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疯狂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穿着性感紫色睡裙的袁思琪,竟然给我带来了极大的诱惑力。
我的全身心都放在正在碰撞的下体,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全身力气已经耗尽,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直到泄完最后一注热液之后,我才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般趴倒在袁思琪抽搐的身子上。
我这才发现,袁思琪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水娃子。
嘴边尽是从唇里流出的涎水,胸部和腹部尽是白花花的乳液,而从她的下体喷洒而出的液体,也淋湿了床单,甚至还顺着她的两条娇腿,滴到了地板上。
这场啪啪啪盛宴,没有胜者与败者,只有两个已经同归于尽的男女。
累坏了。
这是我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脑中唯一的念头。
我甚至还觉得,要是让我再来一次,我或许会死于传闻中的“精尽人亡”。
不过我想,就算我还能再来一次,袁思琪也已经承受不住了。
此刻的她一脸舒爽,满目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眯着的美眸,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像是表明她已经睡着,可她嘴里的喃喃细语却证实她还醒着。
我没有办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直到我和她的意识都逐渐清醒过后,她才用一句话打破了当下的沉默。
“我要结婚了。”
我愣怔了一下,扭动着酸痛的身躯坐起身,望着她写着唏嘘的脸,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是知道的,袁思琪跟我说她要结婚了,其意思是想要跟我道别。
毕竟,我猜得到,她结婚的对象,必定是庄毅。
但我是不会让他们两个结婚的。
不管怎么说,袁思琪是我用过的最好的工具。
纵然我知道将女人当成工具的男人不是个好男人,但……从这几天和袁思琪的相处中,我其实能感受到,袁思琪同样将我当成了工具。
但不同的是,我只是单纯的利用袁思琪,而她却是将我当成了泄放压力从而得到爱抚的工具。
说白了,我和她就是各取所需。
对她而言,我就是个男仆。
但我还是挺喜欢男仆这个角色的。
尤其是当袁思琪的男仆。
毕竟袁思琪能满足我不少对女人的幻想。
所以……我不能让袁思琪和庄毅结婚。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袁思琪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袁思琪忽然冷着声音开口了,“哦不……我应该说,其实你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是吗?”
说着,袁思琪忽然爬了起来,将我推到了床上,随即还坐在我的身上,一脸严肃地望着我说,“说吧,你利用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发觉袁思琪好像是在说真的。
见我没有说话,袁思琪顿了一下,凝着眼眸继续说,“你的目的我现在虽然还不清楚,但是,我不能失去庄毅,同样的,我也不能失去你,所以如果你利用我的目的跟我产生了冲突的话,我会不可避免地跟你断绝合作关系,同时……”
说到这里,袁思琪的语气变得低沉了,“我会对付你。”
虽然她说的这番话极具威胁性,但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我和她的关系都已经开朗了。
因为她已经跟我坦白心声了。
她不能失去庄毅,也不能失去我,这跟我当初的想法类同。
我不能失去袁思琪,同样的,我也不能失去岑蜜。
于是,我觉得我是时候跟她坦白了。
顿了顿,我开口了,“我想要让你退出妇科科长的选举,让岑蜜当选。”
袁思琪凝住眼眸,“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是的,但并不局限于这个目的。”我坐起身,搂住她的细腰,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让岑蜜当选妇科科长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扩大催乳科的规模,当然,让岑蜜当选的这个结局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我想和你缔结合作关系。你帮我发展催乳科,同时,我也会助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嗯?”袁思琪凝住美眸,反诘道:“你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
“当然。”
从刚才袁思琪说的那番话里,我就已经知道袁思琪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她仅仅只是为了在医院里博得地位,她就只需要攀上庄毅这个太子爷就行,不必拉上我。
但若是连我也一起拉上,那么就证明她想要得到的肯定不局限于地位,肯定还有更加深层的目的。
如果再结合病娇的性格一起联想的话,就不难猜出袁思琪想要得到的是什么。那便是……
“情感自由。”
有一句话说的好。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有所残缺的人要想通往完整的道路,首先他们都会经历一个自我价值的深刻洞察过程。
这个过程,正是袁思琪现在做的事情。
攀上庄毅,拿到地位,成为人人瞻仰的存在。
所有人都认同她。
可是那些不认同她的人呢?
——消灭!
而庄毅又是明面上的地位代表,所以消灭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就交给了我。
当然,除了这个作用之外,我对于她而言,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给予她残缺的爱,满足她对爱情的幻想。
我只能感叹,病娇是单纯的,但却是一份令人感到可怜的单纯。
翌日醒来,袁思琪已经早早离去。
要不是桌面上留着的汉堡包,我都不敢相信昨晚我居然跟一个病娇坦诚相对。
吃着汉堡包,走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我这才想起一些事来。
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医院微信群里,我才发现,今天的微信群,甚是喧嚣。
昨天发生了这么一起跳楼事件过后,微信群里都纷纷在指责曹扬的过错,明骂暗骂一起骂,甚至还在话锋指向了曹扬的表妹董蓉儿。
我想,用不了多久,曹扬和董蓉儿都会被赶出医院了吧。
就算不被赶出医院,单是看着这些骂话,他们也会忍受不住辞职离开医院了吧。
哎。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当初曹扬这么针锋相对地打压我的催乳科,如今却落到这种地步。
我看外科科长这个位置已经不再是他的了吧。
他会很愤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