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陈浩带我来的地方到底有多隐秘。
我们走了大约一两分钟，看起来就是普通居民楼的地下入口，但进了电梯后，陈浩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刷了一下，又按了几个数字。
电梯没有往上，而是平稳地向下沉。
我心里默默数着，大概下降了三四层左右。
空气渐渐变得有些闷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香味。
出电梯后，迎面是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接待区。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礼貌地走过来，要求出示会员卡。
陈浩拿出那张卡晃了一下，对方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两个黑色的面具递给我们。
“请戴上，进入后不可以私自摘下，谢谢配合。”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矩。
我把面具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陈浩也戴好，拍了拍我肩膀，低声说：“跟紧我。”
推开门，里面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喧闹的音乐和热浪。
很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是一个明亮的舞台，灯光闪烁，DJ在高台上打着节拍。
舞台上正在进行成人秀表演——几个身材火辣的男女穿着极少的服装，在钢管和道具上做出各种高难度、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风格有点像泰国人妖秀，又混着欧美俱乐部的开放感。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有人喝酒聊天，有人低声议论，但整体气氛既热闹又克制，没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显然这里有严格的规定。
陈浩带着我穿过人群，来到一个类似卡座的小隔间。沙发柔软，灯光调得很暗，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和果盘。
“怎么样？这地方还行吧？”陈浩坐下，笑着问我，“这里是成人节目和酒吧的结合体，上面表演，下面可以玩。待会儿有妹子过来，你可以用这个平板自己选。”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各种女子的照片和简单资料，都戴着面具，只露出身材和部分脸部特征。
我随意划了几下，看得眼花缭乱——有穿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有穿鱼网袜的，有身材高挑的，也有丰满肉感的。
我随便点了一个看起来身材不错的。
没多久，一个领班带着一个穿着暴露短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妹子走过来。
她坐下后，笑着给我倒酒，声音甜腻：“帅哥，第一次来吗？放松点。”
我跟她碰了碰杯，喝了两口。
酒劲慢慢上来，舞台上的表演越来越火热，音乐震得人心跳加速。
我心里想着：也就这样吧……成人秀加酒吧而已，女的穿得暴露点，很正常。
陈浩看我喝得差不多了，凑过来低声说：“先喝点缓解下气氛。待会儿我带你去另一个区，那里更刺激。”
又喝了一会儿，他拉着我站起来，穿过一条走廊，来到另一扇门前。
刷卡进去后，里面是另一个更大的舞台区域，灯光更暗，音乐更重。
台上是一群男男女女在跳舞，动作大胆，身体贴得很近，充满挑逗。
陈浩指着台上说：“上去活跃活跃。你看哪个合适，她对你也有感觉的话，可以带去旁边的小房间。后面还有私密房间。”
我被酒劲和现场气氛冲得有点上头，心想反正来都来了，就跟着上了台。
灯光打在身上，音乐震耳，我随便找了个节奏，跟着动起来。
台上的人很多，有人贴上来跳，有人笑着碰杯。
跳了一会儿，我忽然注意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
她身材很正，穿着黑色低胸上衣和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腰肢扭动得特别有味道。
她跳舞时偶尔转头，眼神从面具后面扫过来，让我心里猛地一跳——那种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我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她没有躲，反而笑着继续跳，身体轻轻靠过来，跟着我的节奏一起动。
她的腰很软，隔着衣服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丝袜腿偶尔擦过我的裤子，带来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我心跳加快，凑近她耳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笑了笑，继续贴着我跳，动作越来越自然。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为什么让我觉得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