疯狂。
然后是高潮。
她的身体在动感单车上痉挛着,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录像里是有声音的,但那个声音太大了,太尖了,太长了,已经超出了人类声音的正常范围,变成了一种野兽一样的嚎叫。
她的爱液和肠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摄像头的俯视角下,能看到那些液体从她的裆部喷出来,像一个小型的喷泉,在灯光下闪着光。
然后是四个男人射精。
王仁站在她头顶的方向,王二蹲在她旁边,张医生站在左侧,黑手站在角落里。
四个人同时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射在她的身上。
精液从不同的角度飞过来,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把她覆盖成一层白色的、黏黏的膜。
然后是妈妈醒来。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她的表情--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舔嘴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投影仪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被精液覆盖的、嘴角挂着白色液体的、表情迷离的自己。
“……很咸。”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不讨厌。”
“不讨厌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接受。甚至……有点想再尝一下。”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很好。”王仁说。
他站起来,走到幕布前面,转过身,面对着我们。
投影仪的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黑色的、巨大的影子。
“从今天开始,每天骑行二十公里。每周增加五公里。同时--”他看了一眼张医生。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同时,张医生会调整营养液的配方。增加锌和硒的含量,提高精子的质量和数量。你的身体--”他看着妈妈,“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来维持你现在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从明天开始,肖杰也要加入骑行训练。他骑另一辆车--同样的配置。”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更沉,“你已经骑了二十公里,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他看着妈妈。
“你早上灌肠之后,舔干净了。但那是早上的事。现在,下午了,你身上又有了新的东西--我们的精液。虽然你洗过澡了,但你的体内还有残留。你的阴道里,你的肛门里,还有。”
他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
“让小杰帮你舔干净。现在。在这里。”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健身房中央,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干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慢慢蹲下来,跪在黑色的地胶上。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白色的连衣裙从她的背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翘挺的,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像两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桃子。
她把脸贴在地胶上,侧着头,看着投影仪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星星。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臀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她的腰上,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有洗澡之后残留的水分,湿湿的,亮亮的。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沐浴露的茉莉花香还在,但被精液的漂白水味盖住了一部分。
是的,她的阴道里还有精液残留--那些男人射进去的、没有被清洗干净的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存留着,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黏的液体。
我的舌头探进她的阴道口,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下去。
味道很浓--咸的,腥的,带着一种淡淡的、金属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嗯……”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所有的残留都舔干净。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紧张,而是享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
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在那里搅动,把那些深藏在褶皱里的精液刮出来,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然后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深,大概两厘米。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不是动感单车上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潮吹,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撞在那些黑色的器材上、整面墙的镜子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趴在地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盖在她的背上,露出她的肩膀和手臂--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舔干净了。”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地上,喘着气。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王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不错。”他说,“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贞操裤戴上。现在。”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我。
那把钥匙很小,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我接过来,走到动感单车旁边,从车座上拿起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金属框架在手里沉甸甸的,凉凉的。
我把它举起来,看了看--那些银色的金属条,那个锁扣,那个小小的钥匙孔。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缩了一下,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把短裤脱下来,抬起左脚,把贞操裤的腰带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递还给王仁。他接过去,放进口袋里,然后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张医生和黑手。妈妈还趴在地上,喘着气。王二蹲在她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起来吧,”他说,“该吃晚饭了。”
妈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扶着墙站稳,整理了一下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把头发从脸上拨开。
她的脸上还有泪水和汗水的痕迹,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
“走吧,”她对我说,“去吃晚饭。”
我点了点头。
她走过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蜷缩着,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动物。
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我们走出健身房,穿过地下室的长廊,经过浣肠室、衣帽间、淋浴房、镜室,然后上了楼梯。
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
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跟在我们后面进来,一屁股坐在王仁旁边。
张医生坐在餐桌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他的本子和一杯水。
小安被保姆抱在怀里,正在吃一块饼干,饼干渣掉得满身都是。
黑手站在餐厅的角落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妈妈坐在餐桌旁,她的位置在王仁的右手边。
我坐在她旁边。
保姆把饭菜端上来--很丰盛的晚餐,有鱼、有肉、有蔬菜、有汤。
张医生配的食谱,每一餐都是精确计算过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的比例恰到好处。
妈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从容,像一个在高级餐厅里用餐的女士。
她的脸上没有刚才在健身房里那种疯狂的表情,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满足的安宁。
她吃了几口饭,喝了一口汤,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小杰。”
“嗯。”
“今天的鱼肉很好吃。你尝尝。”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的碗里。鱼肉是清蒸的,很嫩,很鲜,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亮亮的光泽。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很好吃。
她笑了。
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
她的笑容很温暖,很真实,像一个普通的妈妈在晚餐时看着自己的儿子吃饭。
“好吃吗?”她问。
“好吃。”
“那就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
她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的碗里,然后又夹了一块青菜,又夹了一块豆腐。我的碗里很快就堆满了食物。
王仁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吃他的饭。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每一天的这个时候一样。
晚餐在安静中进行着。
只有筷子碰碗碟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窗外的夕阳慢慢地下去了,从橘红色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深蓝色。
客厅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晚餐的气氛烘托得很温馨--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家庭在吃一顿普通的、正常的晚餐。
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
坐在餐桌旁边的这些人--王仁、王二、张医生、黑手、小安、妈妈和我--我们不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个被控制、被调教、被训练的小团体。
我们的晚餐是张医生精确计算过的,我们的作息是王仁严格规定的,我们的身体是被改造的,我们的意志是被重塑的。
但妈妈的笑容是真实的。鱼肉的味道是真实的。窗外的夕阳是真实的。
我看着妈妈。
她正在喝汤,低着头,嘴唇贴着碗沿,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汤是冬瓜排骨汤,张医生说可以利尿、排毒、改善皮肤。
她喝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喝汤?”她拿起汤勺,“我给你盛一碗。”
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汤是白色的,冬瓜是半透明的,排骨是嫩嫩的,上面飘着几片香菜。她看着我,等着我喝。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很好喝。冬瓜煮得很烂,入口即化,排骨的鲜味和香菜的清香混在一起,在舌尖上慢慢地散开。
“好喝吗?”她问。
“好喝。”
她笑了。
又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被逼出来的,不是表演出来的,不是强撑出来的--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温暖的、柔软的笑容。
像一个普通的妈妈在晚餐时看着自己的儿子吃饭,看着他喝汤,看着他说“好喝”,然后感到满足和幸福。
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也许,这就是王仁说的“幸福”。
一只母畜的幸福。
一个被调教的人在被调教的过程中,找到的那种奇怪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妈妈选择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我们选择的幸福。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地响,声音很轻,很远,像一首很老的、快要被遗忘的摇篮曲。
妈妈放下汤碗,看着我。
“小杰。”
“嗯。”
“吃完饭,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好吗?”
“好。”
王仁放下筷子,看了妈妈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赞成,也不反对。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来,拿起茶杯,走上了楼梯。
“八点之前回来。”他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
“好的。”妈妈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