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绘江。
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了。
甚至可以说一半的男性都知道这个名字。
热门程度不亚于东京热和一本道这两个成人影视制造商。
但不同的是,东京热和一本道都是属于二十一世纪初期成立的公司,而香绘江成立的时间是在二十一世纪的10年代。
可以说香绘江是成人影视制造商的新兴者,甚至有人称之为是下一个东京热。
如今日本本土社会色情产业的发展像是一辆过于损耗的火车一般逐渐变得老态,东京热的发展甚至已经出现了疲态,即便是狂热的粉丝,也在最开始色情产业井喷的前几年就已经出现了审美疲劳。
再加上如今的日本社会正处于一个急剧膨胀的性冷淡危险期,导致越来越多与色情有关的产业濒临倒闭,就连东京热和一本道这两个巨头也不例外。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新兴产业香绘江却凭借着年轻一代的热捧以及走向海外的商业决策,在色情制品这一块上面抓住了市场机遇,成功地在这两性领域中拿到了不可逾越的社会地位。
这就是我愣住的原因。
这么大的一个产业,为什么他们的董事长殷虹会把名片给我?
噫?等一下!
我回想起殷虹在宾馆通道里跟我说的话。
她刚才好像是说,很少碰到像我这样能让女人叫这么大声的男人,所以觉得我很有潜力?
我再次愣住。
也就是说,刚才我和袁思琪大战的时候,她听到了房间里面袁思琪传出来的娇哼声?
宾馆的隔音效果有这么差的吗?
尽管我对这件事抱有惊疑,但我也没有过多去在意。
毕竟,我觉得我应该把重点放在其他的地方。
就比如说……
当我掏出手机,望着刚才在宾馆里拍到的袁思琪自慰的照片的时候,我不禁邪笑了起来。
袁思琪啊袁思琪,纵然你有多么厉害,有多么恐怖,心机有多么的重,你的把柄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当这些照片流传出去的时候,袁思琪在医院的地位会发生什么改变。
想必会席卷起一股如同颠覆一般的风浪吧。
想想就觉得超刺激。
但我并不急着将这些照片为我所用。
我倒是想先看看,明天在医院碰到袁思琪的时候,她会是什么神情。
想必会一脸的愁苦甚至愤恨吧。
毕竟,昨晚被人占了便宜,又被捅得欲仙欲死,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我所想的那样。
翌日。
当我迷迷糊糊地被闹钟吵醒,拖着困倦不已的身体来到医院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医院门口外一棵香樟树下的石凳子上,正坐着一名身姿娉婷的白裙女子。
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与我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战的袁思琪。
只不过此时的袁思琪不知是怎的,低着头展露出一脸甜蜜的笑意,性感的小嘴唇像是吃到了蜜糖一般,时不时抿起,甚至还会用香舌舔着唇角,乍看之下俨然是一副痴女的模样。
我感到奇怪。
袁思琪不仅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感到困惑,反而表现得如此甜蜜蜜?
这世道究竟是什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我可以理解。
但是被占了便宜还表现得如此卖骚,这我特么就不理解了。
不过,今天的袁思琪反倒有一股神清气爽的模样。
眉宇间那股逼人的气息也已经消散不见。
甚至当初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靓丽的光斑洒在她脸上和裙子的时候,竟然让我产生了她是个小仙女的错觉。
不……不可能吧?
对我而言,她怎么会是小仙女呢?
肯定是装的!
但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小仙女。
“思琪,你怎么在这里。”
伴随着一道男性呼唤声的传来,一名高挑的男子坐在了袁思琪的旁边,神色关心地慰问道。
看到这名男子的出现,我不禁一愣。
因为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医院院长庄德山的儿子庄毅。
见此一人,我深知我不能被他察觉到,便急忙躲进了医院门内,透过医院的落地窗望着香樟树下一男一女的恩爱环节。
由于隔着落地窗,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们在开心地交流着。
袁思琪表现得十分愉悦,一颦一笑都颇具仙女之概,浑身上下又尽显初恋的小女人的模样。
这可让庄毅两眼放光,误以为袁思琪是因为看到了他所以才这么开心,当即神色大喜地跟袁思琪噼里啪啦说了好多。
但我却发现,袁思琪的眸光有些涣散,虽然神色愉悦,但她的目光却很少放在庄毅身上,仿佛让她愉悦的并不是庄毅,而是另一个人。
难不成是昨晚占了她便宜的我?
会不会是因为我昨晚让她爽翻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意犹未尽?
对此,我不禁觉得困惑。
而接下来庄毅和袁思琪恩爱的一幕,却让我感到更加困惑。
只见庄毅不知道在说什么,越说越兴奋,当即还表现得特别深情地亲吻了袁思琪的小嘴。
路旁的人见状都露出了羡慕与憧憬的神情,或许在他们看来,庄毅和袁思琪这两人就好像是唯美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与公主一般配对。
但……如果庄毅或是路人知道昨晚袁思琪的小嘴口含了我的命根,他们会不会觉得庄毅此刻的亲吻并不唯美,反而觉得恶心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回忆起了昨晚与袁思琪的性战。
无可否认,昨晚袁思琪确实令我感受到了非一般的舒爽。
这种爽感,是其他女人给不了我的。
甚至一想到那场性战,我便感到下体隐隐作疼。
但除了疼痛感之外,更多的则是十足的愉悦感。
要知道,庄毅可是被称之为医院的太子,而袁思琪的地位可以说是医院的太子妃。
然而我这个被别人视为太监的性冷淡……嘿嘿,却在昨晚把这个太子妃给办了。
重点是,医院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就是袁思琪这个太子妃也浑然不知这个办了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