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担忧的目光之下,李美红听到吴晓念的发问之后,便是一脸微笑地说:“是啊,而且还是斩男色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诶?
试试看?嘛意思?
在我疑惑的时候,吴晓念已经兴奋地应了一声,随后动作迅速地搬着凳子坐到了李美红的旁边,冲着李美红努着小嘴。
李美红没有半点嫌弃,用口红在吴晓念娇嫩的小嘴上细心涂画着,认真的模样感觉像是在雕刻着什么艺术品。
不,对李美红而言,吴晓念这娇嫩的嘴唇就是艺术品。
“你的面相长得挺不错的,虽然我不提倡天天化妆,但偶尔化下妆,会让你的气色变得很独特的哦。”李美红说到这里还补充了一句,“可别浪费了你这张好看的脸。”
“谢谢美红姐的夸张。”吴晓念开心地说着。
随后,两人居然旁若无人地交流起了化妆经验,全然将我这个男主给甩在了一旁。
吃完早餐之后,她们还互换了联系方式,甚至已经约好下午下班之后去化妆品店闲逛。
难以置信,原本对李美红存在醋意的吴晓念,原本因为被甩而哭了一夜的李美红,两人居然能这么融洽地相处。
果然……化妆是女人永不过时的共同话题啊……
等到吴晓念离开后,我带着李美红去医院上班的路上,李美红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脸恍然地说道:“抱歉,昨晚我失态了,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事没事,我又没损失。”我表情淡然地回道。
实际上,不仅没有损失,我还赚了。
要不是因为李美红跟我回家哭了一夜,听到哭声的吴晓念就不会来敲开我家的门,我就不能享受到吴晓念这副少女的娇躯了。
回想起昨晚与吴晓念家中床上的缠绵,我的内心就不禁感到美滋滋,甚至我的下体还记得吴晓念小穴的那种爽歪歪的紧致感。
但爽是爽过了,得到快感的同时也不是没有代价。
当我和李美红来到医院,我独自一人回到催乳单位室的时候,困倦感顿时就袭上了我的脑袋。
浑浑噩噩的我只能拿起肾宝又是一口闷。
眼看着肾宝已经被我喝了两瓶,只剩下四瓶,我就不禁觉得愧疚。
都还没有找到是谁送的我肾宝,我就喝了将近一半……我简直就是个人渣!
但让我感到疑惑的是,既然神秘女人送的肾宝美曰其名是情人节的礼物,那为什么神秘女人在昨天情人节的时候没有现身,也没有联系我呢?
该不会是……送错了?
我觉得我应该去查查这个神秘女人的身份。
毕竟,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再说了,这个神秘女人送我肾宝的含义本身就不纯洁,她写下的字条里又表达了对我的浓浓爱意,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视而不管,除了要找到这个神秘女人当面感谢她之外,我也许还能……享受到这个女人的躯体呢
想想就觉得刺激。
但这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
毕竟,医院的事就够我忙碌的了。
距离妇科科长选举大会的最终宣布还有几天时间而已,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尽快完成这件事。
等到将手上的一瓶肾宝撸完之后,我便打开了医院的公众号,想要看看妇科科长各个候选人的票数怎么样了,可当目光放在票数总结上的时候,我却赫然愣住了。
无法置信。
虽然太子妃袁思琪的票数高居第一,但昨天票数接近持平的岑蜜和董蓉儿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悬殊。
董蓉儿的票数在短短一夜之间竟然甩开了岑蜜将近一百多票。
这让我感到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诈。
这暴涨的票数背后一定有人作为。
但董蓉儿的背后无非就是曹扬,岑蜜的背后有我的师傅乔伯和玉姐,按道理来说,后者应该可以赶超前者啊,怎么还被反超了呢……
兴许……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董蓉儿背后是曹扬,曹扬的背后,肯定还有人。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兰庭名苑餐厅的时候见到的场景。
当时曹扬跟一个看似贵妇的女人在吃饭,说是吃饭,但根据我那个时候的观察,那两人应该在讨论着什么。
虽然当时并没有联想到什么,但如果结合今天董蓉儿票数的异常上涨来看的话,就不难猜出……曹扬肯定在跟那个贵妇一般的女人讨论有关于医院妇科科长选举的相关事情。
但问题是……那个贵妇气质的女人究竟会是谁呢?为什么曹扬只是跟她会面之后,就可以左右票数?
那个女人的身份绝对是一个蹊跷。
这个蹊跷从而产生的疑惑,一直伴随着我在催乳科上班的这一天。
等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我依然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师傅,我先下班了哈!”
服务完最后一个顾客之后,陈小妍便背起背包跟我道别。
“嗯,去吧去吧。”
陈小妍走后,我心觉我也应该回家了。
换个地方思考问题的话,应该能激发灵感吧。
离开催乳科,走在医院下班通道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妇科科长选举这件事。
对我而言最具挑战性的不仅仅是袁思琪和董蓉儿漫天的票数,还有岑蜜的票数。
医院公众号上的选举页面显示,岑蜜的票数增长已经出现了疲态,这意味着岑蜜能得到的票数已经到达了顶端,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维持在目前的这个票数阶段。
同时,这个状况也意味着,选举大会的的重点方向应该要作出调整——舍弃对岑蜜票数的做多,将重点放在对袁思琪和董蓉儿票数的做空方向上。
唯有这样,岑蜜才能在选举大会上胜出。
但问题是……要怎么做空呢?
“喂。”
这时,空荡荡的通道响起的一道冷声怔住了我,警惕瞬间占据我的内心,与此同时我回过头,在见到我身后站着的一个人的时候,我心头赫然一惊。
吞了口唾液,我警惕地打量着我身后的一名纤纤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袁思琪,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