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
牛山彻底进入了春天。
院子里的老槐树长满了嫩叶,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二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不知名的野花开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五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三天。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王仁在客厅里放了第一遍录像--那是前一天的全程记录,从清晨的灌肠到深夜的最后一次高潮,整整十个小时的素材被剪辑成了四十分钟的精华版。
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被迫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被灌肠,被浣肠,被操,被射,被舔,被尿--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所有的声音都被还原。
那天之后,王仁定了一个规矩:每天早上,全家人到客厅集合,播放前一天的录像。
全过程的,不剪辑的,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
客厅那台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画质是4K的,连皮肤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是第三天。
早上七点,客厅里坐满了人。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右边,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小安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瓷娃娃。
张医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那个永远不离身的本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但我知道他没有--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我站在电视机旁边,身上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锁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每一天,每一夜,从不摘下。
裤子上有一根腰带,勒在我的腰上,把那个沉重的金属壳固定住。
我光着上身,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妈妈站在电视机正对面。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第十一个版本,浅蓝色的,很薄,很透,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电视亮了。
画面从昨天清晨开始--我在浣肠室里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她的整个身体。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
画面里的我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针筒。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液体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一筒推完,我又抽了一筒,再推。
反复五次,一共一千五百毫升。
然后是排。
画面里的我解开她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边--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声音很响,在镜室里回荡。
“停。”王仁说。
小安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妈妈被把尿的姿势--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表情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这是什么姿势?”
“……把尿。”
“谁在给你把尿?”
“我儿子。”
“他多大了?”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儿子,每天早上把自己的妈妈抱在怀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看着她拉屎拉尿。你觉得这是什么?”
妈妈沉默了很久。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在那里,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这是调教。”
“不。”王仁说,“这是教育。我在教你怎么做一只合格的母畜。你在学。你儿子也在学。”
他看了我一眼。我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继续。”王仁说。
小安按下播放键。
画面继续--我把妈妈从马桶边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然后我转身去拿毛巾,准备给她擦拭阴部和肛门。
“这段不用看了。”王仁说,“跳到最后。”
小安快进了一下。
画面跳到了镜室--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双手张开。
王二站在她双腿之间,腰在动,一下一下的。
妈妈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脚趾蜷缩着,脚底粘着两枚跳蛋,嗡嗡地响。
然后是高潮。
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松开--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二在她体内射了,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
“停。”王仁说。
画面定格在妈妈高潮后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榨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看清楚了。”王仁说,“这就是你。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是这个样子。”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接受,像是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继续。”王仁说。
画面继续。
接下来是一段我没想到会被放出来的内容--王二操完之后,小安走过来,蹲在八爪椅前面,把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舔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
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在妈妈的阴唇上舔来舔去,发出啧啧的声音。
然后是张医生--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在上面写着什么,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推一推眼镜。
然后是王仁。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观众在看一场演出。
偶尔他会说一句话--“再深一点”、“慢一点”、“让她再高潮一次”--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录像放了整整一个小时。
放完之后,客厅里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红色的,紫色的,金色的,浅蓝色的--摆着各种姿势,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平静,像一条从浑浊变得清澈的河流。
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地下室的投影仪也会放。放的是国外的片子,日本的,欧美的。你要看,要学。”
妈妈点了点头。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你也学。”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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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别墅的地下室被王仁买下之后就彻底改造过。
原来是一个半地下式的车库和储物间,现在被打通、扩建、装修,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调教空间--王仁叫它“镜室”。
不是一间房,是一个套间,包括一个浣肠室、一个镜室(狭义上的调教室)、一个衣帽间、一个淋浴房,以及最近刚改造完成的健身房。
健身房是张医生来的第一周开始改造的。
王仁把地下室最里面的一间储物间打通,扩大了面积,铺上了专业的运动地胶,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和镜室里的一样,从地板到天花板,把整个空间映得无限深远。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哑铃架,一应俱全。
所有的器材都是黑色的,很专业,很冷硬,像一个小型的私人健身房。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房。
跑步机的扶手上装了额外的绑带--不是用来固定的,是用来束缚的。
跑步机的控制面板被改装过,可以远程控制速度和坡度。
墙角装了两个摄像头,可以全方位记录。
最特别的是--每一个器材旁边都预留了一个插座,用来给各种“穿戴设备”充电。
投影仪装在健身房的对面的墙上--不,是装在镜室和健身房之间的那面墙上,原来是一面白墙,被刷上了专业的投影漆,变成了一百二十寸的幕布。
投影仪是4K激光的,画质比客厅的电视还好,即使在开着灯的情况下,画面依然清晰锐利。
下午两点整,地下室的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把整面墙照得雪白。
健身房的地上铺着瑜伽垫,妈妈坐在上面,盘着腿,背对着投影仪。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灰色的,很薄,很透,在投影仪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冷冷的银光。
丝袜是全身式的,从脖子到脚趾,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只有脸和手脚露在外面。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但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
王仁坐在跑步机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小安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张医生坐在投影仪旁边,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我站在妈妈身后,身上只穿着那条男士贞操裤,光着上身,光着脚。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开始。”王仁说。
张医生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日本女人的脸。
很漂亮,长得很精致,化了淡妆,嘴唇是淡粉色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全身式的、网眼很大的、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的款式。
她跪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男人--只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裤,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这是日本的系列作品。”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静,像是在做学术讲解,“这个系列的核心理念是『美的服从』--不是通过暴力和恐惧来摧毁意志,而是通过美感和愉悦来重塑认知。被调教者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她不是在服从,而是在渴望。”
屏幕上的日本女人开始接受灌肠。
灌肠器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是淡粉色的--张医生说那是加了草莓香精的营养液。
男人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慢慢推入液体。
女人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微微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
液体注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紧张,而是那种很舒服的颤抖--像泡温泉时身体被热水包围的那种感觉。
“注意她的呼吸。”张医生说,“她在控制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这个节奏可以帮助肠道放松,减少便意。”
妈妈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跟着屏幕上的女人一起呼吸--吸气,屏住,呼气,屏住。
她的身体在跟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像水面上的涟漪。
灌完之后,男人没有让她立刻排,而是让她保持那个姿势,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种期待,一种安静的、耐心的期待,像是在等待某种美好的东西。
“保持的时间越长,肠道的吸收效率越高。”张医生说,“而且,保持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训练--学会控制身体的本能,把排便的冲动转化为一种可以被掌控的感觉。”
十分钟后,男人让她排。
她站起来,走到一个专门设计的马桶前面--不是普通的马桶,是一个很低很矮的、像日式蹲坑一样的装置,上面有一个扶手。
她双手扶着扶手,慢慢蹲下去,屁股悬在坑上面,然后放松括约肌。
那些淡粉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速度很慢,很均匀,颜色变成了淡橘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看到了吗?”张医生说,“排的时候也要控制。不是一下子全部排出来,而是一点一点地放。这样可以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剩余的营养物质,也可以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更美。”
妈妈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接下来是一段欧美的片子。
一个金发女人,身材很高大,乳房很丰满,屁股很翘,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全身丝袜--不是网眼的,是很薄很透的那种,像第二层皮肤。
她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但椅子是白色的,很干净,很精致,像某种医疗设备。
一个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阳具很长,很粗,上面套着一个透明的硅胶套--不是用来增加刺激的,而是用来收集精液的。
他插入的时候,金发女人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种。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不是挣扎,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动,屁股在动,像是在迎合那个男人的节奏。
“注意她的眼神。”张医生说。
我看向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不,不是盯着镜头,是盯着镜头后面的某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驯服。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这是调教的终极状态。”张医生说,“不是被迫服从,而是主动渴望。她的身体和意志已经被完全重塑--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而是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以服务主人为唯一目的的母畜。”
他看了妈妈一眼。
“你现在的状态,大概是这个的百分之六十。你有服从,有接受,但还没有到渴望的程度。你还在忍耐,而不是享受。你还在等待结束,而不是期待继续。”
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
“没关系。”张医生的声音很平,“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你的心理还需要时间。接下来的两周,我们会重点做心理层面的调教。”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通过录像回放和观摩学习,让你从第三视角看到自己--看到自己在被调教时的样子,看到自己的表情、身体反应、生理变化。当你习惯了从外部观察自己,你的自我认知就会开始改变。你会开始把自己当成一个对象--一个被调教的对象,一个被欣赏的对象,一个被使用的对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你能像看别人一样看自己的时候,你就离渴望不远了。”
片子继续放。
一个接一个,日本的,欧美的,还有一些国产的--不是在别墅里拍的,是在专业工作室里拍的,画面很精致,灯光很专业,女主角们都很漂亮,表情都很享受。
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
地下室里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片子里的声音--呻吟声,喘息声,液体的咕唧声,偶尔的对话声。
妈妈一直坐在瑜伽垫上,看着屏幕,跟着片子里的人一起呼吸,一起放松,一起学习。
她的身体在浅灰色丝袜的包裹下,在投影仪的光线中,泛着一种冷冷的银光。
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一个学生在上一堂重要的课。
下午五点,片子放完了。
张医生关掉投影仪,打开灯。
地下室里亮了起来,整面墙的镜子把所有的光线都反射回来,照得每个人身上都亮晃晃的。
“今天先到这里。”王仁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折叠椅的扶手上,“明天继续。每天下午两个小时,观摩学习。周末加长到四个小时。”
他看了妈妈一眼。
“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些。”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学会了一些什么?”
“要学会……控制。控制呼吸,控制排便。要让整个过程看起来……美。”
王仁点了点头。
“还有呢?”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要……享受。不是忍受。”
“对。”王仁说,“你要学会享受。享受被灌肠,享受被操,享受被当成母畜。当你真正享受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人了--你是一只快乐的母畜。那是你最好的状态。”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早上,你帮她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不许再用毛巾擦。”
我一愣。
“那用什么?”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枯井。
我站在那里,光着上身,穿着贞操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突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用舌头。”
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从明天开始,你帮她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阴部,屁眼,全部舔干净。不许用毛巾,不许用水,只能用舌头。”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睛看着王仁,又看了看我,然后低下了头。
“听到了吗?”王仁问我。
“……听到了。”我的声音很干,像砂纸磨过喉咙。
“很好。”王仁说,转身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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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五分。
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粉色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肉感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玫瑰花香,乳白色,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我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的。地下室里开着暖气,温度在二十四度左右。是因为昨天王仁说的那句话--“用舌头。”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浅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我说。声音很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我能看出来,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感觉了,甚至开始期待--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因为接下来,就是那个部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玫瑰花香和淡淡的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让人有点头晕。
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营养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的胃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我见过比这更脏的东西。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我妈妈的阴部和肛门。我要用舌头去舔它们。
“快一点。”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站在浣肠室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们。
王二站在他身后,光着脚,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玫瑰花香还在,但被体液的腥味盖住了一部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不要只舔外面。”王仁的声音,“里面也要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全部舔干净。”
我睁开眼睛,把舌头伸得更深一些。
舌尖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里面是更湿、更热的,味道更浓--咸味更重了,甜味更淡了,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酸酸的味道。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我的舌尖。
“继续。”王仁说。
我把舌头收回来,移到会阴--那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一小块皮肤,很薄,很嫩,上面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舔了一下,味道是苦的,混着玫瑰花的甜味,像某种奇怪的鸡尾酒。
然后是我的肛门。
她的肛门很小,紧紧地闭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缩了,像一朵花在闭合。
我舔了一下,味道是最重的--苦的,涩的,混着玫瑰花香,还有一种很浓的、发酵过的酸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也不是难受--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触发了。
她的呼吸变快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种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一遍,两遍,三遍。
我的舌头上沾满了那些液体--咸的,甜的,苦的,酸的,涩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的口水在分泌,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从我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一开始,她是绷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臀部的肌肉也绷得很紧,像是在抵抗什么。
但随着我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过她的下体,那些肌肉慢慢松开了。
她的腿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的臀部不再那么紧张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均匀。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动--不是那种刻意的、有意识的动,而是一种本能的、下意识的动。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更贴近我的嘴。
她的大腿在微微张开,给我更多的空间。
她的肛门在微微放松,然后又收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舌头。
她在享受。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告诉我。
她的皮肤变得更热了,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她的肌肉变得更柔软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迫接受的人,而是一个主动参与的人--她在配合我,在引导我,在享受我。
“停下来。”王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王仁走过来,站在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的脸红了--不是那种羞耻的红,而是一种兴奋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奇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一开始……很恶心。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变舒服了。”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他的舌头很软,很热……舔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面一直传到……全身。”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调教。”他对我说,“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强迫,而是用身体的本能。她的身体喜欢被舔,就像她的肠道喜欢被灌肠一样。你不需要说服她,你只需要让她的身体体验到快感,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出选择。”
他看了妈妈一眼。
“明天继续。每天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让他舔。直到你不再觉得恶心,直到你开始期待。”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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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我蹲在妈妈面前,舌头在她的下体上舔着。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不再绷紧了。
她的腿是放松的,臀部是放松的,整个下半身都是放松的。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滑过,那些残留的液体被我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味道和昨天差不多--咸的,甜的,苦的,酸的--但今天,那些味道不再让我觉得恶心了。
我开始习惯它们,甚至开始分辨它们--哪一种味道是从营养液来的,哪一种味道是从她体内来的,哪一种味道是两者混合之后产生的。
她的身体在动--很慢,很柔,像水草在水流中摇摆。
她的骨盆在微微画圈,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肛门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是在呼吸。
她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黏的液体,混在我的口水中,从我的嘴角淌下来。
“舒服吗?”王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舒服。”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求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求求你……舔我。”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
舌尖探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表演式的呻吟,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声音,像是一只猫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把舌头伸得更深。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呼吸变快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她的骨盆在剧烈地画圈,把下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然后突然松开。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放松,像是一个人在深海里漂浮,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水。
“很好。”王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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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同样的流程。灌肠,把尿,然后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的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第一天的时候,她只是放松了;第二天的时候,她开始呻吟了;第三天的时候,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第四天的时候,她连续高潮了两次;第五天的时候,她在高潮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小杰--声音很轻,但我听到了;第六天的时候,她在高潮之后,低下头,看着蹲在她双腿之间的我,说了两个字:
“谢谢。”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眼睛是湿的,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像雨后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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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二十一天。
清晨,浣肠之后,把尿之后,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下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舒服吗?”我问。这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浅粉色的丝袜里,曲线完美,皮肤光滑,整个人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
她的嘴角有一个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开始喜欢了。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每次灌完肠,把完尿,我蹲下去的时候,她的大腿会微微张开,她的骨盆会微微前倾,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
她在期待,她在渴望,她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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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肠和舔舐结束之后,我帮妈妈从浣肠架上解下来。她的腿有点软,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然后我带着她走进浣肠室旁边的衣帽间。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张医生带来的,据说都是食品级的,可以安全地接触皮肤和黏膜。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根假阳具。
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和粗细都是按照王二的尺寸定制的--一比一还原,张医生用卡尺量过王二的阴茎之后,找厂家定做的。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吸盘,可以吸附在墙壁或地板上,还有一个无线遥控器,可以控制加热和震动。
震动模式有七种,从轻柔的波浪式到剧烈的冲击式,功率可以无极调节。
第二样是一个肛塞。
也是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形状是标准的子弹型,从尖端到底座逐渐变粗,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四厘米。
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以用来拉出,里面也有加热和震动功能,和假阳具用的是同一个遥控系统。
第三样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胸罩--不是普通的那种,是张医生带来的特制款。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但在乳房的位置有两片薄薄的电极片,可以通过遥控器发出微电流,刺激乳头。
胸罩的背带很宽,支撑性很好,适合剧烈运动。
第四样是一条丁字裤。
也是白色的,材质和胸罩一样,但在会阴的位置有一个专门的口袋--用来固定假阳具的。
口袋的底部是开口的,可以让假阳具的底部穿过,用吸盘固定在丁字裤的内侧。
肛塞是单独使用的,和丁字裤没有连接,需要另外插入。
第五样是一条瑜伽裤。
白色的,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瑜伽裤的裆部是加厚的,但依然是白色的,一旦被液体浸湿,就会变得半透明。
第六样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中筒的,到小腿中部,材质是精梳棉,很软,很厚,吸汗性好。
第七样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轻量级的跑鞋,网面设计,透气性好,鞋底是专业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缓冲和支撑。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在长椅上,然后转身看着妈妈。
“换上。”我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丝袜。
浅粉色的丝袜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臀很翘,很圆润,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阴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红色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先拿起那条丁字裤,展开看了看。
白色的,很小,很薄,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
她在假阳具的底部涂了一点润滑剂,然后把假阳具从丁字裤内侧的口袋里穿过去,让吸盘固定在面料上。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把丁字裤穿上去,拉到位。
假阳具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蹲下去,让假阳具滑入她的体内。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丁字裤的面料贴紧了她的会阴。
她站起来,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角度更舒服一些。
然后是肛塞。
她在肛塞的尖端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扶着长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把肛塞对准自己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肛塞的尖端滑了进去。
她慢慢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肛塞最粗的部分也完全没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痛苦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呻吟。
她站起来,深呼吸了几次,让身体适应体内的两个东西。
然后她拿起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
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不会在跑步的时候晃动。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确保舒适。
然后是瑜伽裤。
她把裤子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白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裆部是加厚的,但依然能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在她的会阴处若隐若现。
肛塞是看不出来的,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的臀缝中间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凸起。
然后是白色的棉袜。她坐在长椅上,把袜子慢慢套上脚,拉到小腿中部。袜子很软,很厚,把她的脚包裹得很舒服。
最后是运动鞋。
她弯下腰,把鞋带系好,打了一个蝴蝶结。
白色的网面鞋在灯光下很干净,很新,鞋底是那种专业的跑步鞋底,有很好的纹路和弹性。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步伐微微移动,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又走了几步,步伐更稳了,像是在适应那种感觉。
“好了。”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看着她。
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丁字裤,白色的瑜伽裤,白色的棉袜,白色的运动鞋--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像一朵白色的花,在衣帽间的灯光下,干净得近乎神圣。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长发和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走吧。”我说,“去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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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白色的运动鞋在黑色的跑带上很显眼,像两只白鸽落在沥青路面上。
瑜伽裤包裹着她的双腿,从侧面看,腿部的线条很流畅--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运动胸罩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好,不会随着呼吸有太大的起伏。
王仁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那个改装过的遥控器。
遥控器不大,比手机小一点,黑色的,上面有一个液晶屏,显示着速度、坡度、时间和心率--心率是通过胸罩里面的传感器无线传输的。
屏幕下方是几个按钮:启动、停止、加速、减速,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上面没有标注任何文字。
“开始。”王仁说。
他按下启动键。
跑带开始缓慢地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三公里--比走路快一点,比跑步慢很多。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调整了步伐,开始走。
她的步幅不大,每一步都踩在跑带的中央,很稳。
她的手臂自然地摆动着,肩膀放松,头微微抬起,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加到五公里。”王仁说。
速度提升。
跑带转得更快了,妈妈的步伐从走变成了慢跑。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
运动胸罩里的电极片开始工作--不是王仁按的,是预设的程序,速度超过四公里就自动启动。
微电流刺激着她的乳头,一阵一阵的,频率和她的步伐同步--每跑一步,电流就刺激一次。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痛苦,是那种突然被触碰的、意外的感觉。
她的乳头在胸罩里面硬了,顶在面料上,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整个胸部,然后往下,一直传到小腹。
“注意呼吸。”张医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坐在健身房的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不要乱。”
妈妈调整了呼吸。
吸--跑两步--呼--跑两步。
节奏稳下来了,她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
但她的脸红了--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两个东西。
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随着她的步伐一进一出地动着--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那种很细微的、持续的摩擦,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一下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带出一点体液。
肛塞在她的肛门里,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旋转,底座压在她的括约肌上,有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
速度加到七公里。
她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得更深更急。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
她的衣服开始被汗水浸湿--先是胸口,然后腋下,然后后背。
白色的运动胸罩被汗水浸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乳房的轮廓,以及那两片电极片的位置。
白色的瑜伽裤也被汗水浸湿了,尤其是腰部和臀部,面料贴在皮肤上,把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裆部的加厚层也开始变湿,从外面能看到一个浅浅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扩散--那是她的体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被假阳具带出来的,浸透了丁字裤,又浸透了瑜伽裤。
“加到九公里。”王仁说。
妈妈摇了摇头。
她的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汗水和红晕混在一起,眼睛半闭着。
她的步伐开始不稳了,脚落在跑带上的声音变得更重、更乱。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可以。”王仁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心率才一百五十,远没到极限。继续。”
速度加到了九公里。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稳住了。
她的步伐变得更大了,手臂的摆动变得更猛了,呼吸几乎是喘的--呼哧,呼哧,像一只跑了很久的狗。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在剧烈地动着。
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
她的体液被大量地带出来,浸透了丁字裤和瑜伽裤,在裆部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渍,从外面看,像是尿湿了裤子。
肛塞在她的肛门里旋转着、震动着,底座压在她的括约肌上,产生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快感,从肛门传到会阴,再传到阴道,再传到子宫,再传到全身。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痛苦,不是忍耐,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颤抖,步伐越来越乱,越来越不稳,随时都可能摔倒。
“再坚持一分钟。”王仁说。
妈妈咬着牙,继续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跑带上、扶手上、地板上。
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呻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步伐停了。
跑带还在转,她的脚被带到了后面,她的身体向前倒--但她没有摔倒,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整个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挡。
她的身体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臀部的肌肉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假阳具和肛塞被她的肌肉夹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进白色的棉袜里,流进白色的运动鞋里。
她在跑步机上高潮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运动、被电流、被假阳具、被肛塞同时刺激出来的、多重叠加的、排山倒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跑步机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仁关掉了跑步机。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跑步机马达慢慢停下来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跑带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瑜伽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白色的棉袜被她的体液浸湿了,脚踝处有一圈深色的水渍。
白色的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鞋垫被浸透了,踩上去会有“咕唧”的声音。
“下来。”王仁说。
妈妈慢慢从跑步机上走下来。
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滑滑的,黏黏的。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水草。
王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他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问你,什么感觉?”
“……很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是……很舒服。”
“哪里舒服?”
“全身……都舒服。”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跑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动……每跑一步,就顶一下……然后胸罩里面有电……酥酥麻麻的……然后跑着跑着……就……就……”
她没有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王仁点了点头。
“这就是运动型高潮。通过高强度的有氧运动,结合体内的刺激装置,让身体在极限状态下产生高潮。这种高潮比普通的性高潮更强烈、更持久、更深刻,因为它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参与。”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张医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一小时的有氧运动。跑步机、划船机、椭圆机,轮着来。体内装置全程佩戴。心率控制在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之间。目标是在运动过程中达到至少一次高潮。”
他转身看向我。
“你陪她。你也要跑。你也要戴。”
我一愣。
“我也要戴?”
“对。你也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身体的极限。你不体验,你怎么理解她在经历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贞操裤,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你不用戴假阳具--你的鸡巴被锁着呢,用不上。但你得戴肛塞。和你妈一样的那种。”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仁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今天下午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早上跑步的录像。从头到尾,一帧不剪。你要看清楚自己在跑步机上的样子--你的表情,你的身体反应,你高潮时候的样子。”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看清楚你在旁边站着的样子--看着你妈在跑步机上高潮,你站在那里,穿着贞操裤,什么都做不了。你也要学。”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梯。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和张医生。
妈妈靠在墙上,还在喘气。
她的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还在扩大,白色的面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丁字裤和假阳具的轮廓。
她的白色棉袜湿透了,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白色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踩在地胶上,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去洗洗吧。”张医生说,合上了本子,“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
我扶着妈妈走向淋浴房。
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就会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汗水还在从她的皮肤上渗出来。
进了淋浴房,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
鞋垫上全是她的体液,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我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白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腿上滑下来,裆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丁字裤也湿透了,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要……取出来吗?”妈妈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嗯。”
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丁字裤里面,握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拉。
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很清脆的,像开瓶盖的声音。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黏黏的,从龟头到根部,厚厚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假阳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指勾住肛塞的金属环,慢慢往外拉。
肛塞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也是“啵”的一声,比假阳具的声音更闷一些。
肛塞上带着一些淡黄色的痕迹,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味道很重--苦的,涩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直了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跑步机上的疲惫和快感。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淋浴房里只有水声,哗哗的,像下雨的声音。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头还是硬的,在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下体是干净的,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跑步的录像。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跑步机上的妈妈。
录像从头开始。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瑜伽裤、白色的棉袜、白色的运动鞋。
跑带开始转动,她开始走。
画面里的她很安静,很平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然后速度加快。
她开始跑。
画面里的她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来。
瑜伽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扩散。
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慢慢浮现。
速度继续加快。
她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
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从会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
白色的面料被浸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然后是高潮。
画面里的妈妈突然僵住了,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大腿流下去,流进袜子里,流进鞋子里。
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眉头皱着,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
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很丑。”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不。”王仁说,“很美。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画面,“你的眉头皱着,但你的嘴角是翘着的。你的眼睛闭着,但你的睫毛在颤。你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你的皮肤在发光。你的身体在痉挛,但你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一种最美的方式收缩和放松。这不是丑--这是人类最原始、最真实、最美丽的状态。这是一个女人在完全释放自己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这也是一个母畜在完全被驯服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明天继续。”王仁说,“每天上午跑步,下午看录像。直到你习惯--不,直到你爱上。爱上跑步时被填满的感觉,爱上高潮时被镜头记录的感觉,爱上自己作为一只母畜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
“对了。”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继续舔。但今天开始,不止是舔干净--你要舔到她高潮。用舌头让她高潮。”
我点了点头。
“还有你。”他看了妈妈一眼,“高潮的时候,叫出来。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到。”
妈妈低下了头。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王仁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投影仪还开着,屏幕上定格在妈妈高潮的瞬间--她的脸被放大到整面墙那么大,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汗水和泪水都清晰可见。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那张脸是妈妈的,但又不像妈妈的--那上面的表情,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妈妈脸上见过。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释放--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在那个瞬间被撕碎了,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纯粹的、原始的人。
不--王仁说得对--不是人。
是一只母畜。
一只被驯服的、快乐的、满足的母畜。
我站在那里,身上穿着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妈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羞耻,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是在说:这就是我们。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小安关掉了投影仪。
健身房里暗了下来,只有墙上的安全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妈妈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走吧。”她说。声音很轻。
我跟着她走向楼梯。王二和小安跟在后面,张医生走在最后,他的脚步声很轻,但能听到他在本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上了楼梯,推开地下室的门,外面是傍晚的阳光。
夕阳是橘红色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嫩叶在夕阳下变成了透明的绿色,像一片片薄薄的玉。
妈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
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金边。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光泽。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很干净,很素雅,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的、美丽的女人。
但我知道,在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面,她的身体是光秃秃的--没有阴毛,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她的肛门和阴道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的痕迹--那些被舔过的、被填满过的、被冲刷过的痕迹。
她的皮肤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淡淡的,甜甜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在夕阳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我吗?”
我一愣。
“为什么恨你?”
“因为……我把你带到了这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在这里。不会穿着那个东西--她指了指我身上的贞操裤--不会……不会舔我。”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嫩叶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不恨。”我说。
这是真话。
我不恨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恨--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恨了,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也许是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夕阳在她脸上画出的那道金边--也许是因为,在这二十一天里,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妈妈。
一个不再伪装、不再压抑、不再坚强的妈妈。
一个赤裸裸的、真实的、脆弱的妈妈。
一个正在学习做一只母畜的妈妈。
她走过来,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白色连衣裙的面料贴在我的光着的胸膛上,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茉莉花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
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椎骨。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夕阳在我们的身上慢慢地移动,从我们的脸上移到肩膀上,从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然后从手臂上滑下去,消失在客厅的地板上。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