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很乱,乱到她已经褪下了她所有的矜持,只被狂乱的心性占据着。
不安的香舌迷乱地伸进我的嘴里,挑动着我的味觉神经,甚至以霸王硬上弓的姿势将我推在了墙面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两只长腿还围住了我的腰。
我感到不可思议。
以上这一套动作,仅仅发现在几十秒内。
而在这几十秒前,我只是故意做出了一个避让的动作,小薇便变得这么主动。
啧啧,果然,女人的态度转变之快就犹如翻书如此。
欲拒还迎,原来也不过如此。
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不会想这么多问题。
毕竟我的心性与理智都被小薇柔软香甜的舌吻给吸引住了。
她如此的主动,也引出了我的主动。
“嗯啊……”
伴随着小薇的娇哼声,我终于按捺不住,双手紧紧环抱住了她的性感小蛮腰,想要让她离我更近一点。
小薇没有让我失望,被我这么一抱,当即情迷意乱地坐在我的裆部上,两只手一晃便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肩带也随之掉落,这让我的目光轻而易举地便落在了她坚挺的娇乳上。
白中透粉的乳房肌肤令我窒息。
也点燃了我的欲火。
按捺不住,我的手一把从她的小蛮腰滑向她的臀部,用力地捏了几把过后,便滑向了她的身背,将她的肩背紧紧抱住。
我为什么这么做,为的就是能让她的娇躯离我更近一点,这样也能让我的张嘴就能得到她的乳房。
是的,我的思想就是这么龌龊。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小薇没有半点抵触。
当我张嘴吻住她雪白的脖颈,从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的乳房,小薇不仅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很是迎受,嘴里禁不住地溢出了几声动听的莺语。
她很陶醉。
我也很陶醉。
一边陶醉在她躯体的光滑,以及她馥郁的体香味里。
一边继续探索着更加令我痴狂的地域。
我将目标放在了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张嘴就咬了上去。
被我咬住的那一刻,小薇整个身子都抽搐了一下,看似很是畅快。
不,不是看似,本来就是。
我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咬着她的乳头,这种服务像是让小薇得到了解放一般,娇哼不断,娇躯扭动,体表上凝结起香气弥漫的汗珠。
在这个时候,汗珠已经不是单纯的液体了,更多是充当一种润滑剂的存在,在跟我和小薇之间的暧昧制造情趣。
揉捏着小薇的乳房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顺着汗液的润滑一路滑向了小薇的身下,伸进她的短裙底下,顺着大腿内侧摸触到她那条早已湿透了的内裤。
我不禁感到惊喜而又兴奋。
要知道,刚才在小房间里的时候,小薇的蜜穴里头虽然有流出水液来,但都没有湿成这个程度。
如今她不仅湿了,还将她的内裤给沾湿了。
这足以表明小薇是有多想要。
不仅小薇的生理方面起反应了,她的肢体动作也在向我传递着她很想要的讯息。
甚至是话语。
“给我……”
小薇语气迷乱地沉声说道,整个人像是被性欲带动的一般,一举一动都散放着浪荡的味道,甚至她的手也开始不听话地在解我的裤子,与此同时还将她的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
这让把手放在她内裤边上摩挲的我顿了一下,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我不由地惊疑地凝思着:我的手刚才好像碰到了什么。
如果我刚才没有感觉错误的话,我能肯定,我碰到的是一片洪水泛滥的森林。
为了确认,我不禁再次将手伸进小薇的裙底,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指果然碰到了一片黏黏湿湿的短浅毛发,甚至我的手指还能顺着黏黏湿湿的水液,摸到了一片嫩嫩的地带。
尽管我的眼睛此时无法看见我摸到的是什么,但以我这么多日的经验来看,我此时摸到的肯定是小薇的蜜穴。
会微微翕动,会吐出黏黏的液体,温热,粉嫩,酥软,这种反应现象以及触感,除了蜜穴,还能是什么?
“给我……”
小薇迷乱的话语还在我的耳旁响起。
我已经按捺不住了,将小薇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顺势将她的美腿抬起,扒开她那片不住流出水滴的嫩穴。
“快,快给我……”
小薇情迷意乱的声音令我的心性大开,同时也令我的下体高高挺起,难受不已。
我想,我是时候把我那粗暴的火枪给掏出来了。
于是,我一边亲吻着小薇,一边将我的裤子很快脱下,但令我很是烦闷的是,最后被我掏出来的不是我饥渴难耐的火枪,而是一只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这是我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严洁的。
虽然我不是很想接,毕竟此时此刻我正要做一件令人愉悦的人生大事。
而且小薇也很期待,只见靠着墙壁的她一张绯红的小脸,一对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她都这样了,我还愣着干嘛?
干完了再说啊,先上了再接电话啊。
于是,为了不影响我和小薇的情趣,我直接把严洁的电话给挂了。
但就在我掏出我的火枪想要对小薇一顿猛插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我很不悦,尤其是对打电话来的严洁很是不悦。
于是抱着不悦,我挂了严洁的电话。
可没想到,刚挂了,严洁又打来了。
我挂,她还打。我再挂,她又打。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我和小薇两人的性欲都被这千篇一律的来电铃声给消磨干净了。
没办法,我只好一边穿起衣服一边接听了严洁的电话。
毕竟,我觉得严洁这么急着要给我通电话,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如我所想,确实是急事,急得电话一打通她第一句话就是——“你特么有病啊!是想要被抓是吧!”
说时迟,那时快,啊不……我的意思是,说时温柔,那时暴力。
是的,严洁这句话简直就是暴力的象征,完全就是吼出来的,就快要把我耳膜给震破了。
足以可见,她对我挂电话的行为有多不悦。